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古代丫鬟的我也要修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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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马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巷子。

上京的城墙还矗在身后,车轮下的石板路已经从官道的黄泥变成了城里铺的青砖。

街边是茶馆、布庄、铁匠铺,挑担子的小贩扯着嗓子叫卖,人声车马声混成一片。

雪儿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都快瞪圆了。

车厢颠了一下,她胸前跟着晃了晃,披风领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她伸手拢了拢。

不是上京比现代城市繁华,是这座城太真实了。

青砖黑瓦,晾衣竿上飘着粗布衣裳,街角的肉铺门口挂着半扇猪肉,苍蝇嗡嗡地围着飞。

空气里弥漫着豆酱、柴火和马粪混在一起的味道。

跟电视剧里演的不太一样。电视剧里古代都城都是干净整洁的,真实的古代都城闻起来像农贸市场。

马车在一扇乌木大门前停了。

门上挂着一块横匾,写着“武盟”两个大字,漆掉了半边,匾角的金粉也斑驳了。

门口没有仙风道骨的守门弟子,就两个穿短打的汉子,一个蹲在门槛上剔牙,一个靠在门框上打哈欠。

武盟。

雪儿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金碧辉煌的仙门大殿,结果眼前这扇门看上去跟镖局差不多。

蹲在门槛上那个汉子看见骑马走在前面的沈彪,赶紧站起来把剔牙的竹签往嘴里一吐,抱拳行礼。

“沈教头!回来了!”嗓门又粗又响,语气里那股子殷勤不是装的。

沈彪在这地方地位不低。

沈彪翻身下马,把缰绳往那汉子手里一扔。“嗯。把马喂了。”

“是!沈教头一路辛苦!”汉子牵着马往旁边走,目光顺便往后扫了一眼。

马车帘子掀开,一个裹着绸缎披风的姑娘探出头来。

正午的阳光从巷子顶上灌进来,刚好打在她脸上。

白得晃眼的皮肤、柳叶眉底下一双桃花眼、嘴唇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樱桃。

绸缎披风是沈彪扔给她的那件,披在她身上大了不止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底下粗布襦裙的领子。

薄薄的粗布被胸前撑得发紧,盘扣之间咧开一道细细的缝。

牵马的汉子眼睛直了一下。

然后赶紧低下头去牵马。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几个词:沈教头从哪弄的。

他不敢多看,沈教头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扫过来的时候,别说看他的女人,连多站一息都想跑。

雪儿没注意到那汉子的目光。她正忙着从马车上下来。

踩着脚凳往下迈的时候,披风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底下粗布裙子裹着的两条腿。

裙摆只到脚踝,往下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和一小截白嫩的脚踝,踝骨小巧圆润。

她弯腰去拎车厢里的包袱,领口往下坠了坠,从侧面能看见锁骨底下那片白腻和亵衣的白色滚边。

沈彪已经站在门里等她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她弯腰时垂下来的领口慢慢滑到她拎包袱的手上。然后转身往里走,丢下一句。

“跟上。走丢了我可不找你。”

雪儿赶紧把包袱往怀里一抱,小跑着跟上去。内心:行吧,到了新地方还是这句话。走丢了不找我。好像你真的能找到似的。

武盟的大门推开之后,里面别有洞天。

不是仙气飘飘的宗门。是放大版的高端武馆。

眼前是一片比沈府大了不止一倍的演武场。左边一溜兵器架,刀、枪、剑、戟、棍,全是真家伙,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卧槽。全是开过刃的。随便一把都能把她劈成两半。

右边几个木人桩,桩身上的木头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拳,表面坑坑洼洼的,有几处已经裂开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的汗味,混着跌打药酒的辛辣气。

演武场上有七八个人在练拳。

雪儿脱了披风搭在手臂上。

正午的太阳毒辣,沈彪那件绸缎披风穿上闷得慌。

她把披风叠了一下夹在胳膊底下,就穿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往里走。

阳光从背后打过来,薄薄的裙摆透光,两条腿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走路的时候腰自然扭着。

她不是故意的,是腰太细屁股太翘,正常走路就是这个效果。

她穿过演武场的那十几步路,至少有五双眼睛从拳靶上挪开了。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正举着石锁。

石锁起码三十斤,他举到一半,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余光扫到了从演武场边缘经过的那个身影。

然后他的胳膊就悬在了半空。

石锁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他的眼珠子从石锁上挪到了那个穿粗布裙子的小丫鬟身上,从她走进演武场一直跟到她快走出去。

旁边的人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喂,石锁要砸脚了。”

壮汉回神,石锁差点脱手,他赶紧稳住,咚一声砸在地上。他没看石锁。他在看那个走出去的背影。腰扭得他嗓子发干。

“操,谁啊那是?”

“沈教头带回来的。说是家里的丫鬟。”

“丫鬟?”另一个蹲在兵器架旁边的瘦高个把嘴里叼的草茎吐了,舔了一下嘴唇。

目光钉在那个远去的背影上。

裙摆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每一步腰胯的弧线都在太阳底下晃。

瘦高个咧嘴笑了。

“妈的,她家还缺不缺少爷。我去应聘。”

旁边的壮汉斜他一眼。“你?你去了沈教头把你腿打折。”

“折一条腿也值。”瘦高个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个背影直到拐进走廊才收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嘿嘿笑了一声,把腿翘起来遮了遮。

雪儿走远了。能感觉到后脑勺上那几道目光。热辣辣的,像有人拿烙铁在背后晃。后脑勺上那几道目光热辣辣的。跟烙铁似的。

草的。这些人全都会武功。随便拎一个出来一拳都能把她打飞。他们不是想杀她。是想上她。这比想杀她还吓人。

她加快脚步。

胸前跟着晃得更厉害。

演武场那边又有两个正在对练的人停了手,一个是拿木剑的年轻武师,另一个空着手。

拿木剑的那个盯着雪儿胸前被风掀动的领口,剑尖耷拉下来戳在地上。

空手的那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推了他一把。

“看什么看。”

“你不想看?”

“我又没说不看。”

两个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

雪儿内心:草。

从被一个人看到被一群人看。

而且这群人全都会武功。

我一个都打不过。

这跟被人拿枪指着有什么区别。

不对,比被拿枪指着更离谱。

他们不是想杀我。

是想上我。

两个蹲在廊下喝茶的老武师也看到了。

一个胡子花白的端着茶杯嘬了一口,目光慢悠悠地跟着那个小丫鬟从演武场这头走到那头。

裙摆底下那截白嫩的脚踝,走路时腰胯起伏的弧度,还有侧脸那一闪而过的桃花眼。

阳光刚好打在她脸上,睫毛翘得像两把小刷子。

“沈彪那小子,”花白胡子把茶杯放下,“艳福不浅。老夫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长成这样的丫鬟。”

旁边那个脖子粗短的嘿嘿笑了两声。他笑得意味深长,端着茶杯晃了晃。“艳福?怕是没工夫睡觉了。换你你睡得着?”

