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权谋录:第16章 对付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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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对付华妃

《大炎权谋录》第十六章:对付华妃

李清商出来后,便去寻找他母亲华妃。他找啊找啊!终于找到他母亲了。原来他母亲,在一个巷子里,和自己的贴身丫鬟玖月说话。于是他走了过去,打算喊他母亲,却看到他母亲将一个什么东西,塞给了玖月,并且对玖月说:“玖月,这是砒霜。待会太子要去御膳房,弄些吃的,送去牢房给二皇子吃。你找个信得过的,而且会武功的人,隐藏在去往牢房的半路上,等太子端着食物来了后,让那人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食物里下毒。食物是太子送去的,如果二皇子中毒死了,也赖不到我们头上。皇上这个老东西,宁愿将太子之位传给侄子也不传给自己的儿子。好啊!既然他那么喜欢他那个侄子,那我就毒死他的儿子,嫁祸给他的侄子,看看他还喜不喜欢他那个侄子了?”

华妃的这番话,被三皇子李清商给听到了。李清商连忙走过去,说道:“母妃,您怎么能这样做呢?要是被父皇知道了,父皇肯定会杀了您的。”

华妃说:“商儿,母妃这样做,都是为了你。李从笙他又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他凭什么做大炎的储君?你父皇他是老糊涂了,你难道也糊涂了吗?”

李清商说:“我……”

华妃抓住李清商的胳膊说道:“商儿,在这皇宫里,靠谁都靠不住,只有靠我们自己。你如果不去争,你永远都做不了这大炎的储君。”

李清商说:“可是二哥不是争了吗?现在又闹得个什么下场呢?被父皇关在大牢里,到现在也没放出来呢!”

华妃说:“你二哥那是笨,光明正大的去跟他斗,当然斗不过他了。难道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吗?你二哥在明处,当然斗不过他了。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在暗处,陛下和皇后,根本不知道,我们和李综一样,也惦记这个储君之位,所以他们对我们,根本没有防备之心。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二皇子和太子因为储君这个位子斗得不可开交,要是现在二皇子死了,而且还是吃了太子送去的饭菜死掉的,那么你猜,别人会怎么想的?肯定会一口咬定,说是太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储君之位,毒杀了自己二弟,到那个时候,恐怕皇上也不会相信他了,肯定会废掉他,然后等过些时日,等皇上和皇后从悲伤里走出来,自然就会立你为太子了。皇上总共就三个儿子,长子已经成了废太子了,二皇子又死了,储君之位,自然就会轮到你了。”

李清商说:“母妃,您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是未免……未免太卑鄙了吧!为了这个储君之位,还要牺牲二哥的性命,儿子……儿子实在是不忍心。”

华妃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自古以来,哪个当皇帝的,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的?再说了,这些事情,母亲又没让你去做,母亲会帮你完成,你只要在家里等着就行了。”

李清商说:“可是……”

华妃打断道:“别可是了,再可是就来不及了,你赶紧回去吧!”

华妃说着,将李清商往巷子外面推去,一边推一边说:“哎呀你回去吧!快回去吧!”

李清商很无奈,只好回去了。

李清商走后,华妃再一次吩咐他的贴身丫鬟玖月:“玖月,别耽误时间了,中秋宴席快要结束了,赶紧去办吧!再不办就来不及了。”

玖月弯腰点头道:“是。”然后拿着毒药走了。她先是找了几个会武功,而且又靠得住的亲信,然后将毒药给了其中一个亲信,并且在他们耳边悄悄将下毒计划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务必要完成任务。他们领了任务后,便走了。

几个时辰后,中秋宴席结束了,然后太子李从笙,去了御膳房,让御膳房的厨师弄了一些李综最爱吃的菜,用食盒装着,太子亲自送去。为了安全起见,太子还将饭菜亲自尝了一遍,怕万一有人下毒,所以太子他自己亲自尝了一遍,用自己来试毒。

此刻的太子,手拎食盒,正往牢房赶去,他走啊走啊,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下人正在吵架;一个说皇上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关在大牢里。一个说二皇子是活该。他殴打太子,活该被关在大牢里。他们为了这事,吵得不可开交。

