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次陷入三角恋
曾经以为电视剧中的三角虐恋都是编的,没想到自己也亲身经历。
和康意达分手后,我冷静收心,被舍友痛骂醒一顿后,自己更对男人失望透顶,自己更清醒的认识到,爱情是永远有保鲜期的,不要妄想一个男人能爱你和守护你一辈子,能相守一辈子的都是出于责任或者是老一辈的保守知识分子。
我带着悲伤的心情开始准备着研究生毕业论文,在此期间也有一个同级校友手棒一疏束鲜花向我表白过,但我还是坚定的拒绝了。我再也不想恋爱了,感情的伤害让我累了,尽管有人仍然想守护我,但我已经不相信还有爱情了。从那以后,我每天泡在图书馆,看书写论文,和舍友打打羽毛球乒乓球,在读研生活的尾声里度过了一段平静又忧郁的时光。
论文盲检通过,在临近还有一个月毕业的日子,班级聚会也多了起来,我们常常玩杀人游戏,在这段时间里,有位同班同学喜欢上了我的舍友,但我的舍友有男朋友,且舍友是个穆斯林,禁忌非常多,同学的表白也被这位穆斯林无情的拒绝了。班级同学友情一度陷入尴尬境地。在读研的三年里,这位舍友陪伴了我所有读书时光和闲暇时光,我陪她吃是三年的清真兰州拉面,她陪我聊了三天的天与地,我们无话不谈,是处女座和巨蟹座的绝配。她很贴心温柔,又懂我心,我常常对她道,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个老公就好了,一定舍身嫁去。也许她是巨蟹座,是谭烨所属的巨蟹座,是我总是想依赖和靠近的星座,跟她在一起,我总是莫名的想起谭烨。虽然他是伤害我的人,可为什么他给的温暧可以抹去一切伤害,时间越久,越发怀念他的好,真是奇怪。
毕业答辩顺利通过,然而在我高兴之余,家庭意外却发生了。父亲突发脑溢血和高血压,正在医院抢救,我抓紧收拾打包了所有行李,飞奔回老家。缺席了毕业典礼充满遗撼,毕业证让同班同学的老乡帮我带回家,就这样匆匆结束了三年的研究生生涯。同学之前拍拖的也随着毕业而分手,陪伴三年的亲密舍友也回了老家甘肃就业,就这样同班同学各自奔远方,有的去了重庆,有的去了杭州、有的去了武汉、有的去了宁夏、有的去了山东,有的去了辽宁,有的留在江南.....,各自回了各自想去的城市,多年以后,同学群从热闹也变得安静,直到后来,大家都互不联系,才想起了毕业时我们同唱的那着歌,《十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回到老家,看到父亲趟在医院的病床上,微弱地呼吸着,手脚似似乎也冰凉,看见了我也嘴角也扬起了一丝微笑,听姐姐说父亲可能是忧虑我的就业问题,自己压力太大,积压的老病复发,幸好没有生命危险,不然自己更无言以以对。对,我毕业了,但工作还没稳定,去杭州考了好几个单位,包括公务员,都没考上,就在一愁莫展之际,接到远方江南亲戚的一通电话,说她们单拉正在聘教务干事,让我去试一试。我告别了趟在医院的父亲,立刻出发。父亲似似乎眼里也充满了希望,希望这次我能稳定下来,或许等我找好工作,父亲已经出院了。
