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需要侍女吗?”穿戴完成的李修影看着正在挑耳环的路墨问,“不用,大嫂说了,以前的我啊,太不像女子了,以后这些事情,都要我自己来完成的,我也觉得,我自己该学会这些的,这本来都是我自己的事,不用劳烦别人。”路墨戴上了一对紫色的芙蓉流苏耳环,很是趁她脸小,因为流苏刚好贴合到她的下颚。
“好,那我们走吧。”路墨应了一声,起来跟着他出去了。按照习俗,新婚过后都是要去拜见公婆的,昨日城主府里来信,说是不用去了,想必也是李落不愿意见李修影,不过李修影也没打算带着路墨去见他,因为他也不想看到他。而今日李修影要带她去城郊,那里有座地方专门属于岐王府,就是李修影的母妃的墓,因为李落没有把他的母妃安葬在皇陵,所以她只能葬在外面。不过,这也正合了李修影的意。他可不想每次去见自己母亲还要经过李落同意才去。
马车里,李修影手里拿着一块金鱼玉佩。那金鱼栩栩如生,仿佛就活在水里。“这块玉佩对于王爷来说,应该比性命都重要吧?”李修影看看手里的玉佩,点头。“是啊,母妃就这一件东西还留在我身边了,我怎能不好好珍惜?”看着他一脸怀念,路墨也是很心疼他。
“王爷,到了。”李柒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路墨先行下来,帮助李柒把李修影慢慢从马车上移到轮椅上。李柒推着轮椅往前走去。
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字,不知为何,路墨心里抽痛了一下,她的母亲,没有墓,而是埋葬在了战场,不过她觉得,那是母亲自己最后的夙愿。
拜过之后,因为快近午时,所以他们没有耽搁,坐上马车又往王府走去。
“怎么了?”看着路墨有些忧伤的脸色,李修影问,“没事,只是想到了我父母。”“他们……葬在哪里?”“他们没有墓,葬在了战场。就是十年前害你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那场战场。”李修影目光沉了一下,“那你也没有……”“没有,这是他们的愿望,他们这一生,都是在战场上经历的,不论是生我哥还是我,都是在军营的。他们离开,其实我没有太多波澜,因为我能理解他们,如果我是他们,我也会如此。一生都随黄沙飞,终究随着黄沙往更远的地方而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自由,或许是他们一生都不敢追求的吧?”路墨说的太投入,没有注意到一旁看着她的李修影。
回到王府,李修影就和路墨一起坐在了饭桌上。
“王妃今日可有别的安排?”“没有,王爷呢?”一旁侍候的李柒和李寻互相看了一眼,这两个人也太客气了点吧?他们以为,就算感情需要培养,但是至少成亲了,这称呼也该变了变吧?这王爷王妃叫的,外人听去又该多嘴多舌了。使了个眼色后,李寻开口“王妃,不知王府的菜可合您的口味?”“嗯,不错,我挺喜欢。”“王爷,您看那边那个糖醋鱼王妃够不到,您不如给王妃夹点?”李寻看着李修影,李修影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正在看着他的路墨,再看看那盘鱼,随后,他把那盘鱼拿起来直接和她面前的那盘菜换了一下。
李寻和李柒真想扶额,随后,李寻又开口“王爷,今日还没去给豫王殿下请见呢,您也不希望豫王殿下见您和王妃生疏吧?”“嗯,确实,今日倒忘了小叔,王妃,一会我们前去一趟吧?”路墨点点头,“好。”“王爷,那您和王妃是不是要表现的恩爱一点,才会让豫王殿下不那么担心您?”李柒趁机说道,“你想说什么?”“王爷王妃不如试一试对彼此换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