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奇人研装置
唐玄宗看着屏幕上清晰的钱币图案,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眼神变得复杂:“你家乡……究竟在何处?为何会有我大唐的景象和钱币?”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林晓玥深吸一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回陛下,臣的家乡在‘异世’,与大唐隔着万水千山,那里的人知晓天下事,也记载了各国的风土人情。臣是因为一场意外,才会来到大唐。这手机里,还存着不少关于大唐的记载,比如开元盛世的景象、各地的物产,甚至一些律法条文。”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滑动屏幕,调出了手机里存的《资治通鉴》节选、唐代地图,还有几张她拍的长安街景。
“陛下请看,这是长安的地图,标注了东西两市、坊市布局,与实际情形分毫不差;这是记载了开元初年的大事,包括姚崇大人辅政、改革吏治等事。”
唐玄宗越看越惊讶,他拿起手机,手指不小心划过屏幕,照片突然切换,露出了林晓玥的毕业照——照片里,林晓玥穿着学士服,和同学们站在现代教学楼前,背景里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与唐代的建筑截然不同。
“这是何物?”唐玄宗指着照片里的教学楼,“这些高耸的房屋,为何如此奇特?”
“陛下,这是臣家乡的学堂,名为‘大学’,专供学子读书求学。”林晓玥解释道,“臣便是在那里学习,知晓了大唐的历史和文化。”
大殿侧的姚崇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林姑娘所言不虚。她在大理寺协助查案时,屡次引用准确的律法条文和历史典故,其学识已远超寻常女子,想必这‘异世’的学堂,确实有过人之处。”
唐玄宗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林晓玥身上,当看到她圆润的体态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林晓玥,你不仅聪慧过人,更有一副福相。我大唐推崇丰腴之美,认为这是健康富贵的象征,你这般体态,正是我大唐女子的典范。”
皇后也微笑着说道:“是啊,哀家看林姑娘面色红润、体态端庄,一看就是有福气之人。不像有些女子,瘦得弱不禁风,反倒失了韵味。”
林晓玥没想到,自己的身材竟能得到皇帝和皇后的称赞,脸颊微微泛红,躬身道谢:“陛下、皇后娘娘谬赞,臣只是寻常体态,全赖大唐水土养人。”
唐玄宗哈哈大笑道:“你倒是谦逊。这手机既是奇物,又非妖邪,反而能为我大唐提供不少有用的信息,便留在你身边吧。只是……”他话锋一转,“此物太过奇特,不可轻易示人,以免引起恐慌。”
“臣遵旨!”林晓玥连忙应道,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唐玄宗又道:“你在大理寺屡立奇功,又有这般学识,朕封你为‘御前协查御史’,专职协助大理寺查案,可自由出入宫门,遇事可直接向朕禀报。”
“谢陛下恩典!”林晓玥惊喜交加,连忙跪倒谢恩。她没有想到,手机的暴露不仅没带来危险,反而让她得到了皇帝的信任,获得了更高的职位。
离开紫宸殿时,林晓玥感觉自己像踩在了云朵上。萧公子早已在殿外等候,看到她走出来,连忙迎上前:“林姑娘,陛下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林晓玥笑着道,“陛下不仅相信了我,还封我为御前协查御史!对了,我的手机……”她连忙摸出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彻底没电了。
萧公子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微笑着道:“别担心,陛下已经吩咐工部,让他们照着你的描述,尝试制作你说的‘充电装置’。工部有不少能工巧匠,说不定真能成功。”
林晓玥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有工部帮忙,说不定真能做出简易的发电机,我的手机就能一直用了!”
两人并肩走出了皇宫,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晓玥看着手中黑屏的手机,心里充满了期待——有了皇帝的信任和工部的支持,她不仅能继续用现代知识在唐代查案,还能尝试将现代技术与唐代工艺结合,说不定能为这个开元盛世,带来更多惊喜。
第二日清晨,林晓玥带着黑屏的手机,跟着萧公子直奔工部。工部衙署后院的工坊里,早已围满了一群工匠,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工匠,他正拿着林晓玥画的简易发电机图纸,眉头拧成一团。
“林大人,您的这个图纸上画的‘线圈’‘磁铁’,老奴倒是能做,可这‘电流’又是何物?怎么才能让它流进那个‘手机’里?”
老工匠举着图纸,语气满是困惑。周围的工匠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图纸上的符号和原理,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书。
林晓玥正想解释,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依我看,这‘电流’或许就是类似‘雷火’的东西,能顺着金属流动,只是比雷火温和,能给那奇物‘续命’。”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工匠站在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手里还拿着一个自制的木制齿轮。眉眼锐利,眼神里满是对机械的痴迷,看到林晓玥手中的手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是何人?”老工匠皱着眉问道。
“回刘师傅,小人名叫沈墨,是工部新来的学徒。”
年轻人上前躬身行礼,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图纸,“大人画的这‘线圈绕磁铁’,若让线圈快速转动,说不定真能生出‘电流’——去年我在城外看到水车转动时,铜制的轮轴偶尔会生出微弱的‘麻感’,想必就是类似的东西。”
林晓玥闻听,又惊又喜,没想到唐代竟有如此敏锐的工匠!她连忙走上前:“沈墨,你说的‘麻感’,很可能就是微弱的电流!你愿意和我一起试试制作这个装置吗?”
沈墨用力点头:“求之不得!若能做出让奇物‘复活’的装置,就算失败一百次,我也愿意!”
