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权谋录:第1章 李牧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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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李牧受冤

《大炎权谋录》第一章:李牧受冤

大炎王朝盛世繁华,但是宫廷之中却暗潮涌动。

大炎皇帝李无言身体一直抱恙,就在几个月前,他的病情加重了,宫中御医也没办法救治,太子李牧身为长子,自当尽一份孝心,亲自去外面寻找名医。

他一边问一边打听,得知青平县瑶琴村有一位名医,叫解其纷,是个女医,有一个儿子,叫解寒深,没等李牧过去,丞相大人月光闲,便先一步到达了瑶琴村,挟持了解其纷的儿子解寒深,用解寒深的性命要挟解其纷,逼迫解其纷给大炎皇帝李无言下毒,并且给了一包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给了解其纷,然后陷害太子李牧,解其纷原本不答应,可是他儿子的性命捏在月光闲的手里,她迫不得已,只好答应了。

几日后,太子李牧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花间一,乘坐马车到达了解其纷的家里,邀请解其纷给皇上治病。解其纷早就知道李牧会来,但却假装不知,问道:“两位公子来我家,所为何事?”

李牧回答说:“在下已经打听过了,你是一位名医,叫解其纷,医术高超,在下的家中有一位病人,还请大夫随我去一趟在下的家里,给在下的家人治病,诊金自当少不了你的。”

解其纷说:“我是一名大夫,给人治病是我的本分,我愿意随公子一起去公子的家里,给公子的家人治病。公子先去外面等候,我收拾一下医药品,随后就同公子一起去。”

李牧说:“好,那在下去门口等你。”他说完,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花间一,一起去了门口,在门口等待解其纷。

解其纷(人物介绍):大炎百姓,是一名大夫,家住青平县瑶琴村,是个女的,有一个儿子,叫解寒深。

解寒深(人物介绍):解其纷的儿子。

李牧(人物介绍):大炎太子。

花间一(人物介绍):李牧的贴身侍卫,会武功,用得兵器是刀,性别男。

月光闲(人物介绍):大炎丞相,与太子李牧一向合不来,一直想让皇帝废太子,心心念念想让十二皇子李烽月当太子。因为李烽月只有八岁,年幼无知,而且也比较听他的话,他好掌权。

李无言(人物介绍):大炎皇帝,已过花甲,年龄虽然不算老,但是身体一直抱恙,而且他疑心病重,总怀疑别人会害他,只要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胡言乱语,指指点点,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是个狠角色。

李烽月(人物介绍):大炎十二皇子,只有八岁。

解其纷在房间里将一些珍贵的药草和针灸用得毫针,还有一些医药品,通通装进了医箱里,然后拎着医箱,走了出去,来到了李牧的身边,对李牧他们说道:“两位公子,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李牧说:“我们的马车在不远处,解大夫随我一同乘坐马车吧!毕竟这里离我家还有一段路呢!不坐马车可不行。”

解其纷说:“好,我听公子的安排。”然后他们三个,一起去了马车那里,然后一起坐上马车,直奔皇宫的方向。

他们到了皇城门口,李牧掀开马车窗帘,掏出太子金牌,从窗口伸出去给守门人看了一眼,然后那个守门人就大喊:“太子回宫,快开城门。”

两扇大门缓缓打开。

坐在马车里的解其纷,听到“太子”二字,又听到“开城门”,她大吃一惊,对李牧说道:“太子?你是太子?你……你刚才在我家中,为何不告诉我……你是太子?”

李牧说:“我如果刚才就告诉你了,你会和我一起来吗?”

解其纷说:“太子殿下,我是大夫,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普通百姓,只要有人生病,我身为大夫,都会给病人治病的。”

李牧说:“那如果生病的是皇上呢?”

解其纷惊讶道:“皇……皇上?”

李牧说:“对,是皇上。”

解其纷摆手道:“不不不不不,那我可不敢,我一个普通的大夫,怎敢给皇上治病?要是治好了就罢,要是治不好,可是要被杀头的。太子殿下,我可不想死啊!您就放过我吧!放我回家吧!可好?再说了,你们皇宫,不是有很多御医吗?您让御医给皇上看病不就行了,何必找我?”

