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始了
血,堆积如山的尸体,一个小小的人影正从里面爬出来,她费力的爬,用力地爬却怎么也爬不出。
无数的尸体,和那不断的血污,把那小小的人影染成了血人。
“啊!”白矾轻呼一声坐起身来,额头上已布满晶莹的汗珠。
“姑娘”植推门而入。
“又做那个梦了?”手中端着药碗立于一旁,眼神很是关切。
白矾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一扬头喝下了药水,望着那见底地药碗,苦涩溢满口腔,却不及心中苦。
植看着紧紧盯着药碗地白矾,心却不知飞向何方。
没时间了,是时候去算算帐了。白矾紧紧握住碗,心中告诉自己该动手了。
漆黑的夜,犹如被泼了墨一般黑,亦犹如当年的夜。
“白浪!”话音刚落一顶红色软轿便出现在院中,植紧随其后。
白浪听到这名字已是忐忑难安,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名,强自镇定站起身。
“阁下何人。”护院听到声响全都来到院中。
“白浪,不!应该叫你白敬轩!”白矾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敬轩此时冷汗直冒,他摸不清来人何意。
“怎么?不记得你的主子了吗?”微风非常配合地吹起一边轿帘,露出白矾的面容。
“你……?”
白矾看着他哼笑着道:“看来你坏事做得太多,都记不得自己有哪些债主了。”
一听这话白浪直瞪眼:“阁下为何污蔑于我。”
白矾一扬手,只见金光闪,直逼白浪面门而去。
白浪看着渐渐逼进的东西,急忙后退,一个后空翻,转身双指夹住了那东西。
白浪看着手里的东西。心中震惊,一片树叶儿竟能当做暗器,虽然后劲不足,可这出自于一个年轻女子,便说明这女子不简单!
“姑娘,有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呵,你还是那个样子。”白矾摇着头,不在看他,这人就算改了名还是那个人,是她高估了他!
“仔细看看你手里的东西,还记得吗?"
白浪闻言仔细看着手里的树叶。
那是一片单圆的银杏叶儿,整个叶面非常精致,金灿灿的刹是好看。
可看在白浪眼里,这却是最可怕的东西,他快速扔掉手里的东西,可这东西似乎长在他手上了。
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哈哈哈……!”一串串笑一声从软桥里传出。
“看来你想起来了?”
这一句话让白浪更加恐惧,可这怎么可能,明明当时没人……
白矾拉起帘子的一角。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白浪紧握拳头,压下心中恐惧。
“我也没想到当日父亲救下的乞儿竟是匹恶狼!”
她还活着,没想到那个小女孩儿还没死,现在居然还找到了自己,白浪此时已明白,今日不论怎样都逃不掉,手一翻,一根金针脱手而出。
金光迎面而来,植一个翻身来到轿前,手中剑挡住了金光。
“哼”白矾面色不改,一声冷笑,“偷学的东西还好意思出手?”
植举起手中的剑,一群黑衣人冲出扑杀护院,两方人马相互撕杀着,很快黑衣人便站了上风,植提着剑便冲向白敬轩。
白矾迈过轿门,慢慢走向厅中,所过之处自有人替她开路,连一滴血都不曾溅到身上。
“呜~!”一个妇女抱着七八岁的小女孩,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白矾停顿脚步,侧眼观看。她...真小,就如当初的自己,或许还小一些,心底的某个角落突然柔软了。
与此同时,胜利一边倒地偏向黑衣人,很快黑衣人便胜利了,立于两旁。
白矾看着硊在地上已伤痕累累地白浪。
“当年父亲待你不溥,为何背叛?”
“呵呵,是啊不溥,可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乞子,你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说我吗?说我‘谄媚主子,一个乞儿忘想飞上枝头,乞儿永远是乞儿改不了下作的手段’。”
“嘿嘿!我只是想过得好点,这有错吗?他们用得着如此说我吗?”他面色变换不定,似乎陷入了回忆,“我就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白敬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原来是这样!
“可我父母有何错?他们可待你极好!”
白浪低下头,神情委靡。
“我求过他们放过他们,那人也答应过我,可后来……!”
“当年你们背后之人是谁?”
冰冷的声音让白浪不由自主地冷颤。
“我能查到你也能查到你身后之人,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来找我的人从来都不曾露面,我也联系不上他,从来都是他来找我。”
“你就告诉我这些?”对于这个答案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脑子不停回忆当初的一切。
“对了,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了他的腰牌,好像是宫里的东西。”
“哦~!你确定!”
“当然,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希望能弥补一点当初他们的恩情!”他是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一点。
“哼!”他的话成功的挑起了白矾的怒火!“你还知道对你有恩?”
看着白浪此时地模样,确实不像假话。
“他给你们,别弄死了!”
白浪一下瘫软在地,犹如死鱼一般!“姑娘,我叫白敬轩。”
“……白浪”
黑衣人一边夹个胳膊将白敬轩拖拉出去。
“父…”小女孩低呼未出口就被母亲捂住了嘴。
白矾回头看着母女二人,那位母亲紧紧地将小女孩抱在怀里,似是将要用自己潺弱地身子为女孩做起一道保护墙。
原来母亲都是一样,白矾望着小女孩,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你们走吧!”
妇人不敢相信地看着白矾,见白矾沒有再说话而是径直走向软轿,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拉着女孩儿试探着走了两步,发现周围黑衣人只看着她未有动作,妇人急忙奔逃而去。
“姑娘怎么放了她们?”
白矾看着她们离去地身影,“她…应该会幸福吧!”
听着白矾的话,植瞬间明白了。
“姑娘相信他的话吗?”植对白浪的话仍十分怀凝。
“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我们得想办法查查那些人!”好歹有了线索。
终究会查到的,白矾看了看这豪华地园子,这是出买自己家而得来的吧。
“烧了吧!”
熊熊火焰很快吞噬了院落,火光照亮半边天,火势整整烧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