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净土：乐子人：第2章 六眼的惊愕与咒术的玩笑
第2章 六眼的惊愕与咒术的玩笑
第二章：六眼的惊愕与咒术的玩笑
竹林里的风突然停滞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静止，而是某种更玄妙的感知被冻结。彭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明显——那是被“无下限术式”笼罩时特有的滞涩感，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果冻在移动。
【来了个大的。】彭炯心里吹了声口哨，【速度挺快啊，五条悟这家伙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缓缓转过身，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竹叶，精准锁定了那个突然出现在竹林边缘的身影。
白色的头发像蓬松的棉花糖，脸上戴着标志性的黑色眼罩，穿着咒术高专的制服，却松垮得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得仿佛在逛公园，但彭炯能感觉到，那双眼罩之下的“六眼”正以每秒数千次的频率扫描着自己，从咒力流动到细胞结构，不放过任何细节。
“哦呀哦呀，”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真是让人惊讶呢。普通高中生模样的小家伙，居然能拿着特级咒物打电话，还能……”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轻松穿过我的无下限？”
刚才彭炯转身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恰好卡在无下限术式的能量间隙里，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找到一条平静的暗道。这绝非偶然，更不是巧合。
【这小子……有点东西。】五条悟的六眼在眼罩下微微收缩。他能看到彭炯体内的咒力——不算特别庞大，却异常精纯，更诡异的是那股能量的性质，像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水银，时而流动如液体，时而弥散如气体，甚至能模拟出微弱的“咒灵操术”和“无下限”的波动。【是天赋异禀的术师？还是……】他的目光扫过彭炯脚边那节黯淡无光的指骨，【被宿傩影响了？】
彭炯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弯腰捡起地上的宿傩手指，像捏着一块普通的石头：“五条老师是吧？久仰大名。这东西你们要的话就拿去吧，放我这儿占地方。”
他手腕轻抖，指骨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五条悟。
五条悟没有动，任由指骨穿过无下限术式落在掌心。当指尖触碰到那节指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咒力……消失了？】六眼清晰地显示，这节指骨里蕴含的狂暴咒力几乎被抽干，只剩下一具空壳，就像被榨干了汁水的橘子皮。【怎么可能？宿傩的咒力连我都无法完全消除……】
“你对它做了什么？”五条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严肃。
“没什么啊。”彭炯摊摊手，一脸无辜，“就觉得它吵得慌，让它安静点而已。”
【撒谎。】五条悟瞬间判断，【这小子绝对掌握了某种未知的术式，能吸收或中和咒力？而且他刚才提到我的名字时，语气太自然了，完全不像普通高中生该有的反应。】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到彭炯时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小子！把宿傩的手指交出来！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是竞争者。彭炯从他们灵魂里残留的“极乐净土”气息认出了他们。这几个家伙显然跟踪了咒术高专的人，想坐收渔翁之利。
【呵，送上门来的乐子。】彭炯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杂鱼就该待在水里。”他没回头，只是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无形的咒力瞬间化作三道锋利的水刃，悄无声息地划过空气。那三个竞争者甚至没反应过来，身上的风衣就突然裂开数道口子，紧接着是刺骨的寒意——水刃在割破衣服的瞬间化作了冰碴，将他们的手脚牢牢冻在原地。
“什、什么？！”为首的男人惊恐地看着自己被冰封的手腕，他能感觉到咒力在体内乱窜，却无法调动分毫，【怎么可能？我的术式是‘炎弹’，怎么会被冰……】
彭炯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看着那个男人：“知道吗？你们这种抢怪的行为，在游戏里是会被举报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男人冻结的手臂上。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细小的冰晶从内部炸裂，却又在咒力的控制下不伤及皮肉，只是将束缚变得更紧，同时释放出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啊——！”男人痛得惨叫起来，额头青筋暴起，【疯子！这家伙是个疯子！】
另外两个竞争者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住地颤抖。他们能感觉到彭炯的咒力虽然不算顶尖，但其操控精度却恐怖到令人发指，仿佛每一丝能量都长了眼睛。
【这就是……差距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咬着牙，【我们拼尽全力才摸到特级咒物的边，他却像玩一样……】
五条悟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六眼将彭炯操控咒力的每一个细节都捕捉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复杂的术式，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技巧”，把最基础的咒力运用玩出了花。
【有意思。】五条悟的嘴角重新勾起笑容，【比伏黑那小子有趣多了。如果把他招进高专……肯定能给那群老家伙添不少麻烦。】
“喂，五条老师，”彭炯突然抬头，对他眨了眨眼，“这些垃圾就交给你处理了哦。毕竟我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五条悟开口叫住他，“不打算跟我回高专坐坐吗？那里有免费的甜点哦。”
彭炯脚步一顿，回头笑道：“甜点就算了，我对甜食没兴趣。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是关于‘咒术界的未来’这种无聊的话题，我倒是可以陪你们玩玩。”
【上钩了。】五条悟挑眉，【果然对这些事感兴趣。】
“那就走吧。”他侧身让开道路，“正好夜蛾校长也在附近，他应该很想认识你。”
