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六章:苏凌薇的算计,太子府的邀约
苏凌薇频繁出入太子府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京城。京中贵女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苏凌薇是不是想嫁入太子府。苏凌薇对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愈发注重打扮,言行举止也多了几分刻意的温婉,显然是想在太子面前留下好印象。
这日,苏凌薇主动上门来找沈清辞。她一身华丽的锦绣罗裙,头戴金钗,妆容精致,与往日的素雅截然不同。
“清婉,好久不见,你近日可好?”苏凌薇笑着走上前,语气亲昵,仿佛两人还是前世那般亲密无间的挚友。
沈清辞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托福,一切安好。凌薇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苏凌薇叹了口气,故作委屈地说:“清婉,我知道你还在为赏花宴那日的事生气。其实我也是不得已,那日我确实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想让你陪我去更衣,只是没想到会惹你不高兴。我今日来,是想向你赔罪的。”
说着,苏凌薇从袖中取出一支精美的玉簪,递给沈清辞:“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沈清辞瞥了一眼那支玉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支玉簪看似精美,实则簪头被抹了少量的迷情香,长期佩戴,会让人神志不清,情绪失控。前世苏凌薇就是用这支玉簪,让她在一次重要的宴会上失态,丢尽了沈家的颜面。
“凌薇客气了,那日之事我早已忘了,何须赔罪?”沈清辞没有接玉簪,“至于这支玉簪,太过贵重,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苏凌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立刻笑道:“清婉,你怎么还跟我客气?我们是挚友啊,一支玉簪而已,算不得什么。”说着,便要将玉簪插在沈清辞的发髻上。
沈清辞侧身避开,语气冷淡:“苏小姐,请自重。我与你,还谈不上挚友二字。”
苏凌薇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掩饰过去:“清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难道你都忘了吗?”
“没忘。”沈清辞淡淡道,“我没忘,是谁在背后散播我善妒的谣言;没忘,是谁在萧景渊面前挑拨离间;更没忘,是谁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苏凌薇,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苏凌薇被沈清辞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知道这么多事,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清婉,你……你听谁胡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苏凌薇急声道。
“是不是真的,你我心中都清楚。”沈清辞语气冰冷,“我劝你,以后少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凌薇看着沈清辞眼中的寒意,心中一阵发怵。她知道,今日的沈清辞,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她不敢再纠缠,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去。
看着苏凌薇离去的背影,沈清辞拿起桌上的茶杯,泼在地上。她知道,苏凌薇绝不会就此罢休。被她拒绝得如此干脆,苏凌薇定会想别的法子报复她。
果然,不出几日,墨影便传来消息,说苏凌薇在太子面前诋毁沈清辞,说她善妒成性,心肠歹毒,还说她之所以退婚,是因为心中有了别人。太子听后,对沈清辞颇有不满。
沈清辞对此毫不在意。太子对她不满又如何?她本就无意攀附皇室,更不想与太子有任何牵扯。只是她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主动向沈家发出邀约,邀请沈清辞参加太子府举办的中秋宴。
沈老爷子看着太子府的邀请函,神色凝重:“太子突然邀请清辞参加中秋宴,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苏凌薇在太子面前吹风,太子对清辞不满,这宴会不会是个鸿门宴?”
沈毅也点点头:“确实凶险。可太子的邀约,我们又不能拒绝,否则便是抗旨不尊,会给丞相一党留下把柄。”
沈清辞看着邀请函,心中了然。太子邀请她,无非是想试探她,或是想借着宴会同的机会,敲打她一番,给苏凌薇一个交代。她知道,这中秋宴,她必须去,而且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祖父,父亲,放心吧,我会去的。”沈清辞开口,“不过,我需要墨影帮我查一下太子府的情况,尤其是中秋宴的布置,以及苏凌薇的动向。另外,我还需要带几个身手好的护卫随行。”
沈老爷子和沈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好,一切都听你的。你一定要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中秋宴当晚,太子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沈清辞一身淡紫色罗裙,挽着简单的发髻,只佩戴了一支珍珠钗,素雅却不失端庄。她刚走进太子府,便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探究,有嘲讽,还有敌意——那是苏凌薇的目光。
苏凌薇穿着一身粉色宫装,依偎在太子身边,看到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故意娇笑着对太子说:“太子殿下,您看,沈小姐来了。沈小姐今日可真漂亮,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又像上次赏花宴那样,发脾气呢?”