李牧说:“御医已经诊断过了,他们也没辙。所以才会找你。”

解其纷说:“连御医都看不好的病,我一个普通的大夫,能治得好吗?万一要是治不好,我可就惨了。”

李牧说:“解大夫,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什么事的,不管你能不能治好我父皇的病?我都会让你平安回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解其纷说:“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李牧说:“你放心吧!本殿下说话一向算数,绝不食言。”

解其纷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李牧说:“那解大夫随我一同进宫面见圣上,圣上已经病了多日了,得赶紧治疗,不能再耽误了,再耽误,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解其纷说:“好吧!那我随你一同进宫。”

李牧总算说服了解其纷。然后李牧对车夫说:车夫,我们进城吧!”

车夫挥鞭打马屁•股,并且说道:“驾!”然后马车就缓缓进•入了皇宫。

解其纷虽然假装不愿意给皇上治病,其实心里巴不得给皇上治病呢!因为她要以“治病”为理由,给皇上下毒,然后陷害太子李牧。

这一切都是丞相大人月光闲安排的。

月光闲挟持了她的儿子,逼迫她这么做。而她为了救儿子,不得不做。

李牧带着解其纷,和自己的贴身侍卫花间一,到达了皇宫。

此刻他们正在皇宫的南箫殿。

南箫殿是皇上李无言的寝宫,壮丽的外观,卓越的历史,价值无与伦比,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一片土地上。

穹顶上镶着各种各样的宝石与彩绘,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落下来,形成斑斓的光影,令人目不暇接。

宫殿如同一座繁华的城市,高大的建筑矗立在这天地之间,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感觉。

长廊和走廊都设计得很典雅,很豪华。长长的圆柱,支持着高高的穹顶,窗户外面,是美丽的花园,栽满了珍贵的花卉树木,像是一幅永恒的画卷,使人不由自主地对这宫殿生出敬畏之心。

宫殿内部,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透露着皇帝的尊贵与威严。在地板上每踩一步,都仿佛是踩在历史的厚重之上。

廊下光影斑驳,精致的壁画挂在墙上,与流转的光阴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往昔的辉煌与传奇故事一样。

皇帝李无言,躺在床榻上,床上悬挂的纱帐,遮挡住他那病怏怏的模样。

公公高山,站在床边上。

高山(人物介绍):李无言的贴身公公,年龄比李无言小几岁。

此刻的太子李牧,拱手对着李无言敬礼道:“儿臣见过父皇。”然后又说道:“父皇,儿臣从民间找来一位名医,叫解其纷,是位女医,听说她医术高超,此刻她就在您的身边,您不妨给她把把脉,看看您这病情,可否能医治?”

李牧说完,给解其纷使了一下眼色,解其纷连忙靠近床边下跪叩首道:“草民解其纷,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李无言,从纱帐里伸出一只手,说道:“给朕把把脉吧!朕最近啊!总觉得头昏脑胀,浑身无力,胸闷气短,还时不时的咳嗽,总觉得很困,想休息,可是又睡不着,朕到底是怎么了?宫中御医已经给朕瞧过了,他们也找不出病因,就说朕是操劳过度导致的,可是朕最近都是很闲的,也没为什么事情操劳过度啊!”

解其纷伸出手来,一边给李无言把脉,一边说道:“陛下需要处理国家大事,过度操劳是难免的。这劳累的病啊!自然不是一天两天所导致的,而是日月累积出来的。”说完,她将把脉的那只手从李无言的手腕处移开了,然后不慌不忙地对李无言说道:“陛下,您没什么大碍,就是感染上了风寒,还有,您的心脏,是不是不太好?草民给您把脉的时候,发现您的心脏跳动不是很稳定,需要治疗。”

李无言紧张地问道:“是吗?那该怎么治疗呢?”