太子听到后,连忙放下食盒去劝架。

就在太子劝架的时候,另一个下人,悄悄走到食盒那里,轻轻打开食盒,将毒药倒进了菜里,然后关上食盒盖子,轻轻走了。

等那个下毒的人走后,那两个吵架的人也停止了吵架了,然后向太子赔礼道歉,之后便走了。

等他们都走后,太子又回到放食盒那里,拿起食盒,去了牢房。

李综看到太子来了,先是对太子一顿痛骂,对太子大呼小叫的,然后又求太子,求太子让皇上放了他,并且向太子保证,出来后绝对不和他作对了,保证和太子好好相处。太子心软,于是答应了,答应向父皇求情,放他出来。二皇子开心极了,一口气将太子送来的饭菜全部吃完了,然后和太子聊了几句,之后太子就走了。

太子从牢里出来后,便去了皇上的寝宫南萧殿。

此刻的太子,正跪在皇上的面前,恳求皇上放二皇子出来。太子说:“父皇,刚才我带着饭菜去看望了二弟,二弟已经向我认错了,他说他以后再也不打我了,再也不和我作对了,您就放他出来吧!可好?”

皇上严厉地说道:“狗改不掉吃屎。他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他就是见你心软,故意在你面前装可怜。你若真把他放出来,日后他必定还会惹事,说不定又会想出什么阴招来对付你。”

太子急忙磕头道:“父皇,儿臣觉得二弟这次是真心悔改了。他在牢里也吃了不少苦,想必已经知道错了,您就放了他吧!放他出来吧!可好?”

皇上想了一会,说道:“你这傻孩子,总是这般心慈手软。罢了,朕就依你,放他出来。”

太子感谢道:“多谢父皇。”

皇上吩咐站在身边的高山高公公:“高公公,你去牢房,传朕的口谕,放二皇子出来。”

高公公弯腰点头应道:“诺!”然后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那里,就有一个狱卒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撞到高公公的身上,高公公怒道:“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睛啊?横冲直撞的。幸亏你撞到的是我,要是撞到了陛下怎么办?”

狱卒弯着身子,慌忙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有要事要禀报陛下,所以跑快了些,还望公公恕罪。”

皇上在屋里面问道:“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狱卒连忙跑过去跪地说道:“不好了陛下,二皇子……二皇子中毒身亡了。”

皇上大吃一惊,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什么?”然后立马去了牢房。太子和公公也一起去了牢房。

他们到了牢房后,大理寺卿慕容签玉,和仵作司马情如,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那里了。

仵作正在给二皇子验尸、检查身体、检查食物。慕容签玉正在问狱司大人琼惊雷:“琼大人,今日有什么人来过这牢房?”

琼大人回答道:“除了太子殿下,就没有别人了。”

仵作司马情如,也问道:“那这饭菜是谁送的?”

琼大人回答道:“是太子殿下。”

仵作说:“这饭菜有毒。”

皇上看到自己的儿子死了,连忙跑过去抱住儿子的尸体又是哭泣又是摇晃又是喊:“综儿,综儿,综儿……”

仵作走过去说道:“陛下,二皇子是中了砒霜之毒死的。此毒就放在这个饭菜里。狱司大人说,这个饭菜是太子殿下送来的。”

皇上一下子揪住仵作的衣领,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是太子下毒害死了他的弟弟是吗?你是这个意思吗?”

仵作说:“陛下,您别激动,臣只是陈述事情的真相而已!二皇子的的确确是中了砒霜之毒而死的,而这个毒,的的确确是下在这个饭菜里的,二皇子,的的确确是吃了这个饭菜之后才死的,臣说得,都是事实,没有半点虚假。”

皇上将仵作往前一推,怒道:“可这饭菜又不是太子做的。”他说完,立马吩咐高公公:“高公公,去,去把御膳房的大厨给我叫过来。”

太子连忙说道:“不用叫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在御膳房里,将这些饭菜通通尝了一遍,所以这个毒,绝对不是御膳房的大厨下的。”

皇上问:“那是谁下的?难道真的是你下的吗?”

太子说:“当然不是我下的。不过这个下毒的人,是针对我的。他这么做,就是要嫁祸于我。”

皇上很生气,问道:“太子啊太子,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害你?”