太子看向沈清辞,眼中带着几分审视:“沈小姐,久仰大名。听闻沈小姐近日行事颇为张扬,今日一见,倒是比传闻中温婉几分。”
沈清辞走上前,微微屈膝行礼:“太子殿下谬赞。臣女只是按自己的心意行事,谈不上张扬。倒是苏小姐,近日频繁出入太子府,怕是比臣女更引人注目吧?”
一句话,既回应了太子的审视,又暗讽了苏凌薇攀附权贵。苏凌薇脸色一白,急声道:“沈清辞,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来太子府请教诗词歌赋的!”
“哦?是吗?”沈清辞轻笑一声,“那苏小姐可真是勤奋,日夜都在请教?”
周围的宾客们都笑了起来,看向苏凌薇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苏凌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能求助地看向太子。
太子皱了皱眉,觉得沈清辞太过放肆,却又不好当众发作,只能打圆场:“好了,都别说了。今日是中秋宴,大家尽兴便好。”
沈清辞不再说话,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她知道,今日的第一回合,她赢了。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苏凌薇定会在宴会上找机会报复她。
果然,没过多久,苏凌薇便端着一杯酒,走到沈清辞面前:“沈小姐,今日是中秋佳节,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的过错,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做最好的朋友。”
沈清辞看着酒杯,鼻尖微动,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异味——是蒙汗药。苏凌薇竟然想在宴会上用药迷晕她,然后陷害她与人私通。前世,苏凌薇就是用这一招,让她身败名裂。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笑着道:“苏小姐有心了。只是我近日身子不适,不能饮酒,还请苏小姐见谅。”
“只是一杯酒而已,不会有事的。”苏凌薇不依不饶,强行将酒杯递到沈清辞面前,“沈小姐若是不喝,就是不肯原谅我。”
沈清辞看着苏凌薇眼中的急切,心中有了一个主意。她接过酒杯,故作犹豫地说:“既然苏小姐如此诚意,那我便喝了这杯酒。只是我酒量不佳,若是喝醉了,还请苏小姐多多关照。”
苏凌薇心中一喜,连忙道:“自然,自然。”
沈清辞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故意手一抖,将酒洒在了苏凌薇的身上:“哎呀,苏小姐,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苏凌薇身上的宫装被酒浸湿,狼狈不堪。她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沈清辞:“沈清辞,你故意的!”
“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沈清辞故作委屈,“我只是不小心而已。再说,这杯酒是你敬我的,就算洒了,也不该怪我吧?”
宾客们都围了过来,看着苏凌薇的狼狈模样,议论纷纷。太子见状,脸色愈发难看,觉得苏凌薇太过失态,对她的好感也少了几分。
苏凌薇知道,今日她彻底输了。她再也无脸待下去,只能哭着跑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清辞看着苏凌薇的背影,眼中没有半分同情。这是苏凌薇自找的,前世她受的苦,今日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中秋宴结束后,沈清辞平安回到府中。沈老爷子和沈毅见她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沈清辞将宴会上的事告诉了他们,两人对她的智谋更是赞赏有加。
只是沈清辞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她虽然破坏了苏凌薇的计划,却没能改变苏凌薇想嫁入太子府的执念。墨影传来消息,说苏凌薇回去后,哭得梨花带雨,太子竟然还去安慰了她,甚至承诺会给她一个名分。
沈清辞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沉重。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苏凌薇想嫁入皇室,哪怕历经波折,也会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她可以破坏苏凌薇的一次计划,却不能阻止她一辈子。
或许,她真的只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而无法改变别人的。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却也让她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牢牢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能再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