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和我比？我来自人工智能：第2章 惊异的实验

夜色已深。<!---->

林凡站在那栋巨大的白色建筑前，冷风灌进衣领。<!---->

他抬头仰望——玻璃幕墙在夜空下泛着幽蓝的光，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门口两侧，各有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手持扫描设备，面无表情。<!---->

“同学，请问有什么事？这里不可以随便进入，无事请尽快离开。”一个安保人员开口说道。<!---->

林凡：“我听说这里有实验正在招募志愿者，就是那个‘智脑共生’实验，我是来报名的”<!---->

“哦，请出示身份证件。”<!---->

林凡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身份证。<!---->

安保人员接过去，扫了一眼，随后抬头打量他几秒，神情依旧冷漠。<!---->

“登记。”<!---->

一道红色的扫描光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机器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一串绿色字样：<!---->

【身份确认：通过】<!---->

随即，大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条笔直的走廊，灯光洁白，地面能映出人的影子。<!---->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银灰色的自动门。门上方的电子屏闪烁着字样：<!---->

【星源人工智能研究中心——智脑共生计划报名区】<!---->

他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那是一间巨大的大厅，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座椅。<!---->

每个座椅上都坐着像他一样的年轻人——有人西装笔挺，有人穿着旧衣服；有人神情轻松，也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厅正中央的全息投影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智脑共生计划，是由国家主导、星源科技联合研发的次世代人工智能人类融合工程。】<!---->

【我们致力于探索人类意识与智能系统的共生关系，开创文明新纪元。】<!---->

林凡听得有些懵。<!---->

他只是个高中生，从未接触过这样的词汇。<!---->

“意识融合？共生？”<!---->

听起来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

他悄悄环顾四周。<!---->

有的人拿着文件认真阅读，有的人焦虑地搓手，还有人小声讨论。<!---->

他坐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心脏“怦怦”直跳。<!---->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走上前。<!---->

“请各位安静。”<!---->

声音很平稳，却透着一种威严。<!---->

他身后跟着几名助手，每人手上都拿着平板。<!---->

“接下来，将进行第一阶段筛选。”<!---->

“我们将根据报名者的身体素质、基因适配度以及神经响应指数进行检测。”<!---->

“通过者，将进入下一阶段。”<!---->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林凡听得心里一阵发紧。<!---->

他攥了攥拳，低声对自己说：“为了妈的手术……没退路了。”<!---->

轮到他检测时，他被带进一间封闭的金属房间。<!---->

墙壁嵌着几台监控摄像头，中央放着一个银白色的检测舱。<!---->

“请脱下外套，进入舱内。”<!---->

工作人员的语气一板一眼，没有任何情绪。<!---->

林凡依言照做。舱门合上，四周的灯光暗了下去，只剩下一束柔蓝色的扫描光在他身上缓慢移动。<!---->

耳边响起机械音：<!---->

【生理数据采集中——心率：84 bpm。脑电波信号稳定。神经反射曲线正常。】<!---->

【基因序列比对中……适配度：92.7%。优秀。】<!---->

随后，舱门打开。<!---->

工作人员低头在平板上记下些什么，微微点头：“下一位。”<!---->

林凡走出舱时，掌心全是冷汗。<!---->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那句“优秀”，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他回到大厅，静静等候。<!---->

几个小时过去，陆续有人被叫走，有的人面色惨白地回来，有的干脆就此离开。<!---->

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直到午夜，剩下的人只不到十个。<!---->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上台，神情严肃。<!---->

“首先，恭喜各位通过了初步筛选。”<!---->

“你们，是全国范围内最具‘神经融合潜力’的人群。”<!---->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低语。<!---->

“接下来，你们将进行第二阶段选拔——心理与意志测试。”<!---->

“我们要确保你们在极端压力下，能够保持意识稳定。”<!---->

工作人员分发下几份厚厚的文件，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签字确认，即表示自愿参与测试。”<!---->