太子不慌不忙地说道:“那就要看看,多少人惦记着我的储君之位了。”

皇上似乎明白了,说道:“你是说……”

太子说:“没错。假如要是二弟真的死在了我的手里,您肯定会废掉我这个太子。您只有三个儿子,长子已经被废了,二皇子也死了,那么剩下的,也只有三皇子了。”

皇上这下真的明白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说道:“好啊!朕这下真的是明白了,真看不出来,商儿这孩子,心机倒是很深啊!他平日里只会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他也惦记这个储君之位。”

太子说:“父皇,不一定是三弟,或许另有其人。”

皇上说:“你是说……华妃?”

太子没回答,而是反问:“父皇,您知道,关于我身世的那些传言,是谁传出来的吗?”

皇上问:“是谁传出来的?”

太子答:“是华妃的贴身丫鬟玖月。”

皇上怒道:“一个丫鬟,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我现在就去砍了她的脑袋。”

太子一把抓住他,说道:“父皇,您别急呀!一个丫鬟,如果不是主子安排,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皇上说:“真没想到,华妃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为了给商儿夺储君之位,竟然杀了综儿,还嫁祸给你,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朕现在就去杀了她,朕现在就去杀了她。”语毕,他连忙往牢房外面跑去,太子连忙跑过去拦住了他,说道:“父皇,您别这么冲动,您听我说,华妃她可是哈撒国的公主,想要杀她,岂非那么容易?再说了,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又没有真凭实据,要是她不承认,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在诬陷她,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皇上火了,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嘛?难道综儿就白白死了吗?”

太子说:“父皇,您别急,二弟的仇,我一定会替他报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你,配合着我,演一出戏。”

皇上有些不懂,说道:“演戏?”

太子说:“对,演戏。”说完,用手遮住嘴巴,在皇上耳边,小声地将他的计划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了后,问道:“这能行吗?”

太子肯定道:“一定能行。”

皇上说:“好,那父皇相信你。”

皇上说完,然后开始演戏:他先是揪着太子的衣领,并且对太子大声呵斥道:“太子啊太子,你好狠的心啊!综儿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二弟呀!你怎么能下毒毒死他呢?你怎么下得去手呀?虽然他之前犯过错,冲撞了你。但是父皇也惩罚了他呀!你怎么能害死他呢?怎么能害死他呢?李从笙啊李从笙,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亏我还对你这么好,把太子之位都传给了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卑鄙无耻、心狠手辣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皇上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将太子狠狠一推。太子被推得倒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然后皇上大声喊道:“来人啦!太子下毒毒死了二皇子,朕要废除太子,将他打入天牢。”

听到这话,几个狱卒,一左一右,将太子给押走了。

太子和皇上,是在演戏。但是演戏需要演的逼真,于是太子假装求饶:“父皇,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是冤枉的啊!父皇……”

二皇子被毒死的这件事,很快在皇宫里就传开了,他们不知道真相,以为真的是太子干的,所以都在痛骂太子,说太子心狠手辣,为了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狠心毒死了自己的二弟。

皇后得知自己的儿子李综死了,还是被自己一手养大的侄子给害死的,皇后又是悲痛又是伤心难过,一时难以接受,最终病倒了,连宫里的御医都没办法治好她了。

御医水寒江说,皇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所以让皇上,好好陪陪她。所以皇上,这段时间,哪也没去,只在后宫的凤凰宫里陪伴皇后。

这天,皇上正在喂皇后喝药,皇后突然抓住皇上的手,含着眼泪问皇上:“陛下,综儿他……真的是被笙儿毒死的吗?”

皇上没有回答。

皇后流着眼泪,摇着头,再次说道:“陛下,臣妾不相信,不相信笙儿会那般残忍,连自己的弟弟都敢下手?笙儿是臣妾一手带大的,臣妾很了解他,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对吗?”

皇上还是没有回答,而是喂皇后喝药。皇后伸手一推,将药碗摔碎在地上,并且哭着叫道:“我不喝。”然后继续说道:“综儿死了,我的综儿死了我还喝什么药啊?我还不如追随他一起死了算了。”

皇上抱住皇后,安慰道:“皇后,你别这样,别这样,别哭了好吗?”

皇后继续哭着说道:“综儿死了,笙儿也被关在了牢里,我好难过啊!我真的好难过啊陛下。”

皇上说:“皇后,别哭了,综儿不是笙儿害死的。害死综儿的人,我们还在调查,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皇后离开皇上的怀抱,边擦眼泪边问道:“真的吗?综儿真的不是笙儿害死的吗?”