花白胡子乜了他一眼,也笑了。两个老头端着茶杯同时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感慨沈彪命好还是在感慨自己这辈子没娶过这样的丫鬟。

雪儿拐进走廊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背后那些目光被墙挡住了。

她抱着披风和包袱在走廊上站了片刻,靠着墙喘了口气。

走廊是木头的,廊柱漆成朱红色,油漆斑驳的地方露出底下的老木头。

廊外是个小花园,几棵老松树歪歪斜斜地长着,树底下有石桌石凳。

环境不差,比武馆外面看着体面多了。

沈彪的院子在武盟最里面。

教头级别的才有独立院子。

推开院门是个小院,一棵老松占了大半个院子,树底下石桌石凳一应俱全。

正屋两间,一间卧房一间堂屋。

比沈府那个卧室大了不少,而且有独立浴房。

不是木桶,是石砌的池子,引的是山泉水。

卧槽。独卫。我在现代租的房子都没独卫。

沈彪往石凳上一坐,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骑了大半天马,他身上那件短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胸肌被汗浸得发亮。

他从腰间抽出水囊灌了一大口,下巴朝屋里指了指。

“收拾去。一会儿去膳堂端饭。”

雪儿应了一声,抱着包袱进了屋。

卧房比外面看着还大,床是实木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靠墙的矮柜上放着几本书,封面是皮质的,跟沈府里那几本一样。

上面的字她又是一个都不认识。

她弯腰把包袱放在矮柜旁边的时候,领口往下垂了垂,从后颈到背脊的弧线弯成一道光滑的曲线。

沈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目光正好穿过门框落在她弯腰时翘起来的臀部弧线上。

他端着水囊又灌了一口,嘴角翘了一下。

没说话。

雪儿弯着腰收拾包袱,不知道沈彪在看。

她正在想另一件事:膳堂在哪。

这人说“去膳堂端饭”,好像她天生就该知道膳堂在哪似的。

她直起腰走出屋子,张嘴想问,沈彪已经先开口了。

“出院子往右拐,走廊走到底,过了演武场左手边就是。别走错了。右边那条走廊通的地方你不该去。”

雪儿把他说的路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推门出去了。

膳堂不难找。

出院子右拐,走廊到底,过演武场。

这次她从另一个方向穿过,演武场上那几个人又看了一遍,目光跟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热辣辣的。

膳堂是大灶台加几张长桌,武盟的武师和杂役都在这儿吃饭。

菜是大锅菜,白饭倒是管够。

雪儿端着食盒往回走,为了躲开演武场那群人,绕了一条没走过的走廊。

走廊越走越偏。

墙上的漆掉得更多了,角落里堆着破掉的兵器架和断了弦的弓。

走到尽头是一扇旧木门,门上没挂牌匾,半掩着。

门缝里透出来一股陈年纸张的味道。

不是霉味,是那种旧书堆久了的淡淡酸味,混着墨香。

雪儿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胸前垂下来的弧度蹭到了门框。

粗糙的木头隔着粗布硌了一下。

她没在意。

两排木架子歪歪扭扭地靠着墙,架子上堆着几十本手抄本,有的封面已经卷边了,有的书脊脱了线,用麻绳胡乱捆着。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人体经络图,图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穴位名称,角落被虫蛀了好几个洞。

靠窗的桌子上一盏油灯、一方旧砚台、几根秃了头的毛笔。

她把门缝推大了半寸,侧着身子往里看了一眼。襦裙的布料在门框上蹭了一下,从胸口到腰侧绷出一道贴身的弧线。

门口地上坐着一个人正在打盹。

十七八岁的少年,中等个,穿着杂役的短打,裤腿短了一截露出半条小腿。

五官端正,但青涩得像刚从乡下进城。

皮肤被太阳晒得微黑,头发用根麻绳随便扎着,下巴抵在胸口上,呼吸又深又匀。

腰上挂着一把铜钥匙。

雪儿没出声。悄悄退了出来。书房。有人看着。记住了。

她端着食盒往回走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那个少年的模样过了一遍。

不是因为他帅。

是因为他腰上那把钥匙。

那扇门里面是书。

武盟的书房。

沈彪房里那几本皮封面书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不是大周朝的通用文字。

但刚才那间书房里墙上挂的是经络图,汉字。

大周朝的通用文字。

她虽然是穿越来的,但原身的记忆里识字。

沈家买丫鬟的时候挑的就是“略通文墨”的,能记个账跑个腿。

书房里有她能看懂的书。

关键是那个看门的少年。杂役。打盹。看起来不太精明。她把这条信息存进脑子里,跟存一个道具一样。以后可能会用到。

回到沈彪的院子,把食盒放桌上。

沈彪已经洗了把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坐在桌边等着吃。

雪儿把饭菜摆好,自己跪坐在一旁伺候。

他在自己地盘上吃饭的样子比在沈府更自在。

筷子夹得大声,嚼肉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吃得不亦乐乎。

吃完把碗一推,下巴朝浴房一扬。

“烧水。”

雪儿去烧水的时候经过了膳堂旁边那排杂役房。

晚饭时间刚过,杂役们正在收拾碗筷。

她隔着窗户看了一眼。

下午在书房门口打盹那个少年正坐在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筷子戳在碗里,半天没动。

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杂役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边。

“二虎,发什么愣?饭都凉了。”

那个叫二虎的少年回过神来,低头扒了一大口白饭,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他一边嚼一边盯着桌面,耳朵尖红得发亮。

“没怎么。”

“没怎么?你从下午给沈教头搬完箱子回来就不对劲。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他又扒了一口饭。

不是中暑。是那张脸。

正午的太阳底下,绸缎披风从肩上滑下半截,露出底下那张被阳光勾了一圈金边的脸。

他一个杂役,识的字加起来不超过两百个。

他只知道那张脸让他的手指突然没了力气,箱子差点砸在脚上。

然后他一整个下午都在想那张脸。

二虎把空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去洗碗。

洗碗的时候又愣了一会儿,手里攥着丝瓜瓤半天没动。

旁边那个年长的杂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娃今天是真中邪了。

雪儿没把那个发愣的少年放在心上。她端着一锅热水走了。脑子里在想的是那个书房和那把铜钥匙。

浴房在院子后面。

雪儿端着热水推开门。

石砌的池子比她想象中大了不止一圈。

不是沈府那种单人木桶,是能泡两三个人的石池。

池壁上生了薄薄一层青苔,出水口是个石刻的龙头,山泉水从龙嘴里汩汩往外淌。

她来来回回提了好几趟热水,胳膊都酸了,弯腰往池子里倒水的时候胸前坠得厉害,襦裙的领口被汗浸透了粘在皮肤上,从侧面能看到亵衣底下那两团圆鼓鼓的轮廓。

最后一锅倒完,池面上腾起一片白茫茫的热雾,把整个浴房蒸得跟蒸笼似的。

沈彪推开浴房的门走进来。

他在自己院子里比在沈府更放松。

一边走一边解腰带,外衫往旁边的矮凳上一扔,里衫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池边。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身上的肌肉纹理照得凹凸分明。

