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惊鸿仙子
“你这老小子,快进棺材了还调戏美女。”刘长安也是无奈,身法运转,整个人动了起来,与秦川的剑不时相碰,二人以快打快,不时已经几百招过去,二人依旧不分胜负,相持在一起。
不过这也跟两人没有放大招有关系,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当比武切磋了。
刘长安忽然发现,跟她拆招非常有好处,首先她下手有分寸,堂堂正正不玩阴招,其次,她武功足够高,自己可以肆无忌惮释放出战斗力而不担心她接不住,即使偶尔有些失误对方也不抓住机会过分穷追猛打,而是完全以一种点到为止的比武心态在跟他打。
于是他越打越畅快,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意思,要是早点碰到她,自己的武功恐怕早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而秦川也是同样的感觉,二人打着打着,都忘了为什么打了,也没有争胜负的意思,完全是为了印证自己武功而打。
秦川毕竟是女人,两个时辰后,她首先体力不支,一个飞跃挽起三朵剑花,退出了战团,喘了口气说:“今天先不打了。”
而边上蛊少侠和张夫子已经一老一少躺着睡着了,秦川的师妹们也东倒西歪躺了一地。
天都快亮了。
刘长安也累的够呛,问:“黄帝长生经到底在哪里?”
秦川摇头:“岛上并没有那个人的踪迹,我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阴谋?”
秦川指了指躺着的蛊少侠,道:“可能是针对这个人的阴谋,我们拿到最多是当本武功秘籍看,但对他来说,是救命之物。”
刘长安道:“怎么说,这小子有什么特殊?”
秦川道:“一年前,我因为研究苗疆蛊毒与他结识,那时候,他看起来比现在大一些,也就是说我们普通人是越长越老,他是越长越年轻。”
刘长安道:“返老还童,不可思议。”
秦川道:“在蛊虫流行的南疆,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很多,但玩蛊的人,迟早沦为蛊虫的口粮,至今没有人不被反噬。”
刘长安说:“可怕,这些东西还真讨厌,你为什么有兴趣了?”
秦川道:“此事关于小女子的一个小秘密,就不向刘兄透露了,我也只是研究过蛊,没有养过,但根据我的经验来看,这个蛊少侠很有可能被某只蛊王给寄生了。”
“蛊王?”
秦川面色凝重说:“人有皇帝,猴有猴王,蛊自然有蛊王,这种东西一旦出世,很有可能就是一场浩劫。”
刘长安却不信:“不大可能吧,说白了也就是一只大点的虫子而已,能有多大气候?”
秦川没好气道:“无知无畏!”
刘长安习惯了她的一本正经,突然被她这么来一下大感不适应,讪讪说:“行吧,既然这本书对他那么重要,我就不抢了。”
秦川道:“你有什么打算?”
刘长安道:“回去搞定那个东瀛女人,打晕了带到南疆去泡圣池啊,我在岛外等你们的好消息。”
秦川道:“何不留下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刘长安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既然决定不抢了,那就彻底远离。”
秦川眨了眨眼睛:“不怕你的小主人跟你软磨硬泡?”
刘长安吃惊道:“你还知道什么?”
秦川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耳朵,说:“不小心练过一种顺风耳的武功,听力比一般人强上那么一些。”
刘长安震惊道:“那你是不是还有千里眼?”
秦川漂亮的大眼睛又眨了眨,蓦然变成诡异的蓝色,随即又恢复原状,说:“不巧,确实练过。”
刘长安道:“我忽然觉得你比那个蛊少侠还可怕,别告诉你鼻子也练过,堪比野狗?”
秦川不悦道:“我喊停手并不是因为怕你,要不要再练练?”
刘长安一拱手:“告辞,惊鸿仙子,他日有缘再见,请你喝酒,祝你们马到成功!”
秦川道:“下次再见,我俩找个合适的地方认认真真打一次,我不会留手,也希望刘兄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刘长安施展轻功迅速离开。
关于这个惊鸿仙子,江湖传言很多,稍微与她关系有点走近的男子便会有心人放大,传为绯闻,主要是剑湖这个门派的口碑实在不怎么样。
在江南一带,自古流传“扬州瘦马”一词,许许多多穷苦人家的女儿从小低价被卖掉,被专业的门派精心培养,为了保持身材故意饿她们,终日关在屋子里以保证皮肤白皙,整天洗脑保证忠诚,然后教与棋棋书画、诗词歌赋,礼仪气质,甚至高明武功,待这些女孩长成,再高价卖给达官贵人、富商民流,妥妥的贩卖人口。
虽然投资线长达十年不等,可获利可能高达百倍千倍,那些文人墨客写下无数诗词嘲讽、批判这种社会现象,可自己也会忍不住诱惑买了上等瘦马做妾做奴,实在是那些高级的“瘦马”各项指标远远胜过自家正妻。
而剑湖虽然冠以武林门派,其实做的勾当也差不多,门下出色的女弟子最终结局也是嫁给其他各大门派联姻、卖给高等官员甚至入宫侍奉皇帝。
惊鸿仙子是如今剑湖最出色的弟子,剑湖每十年都会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弟子,下场好的却没几个,上一个这样的仙子嫁给了武林盟主钱江山,她本也是武林中知名的女侠,武功之高足以排到全武林前十,可最后被盟主的儿子玩弄,做成了凄惨的人彘,藏在一个花瓶里,至今还活着,刘长安见过她。
刘长安叹了口气,为她的前途担忧一阵,也不再多想,快速来到了先前的山洞。
大河晴子居然不在。
在山洞里等了一会儿,大河晴子出现了,她拿着一堆蘑菇和果子进来,不满地说:“一早起来,我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而我的仆人居然失踪了,要我自己准备早饭。”
刘长安拿过一个果子就咬,笑着说:“不满意可以考虑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