皇上摇头说:“不是,他不是笙儿害死的。”

皇后说:“那你为什么要将他打入天牢?为什么要废掉他?”

皇上在皇后耳边,将他与太子之间的计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后。皇后听了后,心里开心极了。但她又想到了综儿的死,她又开始难过了……

自从李综死了之后,皇后思念综儿,每天都以泪洗脸,伤心过度,熬了一个月之后,她自己也死了。

短短几个月,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先是二皇子李综死了,然后又是皇后林中花死了,皇上一时半会,根本接受不了,结果自己也病倒了。但他生的是小病,不是大病,所以危及不到性命。但是他为了引蛇出洞,故意把自己装成大病,华妃极了,带着三皇子李清商去看望他。

说是看望,其实是让皇上传位给三皇子。皇上找各种理由推辞,结果惹怒了华妃。华妃一气之下,飞鸽传书到哈撒,让他父皇借兵给她,她要用武力,逼迫皇上让位,结果她的书信被太子的侍卫沙秋思给拦截了。然后沙秋思将书信内容告诉了皇上和太子。皇上一气之下,将华妃打入了冷宫,将李清商贬为庶人,流放到青洲,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否则永世不得踏入皇城半步。

华妃知道自己此生要在这冷宫里度过余生了,所以她接受不了,便上吊自杀了。

华妃死后,皇上恢复了李从笙的太子身份,并且以自己生病为理由,禅位给了李从笙。李从笙正式成为大炎的皇帝,李成笑自己,成了大炎的太上皇。

李从笙当上大炎的皇帝后,大炎在李从笙的治理下,繁荣昌盛,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李从笙每天除了上朝,就是批改奏章,管理国家大事。然后就是去李成笑的寝宫南萧殿,和他父亲太上皇,说说话,谈谈心。他父亲李成笑,让他娶妻生子,于是他举办了一场选妃大赛。

大赛当日,大炎都城热闹非凡。来自各地的名门闺秀,云集于此,很多都是大臣们的女儿。她们或羞涩腼腆,或自信大方,各有各的风情。

李从笙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目光在众多佳丽中一一扫过。

其中有一位名叫古月月的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眼中透着聪慧与坚韧。

她是丞相大人古末然的女儿。

在才艺展示环节中,她抚琴一曲,悠扬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在殿中流淌,令众人陶醉。

李从笙微微点头,心中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而另一边,礼部尚书照月明之女照雪晴,也不甘示弱。她举止优雅,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在与李从笙的短暂交谈中,尽显才情与端庄。

随着选拔的推进,古月月和照雪晴都顺利进入了决赛。

决赛的最后一关是考察女子们对于家国大事的见解。

古月月言辞恳切,提出了一系列关于民生改善和边疆稳定的独到建议,让李从笙眼前一亮。

照雪晴则从朝廷治理的角度出发,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展现出非凡的见识。

最终,李从笙陷入了抉择。古月月的灵动与实干,照雪晴的端庄与睿智,都让他难以取舍。于是他将两位姑娘都娶了。但他更喜欢古月月多一点,而且古月月的父亲是丞相,于是他封了古月月为后,照雪晴为贵妃。

这天,陛下李从笙,正在风华殿上朝;他对底下的那些文武百官们说道:“朕想推行一项新政,减轻百姓赋税,鼓励农桑,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议论纷纷。

丞相古末然先出列,拿着笏板躬身道:“减轻赋税可使百姓安居乐业,农桑得兴,实乃国家长治久安之策。陛下此举乃万民之福,臣举双手赞成。”

李从笙听后,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扫向众人。

这时,户部尚书宇文归,却面露难色,拿着笏板上前一步道:“陛下,此举虽善,然国库如今储备有限,骤然减税,恐怕会影响朝廷的各项开支,还望陛下三思。”

此言一出,便有不少官员附和,大殿之中气氛略显紧张起来。

李从笙眉头微皱,尚未答话。

这时,礼部尚书照月明,拿着笏板,走出来道:“陛下心怀天下,欲解百姓之困,此心可昭日月。国库之事,臣认为可开源节流,削减不必要的开支,然后再鼓励富商捐资。”

他的话一出,如一缕春风,吹散了些许凝重。

李从笙听后,心中思索,目光又看向兵部尚书玉屏。

玉屏会意,拿着笏板上前说道:“陛下,臣认为礼部尚书所言甚是。可先在部分郡县试行新政,观其效果后再做定夺,如此既能解百姓燃眉之急,又能降低风险。”

李从笙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就依丞相大人和礼部尚书所言,先在青洲、幽洲试行新政。户部尚书宇文归,密切关注国库收支,朕会时常过问进展。若成效显著,便在全国推行。”

宇文归、玉屏、照月明、古末然他们四个,一起回答道:“诺!”然后皇上说道:“各位爱卿,今日的朝会就说到这里,退朝吧!”