两块胸肌像石板一样鼓出来,腹肌的块垒在喘息之间若隐若现,后背的旧伤疤在水汽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踢了一脚蹬掉,腿间那根巨物半软着垂在浓密的毛发里,光是这个状态就比很多男人硬着的时候还吓人。

雪儿跪在池边,低着头不敢多看他。

但他脱衣服的声音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不是怕,是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每次他脱衣服,接下来发生的事她的身体都记得。

沈彪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他仰头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说了句。

“擦背。”

雪儿绕到池子后面,卷起袖子,拿丝瓜瓤蘸了热水往他背上擦。

背肌在水汽里像一堵被雨水淋湿的石墙,丝瓜瓤擦过去的时候皮肤底下的肌肉微微收紧,每一块肌束都在皮下滚动。

那道从左肩胛拉到右腰的长疤在水光下泛着暗红,比周围皮肤更亮,像被什么东西劈过之后愈合的旧烙印。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砍的。”沈彪闭着眼。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在外面跟人动过手。”

雪儿没敢接话,继续擦,但手指比之前轻了半分。

不是心疼。

她对一个把她当飞机杯用的男人没什么好心疼的。

是怕。

能在背上留下这种疤的“动手”,显然不是普通打架。

这人身上还藏着多少东西。

她不敢多想。

袖子被池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小臂上。

她弯腰去够他肩膀的时候,胸前垂下来的弧度正好落在他半睁的余光里。

水汽把她脸颊蒸得泛粉,领口微敞着,从侧面能看到亵衣底下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来的沟。

沈彪半睁着眼,视线沿着那道沟往下滑了一寸。

没说话。

呼吸的频率变了。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从胸口哗哗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流到腿根。

他伸手把雪儿攥着丝瓜瓤的手腕捏住,往上一拽。

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池边拉进了池子里。

襦裙瞬间湿透,薄薄的粗布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清二楚,乳头因为突然浸入凉水硬了起来,顶着湿布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反正都湿了。”沈彪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扑腾的狼狈样,嘴角翘了一下。“脱了。”

雪儿泡在热水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湿透的襦裙裹着身体每一寸起伏。

她抬头看了沈彪一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已经没有半点白天在演武场上那种漫不经心了。

现在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草。又要来了。在自己地盘上比在沈府还猛。

她伸手去解领口的盘扣。

湿透的布料又紧又滑,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皱,解了好几息才解开两颗。

湿透的襦裙从肩上往下滑,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亵衣。

白色亵衣湿了以后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乳肉的颜色和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沈彪的目光钉在那两团被湿布裹着的饱满轮廓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的亵衣往上一推。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湿淋淋的,水珠从乳尖往下滚。

沈彪低头看了片刻,直接抓了上去。

两只手同时揉,虎口托着乳根往上推,拇指碾过乳头的时候雪儿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但后背就是池壁,没地方退。

他揉得不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摸,是把她当自己东西的那种揉法。

手指陷进乳肉里,松开的时候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妈的。这对奶子。”他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样。”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滑。

手掌从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下,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

湿透的亵裤贴在腿根上,手指隔着布料按上那两瓣紧闭的软肉。

雪儿浑身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心里。

沈彪低笑了一声,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画了个圈,感觉到指尖底下的布料已经不只是池水。

还有一种更黏更滑的东西渗了出来。

“湿了。”他收回手,把她从池子里拦腰抱起来。

水哗啦一声从她身上往下淌。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光着脚踩在石板上,几步走进卧房,把她往床上一扔。

雪儿的后背撞上床板,湿透的头发散在褥子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

烛光打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的色泽都映得发亮。

锁骨的凹窝、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上还留着他刚才揉出来的指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个对圈的腰、小腹下方那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以及两腿之间那两瓣被泡得微微泛粉的紧闭的软肉。

沈彪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

那目光像在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

不是第一次看。

每次看都像第一次。

“这张脸。”他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半圈又往右转了半圈。

“从第一天看见就想操了。在正厅里端茶的时候,弯腰收茶托的时候,老子当时脑子里就在想。”他松开手,爬上床压在她身上,嘴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粗。

“在想你这张嘴含进去是什么滋味。这对奶子揉在手里是什么手感。这个小腰从后面掐着干进去能进多深。”

雪儿耳廓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得发痒,身体已经自动开始做反应。

胸前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里又湿又热,两瓣阴唇微微张开,花缝里渗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自己感觉到了。

草的,这身体也太听话了。

他还没进去就已经湿成这样。

“少爷……”声音又软又抖。

不是演的。

是真的在抖。

沈彪的体重压在她身上,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尺寸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每次被他压着,心脏都会条件反射地加速。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不是他掰的。

是她自己分的。

沈彪低头看了一眼她自动分开的两条腿,嘴角翘了一下。

妈的这个身体有它自己的主意。

“学乖了。”

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粗壮阳物顶上了她两腿之间。

硕大的菇头陷进两瓣湿透的阴唇之间,顶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碾了一圈。

雪儿闷哼了一声,指尖陷进掌心里。

光是龟头碾在穴口就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

他还没进去。

但这个尺寸光顶着就已经够让她头皮发麻了。

沈彪腰胯往前一送。

粗壮的菇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一寸一寸碾过紧致的甬道。

整根肉棒一下到底。

雪儿弓起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娇,尾音往上扬着碎成了好几段。

里面被撑满的感觉不管多少次还是让她眼前发白,软肉被碾开,蜜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寸空隙都没有。

她两只手被他按着动不了,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沈彪嘶了一声。

“操了这么多天了还这么紧。你这屄是天生给老子准备的。”

然后他开始动。

不快。

慢而狠。

每一记都整根拔出来大半再狠狠撞回去。

胯骨撞上她柔软的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

雪儿被撞得往上蹭,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跟着节奏上下晃,晃得沈彪眼晕。

他伸手抓了一把,揉够了又松手,那只手往下滑掐住她的腰。

“舒服吗。”

雪儿咬着嘴唇。他往里又顶深了几分,龟头碾过蜜穴深处某一处凸起来的软肉。她浑身一颤,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嫌嗲。

“舒……舒服……”

“舒服就出声。憋着给谁听。”他加快了节奏,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蹭,两只手攥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指甲掐进那两条粗壮的小臂里。

“鸡巴大不大。”

雪儿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话。

那根阳物每一下都碾过花心最深处的软肉,每碾一下都有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从小腹炸开。

她的嗓子就像被人拧开了一样,漏出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娇的呻吟。

“大……好大……少爷的鸡巴太大了……”

“喜欢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说全了。”

“喜欢……少爷的大鸡巴……喜欢被少爷的大鸡巴干……”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种话。

