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兑换：第2章 神秘顾问

我盯着那张烫手的名片，喉咙发紧。“超自然现象调查科“？这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机构。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苏沐晴歪着头问，一缕黑发从她耳后滑落，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但好奇心占了上风。我侧身让开：“请进吧，不过我家里有点乱。“

苏沐晴轻巧地跨入门槛，风衣下摆扫过我的小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我住的是老式小区的一室一厅，沙发上堆着脏衣服，茶几上散落着外卖盒和游戏手柄。

“典型的单身汉住所。“她评价道，却没有嫌弃的意思，径直走到沙发前，把我的脏衣服推到一边，优雅地坐下。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茶几：“要喝点什么吗？只有啤酒和速溶咖啡。“

“水就好。“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我的书架停留片刻——那里摆满了漫画和科幻小说。

我倒了杯自来水给她，然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保持安全距离：“所以，这个'超自然现象调查科'是...“

“政府下属的秘密机构，负责处理常规执法部门无法应对的特殊事件。“苏沐晴接过水杯，却没有喝，“比如像你这样的异常能力者。“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没什么异常能力。“

“齐先生，“她放下水杯，直视我的眼睛，“今天下午3点17分，你在星辉大厦17楼的男厕所隔间里自言自语'兑换读心术'。3点25分，你走进张德才办公室，准确说出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私人烦恼。4点50分，你在公交车上单手制服了一个体重至少75公斤的成年男性，而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上肢力量只有普通水平。“

我后背发凉。她不仅知道这些细节，连时间都能精确到分钟。

“你们监视我？“

“只是常规调查。“苏沐晴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划动几下后转向我，“过去72小时内，这座城市检测到三次异常能量波动，全部与你有关。“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城市地图，三个红点分别标记在我公司、公交车站和小区门口。

我咽了口唾沫：“假设——只是假设——我真的有什么特殊能力，你们打算怎么做？把我抓去实验室切片研究？“

苏沐晴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她整个人瞬间柔和下来：“你以为这是漫威电影吗？我们不对同胞做那种事。“她收起平板，“事实上，我是来提供帮助的。“

“帮助？“

“你的能力刚觉醒，还不稳定。“她向前倾身，“我能教你如何控制它，避免...意外发生。“

系统界面突然在我眼前闪烁：

【警告！检测到谎言成分！】

【对方情绪分析：紧张45%期待30%隐瞒25%】

我眯起眼睛。她在撒谎？但为什么呢？

“听起来不错，“我假装考虑，“不过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苏沐晴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当然，这是重大决定。“她站起身，从另一个口袋取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放在茶几上，“有需要就打1号键，直接接通我。“

我送她到门口，她突然转身，近得让我能数清她的睫毛：“齐小飞，在你考虑期间，请记住两件事：第一，不要轻易在他人面前展示能力；第二，如果看到穿红西装的陌生人，立刻联系我。“

还没等我追问红西装的事，她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关上门，我长舒一口气，靠在门板上。今天发生的事太魔幻了——获得超能力、被神秘美女找上门、什么红西装的警告...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吸收情绪能量】

【来源：苏沐晴（困惑+好奇+警惕）】

【能量+20】

【当前能量：35】

有趣，连苏沐晴这样的专业人士也会产生情绪能量。我走回沙发，捡起她留下的手机。这玩意儿看起来像是十年前的产品，键盘都磨光了。

“系统，“我小声问，“你能分析苏沐晴的真实意图吗？“

【权限不足，需升级至LV2】

【当前等级：LV1（50/100）】

看来得多收集点能量了。我正琢磨着明天去哪“收割“情绪，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陈明发来的微信：“小飞！出大事了！老张被总部纪检组带走了！据说涉嫌挪用公款！“

我瞪大眼睛。这也太巧了，我刚用读心术发现老张想推卸责任，他就东窗事发？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还有，公司来了个新总监，明天就到任，据说是个海归精英，特别严格！“

我回了个“震惊“的表情包，心里却打起小算盘——新领导上任，肯定伴随着大量情绪波动，正是收割能量的好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新总监才32岁，哈佛MBA...“