带着简单的行李,再次来的杭州,虽然依恋西湖十景,但仍然和杭州没有缘份。依希记得面试完我回到宾馆,亲戚发来一条信息:小勤,辛苦你那么远跑一趟,最后学校还是要了那位华南理工大学的博士。十分抱歉。别灰心,再试试别的,我再帮你留意着。
我立刻回了没关系,感谢她的倾囊相助。冲进浴室洗澡,有时洗澡为的是洗涤不愉悦的心情吧。就在我心灰意冷绝望之时,手机铃声响了,看到是同门师兄的电话,我很高兴的接起。
“小勤,你工作找好了吗?我们学校正在招聘辅导员,非常紧缺,你要不要来试下?把你简历发我吧。如果领导看中了,很快就要过来上班了哦!“,我的师兄,叫苏洪,同门上一级师兄,工作后再读书,年纪也比大了十来岁左右,读书时也做爸爸了,在学校时没少关照我,没想到毕业后仍然记得我,我很感动。
“我还没有找好,我马上发简历给你。“在绝望时总会闪现一束光,在心灰意冷时,我放佛又看见了亮光。没想到过了一个小时不到,师兄回复:“明天早上9点到学校面试。“
我兴奋的告诉了杭州的亲戚,她让我立刻订晚上的飞机票,从杭州飞广州。走的时候,她没有送我去机场,只是默默塞了六百元给我,并嘱咐我要注意安全,希望这次能稳定下来。我感动的眼泪也默默好掉下来,临近毕业这半年,她在杭州安顿我,做好吃的给我吃,带我去杭州玩,亲自送我去考试,带我去浙大吃饭,她也希望我能留在杭州发慢慢发芽,可无耐她给我那么多帮助,我仍然注定和杭州无缘。不舍得分别后,我告诉自己永远不忘她的点滴恩情。
飞机晚点至1点,我凌晨三点到达广州白云机场。一个人第一次孤独的坐凌晨的飞机来到陌生的城市,半夜不敢出去,趟在机场休息厅的凳子上睡了三个小时,直到地铁6点开班。师兄告诉了我路线,我顺利的抵达了学校,只是在快到站时睡过头多坐了一站。经过半小时面试,学校领导对我甚是满意,毕竟是211学校毕业的研究生,很快让我签订了合同,并让我下周一开始上班,刚好今天周五,还有双休可以回老家收拾行装。找了大半年的工作,终于在今天,2013年7月10日,来到广州,成为了人生另一个转折点,开启了另一段生活。
父亲听到我工作落定,病也莫名的好了,很快出院了,心情大好。我收拾打包了前往广州的行李,去了广州,重新开启人生新篇章。
在这所学校里,和很多学生结下了美好的友情,和师兄在同一个学校工作,更有依靠感。可是好景不长,师兄因为家庭原因,再次选择回到老家的一个事业编单位工作,而我也因师兄的离开感到落莫。人走茶凉,三年后,工作越来越缺少快乐感,在一个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另一所本科院校的老师,在那位老师的引鉴下,我又跳槽到新的学校担任辅导员,此时我的辅导员工作经验也丰富了很多,工作也顺风顺水,开心和快乐也慢慢多了起来。
然而,缘份也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在进入学校工作时,我遇见了那个少年---凌雨晨,更巧的是,他竟然在我带的班,是我的学生!
在一次抓学生旷课中,我让班长叫了几个旷课的学生到办公室,我拿着曾经那个少年送我的那支笔在写着谈话笔记,没想到站列旷课的学生之一立刻兴奋的大叫到:“这是我的笔!“
“啊,?“我突然震惊,“你是很多年前在公交车站给我一根棒棒糖的小男孩吗?