解其纷说:“陛下不必慌张,这种病其实不难治,只是过程有点漫长,需要一个月。”

李无言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只要你能把朕的病治好,朕不会亏待你的。”

解其纷说:“好,我会尽最大的能力,治好您的疾病。”

解其纷说完,好似想到什么?忙又道:“对了陛下,草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些遥远,所以这段时间,草民需要住在皇宫,直到陛下的疾病痊愈,草民才能离开。”

李无言说:“行,朕准了,准许你住在皇宫,自由出入。”

解其纷就这样名正言顺地住在了皇宫,每天给李无言治病、熬药、喂药,直到一个月后,李无言的疾病痊愈了,她才离开。可她刚离开没多久,李无言就吐血,公公高山吓坏了,赶忙将御医水寒江叫了过来。水寒江连忙给李无言把了把脉,又用银针验了一下李无言吐出来的血迹,才知道李无言是中毒了,于是他说:“陛下,您中毒了。”

水寒江(人物介绍):宫中的御医,性别男,年龄五十左右。

陛下李无言惊慌道:“什么?中毒?朕怎么会中毒呢?是谁给朕下得毒?”

水寒江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说道:“这……微臣不知。”

公公高山对李无言说道:“陛下,那个解其纷解大夫,她刚走,您就中毒了,这毒会不会就是她下得呀?”

李无言一听,大吃一惊,连忙对高山说道:“高山,你去院子里,将解其纷倒掉的药渣给捡一些过来给江御医化验一下,看看里面可有毒?”

高山应道:“是。”然后去院子里,将解其纷倒掉的药渣搞了一些过来,给水寒江化验。

此刻的水寒江,拿着药渣又是看又是闻的,然后又用银针试毒,之后银针的针尖就变成了黑色,水寒江大吃一惊,对李无言说道:“陛下,此药确实有毒,此毒无色无味,凭眼睛看,凭鼻子闻,是察觉不到的,必须要用银针试,才能试得出来,您看,微臣用银针试了,银针变色了,这就证明,这个药里,确实有毒。”

李无言听后,火冒三丈,怒道:“哼!解其纷啊解其纷,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对朕下毒?来人啦!”

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叫箫正以,一个叫南梦离,中年人,手拿大刀,性别都是男。他们都是李无言的贴身侍卫,武功深不可测。

箫正以(人物介绍):李无言的贴身侍卫,中年人,性别男,手拿大刀,武功深不可测。

南梦离(人物介绍):李无言的贴身侍卫,中年人,性别男,手拿大刀,武功深不可测。

箫正以和南梦离两人进来后,面对着李无言,拱手问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陛下李无言,伸出他那颤抖的手,说道:“去……去给朕将那解其纷给抓过来,朕要好好的问问她,问问她为什么要给朕下毒?去,快去。”

最后的那一声“快去”,是他嘶吼出来的。

箫正以和南梦离两人,连忙异口同声地说道:“是,微臣这就去。”然后他俩就走了,去皇宫外面捉拿解其纷去了。

他俩没用多久的时间,就将解其纷抓住了。然后他俩将解其纷带进了皇宫,押到李无言的面前,并且将解其纷按到地上,同时也说道:“跪下。”

解其纷被两人的力道按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而李无言呢!他还跟之前一样,躺在自己寝宫里的床上。他见箫正以和南梦离两人将解其纷押了过来,于是他缓慢地坐起身来,然后伸手指着解其纷,问道:“你……你为何要给朕下毒?”

解其纷慌张地说道:“陛下,陛下,草民冤枉啊!草民冤枉啊!草民怎敢给陛下下毒?草民就算有十个胆,也不敢啊!”

李无言怒斥道:“你不敢?江御医,当着她的面,给药渣验毒。”

江御医,也就是水寒江,连忙说道:“是。”然后当着解其纷的面,给药渣验了毒。

解其纷看到银针渐渐变色,于是不再狡辩了,承认道:“陛下,草民确实给您下了毒,但是草民是被逼的呀!”

李无言不相信她,说道:“被逼的?被谁逼的?”