底下文武百官一起说道:“诺!”然后纷纷离去了。

退朝后,丞相大人古末然,回到了丞相府,然后立刻招来自己的幕僚许秋风,商议新政试行之事。

他深知此次新政意义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诸多问题。

“大人,此次在青洲、幽洲试行新政,依您看,如何确保顺利推行?”幕僚许秋风问道。

古末然轻抚下巴,沉思片刻道:“当务之急,是要选派得力之人前往两州,负责新政的具体实施。既要熟悉当地情况,又要坚决贯彻陛下的旨意。”

与此同时,兵部尚书玉屏,也在府中与他的亲信米子路商讨:“子路,试行新政之事,切不可掉以轻心。青洲、幽洲地理位置特殊,关乎边防安危,新政推行过程中若引发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米子路点头称“是”,然后对玉屏说道:“大人所言极是,咱们需与当地驻军紧密配合,确保新政推行期间地方稳定。”

而另一头,户部尚书宇文归这边:他回到家中,则是一脸忧虑。

他对自己的幕僚程家珍说:“陛下欲减税推行新政,可国库空虚,这担子着实不轻啊。”

程家珍帮忙出谋划策,说道:“大人,或许可以先清查各地隐匿田赋,增加收入。”

宇文归微微点头,却又皱起眉头,道:“清查各地隐匿田赋,增加收入,谈何容易?”说完后,他又接着道:“清查之事必然触动各方利益,恐生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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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青洲,太守燕无声,得知朝廷要在本地试行新政,心中暗自思忖。

他深知这是个机遇,若能借此新政做出政绩,必将高升。可他又担心新政推行不利,累及自身。于是,他赶忙召集本地豪绅商议。

“诸位,朝廷欲试行新政,减轻赋税鼓励农桑,咱们切不可错失良机。”太守燕无声说道。

其中一位豪绅却面露不屑,说道:“大人,这减税之举,对咱们有什么好处?莫要被朝廷当枪使。”

太守连忙赔笑道:“兄台此言差矣,新政若成,百姓安居乐业,咱们的产业也能更兴旺,长远来看,益处多啊!”

而另一边,幽洲刺史莫留连,也得到了消息。

他生性谨慎,深知新政推行定会打破现有格局,于是他对身边的师爷浣竹说道:“浣竹,关于新政推行一事,需先摸清楚各方态度,不可贸然行事。”

师爷浣竹点头附和道:“是。大人高见,咱们可以先暗中观察,然后再做打算。”

数月后,新政在青洲、幽洲正式试行。青洲太守燕无声,积极组织人员宣传新政,让减免赋税的消息传开,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投身农桑。可是有一些豪绅却暗中抵制,不愿意减少自家田赋,甚至煽动部分百姓闹事。

幽洲这边,幽洲刺史莫留连,虽按兵不动,但新政的风声,已经引起各方猜测。一些小吏,趁机克扣百姓本应该得到的减税份额,使得新政效果大打折扣。

礼部尚书照月明,收到了来自两州的奏报,眉头紧锁。于是他赶忙进宫,向陛下李从笙奏明情况:“陛下,没想到试行之初遇到了问题,臣觉得必须采取措施。”

李从笙听后,龙颜微怒:“朕一心为民,却有人阳奉阴违。传朕旨意,责令青洲太守燕无声,和幽洲刺史莫留连,彻查豪绅抵制之事,和严惩克扣减税份额的小吏。兵部尚书玉屏,和户部尚书宇文归,协同礼部尚书照月明,务必确保新政在两州顺利推行。”

礼部尚书照月明,弯腰拱手点头道:“诺!”然后便走了,便办陛下交代的事情去了。

几个月后,新政之事,在青洲、幽洲这两个地方,推行的很成功。然后他们又扩大范围,在岳洲、靖洲、巢洲,这几个地方,又开始推行。半年后,在全国各地都已经推行了,而且都推行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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