脸上烧得比刚才在灶前添柴还烫。

但她知道他想听这个。

而且他说的是真话。

他那根鸡巴确实大,确实硬,每一下撞上来都让她感觉要被捅穿了。

这句不全是演的。

沈彪闷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这嘴越来越会说话了。老子更想操了。”

他直起身,把她翻了过来。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片刻,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雪儿趴在床上,脸颊贴着褥子,腰塌下去,屁股被他的手掰着翘得高高的。

这个姿势让腰显得更细了,从背脊到腰窝的弧线弯得惊心动魄,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撑开了一圈还没合拢的粉嫩小穴,穴口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沈彪盯着那处看了片刻。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清脆响亮,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来一个红印。

“这屁股。从后面撞上去的滋味比想的还他妈爽。”

他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又干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雪儿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整个人伏在床上被他撞得往前挪。

沈彪抓着她的两瓣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每次抽送都用尽全力。

臀肉被撞得翻起一阵阵白花花的波浪,胯骨撞上去的脆响混着噗嗤的水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雪儿攥着床单,指节全部发白。

快感已经不是一波一波来了,是持续不断的。

那根肉棒每次碾过花心都像在她小腹深处点了一把火,前一把还没灭后一把又点上了。

她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嗓子眼里往外蹦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听不下去。

又软又嗲又碎的浪叫,每一下撞击都顶出来一声。

沈彪从后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裹在自己身下。嘴唇贴在她耳廓边上,声音又粗又低。

“这对奶子晃得。晃得老子眼晕。又软又大。吃什么长的。”

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握住一边晃得正欢的奶子,揉了两把,乳头在他指缝间被捏得发硬。

“这小腰。从后面掐着干进去。跟老子想的一模一样。”他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碾在花心上停在那里慢慢地磨。

雪儿浑身痉挛,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是某种失控的呜咽,混着哭腔和浪叫。

“少爷喜欢奴家的身子吗……”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碎得不成句,但还是在努力把这句话说完。她知道他想听。

“喜欢。”撞了一下。“妈的。”又撞了一下。“喜欢死了。”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深而慢的顶弄,是又快又狠的连续抽送。

胯骨撞上她娇嫩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次全根拔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再狠狠整根塞回去。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响得整个院子八成都能听见。

沉甸甸的囊袋撞上她的腿根,把他大腿上的汗水全都蹭在她身上。

雪儿被撞得神志恍惚。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是疼痛。不是快感。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发生变化。

草。他在吸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往外吸。

沈彪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随快感起伏的乱喘,变成了某种有规律的吐纳。

每次呼气的时候往里顶,每次吸气的时候往外退。

一进一退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顺着他的阳物流进她身体深处,又从她身体里被抽出去。

每次他吸气的时候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往外拽了一下。

不是疼。

是空。

不是累了那种空。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

说不上来被抽走的是什么。

反正每次他吸气的工夫,身体里就少了一点东西。

每来这么一下,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脱感就强一分。

沈彪的感觉正相反。

他只觉得今晚的状态好得不正常。

平时运功的时候真气流动的速度是固定的,今晚真气像被什么东西加速了。

每顶进去一下,体内的真气就顺着阳物往外涌,然后又带着一股更精纯的能量回流。

一进一出之间,丹田里的气旋比平时亮了一截,炼气九层的瓶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松动了一点点。

他没细想。只觉得爽。身体爽,修为也爽。双倍的爽。

他攥着雪儿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

节奏乱了,变得更急更狠。

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雪儿感觉体内的那根肉屌猛地涨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

不是平时的射。

量比平时大得多。

一发射完又是一发,一发射完又是一发,像在她体内灌了一壶烧开的水,烫得她全身一阵阵痉挛。

小腹深处被烫了一下又一下,每次被烫到都有一阵剧烈的虚脱感涌上来。

不是高潮后的绵软,是骨髓被抽走了一截的空。

卧槽。这次比上次还虚。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指抖得连床单都攥不住。

沈彪维持着从后面压着她的姿势又过了好一阵子,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才慢慢把阳物从她体内拔出来。

半软的茎身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顺着粉嫩的穴口往外淌,流过她的腿根,滴在身下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上。

蜜穴口被撑开的圆洞还没合拢,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液一滴一滴往外渗。

他翻身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真气前所未有的充盈,炼气九层的瓶颈已经松动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往前挪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别的地方可能要吐纳几个月。

在他身上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睁开一只眼,低头看着身边那个瘫在床上喘气的身体。

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满足。

是“捡到宝了”。

“累了?”

雪儿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想回答但嗓子眼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最后只嗯了一声。

沈彪没再说话。翻了个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赤裸的腰上。掌心又糙又烫,把她的半片腰都盖住了。很快鼾声就响了起来。

雪儿睁着眼睛。

累。

真的很累。

但这次的累跟第一章第一夜那种累不一样。

那次是肌肉酸痛,是身体被拆了重组的感觉。

这次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

像被人抽了半斤血。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在发抖。

她试着抬了下腿。

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抽筋。

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酸空感,好像里面有块地方被人挖掉了一小块。

不是错觉。

也不是因为沈彪太猛。

第一章第一夜他一样猛,甚至更猛,那次是因为她是处子。

但那次第二天早晨她还能站起来走路。

这次她觉得自己连翻身都翻不了。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念头。

每次被他干完之后是不是都会比上一次更累。

第一次最轻,第二天能走。

第二次腿软了半天。

第三次虚了一天。

这次连翻身都翻不了。

如果越来越累,那第十次、第二十次之后呢。

黑暗里沈彪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睡梦中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摸。是捏。像捏一件刚到手的、很值钱的东西。

雪儿没有睡着。

她的意识在疲惫和清醒之间飘着。

飘了不知道多久,沈彪的鼾声还在有规律地响着。

她勉强睁开眼,侧过头去看他。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正好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那层极淡极淡的荧光比之前在沈府看到的时候更亮了。

不是烛光映的,也不是月光。

是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一层液态的月光在他体内缓缓流动。

她盯着那层光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了眼睛。

身体深处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一直没有散。

每次被抽走的是什么。

抽走了还能不能长回来。

全不知道。

只知道每次沈彪射完睡过去的时候,身体里面就少了一点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少了。

