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矾转头看到陶阙,还有一些医者。
不一会待女端着艾草灰走了进来。
“拔刀吧!”
“我……?”
“没事,相信我。”白矾看着流苏笑着,那笑如此苍白。
凌定定心神,双手拿住刀柄,用力一拔,鲜血喷涌而出。
“快,快,艾草灰。”陶阙慌张地端着盆到床边。
凌双手抓着艾灰就往白矾胸口按。
血,喷了白矾一脸,她以为不痛了,可还是该死的痛。
血,还在流,艾灰快用完了,止不住。
“阿矾,阿矾…我该死,我该死,都怪我”
要是自己早一点发觉那小孩,她就不会有事。
凌看着从指间流失地鲜血,感觉自己要失去她了,眼角划过温热地液体。
自己要死了吗?感觉体温在一点点消失。
(“心脏其实还有一个隐藏的穴位,是能止住所有的大出血,只是这处穴位用好了能治病,用不好那使要人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宜万不能用,我们白家祖上亦只用了一次。”白万有拿着穴位书。
“爹爹,孩儿记住了。”小小地白矾站在白万有身旁,细细地听着。)
白矾眼前浮现出爹爹教她记百穴图时的情境。
“金针。”
陶阙飞快地拿出药包,取出金针。
白矾抬起手,又落下去,不行,自己没力气下针了。
“陶医官,你来!”
陶阙看着白矾,不敢下针。
“膻中穴。”
陶阙一咬牙,捻着金针刺下。
白矾感受着陶阙下针的力度。
“乳中穴,八分力。”
陶阙一愣,这怎么下?她是个姑娘,况且八分力,这是要死人的!
“没关系!快下。”白矾知道他在想什么?
“姑娘,得罪了。”
陶阙仔细地着针,随着金针刺下,血一点点小了。
“呵呵,神了,血不流了。”陶阙兴奋地叫起来,他从不知这要人命的穴位,还能止血。
凌难掩兴奋地看着白矾。没事了,她没事了!
白矾休养了半月,不得不带伤回京,好在休养这些时日也大有好转。
阳光明媚,白矾在植地搀扶下来到门外,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白矾享受着这暖暖地温度,看着阳光从指间透过。
植扶着白矾坐在椅子上。
ⅩⅩ年这天是凌公子的行冠礼之日,王上唯一的公子成年了。
一大早公子府就迎来众多恭贺之人,就连平日犬马声色的王上也早早到来。
繁琐的加冠之礼已完成,众人跟随王上和公子前去忌天,随后众人来到后院。
敖看着一脸笑容的凤凌,你是高兴了,终于可以参政了!眼光扫过周围的大臣,该死,仅然敢逼迫本王,就算他加冠如何!参不参政,参多少还不是本王说了算!
“今日我儿已加冠,赐汝字流苏。”王上坐于上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郎声喧布。
白矾对着植轻点头,植领悟悄悄退出。
丫鬟手托酒壶款款而行,植也悄无声息地回到白矾身后。
白矾看到植微不可查的点头,拿起酒杯轻呡。
“谢谢各位来参加流苏的加冠礼。”凌拿起酒杯对着外面的宾客敬酒。
“恭喜公子得字!”众人纷纷回礼,众人是真心高兴,高兴从今以后有位明主领路了!
“谢谢师傅的教导!”流苏走向夜。
夜连忙起身,“能是公子的师傅,是在下的荣幸。”一扬头喝下杯中酒。
夜刚坐下,还未放下手中杯子,忽感脸xia一阵刺痛。
“夜,无碍吧?”敖看到扶脸的夜,关切地问道。
“无碍!多谢王上关心。”夜强忍脸上刺痛。
这一切白矾看得非常清楚,看着那人脸上的金芒,心中不知该高兴还是伤感,仇人就在眼前。
白矾看着植,植转身离去,这一切还是该有个结局!
宴席在各位祝贺声中结束。
凌来到白矾身边。“我们去放河灯吧!”
看着凌一头长发被一顶玉冠束在了头顶,
一身红色礼服还未退下。
“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別拒绝我好吗?”
“走吧!”还是不忍拒绝。
灯顺着河水晃晃悠悠地飘走了,五颜六色地河灯承栽着主人的心愿飘向远方。
凌和白矾站起身往回走,耳中不停传来街道两边商贩地吆喝声。
“糖葫芦~”悠长地吆喝声吸引着白矾地目光,她看着一中年汉子抗着一杆子的糖葫芦慢悠悠地走着。
一群小孩围上去纷纷嚷着要糖葫芦。
“你等着我!”
白矾回过神,只感觉眼前一晃,凌已奔到买糖葫芦那里了。
望着凌地背影,白矾说不出心中是什么嗞味。
似乎……
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一辆马车徐徐而来,在挡住白矾地视线一刹那,白矾只觉得后脖一疼便没了知觉。
两人合力将昏迷地白矾抬上马车,马车依然不紧不慢地行驶,所有人都忙着自己地事没人在意这里的变化!
凌回过身,看着马车从身边走过,凌走到白矾站过的地方,左右都没看到白矾,心中有了几分焦急。
“请问,刚才站在那里的姑娘有看到吗”
凌连慌四下询问。
问过卖伞的又问卖花灯的,还问了路过之人。
无一例外他们都说没有。
凌不知所措,阿矾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