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叫陈平安
“以后我就叫陈平安,你就是我的妹妹。”
此刻的冷月脑海中依旧是一片混沌,丝毫想不起自己究竟是谁。那种迷茫与无助紧紧缠绕着他,但他不想一直被困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之中,于是选择暂且用“陈平安”这个名字,来给自己一个临时身份和归属。
“嘻嘻!平安哥哥,你吃饱了吗?我再去给你拿些吃的吧!”
“不用了,我吃饱了。”
这时,趴在案几上睡觉的陈成,缓缓睁开了双眼。当见到陈平安已经醒来,他立刻惊醒,原本的困倦瞬间消散,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孩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叔叔是何人?”陈平安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我是陈府的马夫,名叫陈成,你可以叫我陈叔。”陈成憨厚地笑着说道。
“陈叔,以后他就是我的哥哥,叫陈平安!”陈萍萍蹦蹦跳跳地跑到陈成身边,拉着他的衣角说道。
“啊?这……”
陈成疑惑地看向陈平安,二人四目相对之时,陈平安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坚定和从容。
“陈叔,以后就叫我平安吧。”
“这……好、好的。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萍儿小姐,我们也回去吧。”
“不嘛,我要跟平安哥哥说话嘛~”
“萍儿妹妹,你回去吧。我们明天再一起玩,好吗?”陈平安看出陈成对自己产生了一丝警戒之心,于是选择了附和。
“好吧,那我明日一早就来找平安哥哥玩!”
“嗯,我等你。”
烛火熄灭,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陈平安平静地躺着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屋顶,思绪翻涌。被植入的记忆告诉他,那些宇宙飞船源自外太空一个名为地球的行星,它们决然不属于此地。地球虽说科技高度发达,可它同样也曾有过古文明,是历经了数千年的漫长演变与持续发展,方才拥有了那般先进的科技文明。
地球人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来到了陈平安所在的行星,而后却又不知究竟是何原因,竟神秘地消失在了这片广袤的大陆之上。
“地球人的后代是否仍在这里呢?他们是否也繁衍生息了呢?看那飞船的样貌,应该不止过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有。而且记忆中的地球人与我们有着同样的样貌,说同样的语言,甚至文字也有些相似,这又是为何呢?地球的‘进化论’里讲述人类是由星猩猩进化而来的,莫非我们也是?怎么感觉我们这里的人似乎在重复着地球上曾经经历过的生活呢,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陈平安越想越觉得疑惑,脑子仿佛要炸开一般。但是想来想去他,依旧毫无头绪,因为脑海中的记忆,只停留在飞船降落之前的片段,而且还是断断续续,不成型的,之后的一切都仿佛又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遮掩。
关于地球人的事情,陈平安不可否认内心是充满好奇和兴趣的。然而,此时此刻,他心底更迫切想要知晓的,是自己的身份。既然这段陌生的记忆赋予了他仿若强大的力量,那么何不好好借助它去找回那些失落的记忆呢!
这般想着想着,一股难以抵挡的疲倦感如潮水般袭来,陈平安的眼皮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一点一点地,缓缓向下耷拉……
屋外隐约传来嬉闹的蝉鸣声,那此起彼伏的鸣叫声如同一种美妙的音律,透过窗户的缝隙轻轻飘进屋内,抚慰着陈平安疲惫而又困惑的心灵。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昏睡了过去。
而在屋外,陈成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他早已点燃一根混有蒙汗药的迷香,悄悄地放在了窗外通风处,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一双眼睛还时不时紧张地向屋内张望。
见陈平安睡去,他才放心地离开了。
“老夫人,那个孩子已经睡去了。”
“嗯,虽说他只是个孩子,但不得不防,你做的很对。”
“待他明日醒来后,我们再好好问他,接近陈府究竟有何目的。”
“好,时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
浩瀚的星河之中,星光璀璨夺目,宛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密密麻麻的星星错综复杂地排列着,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着数百艘飞船的前路。
“哐!哐!”
巨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宇宙中被无情吞噬。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瞬间点亮了这片黑暗的空间。在其中,有数艘飞船没有躲过那些星星的撞击,金属外壳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最终支离破碎。那些不幸的人们瞬间被强大的力量冲出宇宙,在真空中,声音无法传播,只能见到他们嘴巴大张,惊恐的神情弥漫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被死神紧紧扼住了咽喉。
“快救他们……快……”
“平安哥哥!”
“快救……”
“平安哥哥!你快醒醒呀!别再睡了!”
“嗯……萍儿?我、我这是怎么了!”
陈平安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粗糙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他的肌肤。左右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大刀,锋利的刀刃寒气逼人,架在他的脖子上。
而陈萍萍则哭丧着脸,原本粉嫩的脸颊早已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眼泪不断地从她的脸颊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哭声撕心裂肺。
“祖母,求求你不要伤害平安哥哥,好不好?”
“萍儿,祖母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呀。”
“为了我的话,就不该这么对待平安哥哥呀!”
陈平安见陈萍萍如此为自己伤心欲绝,心中甚是感到疑惑,他们认识只不过半天,话也没说过几句,为何萍儿会如此看重自己?他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不解和困惑,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陈萍萍,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老夫人,您可否解释一下,这是为何?想让我死,也要有个理由不是吗?”陈平安神色平静,丝毫不像是只有七岁的孩子。
“孩子,你接近萍儿的目的是什么?”陈老妇人紧紧地盯着陈平安,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答案。
“此话何意?难道说有人要害萍儿妹妹不成?”
话音刚落,陈老夫人眉头一皱,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眼神中透着忧虑。一旁的陈成也是如此,紧抿着嘴唇,表情凝重。仿佛在年幼的陈萍萍身上,真的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究竟是何人?看你的样子才不过七岁而已!”陈老夫人目光犀利地盯着陈平安,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我……叫陈平安,仅此而已。”陈平安抬起头,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