“是啊,老师!你还记得我吗?我叫凌雨晨,钢笔上刻了我的名字。“他答到。
没错,这支笔很好写,这么多年我经常带在身边,一直想有机会谢谢这位小男孩,没想到机缘巧合,我成了他的老师,而他成我了我管的学生。这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在教育了几番后,遣散回他们几个,我教育他要好好学习,不能翘课,要有志向。他乖乖的答到:“知道了,好姐姐,我一定听你的。“
“叫老师!“
“好好好,一定听老师的。哈哈哈“他高兴的边说边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查课都能看到他,我也经常在运动场遇到他,在绿茵场他像奔放的野马,球踢的很好,也会打篮球,也会打羽毛球,真是个运动天才,什么运动都不差,成年后也愈发帅气,高高的个子,戴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笑起来很可爱,也总会开各种幽默的玩笑,全身充满阳光和阳刚之气。只是奇怪,在他的身边总是站着另一个形影不离的男孩,那男孩长得和他挺像,个子比他稍矮些,两个人同来同往,所有活动都一同参加。他们喜欢一起踢球,一起打篮球,技术也不相上下,经常在一起打男双羽毛球,配和也相当默契。后来才从其它同学中了解到,原来他们两是亲兄弟!我的天,亲兄弟,能同一所大学且同班,真是很有缘分。
而后的两年里,我和凌雨晨兄弟接触越来越多,在课后也会去看他们打球赛,也会和他们一起打羽毛球,渐渐的成了亦师亦友亦姐的关系,直到后面,关系越来越亲密,最后关系陷入了爱情。
凌雨晨小我8岁,他坚信能再次遇见我是上天安排好的缘份,他向我表白了。而此时的我经历了一场伦理的挣扎后,大胆地选择了接受他,开始了和他在学校地下恋情的时光。在学校里做师生,在周末,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说,毕业后要带我去见家长,他也和家他长说明了一切,家长表示同意,暑假我们相约去了香港,渐渐地我也慢慢放开了曾经在感情中经历的伤靶,愿意再等他两年毕业,让自己的心慢慢安放。
可是,爱情总是有新鲜期,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彼此的缺点也慢慢呈现。他是略带狡猾多变的双子,事事警觉,也疑心很重。他经常怀疑我的不忠,因为曾经经常和他还用了的弟弟一同看看电影和游玩,他常常怀疑我和他的弟弟有一腿。经常莫名其秒的发脾气,又常常追命魂似的问这问那。直到后来,他渐渐失去对我的信任,自己也开始找前女友聊微信,诉心事。而对于他的亲弟弟,在我和凌雨晨拍拖时,他并不知情,在微信群聊里常常@我,或者莫名的关心,或者开开玩笑,这让凌雨晨醋意大发,又是大吵一架。渐渐地凌雨晨对我失去信心,态度也越来越差,有一次,我说想看下他的手机,被他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怎么这么贱!“我很委屈,他这名话深深刺伤了我,他一直怀疑我和他的弟弟有见不得人的事,怀疑我出轨,但又没有实锤的证据,只能不断的用语言暴力威胁和辱骂我。
在这些抑郁期,他的弟弟凌雨翼的确常出现在身边,但我没有敢告诉他和我凌雨晨的任何事。很快到了寒假,我经历了人生最失落最悲痛的低谷-----大年三十晚,父亲脑血栓、脑梗塞、高血压、消化道出血各种严重疾病复发,历时8天抢救无效,这世上最爱我的人,我的父亲就这样抛弃了我,永远的离开了我。我悲痛万分,眼泪哭成了河,我给凌雨晨发了一条父亲去世的消息时,他却只回了两个字:“节哀。“接着说,寒假要陪家人出去旅游,之后便不怎么及时回复消息。
此时我万念俱灰,身边的男朋友也靠不住,身边没有可依靠和信任的人了。我痛恨哥哥没有把父亲照料好,更痛恨他的老婆邪毒心肠,也许爸爸的早世就是被这两人给气坏的。可又有什么用呢?还是自己无能为力,没有结婚组建家庭,没能把爸爸带在自己身边照顾吧。很多内疚和痛苦,也只能永远是遗撼,永远是悔恨。
办完父亲的丧事,就到了开学时间。开学后,我就和凌雨晨提出了分手,但凌雨晨却不同意。我跟他说:
在我最痛苦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就连安慰的话都没有,你跑去旅游了,你在快乐的享受假期时,我在痛苦的边缘徘徊。经过一年的了解,我发现我们并不合适,你可能只适合做我的弟弟,我也感谢你曾经给我带来的幸福快乐,但我们性格不合。请好聚好散吧。