“张德才这下惨了，据说金额不小...“

“会不会裁员啊...“

我默默走过，系统提示不断：

【吸收焦虑+10】

【吸收好奇+5】

【吸收幸灾乐祸+5】

【当前能量：55】

正当我暗喜能量涨得快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所有人瞬间回到工位假装忙碌。

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助理。他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轮廓分明得像雕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我很贵“的气场。

“各位早上好，“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我是新任运营总监陆远。张德才的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我不希望影响团队士气。十点钟全体会议室集合，我要了解每个人的工作内容。“

说完，他径直走向原来的主管办公室——现在门口已经换上了“运营总监“的牌子。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直到他的门关上，大家才长出一口气。

“完了，“陈明凑过来，“这绝对是个工作狂魔。“

我却在想别的。这位陆总监出现时，我的系统突然有了反应：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警告：非宿主能力者接近】

【距离：10米内】

我心跳加速。难道陆远也有超能力？还是说他身上带着什么特殊物品？

十点整，会议室座无虚席。陆远站在前面，身后是PPT投影。

“首先，我要明确一点，“他扫视全场，“在我的团队里，只有两个标准：卓越，或者离开。“

全场鸦雀无声。我偷偷观察陆远，试图找出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但除了过分完美的外表和气质，看不出异常。

“现在，从你开始，“他指向第一排的市场专员，“用一分钟告诉我你上季度最重要的贡献。“

一个接一个，同事们战战兢兢地起身发言。轮到我时，我已经通过读心术（昨天兑换的还没用完）摸清了陆远的偏好——他欣赏数据驱动和创新的思维。

“齐小飞，产品部。“我站起来，自信地说，“我分析了我们产品在二三线城市的销售瓶颈，发现不是价格问题，而是渠道布局不合理。如果调整分销策略，预计下季度能提升15%的覆盖率。“

陆远挑眉：“有具体方案吗？“

“有。“我掏出手机，调出昨晚熬夜做的简易模型，“这是我根据市场数据建立的预测模型。“

实际上，这个“模型“是我用Excel随便做的，但通过读心术，我知道陆远会喜欢这种“数据说话“的方式。

陆远接过手机，仔细查看，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会后单独聊。“

【吸收惊讶+20（来自同事）】

【吸收欣赏+15（来自陆远）】

【当前能量：90】

会议结束后，我被单独叫进总监办公室。陆远关上门，示意我坐下。

“你的分析很有见地，“他说，“但我好奇的是...“他突然压低声音，“你是怎么在没有任何市场调研的情况下，准确指出我们渠道问题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收集了一些二手数据...“

“齐小飞，“陆远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不是普通人，对吧？“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昨天苏沐晴也这么问。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陆远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迷人：“别紧张，我也是'特别'的。“他右手轻轻一挥，我桌上的钢笔凭空浮起，缓缓飞到他手中。

我瞪大眼睛。见鬼，他真有超能力！

“很酷吧？“陆远把玩着钢笔，“这叫念动力。我看得出来你也是能力者，虽然还不熟练。“

系统界面疯狂闪烁：

【警告！高能威胁！】

【对方能量等级：LV3】

【建议：立即兑换“防御屏障“（需100点）】

该死，我还差10点能量！

“陆总监，我...“

“叫我陆远就行。“他放下钢笔，“听着，这座城市里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人，但大多数都隐藏得很好。我建立了一个...互助小组，每周聚会。你有兴趣吗？“

他的语气轻松，但我的读心术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他在期待什么，而且不怀好意。

“我考虑考虑。“我假装受宠若惊。

“明智的选择。“陆远站起身，表示谈话结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他递来一张名片，“随时联系。“

走出办公室，我后背已经湿透。陆远绝对有问题，而且他似乎能检测到其他能力者。难怪苏沐晴警告我不要暴露能力。

午饭时间，我躲在公司天台给苏沐晴打电话。

“你终于打来了。“她秒接。

“我公司新来的总监也有超能力，“我直奔主题，“而且他想拉我入伙什么互助小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陆远？高个子，穿得像华尔街精英？“