竹林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是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看到彭炯和五条悟一起走出来，他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就是能压制宿傩手指的少年？看起来……很普通。】夜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彭炯，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咒骸材料，【但五条的表情很认真，应该不简单。】
“夜蛾校长，这位是彭炯。”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拉开后座车门，“彭炯，这位是夜蛾正道，我们学校的老古董。”
夜蛾正道没理会五条悟的调侃，对彭炯微微点头：“彭同学，我是夜蛾正道。关于宿傩手指的事，能详细说说吗？”
彭炯坐进车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捡到了，然后它就没电了。”
【胡扯。】夜蛾皱起眉，但他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彭同学应该已经觉醒咒力了吧？有没有兴趣来咒术高专学习？”
“没兴趣。”彭炯想都不想就拒绝，“听说你们那里管得挺严，还得天天出任务打咒灵，多没意思。”
【这小子……】夜蛾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对方会像其他年轻术师一样渴望加入高专，【难道他不想变得更强？】
五条悟却笑了：“可以不用做任务哦，只要你答应来当我的‘特别学生’，想干什么都行。”
“哦？”彭炯来了兴致，“包括在课堂上睡觉？在校长室烧烤？”
夜蛾的额头青筋跳了跳：“五条！”
五条悟无视校长的怒视，对彭炯眨眨眼：“只要你有本事不被抓到。”
【这两个家伙……】夜蛾感到一阵头疼，【一个是无法无天的最强咒术师，再来一个不知底细的怪胎，高专要变天了。】
彭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噙着笑：“听起来好像挺有趣的。行，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要见虎杖悠仁。”彭炯的语气很随意，却让五条悟和夜蛾同时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悠仁？】五条悟的六眼瞬间锁定彭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悠仁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连咒力都没有觉醒……】
夜蛾也皱起了眉：【这个名字……是五条最近在关注的那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少年？彭炯怎么会知道他？】
彭炯注意到他们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提到主角就这反应。看来剧情的惯性还是挺大的嘛。】
“怎么？不行吗？”他故作疑惑地问，“我听说那小子是个很有趣的家伙，想认识一下而已。”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可以啊。不过要等他来高专之后才行。”他心里却在盘算：【这小子绝对知道些什么。是从哪里听说悠仁的？其他咒术师？还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彭炯体内那团诡异的咒力上，【和他的术式有关？】
轿车很快驶入咒术高专的校门。彭炯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和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学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终于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接下来，该给这些剧情人物加点料了。】
下车时，一个穿着校服、有着黑色刺猬头的少年正好从旁边经过，看到彭炯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匆匆离开。
是伏黑惠。彭炯认出了他。
【哦？是小熊猫啊。】彭炯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道，“喂，那个戴眼镜的，你的咒灵快饿肚子了哦。”
伏黑惠猛地停下脚步，惊愕地回头。他能感觉到藏在影子里的玉犬确实有些躁动，这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
【他怎么会……】伏黑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重新打量起彭炯，【这个人……很强。而且很奇怪。】
彭炯对他挥了挥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下次见面，送你条金枪鱼怎么样？”
【神经病。】伏黑惠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快步离开，但心里却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看来你很擅长交朋友嘛，彭炯。”
“一般般啦。”彭炯耸耸肩，“只是比较擅长发现别人的小秘密而已。”
【这个家伙……绝对会成为咒术界的变数。】夜蛾正道看着彭炯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但或许……这也是件好事。】
彭炯跟着他们走进办公楼，目光扫过走廊里挂着的历代校长画像，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幅画笑道：“这位校长的发型不错啊，跟我家隔壁的金毛犬有点像。”
五条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夜蛾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眼前这小子做成咒骸的冲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彭炯的心情越来越好，【有这么多有趣的人可以逗弄，这次的“极乐世界”之旅，应该不会无聊了。】
他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比如，当虎杖悠仁吞下宿傩手指时，看到自己这个“前辈”会是什么表情；比如，面对特级咒灵时，自己用咒力变出一堆烟花会引发怎样的混乱；再比如，和五条悟比试时，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无下限术式反过来耍他玩……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彭炯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跟着五条悟和夜蛾走进了校长办公室。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预示着这个原本循着固定轨迹运行的世界，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