接下来的几日,工坊里热闹非凡。林晓玥用唐代人能懂的语言,把“电磁感应”解释成“磁铁与铜丝相吸生电”,又教工匠们将铜丝绕成密集的线圈,用精铁打造出马蹄形磁铁;
沈墨则负责设计传动装置,他巧妙地利用水车的原理,制作出了一个手摇式转轮,将线圈固定在转轮上,转动时就能让线圈切割磁感线。
可试了好几次,装置都没能产生足够的电流。第一次摇动转轮时,连接手机的铜丝只冒出了一点火花,吓得工匠们连忙后退;
第二次调整了线圈匝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就又黑了;第三次沈墨把磁铁换成了更强的天然磁石,结果铜丝过热,差点烧起来。
“怎么回事?明明原理是对的,为什么就是不行?”林晓玥蹲在地上,看着满是铜丝的装置,有些沮丧。
沈墨却没有气馁,拿着装置仔细观察着线圈:“大人,会不会是铜丝不够纯?咱们用的铜丝里掺了杂质,导电效果不好。我知道城西有个铁匠铺,能炼出纯度极高的‘熟铜丝’,要不咱们试试看?”
林晓玥眼前一亮,立刻让人去买熟铜丝。新的铜丝送来后,沈墨重新绕制线圈,林晓玥则调整了转轮的转速。
当沈墨用力摇动转轮时,连接手机的铜丝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滋滋”声,手机屏幕缓缓的亮了起来——电量显示为“2%”!
“亮了!真的亮了!”
工匠们欢呼起来,沈墨激动得手都在抖,林晓玥更是眼眶发红,她终于能给手机充电了!
就在众人欢庆之时,萧公子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块破碎的青铜残件:“林姑娘,刚接到报案,城南的古墓被人盗了,这是从现场找到的残件,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像是某种祭祀用的礼器。”
林晓玥接过了残件,残件上刻着扭曲的云纹,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她刚想要仔细查看,沈墨突然凑了过来,盯着残件上的花纹,眉头紧锁:“这花纹……我好像在一本古籍上见过!”
“哦?”
林晓玥和萧公子同时看向他。沈墨回忆道:“我家祖传的一本《考工记》补注里,记载过这种‘巫蛊云纹’,是西汉时期祭祀用的礼器花纹,据说这种礼器能用来‘诅咒’,后来因为太过邪门,就被朝廷禁用了。”
林晓玥心里一惊,西汉巫蛊礼器出现在唐代古墓盗案中,这绝不是巧合!她立刻拿出刚充上电的手机,调出里面存的《唐代盗墓案史料》,快速翻阅起来:“萧公子,你看!开元年间曾有一伙盗墓贼,专门盗取古墓中的巫蛊器物,用来卖给西域商人,之前西市胡商失窃案里,就有类似的残件!”
萧公子脸色凝重:“这么说,古墓盗案和之前的失窃案,很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
“极有可能!”
林晓玥指着残件上的暗红色痕迹,“这痕迹看起来像是血迹,说不定盗墓贼在盗墓时受了伤,我们可以从城中的药铺入手,调查最近购买治外伤药物的可疑人员。沈墨,你能根据残件,画出完整的礼器模样吗?这样我们就能更容易识别赃物。”
沈墨点头:“没问题!我记得古籍里有礼器的插图,今晚就能画出来。”
就在这时,工部尚书突然来到工坊,看到正在充电的手机,还有桌上的青铜残件,脸色微变:“林大人,陛下听闻你制作出了‘充电装置’,特意让我来看看。只是这残件……莫非又出了新案子?”
林晓玥连忙将古墓盗案和巫蛊礼器的事情,禀报给了尚书大人。
尚书大人皱着眉:“此事非同小可,巫蛊器物若流入民间,恐会引起恐慌。陛下近日要去洛阳巡幸,若在此时出乱子,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务必尽快破案,必要时可调动金吾卫协助。”
“是!”林晓玥和萧公子齐声应道。
送走了尚书大人后,林晓玥看着手机屏幕上慢慢增长的电量,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青铜残件,心里充满了斗志。
有了能充电的手机,有了沈墨这样的得力助手,还有萧公子的协助,她一定能尽快破获古墓盗案,揪出幕后黑手。
沈墨收拾好工具,对林晓玥说道:“大人,今晚我就把礼器图纸画出来,明日一早给您送来。另外,我还想再改进一下充电装置,争取让充电速度更快,以后您查案时,就不用担心手机没电了。”
林晓玥笑着点头:“辛苦你了。等案子破了,我一定向陛下举荐你,让你能发挥更多才能。”
夕阳西下,林晓玥和萧公子走出工部,手机里存的古墓资料和沈墨画图纸的约定,让她对接下来的查案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这场涉及巫蛊礼器的盗墓案,或许比之前的案子更复杂,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这个开元盛世,她要用现代知识和唐代智慧,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次日天还未亮,林晓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揉着眼睛打开门,只见沈墨抱着一卷图纸,兴奋地站在门口,眼底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
“林大人,礼器图纸画好了!我对照着祖传古籍,把西汉巫蛊礼器的完整模样还原出来了!”
林晓玥连忙接过了图纸,展开一看,图纸上画着一件青铜樽,樽身上刻着与残件一致的扭曲云纹,樽底还刻着神秘的符号。
“太像了!沈墨你太厉害了!”
林晓玥惊喜地说道:“有了这张图纸,我们就能让全城的商铺留意这件礼器,防止赃物流入市场。”
两人刚要出门,萧公子就带着两个捕快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名单:“林姑娘,我查了城南附近的药铺,最近三天,有个左脸带疤的男子买过大量的金疮药和止血散,而且他付款时用的是西域银币,形迹十分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