草。

连少的是什么都说不清。

更别说告诉别人了。

告诉谁。

沈彪吗。

他就是那个在抽的人。

她只是一个丫鬟。

一个被主人用来泄欲和涨修为的丫鬟。

用废了换一个。

十两银子的事。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

指尖底下是平坦的皮肤,但她总觉得里面有个地方空了一块。

虚的。

像冬天没吃饱饭的那种虚。

更深。

不在胃里,在骨头里。

第二天早上雪儿撑着床板坐起来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怕。

是胳膊没力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晨光里微微发颤,跟筛糠似的,攥都攥不住。

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到地上的一瞬间膝盖软了一下,赶紧扶住床沿才没跪下去。

两条腿像灌了铅,从床走到桌边这几步路走得她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

倒了杯水,杯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不对劲。

她端着杯子坐在桌边,盯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

昨晚沈彪干得是很猛。

但他每天都干得很猛。

在沈府那几天比昨晚更猛的也不是没有。

可从来没有哪次第二天早上起来手指都在抖的。

而且不光是累。

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酸空感。

不是肌肉酸痛,不是被操肿了的那种疼,是更深层的东西。

好像腹腔里有块地方被人挖掉了一小块的那种空。

不疼。

但虚。

虚得发慌。

她低头撩开衣襟看了一眼。

胸前两团乳肉上还留着昨晚被揉出来的指印,紫红色的,从锁骨下方一路印到乳侧。

腰上也是。

沈彪掐她腰的时候从来不留力,旧痕还没消新痕又盖上去了,层层叠叠的青紫掐在那一小截白嫩的细腰上,跟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

她放下衣襟。

这些印子以前看着觉得瘆人。

现在看着只觉得。

草的,都掐成这样了还继续掐。

就不能换个地方掐。

她抬头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

晨光从窗纸里漏进来,打在脸上。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柳叶眉、桃花眼、嘴唇饱满。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脸颊上那两团天然的红润没了。

不是变丑了。

是血色被抽走了。

那两团红润之前衬得她多显眼现在就有多空。

嘴唇的血色也不如前几天饱满,粉白粉白的,不用抿都少了那层水光。

雪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息。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在变丑。”

然后她摇了摇头,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来去穿衣服。今天还得干活。丫鬟没有因为手抖就请病假的资格。

之后几天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白天雪儿撑着越来越虚的身子干活。

端茶倒水、打扫院子、去膳堂端饭。

同一段路来回走,前几天还能健步如飞,现在走到一半要在走廊上歇片刻。

端食盒的时候手腕发酸,以前能一只手端稳的现在两只手捧着还晃。

她尽量不让沈彪看出来。

在沈彪面前走路的时候硬撑着不扶墙,端茶的时候咬着牙不让杯子晃出声。

但沈彪根本没在看她白天什么样。他只在乎晚上。

昨晚他喝了酒回来。

干得比平时更久。

把她按在浴池边上从后面顶进去,石沿硌得胯骨生疼,热水溅了一地。

压在她背上一边往里撞一边嘟囔。

快了。

妈的快了。

念叨什么听不清。

后来才反应过来。

瓶颈。

炼气九层的瓶颈。

每干她一次瓶颈就松一分。

他比她自己更清楚这具身子值多少钱。

每晚都是一样的流程。

吃过晚饭,泡过澡,上床。

沈彪在她身上运转功法。

她已经能分辨出他什么时候在运功了。

平时他的呼吸是跟着快感走的,无序的粗喘。

但从那晚之后,做到中途他的呼吸会突然变规律。

呼气往里顶,吸气往外退,像在打一套极慢的拳。

每次他切到这个节奏,小腹深处那股被往外抽的感觉就会跟着来。

一吸一抽。

一吸一抽。

他做完之后睡得比以前更沉。

鼾声比以前更响。

胸膛上那层荧光比以前更亮。

有时候亮得雪儿不用凑近,躺在他旁边就能看见那层淡蓝色的微光在他皮肤底下缓缓翻涌。

她知道那是什么。

修为在涨。

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每次干完她,那层光就亮一分。

昨晚干完之后她躺在他旁边喘了半天,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胸口。

那层淡蓝色的荧光在皮肤底下涌动,亮得能照出他胸肌上每一道纹路。

一明一暗。

跟呼吸同频。

她的呼吸还没喘匀,他的已经稳下来了。

草。

她把她的东西吸走了,他倒是睡得香。

而她自己每次干完之后比前一天更虚。

虚脱感在叠加。

第一天只是手抖,第三天开始觉得端着水盆走两步就喘,第五天早晨起来发现自己枕头上有好几根掉下来的头发。

卧槽。十六岁。掉头发。

她把那几根头发捡起来看了很久。

第六天还是第七天,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时间在虚脱里变得模糊。

那天中午她去膳堂端饭,走到走廊半路忽然一阵头晕,眼前发黑,赶紧伸手扶住走廊的柱子。

柱子被太阳晒得温热,她靠着柱子喘了好一阵子,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食盒里的碗筷随着她的手抖在轻微地磕碰。

“你脸色很差。”

雪儿猛地转头。

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灰白山羊胡,穿着一身跟沈彪一样的教头短打但洗得更旧,袖口磨得发白。

他本来正低头翻手里的一本旧册子,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回过头来看她。

那一眼让雪儿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不是色。

不是打量。

是那种被看透的感觉。

从皮肤一直看到骨头缝里。

她在这个世界被人看过很多次。

沈彪看她是看猎物。

演武场上那些武师看她是看一块会走路的肉。

王嬷嬷看她是看货物。

但这个人看她的眼神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在看她身体里面的东西。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雪儿赶紧站直,把食盒端稳了。

老者没接话。

他朝她走了两步,每一步都没声音。

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的脸。

不是看她长得好不好看,是看她的气色、眼眶底下的青黑、嘴唇上缺了的那层血色。

“把手伸出来。”

雪儿犹豫了一下。她不认识这个人,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违抗。他跟沈彪穿着一样的教头短打,在武盟待的时间可能比沈彪还久。

她伸出手。手腕细白,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老者没有碰她。

他的手指悬在她手腕上方一寸的位置。

跟沈彪给她展示隔空取物时的动作一样,但更稳、更慢。

指尖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极淡极薄,薄得几乎透明。

那光渗进她的皮肤底下,沿着经脉往上走。

雪儿感觉到一股凉意从手腕一路窜到肩膀、胸口,最后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后老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又把手指移到她的小腹前方。

悬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没有碰到皮肤。

指尖的青光亮了一瞬,像是在探测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雪儿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像有人用指尖敲了敲一扇锁着的门。

老者收回手,沉默了至少好几息。走廊上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演武场上木剑互撞的脆响。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体质。”

雪儿摇头。

她是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沈彪的丫鬟,长得好看,身体敏感,最近越来越虚。

别的什么都不懂。

原身的记忆里没有修炼的概念。

沈家那个世界连修炼是什么都不知道。

“炉鼎。”老者的语气不带感情,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某种珍稀但麻烦的事实。“而且是顶级炉鼎。老夫活了几十年,只见过你一个。”

雪儿端着食盒的手抖了一下。

碗筷在食盒里磕出一声脆响。

炉鼎。

这个词她太熟了。

几百本修仙网文里反复出现的设定。

被人当作修炼资源的存在,给修仙者提供修为的人形容器。

她穿越成了丫鬟已经够惨了,结果还不是普通丫鬟。

是炉鼎。

是专门给人睡的丫鬟。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干得发涩。

“意思是每次他在你身上运转功法,你的根基就薄一层。”老者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但也没有冷漠。是那种见多了之后的不动声色。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小腹。