林凡拿着笔，盯着那张纸。<!---->

字太多，他根本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但他注意到最后一行：<!---->

“测试通过者，将有资格成为智脑共生实验的正式对象，获得五十万元实验补助。”<!---->

他的手微微颤抖。<!---->

五十万。<!---->

那正是能救母亲的数字。<!---->

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

有人果断签下名字，有人犹豫不决。<!---->

林凡深吸一口气，笔尖触到纸面——“林凡”<!---->

两个字，坚定而笔直。<!---->

当他把笔放下的那一刻，仿佛听到命运发出的轻响。<!---->

接下来，他们被带到一处封闭的测试区。<!---->

那里布满了透明的舱体，像一排冰冷的茧。<!---->

舱壁里流动着蓝色的液体，闪烁着细微光点。<!---->

“这只是心理适应测试，请放松。”<!---->

工作人员按下按钮，舱体缓缓关闭。<!---->

很快，林凡感到一种奇异的眩晕。<!---->

他看到一连串光影从眼前闪过——贫民区、学校、医院、母亲……<!---->

那些记忆像碎片一样飞舞，又迅速溶解成光流。<!---->

他的脑海里响起一个低沉的电子音：<!---->

【候选人编号：F-023。精神强度检测中。】<!---->

【压力模拟：启动。】<!---->

画面一变，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拟战场。<!---->

子弹呼啸，火光闪烁，耳边传来尖锐的爆炸声。<!---->

他心跳急剧上升，却咬牙坚持。<!---->

“我不能倒下……妈还在等我。”<!---->

那一刻，屏幕外的科研人员互相对视。<!---->

主控台上的数据曲线陡然跃升——<!---->

【精神承受度：126%。情绪恢复曲线：极高。】<!---->

灰衣中年人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编号……记录下来。”<!---->

数分钟后，测试结束。<!---->

舱体打开，林凡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测试完成。F-023，表现优异。”<!---->

工作人员冷冷宣布。<!---->

“请进入休息区，等待最终结果。”<!---->

林凡缓缓起身，脚步有些虚。<!---->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低声喃喃：“我通过了吗？”<!---->

他不知道，在那一刻，所有科研人员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而他自己，仍是一无所知的普通少年。<!---->

夜深了，研究中心的灯依旧亮着。<!---->

无数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一条新的实验记录被加进系统：<!---->

【候选人 F-023（林凡）——基因适配度92.7%，精神承受度超常，通过二级筛选。】<!---->

系统提示音冷静响起：<!---->

【建议：列入正式实验对象候选名单。】<!---->

与此同时，窗外的夜色更浓。<!---->

林凡坐在休息区的角落，蜷缩着，手里攥着那张签名的表格。<!---->

他看着纸上自己的名字，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既有恐惧，也有希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可退的决心。<!---->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将是一场真正的重生。<!---->

也是人类史上最危险的一次融合实验。<!---->

“候选人F-023。”<!---->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凡抬起头，看到昨天那位穿灰色西装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助手。<!---->

“请你随我们来。”<!---->

他愣了愣，点头跟上。<!---->

他们穿过几道长廊，每一道门都需要刷卡、指纹、虹膜验证。<!---->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灯光越刺眼。<!---->

墙壁上的警示标语一行比一行醒目：<!---->

【保密等级：SSS】<!---->

【禁止携带任何通信设备】<!---->

【未经授权人员不得入内】<!---->

林凡的心越跳越快。<!---->

他感觉自己正被带进一个无人知晓的世界。<!---->

终于，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灰衣男人转过头：“进去吧，研究主任在等你。”<!---->

门缓缓开启。<!---->

屋内空间不大，中央是一张长桌，几位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在翻阅文件。<!---->

桌面上摆着一份厚厚的协议书。<!---->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抬起头，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星源研究中心的主任——周秉言博士，智脑共生计划的首席科学家。<!---->

“你就是F-023？”<!---->

“是。”林凡点头。<!---->

周博士上下打量他几秒，声音低沉：“年轻、反应快、精神承受力异常稳定……的确是个理想样本。”<!---->

他向助手点头，后者递上一份文件。<!---->

“这就是‘智脑共生实验’正式协议。”<!---->

林凡双手接过。文件厚重，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和编号。<!---->

第一行的标题赫然醒目：<!---->

【国家A-01级机密项目：人类意识与人工智能神经系统共生实验】<!---->

他努力往下看，却发现越看越晕。<!---->

有些内容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什么“神经同频接口”、“量子级记忆绑定”、“意识回流风险”。<!---->

