低飞的候鸟：第2章 一次电话 一场梦
第2章 一次电话 一场梦
躺在床上等小晴的电话。把手游玩到爆，放下手机时，眼都快瞎了。小晴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微信也没有消息。我不禁暗笑自己，除了小晴口中的帅，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夏滢说，你知道老板为什么应聘你吗？因为你颜值高。
夏滢睁着那双大眼睛，胖胖的圆脸显出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我在心底想，这是什么理由？于是回答道：我觉得老板的气质很像我妈妈。
我得意得看着夏滢，她已经变成了一副痴呆的表情，原先可爱的神情，换成了呆住了的微笑。
我赶紧接着说，是真的。
说完在心底笑开了花，傻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一笑。翻了个身，惯性得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一拿起手机，我就想到了小晴。小晴是我的现实生活，她就像我的大地，无论我的胡思乱想发散得有多高，她都会给我一种触及大地的稳定感。
而往往，我不知怎样对待这份安稳。
2.2
屋子里安静极了，白日的阳光照不到屋里，窗户十分小，像一只眼睛和一张口。实际的作用，如同虚设。睡了一夜以后，开窗散气的想法令人沮丧，那种情形如同吐烟圈，“啵……啵……啵”，遇到室内和室外空气容量相当时，空气静止，不会流动。整个房间像是沉浸在海底的潜艇。当然这个房子有个极大的优点——大！
房子大了，人就显得小。人显得小了，就仿佛拥有了更多的自由，也就有了富有之感.。这就是为什么富人喜欢豪宅。如同电视里的皇后贵妃，惯常瘦瘦的身子，拖着长长的锦罗绸缎，那叫富余，叫做雍容华贵。我猜现代人一定不如古代人幸福，从布料用量上就已然比古代人少了很多满足感。
想到这里，觉得厌烦。起身在房子里巡视着有什么可吃的食物。
手机突然响了。飘荡荡的兴奋感，让我如同跳伞。
果然是小晴来的电话。
小晴：我看上了一款连衣裙，有粉色和浅蓝两种颜色，同事觉得粉色好看，可我喜欢浅蓝。你觉得呢？
我当是什么事呢。小晴具备了现代女孩所有的优点——时尚，务实，精明，爱美食，爱买衣服包包。她的家境不错。
——“既然你喜欢浅蓝色，那就浅蓝色好咯！总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嘛！”
——“可是同事和店老板觉得粉色的好看啊，怎么办？”
——“那就两件都买了。”
——“傻子啊，两件都买了。哪有这么多钱？”
小晴第一次跟我提前，我感到很突然。竟然如江湖浪士一般不假思索得回答她。
——“没事，刷我的卡。老婆，你的衣服我包了！”
小晴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我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老婆”震惊到。一股尴尬的情绪让我满脸通红。
——“你说的噢，两件都包了。一件用来取悦自己，一件用来取悦别人。这钱花的值哈？”
——“就是嘛，人生就是要这么的洒脱。”
——“你还是去开服装店得了，油嘴滑舌的唻！不过说，那真的两件都买了噢！”
——“价格多少？我给你发红包。”
——“俗！”
小晴挂断了电话。我突然觉得十分惆怅，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柜子里还剩下一袋泡面，一只蟑螂正偷偷的从柜子的木板上爬过。用手一拍，蟑螂就死在了手下。幸好这只蟑螂并不大，否则直接把饥饿感给恶心跑了。
没什么可吃的，不如去楼下吃个烩面。
刚起身收拾好准备去楼下，电话又响了起来。我竟然有些烦躁，此时谁也不要打扰我，除了小晴。
果然是小晴来的电话。
——“强子，没买。”
——“为什么？”
——“没心情。感觉哪里不对劲。明明是你很喜欢的东西，渴望得到，却好像没有缘分似的，很忐忑会不会得到，于是就没有得到。”
那边传来了小晴的哭声。从来没有感到小晴如此忐忑。衣食无忧的她，花钱从来都大大方方。她的父母来学校看望过她，总是带了满满一车的零食特产，她总会略带骄傲得分给舍友吃，并偷偷得送一些给我。我当然不会要，还总是很嫌弃的样子。
小晴的哭泣让我很愧疚。
——“哈哈哈哈！”
那边传来了小晴的笑声。
——“怎么样？吓着你了吧？”
——“咳咳。”
——“你刚才叫我‘老婆’来着。”
——“嗯。”
——“生硬的甜蜜，像是冰糖葫芦上的糖饴，脆脆的甜甜的。”
——“这么有文采！买了呗，乖，听话！”
——“既然这两件衣服在今天发生了这么多曲折的故事，我希望你来S城和我一起买下它们。”
——“如果它们被别人买去了呢？”
——“那它们也会很开心，有人毫不犹豫得想得到了它们。”
我就笑了。无话可说。小晴变了，变得有点像夏滢的感觉。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不会如此啰嗦陈腐。竟然拿小晴和夏滢对比，内心咯噔一下。
——“小晴，这都是你决定的，可别后悔啊！”
——“强子，这算多大点事啊！服装店里衣服多的是，干嘛非得选它们啊，好像没见过世面似的。强子，你这么帅，可跟衣服不一样。姐姐我选中了你，就不会放过你，天价也要了！”
——“我是男人，你竟然把我比衣服！还自称姐姐！小妹，哥哥略长噢！”
电话那边传来小晴哈哈大笑的声音。
——“小强，你总算把我哄开心了啊！”
——“叫哥哥！”
——“付强，你够不够恶心啊！算了算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要吃好喝好，听到了吗？听话！先挂了啊！哈哈！亲亲拜拜！”
小晴不等回答，快速挂断了电话。
一场电话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