解其纷说:“草民……草民不敢说。”

李无言怒道:“说,朕让你说,你要是不说,朕现在就杀了你。”

解其纷吓得哆嗦起来,颤颤巍巍说道:“是……是……是太子殿下。他给了我一包毒药,此毒药无色无味,他说放在药里,别人根本察觉不到,谁知……谁知这么容易,就被你们发现了?”

李无言气得浑身发颤,连忙起身一脚将解其纷踹倒并且怒道:“去你的,你好大的狗胆,不仅下毒害朕,还冤枉太子,来人啦!给我将这个狗东西拖出去杖毙。”

解其纷吓坏了,连忙拽着李无言的下摆衣角哭道:“陛下,草民是无辜的呀!真的是太子给我的毒药,他挟持了我的儿子,用我儿子的性命威胁我,让我给您下毒,并且给了我一包毒药,我要是不听他的安排,他就会杀了我儿子。陛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给您下毒,我是迫于无奈呀!陛下,呜呜呜呜呜!”

李无言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他问高山高公公:“高山,你觉得这个解其纷,说得话有几分可信度?”

高山支支吾吾说道:“这……奴才不好说。要不您让太子过来,与她当面对峙。”

李无言想了片刻,说道:“好,那你去东宫,将太子叫过来,朕要好好的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挟持解其纷的儿子?到底有没有逼迫解其纷,给朕下毒?”

高山点头回应道:“是,奴才这就去。”说完,他就去了东宫,找李牧去了。

此刻的李牧,听到高山说李无言中毒了,他焦急万分,二话没说就跑进了李无言的寝宫南箫殿。

此刻李牧,站在李无言的面前,拱手敬礼道:“儿臣见过父皇。”然后又问道:“父皇,儿臣听高公公说,您中毒了,可有此事?”

李无言说:“确有此事。”

李牧问:“是谁?谁这么胆大包天?敢下毒害您?”

李无言说:“这应该问问你自己了。”

李牧说:“问我自己?父皇,您这是何意?”

李无言气得一边喘气一边对解其纷说道:“解其纷,将你刚才对朕说得话,重新说一遍。”

解其纷说:“是。”然后对李牧说:“太子殿下,您就别装了,不是您让我给陛下下毒的吗?您给了我一包毒药,说此毒无色无味,放在药里,别人根本查不出来,您难道忘了?”

李牧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你毒药了?什么时候让你给我父皇下毒?我找你,是想让你给我父皇治病,什么时候让你给我父皇下毒?解其纷,到底是谁收买了你,让你这般陷害我?快说,否则本殿下杀了你。”

解其纷哭道:“太子殿下,明明就是您让我给陛下下毒,您怎么能不承认呢太子殿下。您挟持了我儿子,用我儿子的性命逼迫我,让我给陛下下毒,这一切都是您让我做的,您现在怎么能不承认呢?呜呜呜呜呜!太子殿下,您就认了吧!陛下是您父皇,我相信他会原谅你的,您就认了吧!”

李牧气急败坏,一脚将跪在地上的解其纷踢翻了,并且怒斥道:“我认你个头,你这个贱妇,下毒害我父皇,还陷害我,谁给你的胆,让你这般猖狂?快说,你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否则本殿下杀了你。”

解其纷哭着爬起,然后趴在地上求饶道:“太子殿下,我的幕后主使人不就是你嘛!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太子殿下,呜呜呜呜呜!太子殿下,你要杀我可以,但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儿子,他只有十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他,放过他吧!呜呜呜呜呜!”