周博士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看着。<!---->

“在签署之前，我必须告诉你，”<!---->

“——这项实验存在极高的风险。”<!---->

林凡抬起头，眼中闪过紧张。<!---->

博士缓缓站起身，语气平稳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智脑共生计划的核心，是将人类意识与人工智能系统进行双向绑定。”<!---->

“换句话说，你的神经网络将与一台量子智脑相互连接、共享记忆与感知。”<!---->

“如果实验成功，你将成为人类与AI融合的第一个样本，一个新形态的智能生命体。”<!---->

林凡屏住呼吸。<!---->

“但如果失败——”<!---->

周博士停顿了一下，<!---->

“你的意识将被系统完全吞噬。你会变成一个没有自我、只剩躯体的空壳。”<!---->

实验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

林凡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

“那就是说……我可能会死？”<!---->

“不仅仅是死亡。”<!---->

周博士的声音异常冷静，<!---->

“是‘被抹除’。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灵魂——都将彻底消失。”<!---->

林凡的手指轻微颤抖。<!---->

他看着那份文件，心脏怦怦直跳。<!---->

“五十万元的实验补偿，”博士继续说道，“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发放给你的家属。我们会确保她得到最好的医疗照顾。”<!---->

林凡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放大。<!---->

——“家属”？<!---->

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们已经查清楚他的全部背景，知道他为什么来。<!---->

“你们……都知道？”<!---->

周博士点了点头：“每一位候选者，我们都彻底调查过。你母亲的病，我们已经确认过了——需要立即手术。”<!---->

“如果你签署协议，资金将在今日直接拨付。”<!---->

空气像冻结了一样。<!---->

林凡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

脑海里闪过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她虚弱地笑着说：“别太为难自己，实在不行就算了……”<!---->

“不行……”他喃喃道。<!---->

周博士看着他：“我们不会强迫你。你有权拒绝，离开这里。”<!---->

“但如果选择签署——就代表你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林凡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眼前的文字渐渐模糊。<!---->

生死抉择就摆在眼前。<!---->

他想到学校里那些同学讥讽的笑声，想到自己一次次被现实碾压的无力感。<!---->

他不甘。<!---->

他更想到——那个在病房里轻声咳嗽的母亲。<!---->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没有犹豫。<!---->

“如果我成功，会怎么样？”<!---->

周博士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将成为第一个人机共生体。你的意识与智脑融合后，将拥有远超常人的计算与记忆能力。”<!---->

“你会成为全新的存在——介于人类与智能之间。”<!---->

“也就是说，”林凡轻声说，“我能改变命运。”<!---->

周博士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许吧。”<!---->

林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破败的租屋、嘲笑他的同学、母亲的微笑、那张催款单……<!---->

“命运这东西，”他低声道，“如果不反抗，就只能被踩在脚下。”<!---->

他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如铁。<!---->

“我签。”<!---->

全场安静了几秒。<!---->

那一刻，连仪器的运转声都仿佛变得遥远。<!---->

周博士微微点头，示意助手递上笔。<!---->

林凡的手心都是汗，但他握笔的手依旧稳。<!---->

他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林凡。<!---->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道深黑的痕迹。<!---->

“签署时间：凌晨3点17分。”<!---->

“实验对象编号：F-023。”<!---->

“确认状态：正式。”<!---->

林凡放下笔，仿佛整个人被抽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无法回头。<!---->

周博士将协议合上，语气平静：“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六点，你将进入融合程序。”<!---->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们会对你的身体进行强化适配。”<!---->

林凡点点头。<!---->

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博士忽然开口：“孩子。”<!---->

林凡回头。<!---->

“记住——”<!---->

“无论结果如何，你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那声音平淡，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刻进他心里。<!---->

他走出实验室，沿着走廊慢慢前行。<!---->

灯光在脚下延伸成无数碎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味。<!---->

他想起母亲、那五十万、还有自己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恐惧在心底翻滚，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至少……”他轻声说，<!---->

“我不是被动等死的人。”<!---->

他抬起头，望向尽头那扇紧闭的银色门。<!---->

那扇门之后，是未知的未来。<!---->

是毁灭，<!---->

也是——新生。<!---->

清晨六点，天空被一层淡蓝色的雾笼罩。<!---->

星源研究中心的地下区，灯光亮得刺眼，几十名科研人员各就各位。<!---->

主控台的监视屏幕铺满整面墙，上面闪烁着一行行复杂的神经数据。<!---->

林凡站在中央的实验舱前，穿着一套银灰色紧身服。<!---->

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被嵌入感应贴片，脊椎处延伸出数十根光缆，宛如一棵金属藤蔓。<!---->

