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道,义刀:第2章 结拜兄弟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2章 结拜兄弟

南清国沔洲城外一破败山神庙内,武虚三人借着月光围成一团,三人神情肃穆,用极小的声音讨论。

“老头子,咱们接下来咋办?”杨歼疟没好气道。

武虚正欲作答,不料一旁的张伸率先开口道:“我看二位绝非常人,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就是不太光鲜。”

武虚赶忙问道:“张兄快讲。”

张伸缓缓开口:“南清国东边的山海关有一山寨,方圆八百里,有一伙好汉占山为王。”

话说一半,杨歼疟便插话道:“敢问是梁山好汉?”

回归正传,武虚见自家徒弟如此不懂规矩,狠狠瞪了一眼杨歼疟,随后看向张伸:“我徒儿所说的梁山好汉是?”

“此地乃是南清国山东的一个水乡,地名梁山泊,方圆八百余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尔洼。如今有一百零八位好汉在那里扎寨。为头的换做托塔天王晁盖,二当家本是那山东呼保义宋疆,不知为何宋疆五年前叛变投靠了朝廷。现在是叫个豹子头林冲的当任。”张伸答道。

杨歼疟双眼放光,传闻梁山步军统领武二、鲁达二人步下功夫堪称举世无双,若是去了,便有机会与其切磋切磋武,于是杨歼疟赶忙转头眨着眼睛看向武虚。

武虚斜眼一瞅,只觉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捂嘴欲呕示意徒儿不必如此,随后问向张伸:“张兄和梁山莫非有香火情?”

张伸点点头:“嗯,那托塔天王晁盖与我当年游历时同行过两年,我与他以兄弟相称。”

武虚再欲答话,忽然脸色一变,伸出一指放于嘴前示意禁声。张杨二人见他莫名其妙,茫然不解。

屋外突然一阵响动,只听马蹄声连绵不绝,过了一会,再无声响传来,杨歼疟说道:“老头子,快做决断!”

武虚扶摸着脸上髯须哈哈大笑:“依老夫看,不如风紧扯呼!”

一阵无语…………

夜已过半,山神庙寂静无声,武虚三人收拾好行囊,悄然出发。

第二日清晨,武虚一行人已出了沔洲城,现处定军山中整顿修养。

山上积雪厚重,三人只得寻得一处山洞烤火喝酒取暖,杨歼疟心痛的看着自己酒壶中愈发稀少的酒水,自己这可是在江南道买的剑南春精酿,一两银子一壶呢!

三人酒酣耳热,武杨二人吹胡子瞪眼时,只见一人缓缓走入洞内,见此人五六尺身段,一身白衣配雪,腰间配一柄三尺长剑,再看容貌是倍感老成。

来人向三人抱拳道:“在下姓胡,名疾文。是风雪剑庄的弟子。”

杨歼疟和张伸没觉得有什么,只看武虚是大惊失色,与以前遇到何事都无所谓的模样是判若两人。

原来这风雪剑庄是北魏第一大剑庄,庄主李逍称作逍遥剑法第一人,武虚数十年前曾在剑庄做客,但有一日喝的是酩酊大醉,随后大闹剑庄,剑庄百名弟子竟是近不得其身,最后是庄主亲自出手,二人打成平手才稳住了癫狂的武虚,传闻当日狂风大作,武虚披头散发,身着白衣随风鼓荡,其倒提一柄墨青古剑,堪称为谪仙人风范,北魏太原便传出了仙人醉酒闹剑庄的佳话。

再说这胡疾文本想借地烤火取暖,一见三人中武虚的模样,一瞬间是怒火中烧。

胡疾文腰间长剑仓朗朗出鞘,剑指武虚怒喝道:“武老贼,我寻你寻的好苦!”

当年武虚醉酒闹剑庄时,胡疾文作为大弟子率先出战,不料三招过后,胡疾文佩剑被折,人被一剑挑飞出去,昏迷不醒。这佩剑乃是胡疾文家传宝剑,自此胡疾文专心致志修习剑道,只待有一日寻得武虚报仇雪恨。

武虚一举双手,笑呵呵道:“有话好好……说,这是作甚?”

胡疾文不做答,只见剑光一闪,武虚无奈只得是运起脚下功夫侧身闪过,随后一指杨歼疟大喊道:“此人乃是我关门大弟子杨歼疟!你若赢了他,我再与你比试!”

胡疾文一听此言,转头看向杨歼疟,见的此人一身黑衣,是气度不凡,一转剑锋便向杨歼疟袭来。

杨歼疟本意是吆喝喊加油,但见这个胡疾文一身武艺不同寻常,正欲上前参和,不料武虚这个老王八蛋阴自己,于是双脚连闪出影,俯身躲过一剑,手上使出十八拍,悍爷长刀带鞘狠狠拍向胡疾文。

胡疾文暗叫不好,赶忙回剑格挡,顿感手臂酥麻,心里是对杨歼疟气力敬佩不已。

杨歼疟逼开胡疾文后,嘿嘿一笑,手中悍爷缓缓出鞘:“请胡兄接下来小心一些了,莫旺送了性命!”