指腹隔着粗布裙子压在肚脐下方。

那个位置里面就是每次沈彪射完之后空掉的地方。

赵教头的话给那个空落落的感觉装了个名字。

根基。

每次被凿掉一小块的根基。

“这跟采补不一样。采补是强盗破门,一次抢光。你这种是有人在墙上凿孔,每次凿一小块。凿多了墙就塌了。以你现在根基被消耗的速度。”他顿了顿,“最多半年。半年之后道基全毁,轻则经脉尽断终身不能修炼,重则寿命大损。能不能活过三十都是问题。”

雪儿感觉自己的手指不抖了。不是恢复了。是抖过头了。整个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卧槽。半年。

墙上凿孔。塌了。道基全毁。三十岁。这些词像钉子一样一个接一个钉进她脑子里。

“他……不知道?”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知道。”老者把册子合上,语气还是那么平。

“上过你之后丹田里的真气涨了一大截。傻子都感觉得到。沈彪那小子是不爱动脑子,不是不爱占便宜。知道自己床上那个丫鬟是个能涨修为的炉鼎,他会不继续用?”

雪儿没说话。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的,又沉又闷。

沈彪知道。

第一晚之后就知道。

每天晚上他压在身下运功的时候,丹田里涨上去的那一小截,他感觉得到。

他知道每次干她都在拆她的根基。

他知道半年之后她会废。

他知道。

但每天晚上照样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地干。

“老夫只是告诉你实情。”老者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走之前丢下一句。“怎么活是你自己的事。”

雪儿端着食盒站在走廊上。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把她半个身子笼在光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端着食盒的手。

还在微微发抖。

什么时候开始连食盒都端不稳了。

三天前。

不对,四天前。

不对,管它几天前。

半年。

墙上凿孔。

塌了。

这些词翻来覆去地在她脑子里转。

十两银子买来的丫鬟。炉鼎体质的丫鬟。草的。沈彪这是中了彩票。不但白睡,修为还涨。

她不指望了。赵教头不会出手帮她。谁都靠不住。

她端起食盒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稳了。

当天晚上雪儿拿出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卖力的一次表现。

不是沈彪要她。

是她要沈彪。

从浴房里就开始。

他泡在池子里闭目养神,她跪在池边擦背擦到一半,手从丝瓜瓤上松开,指尖贴上他后颈。

不是擦背的力道。

是摸。

指腹沿着颈椎一路往下滑,滑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沈彪睁开了眼。

“今儿又不对了?”

雪儿没说话。

她从池边站起来,解开领口的盘扣。

一粒。

两粒。

襦裙从肩上滑下去,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亵衣也脱了。

亵裤也脱了。

她赤着身子跨进池子里,热水漫到胸口,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

她跨坐在沈彪腿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桃花眼在烛光和水汽里蒙着一层雾。

沈彪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她低头去吻他的脖子。

嘴唇贴在他喉结上轻轻蹭过去,舌尖在锁骨窝里点了一下。

沈彪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一寸。

水底下那根阳物已经硬得像铁,顶在她两腿之间蓄势待发。

她没有坐下去。

反而从他身上滑开,跪在池底,脸埋进水里。

热水漫过她的耳朵。她在水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

水温让口腔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她的舌头裹着菇头在水底转了一圈,嘴唇收紧慢慢往下吞。

水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往上冒泡。

她吞到喉咙口停住,抬眼往上看。

隔着水面,沈彪那张国字脸被水光折射得变了形,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还是穿透水层钉在她脸上。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在水下停了好几息,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才猛地从水里抬起头来。

大口喘气。

嘴角挂着口水和池水的混合液。

桃花眼里全是血丝。

沈彪一把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扛在肩上跨出浴池,水哗哗往下淌。

进了卧房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压上去。

没前戏。

直接进。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

不知道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插进去的时候雪儿弓起腰叫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

“少爷今晚好硬。”声音又软又嗲,她自己都被自己腻到了。

但这句不是演的。

他那根阳物今晚确实比平时更硬。

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水底下那个深喉。

沈彪压着她开始干。她比平时更配合。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往下迎,他掐她腰的时候她挺起来,他骂她的时候她回一句更骚的。

“操死你。”

“少爷已经在操了……嗯……”

“夹这么紧。松点。”

“是少爷太大了……不是奴家不想松……”

“嘴越来越会说了。”

“是少爷把奴家的嘴操出来的……”

每一句都踩在让他更兴奋的点上。

沈彪干得比平时更猛,嗓子里滚出来的低吼一次比一次响。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的时候,她趴在床上咬着枕头,脑子里一半在应付身体里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另一半在等时机。

等他爽到脑子不转的时候。

他快射了。

节奏乱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得死紧,整根肉棒涨大了一圈。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最深处。

雪儿浑身痉挛,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等他射完喘了好几口粗气,然后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

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少爷。”

“嗯。”

“奴家最近身子越来越差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白天端食盒手都在抖。您能不能教奴家一点……就是那种……呼吸法什么的。一点点就好。奴家不想给少爷添麻烦。”

沈彪原本在她背上摸着的手停了。

“老子说过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丫鬟不用学那个。能伺候老子就够了。”

“可是赵教头说奴家的身子……”

“赵教头跟你说什么了。”

雪儿张了张嘴。

沈彪的语气让她后脊梁窜上来一股凉意。

不是暴怒。

是冷。

他平时嗓门大得像打雷,发脾气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这几个字说得比打雷还轻。

轻得让她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他说……他说奴家是炉鼎。每次少爷在奴家身上运功……奴家的根基就会受损。”

沈彪没说话。他的手指从她背上拿开了。整个人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房梁。沉默了好几息。然后开口。

“他跟你说的就这些。”

“……是。”

“那你知不知道炉鼎是什么意思。”

“……知道。”

“知道就好。”沈彪转过来看她。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连犹豫都没有。

有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她之前没见过的冷硬。

“你是炉鼎。你伺候老子,老子修为涨。天经地义。老子花了十两银子买的你。你的身子是老子的。老子用它涨修为怎么了。”

雪儿盯着他的脸。

他在等她的回答。

不是等她说“知道了少爷”。

那个太假了。

他在等她的反应。

看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求、会不会闹。

她在心里飞速翻了几页。

如果哭。

他会烦。

如果求。

他会更冷。

如果闹。

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闹不起。

所以她不哭不求不闹。

“奴家只是怕以后身子太差……伺候不了少爷。”

沈彪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满意。

像在验收一件东西的质量。

到手的时候觉得好,用了一阵发现比想的还好。

听话。

好用。

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不要不该要的。

太他妈省心了。

“身子的事你不用操心。老子有分寸。废不了你。”