此时的他却异常激动:
“我不同意分手!你是不是和我第弟在一起了?你们有没有上过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比他做得更好!不能分手!“
“你瞎说什么!你想太多了,我和你弟弟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骗人!我经常看到你们在微信上聊天,聊得很暧昧,晚上还走在一起!“
“你跟踪我?“我气愤的答到。
“你们一对狗男女!,我要去和我弟弟说清楚!“
“不要血口喷人!“
开始慌乱的吵起来,我无比委屈于他的污蔑和讽刺的挖苦。我坚持分手,但他却一直不肯放手。在我的意识状态里,我已经单身了,可他还活在二人世界里。感情里最怕就是这种在一起容易,分手却难。
没错,那段时间,他的弟弟是经常出现在我的身边,默默的给了我陪伴,在我失去父亲的最痛苦时刻,他看到我的朋友圈后第一时间给了我安慰,他确实像一剂良药,又像温柔的春风,慢慢润化我的心灵,像一个心灵的港湾,让我休憩与舒缓。
很快,凌雨晨和他的弟弟凌雨翼坦白了我和他的一切。所括和他从开始到现在,所有去过的地方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和他的弟弟说得一清二楚,并警告他的弟弟放手,离我远一点。他也毫不客气的和他弟弟宣战:如果他弟弟敢抢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他的弟弟感叹于哥哥的胆大和勇气,那几天他的弟弟似乎也陷入了深思。我很委屈的和他弟弟解释了很多,希望他能保密我和他哥哥的关系,但我直白的告诉他,我和他哥哥已经说了分手,是他哥哥执意不放手还加各种威胁。那段时间是,我的心里似乎每天都在抵扎着,如何结束这段不堪的恋情,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而凌雨晨的多种变态威胁,已让我快要得就抑郁症了。这种不伦之恋,终究会遭来波涛汹涌的伤害。而在那段时间,他的弟弟陪伴了我很多落莫抑郁的时光,我感觉他对我的感情似乎超越了界限,但是我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纸。
在一个雨天的晚上,我一个人走在校道上,恰好遇见凌雨翼,他看我一脸低沉,便陪我聊了几句,可应此时,背后突然一声打人的巨响声,是凌雨晨,他暴打了他的亲弟弟一顿,又说我们俩没有道德,更威协我说要把我和他搞地下恋情的师公开,说我败坏师德,让我失去工作,又说要自杀.....那段时间,凌雨晨各种恐吓、威胁、跟踪着实让害怕。而他的弟弟在那个晚上被打时,却脱口而出:“对,你打吧你打吧,我是喜欢上她了!我喜欢上了你的女朋友!!“
“啊“凌雨翼?你?你不能开这种玩笑!我比你大10岁!“我激动的说到。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喜欢上了你,老师。我哥哥能勇敢的说爱你,我也可以!你的魅力无人能及,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我不在乎年龄,我要一直守护你!让他打吧!“凌雨翼毫不客气的大声说道。平时的他,细声细语,寡言少语,没想到今天能这么大声的公开告白,也让我大为一惊。
“贱人!我早怀疑你们了!我要让你们名誉扫地!“
兄俩开始激烈的打斗,“快停下来!!他是你亲弟弟!再不停下,我死给你们看!“任凭大雨滂驼敲打我的眼泪,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不能公开又无法诉说的三角恋,真的想随父母去到天堂,再也不想经历这种痛苦的心路旅程了。
他们终于停下来了,我给他们的妈妈打了电话,坦白了一切,他们的妈妈即刻从老家回来,带走了兄弟俩,准备好好放一段时间假期,让兄弟俩各自分开散心。
这事很快在学校传开,凌雨晨是报复心极其强烈的,为了毁我名誉,不惜一切捏造了所有的没的事,辱骂我的话可以填满整个江河,在坚持完最后两个月后,我选择了辞职。离开那个充满硝烟的战争,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在临走前,凌雨晨写了一封信给我,信上说:如果我能回头和他继续在一起,他会好好珍惜我,表示不计较我和他弟弟曾经发生的一切。如果我选择和他弟弟在一起,那他一定会报复我们。