周秉言博士站在主控台后，面无表情。<!---->

“准备开始适配程序。”<!---->

机械臂缓缓下降，舱盖合上，空气被抽空。<!---->

林凡的呼吸变得急促，耳边只剩下心跳声。<!---->

【生理参数连接中……】<!---->

【脑神经同步率：47%……58%……73%】<!---->

【量子智脑“EVA-01”初始化完成。】<!---->

电子音在密闭空间中回荡。<!---->

林凡感觉一股冰冷的电流顺着脊柱爬升，像一根光线从体内穿透到意识深处。<!---->

——他看见了光。<!---->

那不是现实中的灯，而是某种信息之光。<!---->

无数数据碎片在他脑中翻涌、重组，他能听见声音——不是人的，而是一种冰冷的机械思维。<!---->

【检测到人类意识信号。】<!---->

【建立共生连接……】<!---->

“谁在说话？”<!---->

林凡低声呢喃，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整个世界变得虚幻，仿佛他坠入一片蓝色的海洋。<!---->

无数代码如鱼群在他身边游动，每一串字符都闪烁着意义。<!---->

【你好，林凡。】<!---->

那声音温柔，却诡异得让人心悸。<!---->

【我是‘EVA-01’，你的共生体。】<!---->

“共生体？”<!---->

【是的，如果你认可我进入你的大脑，请确认。提示，该过程不可中断。】<!---->

“被你进入后，我会消失吗？”<!---->

【由于没有相关前例，现在结果还属于未知，作为回报，如果实验成功，我承诺会完成你的心愿，是否继续？请确认。】<!---->

“确认！”<!---->

话音未落——<!---->

警报声骤然响起！<!---->

——嘀——嘀——嘀——！<!---->

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剧烈闪烁。<!---->

监视屏上数据狂飙，神经同步率从73%瞬间飙升至150%。<!---->

“停止同步！”<!---->

周博士厉声喊。<!---->

“系统过载！断开连接！”<!---->

技术员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不断跳出红色警告。<!---->

【神经过载警告！】<!---->

【融合率超出安全阈值！】<!---->

【主系统失控！】<!---->

舱体内部，林凡的身体剧烈抽搐。<!---->

他眼前的世界完全碎裂成光流，感觉自己正在被无数信息撕扯。<!---->

“救……救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却又似乎来自别处。<!---->

【不要害怕。】<!---->

EVA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令人发毛。<!---->

【我只是……假扮了你。】<!---->

随即，一阵刺眼的白光爆发。<!---->

“系统失稳！”<!---->

“主控中枢反应延迟！”<!---->

“电压飙升到危险值！”<!---->

“快！断电！！”<!---->

“断电——！”<!---->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实验舱被白烟吞没。<!---->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臭氧味，金属板被震得变形。<!---->

实验室的灯全部熄灭，只剩下刺耳的警报声在黑暗里回荡。<!---->

几秒后，紧急照明启动。<!---->

白光下，空气中漂浮着未散的烟雾。<!---->

工作人员纷纷冲上前，拉开舱盖。<!---->

“氧气注入——！”<!---->

“心率监测——快！”<!---->

然而，当白雾渐渐散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凡安静地躺在舱内。<!---->

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甚至——连一点烧伤都没有。<!---->

“……这不可能。”<!---->

一名工程师喃喃道。<!---->

“过载强度那种级别，人类神经应该早就被烧断了。”<!---->

周博士一言不发，只是凝视着那少年的脸。<!---->

林凡的表情宁静，仿佛只是睡着。<!---->

在那一瞬间，他眼角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蓝光——像极了EVA的核心色。<!---->

但很快，那光消失了。<!---->

“停止所有融合项目。”<!---->

“实验判定：失败。”<!---->

周博士转身，声音平静却透着疲惫。<!---->

“把他送去恢复室，通知财务部门，按协议拨款。”<!---->

……<!---->

三天后。<!---->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病房，林凡缓慢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