“你认识他？“

“他是'红蛇'的成员，“苏沐晴的声音变得严肃，“一个地下能力者组织，专门招募新人做非法勾当。你现在很危险。“

“什么非法勾当？“

“晚上八点，老城区咖啡馆见面，我会解释清楚。“她顿了顿，“还有，别碰陆远给你的任何东西，特别是名片。“

我掏出陆远给的名片仔细检查，乍看只是普通烫金名片，但在阳光下，隐约能看到细微的红色粉末。

“见鬼，“我小声咒骂，“他在名片上做了手脚？“

“追踪粉末，“苏沐晴说，“现在，把名片用锡纸包起来，阻断信号。晚上见。“

挂断电话，我按照指示包好名片。看来我已经卷入了一个超能力者的暗战。既紧张又莫名兴奋。

下午工作时，我注意到陆远频繁地看向我这边，每次目光相遇，他都报以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假装专心工作，实则盘算着如何再收集10点能量解锁防御能力。

机会在下班时出现。电梯里，市场部的李姐正在抱怨儿子考试成绩差。

“小飞啊，你大学是学理科的吧？“她突然问我，“能不能帮我儿子看看他的物理试卷？“

“当然可以。“我爽快答应，心想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能量。

到她家后，我花了一小时辅导她儿子。男孩悟性不错，很快掌握了几个关键知识点。

“齐哥你太厉害了！“男孩兴奋地说，“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吸收感激+25】

【当前能量：115】

【可升级至LV2，是否升级？】

“升级！“我在心里大喊。

【升级成功！】

【新功能解锁：能量储存上限提升至200】

【技能持续时间延长50%】

【解锁“防御屏障“兑换选项】

我立即兑换了防御屏障，总算有了点安全感。

告别李姐一家，我赶往与苏沐晴约定的地点。老城区咖啡馆藏在一条小巷里，装修复古，客人寥寥。

苏沐晴坐在角落的位置，已经点好了两杯咖啡。今天的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比昨天看起来亲切许多。

“所以，“我坐下直奔主题，“这个'红蛇'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沐晴搅动着咖啡：“简单说，他们收集能力者，利用超能力进行犯罪活动——商业间谍、勒索、甚至暗杀。“

我吹了声口哨：“陆远看着就像反派BOSS。“

“他是中层干部，“苏沐晴压低声音，“'红蛇'在这座城市至少有二十名成员，各自伪装成普通人。他们用特殊方法检测新觉醒的能力者，然后...招募或消灭。“

我不寒而栗：“消灭？“

“能力者分两种，“她解释，“一种像你，自然觉醒；另一种是通过他们的'仪式'获得能力，但代价是失去自由意志。“

我回想起陆远名片上的红粉：“那个追踪粉末...“

“是'红蛇'控制成员的手段之一。“她点头，“一旦吸入，就会慢慢被控制。幸好你及时发现。“

我喝了口咖啡，苦得皱眉：“所以你是...超能力警察？“

“算是吧。“她微微一笑，“我的能力是'能量感知'，可以检测超能力活动。“

“那为什么不直接逮捕陆远？“

“证据不足，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我们怀疑他背后有更大的人物。我需要你帮忙卧底。“

我差点被咖啡呛到：“什么？让我当卧底？我才获得能力三天！“

“正因如此，你是完美人选。“苏沐晴眼睛发亮，“'红蛇'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你是新人，他们不会怀疑。“

我摇头：“太危险了。“

“你会得到全面保护和训练。“她向前倾身，“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关于系统的真相。“

我猛地抬头：“你知道系统的来历？“

她神秘地笑了：“合作愉快？“

系统界面突然弹出：

【检测到复杂情绪：期待65%隐瞒35%】

【警告：对方仍有所保留】

苏沐晴确实知道些什么，但她还没完全坦白。不过，我对系统的来历太好奇了，而且卧底听起来...挺刺激的。

“好吧，“我伸出手，“但我有条件——第一，保证我的安全；第二，所有情报共享；第三...“

“第三？“

“请我吃顿好的，我饿了。“

苏沐晴笑出声，这次是真心的：“成交。“

我们握手的一瞬间，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红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直射向我们。

苏沐晴脸色骤变：“不好！是'红蛇'的清除者！“

红西装男人露出狰狞的笑容，右手举起，掌心开始聚集一团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