雪儿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草。

说来说去就是怕我学会了不靠他了。

有分寸。

分寸个屁。

分寸就是他决定什么时候把我用废。

不是不废。

是时候没到。

等瓶颈破了,筑基了,我这个炉鼎还剩多少价值他就不好说了。

行。这条线死了。不指望了。

第二天下午,雪儿去了那条偏僻的走廊。

不是顺路。

是专门绕过来的。

沈彪上午被盟主叫去了。

武盟那边好像有什么外务要处理,几个教头都在前厅议事。

她趁这个空档从后院绕到书房门口。

旧木门还是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来那股陈年纸张的酸味。

她推开门。

二虎正趴在桌上抄书。

桌子上摊着好几本手抄本,他手里握着根秃了头的毛笔,一笔一画描得极其认真。

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抬起头来。

然后笔又掉了。

不是吓的。

是那种“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的紧张。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到桌腿,桌上的砚台晃了一下,墨汁溅了几滴在纸上。

手忙脚乱去擦墨,袖子又扫到了笔架,两根秃头毛笔滚到地上。

他蹲下去捡笔,抬头的时候雪儿已经站在桌子对面了。

“二虎。你在抄什么呀。”

“吐……吐纳法。最基础的那种。”他低着头盯着桌上歪歪扭扭的字,不敢看她。耳朵尖已经红得能滴血了。

雪儿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

站得很近。

胳膊几乎贴上他的胳膊。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旧纸张和墨汁的味道。

不是沈彪那种充满攻击性的雄性气味。

是干净的、青涩的、完全没有威胁性的。

她低头看桌上那张纸。

字歪歪扭扭的,笔画粗细不均。

有些字描了好几遍。

“你教奴家认字好不好。”

“好……好的。”

二虎拿起笔在一张废纸的角落写了个“气”字。

手指因为太紧张握笔的姿势都变形了,字歪得像被风吹过。

雪儿低头看那个字,额角几乎蹭到他的肩膀。

她抬起手指着那个字,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这个念'气'。对不对。”

“对……对的。”

雪儿侧过头看他。

两个人脸跟脸的距离不超过一掌。

二虎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一下但嗓子眼里没发出声音。

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茶叶味。

他的眼睛在烛光下又亮又慌,睫毛抖得跟受惊的麻雀似的。

她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他的太阳穴。

二虎整个人抖了一下。

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的那种抖。

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裤裆底下肉眼可见地支了起来。

他自己意识到了,整张脸从脖子根炸红到发际线,两条腿拼命想合拢但根本合不住。

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一只手遮在裆前,一只手死死攥着桌子边缘,指关节全部发白。

“奴家明天再来找你。”

雪儿收回手,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推门走了。

二虎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裤裆还硬着。

笔在地上。

墨又洒了半张纸。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气”字,旁边还有她手指划过纸面留下的那一道浅浅的折痕。

他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折好,塞进怀里。

她拨了他的头发。

她拨了他的头发。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太阳穴。那个位置还在发烫。

雪儿走在回廊上。手指已经不抖了。

刚才从头到尾手都很稳。

稳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那把铜钥匙。

那些手抄本。

那个被她碰一下太阳穴就硬得差点顶穿裤裆的小杂役。

她需要功法。他需要被她需要。

沈彪那条路是死的。书房这条路是活的。在被彻底榨干之前,用已经被凿薄了的地方当筹码换一本吐纳法。划得来。

她走到沈彪院子门口,把碰过二虎太阳穴的那只手在裙摆上蹭了蹭。推门进去。

不能再等了。

雪儿从沈彪的院子出来去膳堂端早饭的时候,在走廊上扶了两次墙。

不是偷懒。

是腿软。

端着食盒往回走的时候手腕酸得发颤,碗筷在食盒里磕了一路。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给沈彪摆好早饭,退到一旁跪坐着。

沈彪埋头喝粥,腮帮子鼓得跟什么似的,吃得呼噜呼噜响。

没看她。

一眼都没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皮肤底下那层细细的青色血管比以前更明显了。

不是瘦了。

是血色被抽走了。

赵教头说半年。

她觉得用不了半年。

按这几天的消耗速度,也许三个月就爬不起来了。

今晚就得去找二虎。

不是试探了。

是交易。

用嘴给他弄。

换那本吐纳法。

这事拖一天根基就薄一层。

拖到后面连交易的本钱都没了。

一个脸色惨白走路扶墙的女人,想色诱也没那个资本了。

傍晚。日头刚落,书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雪儿推开那扇旧木门走进去。

二虎正把抄好的书放回架子上,听见门口响动回过头来。

他这次笔没掉。

进步了。

但脸照样红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尖,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雪儿走到他面前。

抬手把门闩插上了。

金属摩擦木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二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那扇被闩住的门上。

瞳孔微微放大。

喉结滚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

门被闩上了。

她站得这么近。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他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猜到归猜到,整个人还是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步都动不了。

雪儿抬手解自己领口的盘扣。

一粒。

两粒。

襦裙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里面白色亵衣的滚边和锁骨底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亵衣薄薄的,裹着两团圆鼓鼓的轮廓,顶端的突起隔着布料隐隐可见。

二虎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手想伸出去阻止,但手指悬在她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抖了半天,死活碰不下去。

雪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

他的手掌隔着粗布裙子贴着她的腰侧。

手底下的触感又细又软又温热。

他一辈子没摸过女人的腰。

脑子里的念头全部短路,只剩下手掌上那块皮肤传来的温度和弧度。

她的腰真的好细。

比隔着衣服看着还细。

“你不要怕。”雪儿的声音很轻。不是勾引的轻。是哄的轻。像在哄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她跪下去。

二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雪儿。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映得发亮。

柳叶眉。

桃花眼。

睫毛翘得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饱满水润,微微张着。

离他的裤裆不到一掌的距离。

这个画面他在脑子里从来不敢想。不是不想。是不敢。现在它就在眼前。真实到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雪儿伸手去解他的裤带。手指很稳。

裤带松了。

裤子往下滑。

里面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尺寸不算大。

跟沈彪那根比起来简直是两种生物。

但硬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紫红色的菇头涨得发亮,茎身上青筋隐隐跳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菇头往下淌了一小滴。

他大概从来没被女人碰过。光是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就让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那根鸡巴跟着猛地翘了一下,龟头差点弹到他自己的肚脐眼上。

雪儿内心:草的。碰都没碰就硬成这样了。

“雪儿姑娘等……等一下……我……”

雪儿没等。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手指合拢的瞬间二虎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后脑勺咚一声撞上书架。

一本旧册子从架子上掉下来砸在他肩上。

他已经感觉不到书了。

浑身上下的神经全部集中在那根被她的手握住的东西上。

她的手又软又滑。

跟他自己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不是干涩的摩擦。

是五根手指每一根都贴着茎身,温热地裹紧。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她上下套了两下。虎口碾过菇头底部的棱。

二虎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书架上的册子跟着他抖的频率在轻微地磕碰。

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声音介于喘和哼之间,尾音往上飘着碎成了好几截。

“舒服吗。”