李牧气死了,连忙对箫正以和南梦离说道:“箫侍卫,南侍卫,你俩快将这个解其纷给拖出去砍了,她下毒害皇上,还陷害本太子,本太子绝不饶她。”

箫正以和南梦离两个都很为难,毕竟他们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不是李牧的贴身侍卫,他们不知道能不能听李牧的安排?于是他们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说道:“这……”然后看向李无言。李无言说:“听太子的。”然后箫正以和南梦离两个,一人一边押住解其纷,连推带搡将解其纷往门口推去,并且说道:“走。”

解其纷求饶道:“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草民说得句句属实,草民没有骗您呀陛下,您要相信草民,您要相信草民呀陛下,陛下……”

就在解其纷一边求饶一边挣扎,还一边哭喊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

孩子是解其纷的孩子,叫解寒深,是个男孩。身边的那位,就是月光闲,也就是丞相。

他带着解寒深走了进来,并且阻止箫正以和南梦离二人,说道:“等一下。”然后朝着李无言拱手弯腰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李无言说:“月爱卿,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上,不必注重这些礼仪。你来见朕,所为何事?还有,你身边的这个小男孩,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月光闲拱手回答说:“回陛下,他叫解寒深,是解其纷的儿子。”他说完,对解寒深说:“解寒深,将你跟我说得话,通通跟陛下说一遍。”

解寒深说:“是。”然后他下跪对陛下说:“陛下,草民的母亲,被太子挟持了。太子逼迫我母亲,让我母亲随他一起进宫,给您治病,并且给了一包毒药给我母亲,让我母亲给您下毒,一开始我母亲是不愿意的,可他挟持了我,用我的性命逼迫我母亲,我母亲不得已,只好答应他了,可我没想到,太子殿下他居然要杀我,呜呜呜呜呜!幸亏这位叔叔救了我,不然我都死了,再也见不到我母亲了,呜呜呜呜呜!”

解寒深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解其纷见她儿子哭了,并且听到她儿子说得那番话,解其纷很是伤心,一把抱住解寒深,安慰道:“寒深啊!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啊?快让娘看看,让娘看看。”

解其纷说着,在解寒深的身上看来看去,摸来摸去,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解寒深连忙说道:“娘,娘,我没事,我没事,我没有受伤,我没有受伤。多亏那位姓月的大叔救了我,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命,不然我都被太子殿下给杀了。”

太子李牧说道:“姓解的小子,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和你连面都没有见过,什么时候挟持了你?又何时逼迫过你母亲?你不要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解寒深说:“我没有冤枉你,我说得都是真的。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挟持我,逼迫我母亲,给陛下下毒。”

李牧气道:“你……”

李无言打断道:“行了,都别吵了,关于这件事,朕自有分寸。箫侍卫,你将太子押入大牢,听候发落。至于解其纷母子二人……南侍卫,你将他俩拖出去,直接砍了。”

箫正以和南梦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是。”然后各干各的任务。

箫正以将太子李牧押入大牢。李牧喊道:“父皇,父皇,儿臣没有下毒害您,儿臣没有下毒害您,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是被冤枉的!父皇,父皇……”

南梦离将解其纷母子二人连推带搡推出去砍头。解其纷母子二人对着李无言喊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陛下。”然后又对月光闲喊道:“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您不是说……”

解其纷的话还没说完,月光闲就从身上掏出匕首,然后迅速来到解其纷的面前,一刀捅死了解其纷。

站在旁边的解寒深,连忙喊道:“娘!”

可他只喊了一个字,就被月光闲手里的匕首抹了脖子。

陛下李无言,见他连续杀了两个人,连忙说道:“月爱卿,你这是……”

月光闲回答道:“陛下,拖出去砍头多费事啊!还不如就地处决来得快!”

其实月光闲就是害怕解其纷将他给供出来,所以才会不等解其纷把话说完,就杀了解其纷。因为解其纷原本要说得是这样的话: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您不是说只要我下毒害皇上然后陷害太子,您就会放过我们母子二人吗?可为什么我们母子二人还要被砍头?

月光闲怕她说出这样的话,所以赶忙跑过去杀了他们母子二人。

陛下见解其纷和解寒深两人已经被杀了,于是吩咐南梦离:“南侍卫,将他俩的尸首拖出去埋了,然后叫几个下人过来,将朕的寝宫打扫干净。好好的一个寝宫,被你们搞成这样,真是晦气。”

南梦离回答道:“是。”然后将解其纷和解寒深的尸体,拖出去给埋了。并且叫了几个下人,去南箫殿打扫房间去了。而箫正以呢!也将太子李牧押进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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