我撕碎了那封信,害怕他,远离他,放下他,最后忘了他。我拉黑了他,删除了关于他的一切,那个公交站的少年已经不在,那支钢笔已经扔弃,我怀念着他曾过过的最温晚暧的笑和拥抱,这一切都随风远去吧。
很快他们也毕业了,经历了大半年的三角纠葛感情,我终于感到了解脱。在那段时间,凌雨晨跟踪我,威协我,各中语言暴力让我得了抑郁症,而今我终于因为他的毕业和我的离开,得到了解脱。他不知我的去向,我也不知他所踪,就这样空白的结束了这一年多的地下不伦这之恋。
到了另一个城市,生活又重新开始,而此时凌雨翼豪不放弃的追遂着我,我多次拒绝,他却一直很坚定,我感动于他的坚定和执着,答应和他拍拖,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可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在我们在一起后的三个月后,他的哥哥凌雨晨又来搅乱我的生活,他实施了他的报复计划,他要我们付出代价。他又给我们发出威胁信:“我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凌雨晨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极端,占有欲极强的人。凌雨翼看到后,说:“不用怕,我哥哥只是吓吓我们。我妈妈已经给他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了,慢慢地有了新生活的话,他会忘了我们的。“
“是吗?我还是有点怕。“
“不怕,我了解他,他不敢干坏事的。“
“可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
“没事,毕竟我是他亲弟弟。“
凌雨翼似似乎很淡定,可我仍然不安,因为据我对凌雨晨一年多的了解,发现他是非常要强,而且性格极端且怪异的人,想想以前复旦大学舍友被舍友毒杀,还是心惊胆寒的,更何况亲兄弟互残杀也不是鲜事。
我一再嘱咐凌雨翼这段时间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回家太晚,到家一定要给我报平安。
可蓄意的杀害终究逃不掉,凌雨晨果然实施了毁灭人性的报复。在凌雨晨的一次家庭聚会中,凌雨晨在凌雨翼的酒杯中悄悄投毒,这种毒是慢性毒,无色无味,而且不是马上发作,通过慢性病慢慢致死。凌雨翼自从参加过那次酒会后,身体开始各种疼痛不安,却也找不到病因,经过大半年的折腾,才知道他是中了慢性病毒,一年后器官衰竭致死。而凌雨晨在一年后被调查出蓄意杀人入狱。凌雨晨在入狱前还笑道:
我成功了。我要让你歉疚一辈子,对我弟弟歉疚一辈子!是你害了他!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小我10岁的凌雨翼悄悄地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悲痛却哭不出声,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坚决拒绝凌雨翼,坚决不和他在一起,坚决远离他,或许凌雨翼就不会死了,他的哥哥不会这么痛恨他,他的哥哥不会杀了他。可后悔有什么用呢?注定我要歉疚他一辈子,注定这个人要长在我的心里,刻着永远亏欠他的字,陪我度过下辈子。
他的妈妈冲到我的住处,狠狠地打我,说我害了他两个儿子,害得他家破人亡,羞辱怨恨的话可以装满整个天空,那晚,我觉得世界要走到末日了,而我也真的想随凌雨翼一起走了。
为什么要留下我,让我带着亏欠过呢?这不如让我死了吧。
我再次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这个充满悲伤、抑郁、痛恨、凶残、冷寞又留有余温的城市。我爱得很累了,我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善良的凌雨翼,恨自己为了自己的快乐残害了一条生命,又害了另一个人犯了罪。都曾经爱过,却将他们伤得最深。自己的伤,也犹如万剑穿心,如刀绞如刀割,生不如死。
我打包了所有的行李,舍弃了一切,删除了一切,离开了这个城市,回到了老家。我想删除这些年所有的经历,所有认识的人,所有爱过的人,所有痛过的人,所有有关和男人的一切,我都不想再记起。
我想我再也不会爱了,更不相信爱情了。可爱情,终究存在于人间,又消失于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