二虎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自己都不认识。不是话。是某种被掐住脖子的咕噜声。

他两只手死死攥着身后书架的木格子,指节全部发白。

雪儿又套了几下。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

菇头下面的沟壑里积了一圈透明的黏液,每次虎口碾过去都拉出一条细细的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牵了好长才断。

然后她低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让二虎的大脑彻底宕机。

舌头裹着菇头转了一圈。舌尖钻进顶端那道细缝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菇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没退,反而吞得更深了一点。

嘴唇收紧箍在茎身上慢慢往下滑。

滑到喉咙口停住。

慢慢退出来。

退到只剩菇头在嘴里的时候舌头又在菇头底部转了一圈。

再吞进去。

这次更深。

二虎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往外挤,每一声都带着抖。

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手指把书架的木格子攥得嘎吱嘎吱响。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这张脸。

桃花眼微挑着,睫毛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

嘴唇被撑得绷成薄薄一圈箍在他的茎身上。

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散开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她背上来回扫。

从侧面能看到她领口微敞着,锁骨下方那道沟随着吞入和退出的动作若隐若现。

雪儿一边给他含一边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

跟沈彪那根比起来,二虎这个含起来轻松多了。

不会顶到嗓子眼想吐的那种。

她能控制节奏。

能选择从哪个角度舔。

这种感觉是新的。

不是被按着头操嘴,是她自己掌握深浅。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他的呼吸忽然变急了,腰开始自己往上顶。

“雪儿姑娘……我、我快……”

雪儿没松口。反而吞得更深了。

二虎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在她嘴里炸开。

量很大。

不知道攒了多久。

一发射完又是一发,一发接一发,全灌在她舌根上。

腥咸的,稠得挂在喉咙口。

她等了几息让他射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他。

二虎靠在书架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裤裆敞着,半软的肉棒上沾着口水和白浊的混合光泽,顶端还挂着一滴没擦掉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桃花眼还是那双桃花眼。

嘴唇刚被撑过,泛着一层水光,比刚才更红更饱满。

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成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值了。

雪儿站起来,拉好领口,一粒一粒系好盘扣。

动作不慌不忙,系完之后还拢了拢散开的头发。

她走到门口,拉开木闩。

回头看了二虎一眼。

他还靠在书架上回不过神来。

“那个吐纳法。帮奴家抄一份吧。越详细越好。”

二虎疯狂点头。幅度大得差点把自己甩下书架。

“明……明天。明天一早就给你。”

雪儿推门出去了。走廊上没有人。月亮刚从云缝里漏出来。

她走了几步站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没抖。刚才从头到尾手都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把嘴角擦干净,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雪儿去膳堂端早饭的时候在走廊上被一个身影堵住了。

二虎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攥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看见她走过来,脸又红了,把纸往她手里一塞,低头说了句“写好了”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撞上廊柱,揉着额头拐了个弯跑没影了。

雪儿低头看手里那张纸。

展开。

整整两百多个字。

不是那天歪歪扭扭的笔迹了。

是重新誊的。

每个字都工工整整,笔画描了不止一遍。

角落里还画了一个小人打坐的简图。

盘腿,双手放膝盖上,丹田的位置标了一个小圆圈。

旁边用小字注明:舌抵上颚,气沉丹田,吸六呼四。

她捏着那张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次不是虚的抖。

是另一种。

她把纸重新折好,塞进亵衣最里层,贴着胸口。

纸被体温捂得温热。

第一步。

基础吐纳法。

进了门就好办了。

当晚沈彪照常在她身上运转功法。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刻意切换呼吸节奏了。

一进去自动切,像条件反射一样。

每次往里顶的时候真气往外涌,每次往外退的时候带着她的阴元回流。

一进一出之间,丹田里的气旋又亮了一点。

炼气九层的瓶颈松动了多少他自己最清楚。

快了。真的快了。

他压在雪儿身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死里干。

节奏比平时更急,每一下都全根塞进去再拔出来,胯骨撞上她腿根的脆响密集得跟擂鼓似的。

雪儿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撞得上下乱晃,晃得他自己眼都花了。

他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奶子。

指缝里乳肉四溢,松开的时候留下五个红印。

手滑到她小腹上按了一下。

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在她肚子里进进出出顶起来的弧度。

“快了。妈的。就差一点。”

雪儿被他撞得说不出整句话,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陷进粗布里。

身体在承受撞击。

快感照样一波一波来。

这身子太敏感了,就算脑子在恐惧,里面还是会湿得一塌糊涂,还是会夹紧,还是会在他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

他每次碾过那里她都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娇,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身体在承受撞击。

快感照样一波一波来。

这身子太敏感了,就算脑子在恐惧,里面还是会湿得一塌糊涂,还是会夹紧,还是会在他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

叫出来的声音压都压不住,每一次被撞到深处都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一声又软又碎的呻吟。

她自己听不下去。

但停不下来。

小腹深处那股被往外抽的感觉比以前更明显了。

以前是隐隐的,现在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往外拽什么东西。

身体里面有个塞子被拔掉了,每次他吸气的时候就有温热的什么东西顺着那根茎身往他那边流。

流走的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但那东西不会自己回来。

沈彪低吼着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最深处。

量还是很大,温度烫得她浑身痉挛。

他射的时候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死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她腰上那一片早就青紫交加了。

完事之后他翻了个身就打起了鼾。

胸膛上那层荧光比以前更亮了。

薄薄一层淡蓝的光在皮肤底下涌动,一明一暗,跟呼吸同频。

亮得能把床头矮柜上那几本皮封面书的轮廓照出来。

雪儿躺在他旁边喘了好一阵子。两腿之间一股一股往外淌的白浊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手指抖得连攥床单都攥不住。

草的。每次都比上次虚。

雪儿等他的鼾声稳定了。然后慢慢坐起来。

全身虚得像被抽干了。

手指抖得差点解不开亵衣的扣子。

她从亵衣最里层摸出那张纸。

纸被体温捂得温热。

摊在膝盖上,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盘腿。

后背挺直。

舌尖抵上颚。

吸气。

气沉丹田。

呼气。

意守气海。

吸六。

呼四。

她闭上眼睛照做。

第一轮呼吸什么都没感觉到。

第二轮也没。

她没停。

继续。

吸。

呼。

吸。

呼。

第三轮。

小腹深处那个被挖空了的地方,忽然有了一点极细微的暖意。

不是被填满。

不是被修复。

是被轻轻碰了一下。

就一下。

轻得跟没有似的。

那点暖意太小了,小到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她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房梁。心跳快得像擂鼓。

妈的。不是错觉。

刚才那一下不是错觉。她能感觉到小腹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就一下。但那一小下是她自己的。不是被抽走的。是自己动的。

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吸气的速度比刚才更稳了。

她把纸条折好塞回亵衣贴着胸口。躺下来。沈彪的鼾声还在响。

小腹深处那点暖意还在。她不确定是不是错觉。但刚才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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