胡疾文一作持剑礼:“胡疾文,讨教了。”

胡疾文身形跃起,剑光连闪,不断劈向举刀挡防的杨歼疟,一手跃步下劈,足以见胡疾文高超剑术。

随后又是弓步扫剑,进步劈剑不断逼近杨歼疟,一时之间,胡疾文占尽了上风。

杨歼疟只觉是受尽了屈辱,心中大怒,一转身形,以刀为剑,使出了达摩剑法的虚式分金,刀剑擦过,杨歼疟斜下刺向胡疾文,随后再用一手太公钓鱼,以剑法融入刀身,一刀直劈胡疾文面门,胡疾文未曾想杨歼疟有如此的以一法汇万法的手段,更是对此人赞赏不已,一时忘了回防,瞬间门户大开,是性命攸关!

胡疾文闭眼等死,等了许久,也不见自己脑袋变成两瓣,睁眼瞧去,只见杨歼疟收刀笑呵呵道:“好剑法!”

胡疾文对杨歼疟早已是暗许结交之意,收剑鞠躬道:“杨兄好俊的功夫,今日之恩,来日必报。是我技不如人!”

张伸又是远坐一旁,笑眯眯看戏下酒,自从这对师徒来了后,自己便是非不断,不过有好酒喝着,也是不错。

武虚见形势一片大好,拍手叫好道:“不如你二人结拜为异性兄弟?”

胡杨二人异口同声道:“干你何事?”说完同时看向对方,都在看对方的意思。

二人对视住两秒后,又哈哈大笑,于是简单进行誓约,结为了异姓兄弟。

胡疾文从衣间掏出了一块玉牌,递给了杨歼疟,只见此玉晶莹剔透,绝非凡品,玉上刻有篆体侠。

“杨兄,凭此玉可随意进入我风雪剑庄,此物就当做你我兄弟的信物。”

杨歼疟收过玉牌后,也想送件东西,但自己身边除了那柄刀就属酒壶最值钱,这两件可是自己的命根子,谁也不能送。

武虚见杨歼疟纠结模样,便知道自己徒儿的难处,只见他从胸口处掏出一本破旧书本,扔向胡疾文。

“我徒儿此次出行过急,并未带如你那般贵重物件,这本侠客行就借你阅览一年。”

胡疾文一把接过发黄的书本,听闻武虚言语是倍感吃惊:“你舍得?”

杨歼疟虽然平日里对武虚无大无小,但在这种场合下,知道老东西是为自己解难,再说那侠客行,虽说天人武人对此书都垂涎已久,但自己与老东西闭着眼都能写出来,借自己的兄弟阅览阅览也无妨。

至于这侠客行到底有怎样的神通,竟引得天下人为之争抢厮杀,先按下不表,后文再明。

武虚摆摆手道:“拿走,拿走。”

张伸笑骂道:“你今日好大的手笔。”平日自己被这老贼坑惯了,今日见他大出血,不由得心头大喜,连忙喝了几口酒。

胡疾文见杨歼疟示意他收下,便将此书小心放好,随后向武虚深鞠一躬:“一码归一码,你虽是我兄弟的师父,但你与我风雪剑庄是不共戴天之仇。”

杨歼疟见一时气氛略微尴尬,一把搂过胡疾文,大大咧咧道:“兄弟此番是去往何处?”

胡疾文答道:“师父要我去护送一人回剑庄,此番便是前往汴京接人。”

四人围火而坐,把酒言欢,一夜过后,胡疾文与三人抱拳告辞,众人是各奔东西。

单提胡疾文是踏雪而行,刚出定军山,只见一道人摆摊算卦,想着闲来无事,便掏出了几颗铜钱,叫道人算上一卦。

这道人非同寻常,正是为杨歼疟算卦的李清风,李清风为当代武当山掌门张道凌之徒孙,这张道凌又何许人也?

此人博通五经,自创符水道法,自号天师,著道书二十四篇,受道者出五斗米,古称“五斗米道”,道法通天,仙逝后,其子继承道法,再收李清风为徒,修习道法。

李清风之所以摆摊算卦是受师父张衡之命,替一百个不凡之人算卦,三年下来算上胡疾文,已是有了九十八人了。

胡疾文向李清风问了此次行程顺利与否,见得李清风摇头晃脑道:“公子此次之后必将威震江湖,嘶,依贫道看不只是江湖,恐怕是中原哟!”

胡疾文只当是这个年轻道人的奉承之语,并未当真,不久便抛之脑后,接着冒雪赶路。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