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念
玄机阁,为了抓捕夺魂人,郑名安与苏念念用神行术追上机关人,但是玄机阁门突然关上,周围被设下了八卦阵,郑名安与苏念念被困在阵内。
“小子,你们逃不了的,就凭你们这点本领,也敢破本座的阵。”三十六修鬼领头人乌铁气盛道。
这时,玄机阁内八卦开始运动,立刻机关全开,毒针等暗器如雨一般向郑名安苏念念射来。
“名安,能抵挡得住吗?”苏念念淡眉一挑,秋波看了看身旁的郑名安,神情若定地问道。
“阿念,有我在,不必怕。”郑名安虽然暗暗吓得全身发抖,但是他还是举起了长剑,对苏念念挺了挺胸道。
“八卦封门阵,在本姑娘看来,只是一碟小菜。”苏念念淡眉一耸,很从容地手持长剑,一路挥舞,左右翻飞,没一会儿,五行机关全部被击中停止,八卦封门阵也停止了运动。
“小丫头,真没料到,你果然有点手段,连八卦封门阵也难不了你。”乌铁暗暗一惊。感觉到苏念念必然不是常人,他立刻摇了摇手里的迷魂环,这时郑名安开始头昏,但是苏念念神闲气定,像是一点也没糊涂。
“真是疯了,本座的迷魂环是河西丁家法器,不管是谁,也可以轻易夺魂,但是今天对这丫头一点也没用?她是人吗?”惊诧的三十六修鬼领头人乌铁又对着苏念念摇了摇迷魂环,但是苏念念不但没事,而且挥舞长剑冲了上来。
乌铁一惊,立刻舞动长袍,拿出苗家竖笛,对准苏念念吹了起来,但是苏念念像是无知无觉,继续手持长剑对准自己扎来。
乌铁见术法困不住苏念念,继续吹苗家竖笛,这时,周围的很多机关人开始动了起来,围住郑名安与苏念念猛烈进击。
苏念念转过头看了看郑名安,郑名安眉头弯弯道:“阿念,快毁了竖笛。”
苏念念淡眉一耸,长剑继续对准乌铁扎来,乌铁挥了挥黑袍,突然拿着竖笛不见了,玄机阁内的机关人冲向苏念念。
苏念念挥舞长剑,神情很从容,长剑扫过,机关人立刻马翻人仰,全部粉碎。
郑名安也不知道从哪拿出的黑布,立刻把耳朵捂住,举起长剑来救苏念念,很快,他们冲出了八卦封门阵。
“阿念,不管了,我们快逃出去。”见苏念念还要追,郑名安立刻拉住她的细手,一脚把门踢开,护着苏念念逃跑了。
玄机阁一战,虽然没抓住夺魂人凶手,但是郑名安与苏念念终于查出,凶手果然是三十六修鬼,他们的领头人名叫乌铁。
“名安念念,真没料到,三十六修鬼会躲在京城玄机阁装鬼。”神了观,陆机子听闻郑名安苏念念他们查到凶手是三十六修鬼后,不由得很惊诧。
“师叔,玄机阁是什么地方?”郑名安觉得很怪,问陆机子道。
“孩儿,你不知道,这玄机阁是朝廷禁卫的武器库,本来是一座机关楼阁,只是没料到,夺魂人会躲在官府的地方。”陆机子对郑名安道。
“师叔,我看凶手必然知道,;离对手最近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苏念念淡眉一耸道。
“没错,只是孩儿,你们在京城已经发现了凶手,他们必然也不会继续躲在那里。”陆机子道。
“没事,师叔,只要我们继续追下去,凶手是逃不了的。”郑名安很自信道。
“苏念念是谁?你们查过这丫头的身世吗?”这时,乌铁已经来到三十六修鬼的基地荒鬼山,
向玄阴鬼尊手下的修罗法王奏告了名州国京城的事,修罗法王立刻召集三十六修鬼会议,神情严重地问道。
“苏念念?我们已经彻底调查了郑名安与苏念念的全部资料。苏念念是太言山华南仙尊的弟子,郑名安也是。”虎伏向修罗法王上奏道。
“小小的太言山无极门弟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法王,这是真的,本座的迷魂环对那丫头一点没用,这迷魂环不管人神,只要有魂,必然可以夺了,那丫头会不会没魂?”乌铁对修罗法王决然道。
“什么?迷魂环对苏念念没用?她是人是鬼?虎伏,本座派你去太言山,继续暗查苏念念的身世。”修罗法王命令道。
名州京城,自从郑名安苏念念破案以后,城内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安平,但是在风高月黑的晚上,京城再次发生了接二连三的血案,先是有女孩突然被吸干,变为干尸,后是有青年公子突然在家被开了膛,这么多残忍的案子里,查案的人会在当场发现一只如活人一般的人偶。
“真是怪了,我们已经烧了玄机阁,怎么京城还会不断出现这种案子?”官府,张尚请来陆机子与郑名安苏念念,问陆机子道。
“张大人,夺魂人虽然不是常人,但是本座看他们必然在京城有内应,而且本座猜这内应必然是四玄门的人。”陆机子对张尚道。
“但是道长,这四玄门全是有权又有势的玄门世家,我们又没物证,本官怕官府动不了他们。”张尚担忧道。
“四玄门虽然是世家贵族,但是他们也是皇上的臣子,张大人,本座看,可以上奏皇上,请四玄门的家主一起进京城破案。”陆机子对张尚道。
“什么?要朕下旨请四玄门家主进宫?”太初宫,名州皇帝右辰听了张尚的话,不由得很惊诧。
“皇上,鬼怪非常凶残,如果不请这四玄门家主捉鬼,臣担忧京城会更加危急。”张尚向右辰上奏道。
京城,神了观,查了这么多案子,陆机子感觉到三十六修鬼是故意在京城作案,他们很可能是要逼自己出手。
“师叔,凶手作案方法非常残忍,如果不能抓捕他们,那我们怎么能对得起那么多平民。”郑名安激动地对陆机子道。
“名安,你们不必担忧,凶手还在京城,我们必然有方法抓捕他们。”陆机子对郑名安很自信道。
过了一天,太初宫也突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