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包谷
秦诺牵着马到河边找了一处浅滩的地方,把马拴在水边,他则是看看有没有马吃的草之类的。
秦诺看了一圈,只要是细细长长的,如白茅、狗尾草、芦苇草,羊草之类的细长叶草马都吃。
草还是挺多的,因为这里没人喂马,马草还是很丰富的。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天彻底黑尽,所以秦诺的赶在天黑前把草割了。
没多久,秦诺就割了一堆草,将背篓装满,剩下的草用藤条捆扎起来放背篓上,“哎呦,还有点沉啊。”
秦诺差点没起来,还好用了镰刀当拐棍杵了一下。
秦诺背着草,提着镰刀去,将马牵着向来时的路走去。
天黑了,月色洒在小路上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人的轮廓,仔细看却煞白着一张脸。
秦诺背着沉重的草,到小郭家门口。
“以后天要黑了就别出门了。”郭婶赶紧上前将秦诺背篓上的草抱下来。
“谢谢婶婶。”秦诺擦把汗向郭婶道谢。
小郭走过来从秦诺手上拿过马缰绳,将马牵到厨房旁的柴块上拴着。
秦诺在门口洗脸和手,刚走进堂屋就看见一家三口都坐在桌前像似在等他。而郭叔叔皱着眉坐在上首,有事情。
老郭看秦诺落座,皱着眉开口说:“今天村长去镇上登记造册,之后镇长给村长拿了两斤包谷。包谷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镇长说了,必须种出来,到时候成熟了,只留一些做来年的种子。”
秦诺疑惑什么是包谷?在自己的大脑中搜索。
老郭皱着眉,忧心的继续说:“大家都还在开荒,根本没有多余的地去种包谷。而且而且等到冬季的时候,粮食就不够吃了。所以这活没人接,种子还在村长那里。”
郭婶和小郭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所谓的包谷是什么?
秦诺突然想起有一个贵州的朋友,看一只兔子的剧名就叫包谷,在唱:抱一抱呀,那个抱一抱,抱着我的大头你快睡觉。抱一抱呀,那个抱一抱,抱着我的大头你那个上花轿……。被这一段魔性的歌洗脑。
秦诺特意去搜了一下,问贵友,我没看见包谷。贵友给他解释,包谷是玉米,云贵川的方言,那只兔子叫兔八哥。
秦诺晃晃脑袋不能再想,想魔性的音乐就要把脑袋灌满了。
秦诺举起手说:“我种。”
老郭震惊的看着秦诺,“秦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是开玩笑的。”
秦诺:“为了大家,我愿意种。”
郭婶小郭惊讶的侧头看着秦诺。
秦诺:“郭叔叔,我并没有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接这个事。”
“男子汉大丈夫担得起事,秦诺好样的。”老郭说着起身过来拍拍秦诺的肩膀。
秦诺笑笑。
老郭似笑非笑的说:“行吧,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带你到村长那里去领种子。”说完就进房间里去了。
郭婶看老郭走了说:“阿诺,你怎么答应了呢?你都没有地,你拿什么种?”她担心秦诺是一时心直口快乱答应,那么好种,为什么别人不种?
秦诺安慰郭婶:“婶婶,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开荒。”
郭婶白了一眼秦诺:“开荒哪那么容易!”郭婶看秦诺文文弱弱的,也不知道半亩地能不能开下来。
“婶婶晚安,明天我要去开荒,早睡早起。”秦诺说完也跑到房间里去了。
郭婶看人走了,对着小郭说:“明天你和阿诺一起去开荒。”
小郭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阿娘:“我们家不是也要开荒吗?”
“现在已经有二十七亩了,到年底补满三十亩就可以了。
你先去帮阿诺。”郭婶说完就去厨房了。
小郭双手托腮,呆呆的坐在桌前。
秦诺躺在床上听外面的脚步声,小郭还在堂屋,婶婶去厨房了。
没多久,听见出去的脚步声应该是小郭的。
隐隐约约的,还听见她母子俩在聊天,又听见厨房的门关上了。又有脚步声,朝堂屋来,是婶婶的,听见隔壁房间门关上的吱呀声。
秦诺又等了几分钟,彻底没声音,就进空间了。
秦诺把西瓜粒提过来,拿起锄头走到一块地里,开始挖四十厘米左右一个小坑,边挖边退,大概半个小时挖了四五百个小坑。
秦诺喘两口气,擦擦汗又接着干。
秦诺打开西瓜籽袋子,一个小坑,丢两颗种子。
所以说种地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活。
又花半个小时把种子盖好。
秦诺目测大概种了半亩地,后面还剩半亩。
后面半亩秦诺打算种点蔬菜之类的。
于是秦诺扬起锄头继续挖坑,种蔬菜的距离十五厘米到二十厘米左右,坑挖好之后。
秦诺选了菠菜、辣椒、卷心菜,大蒜才种了一小半。又去把花生和葵花的种子拿过来种在旁边。
秦诺看着这一亩地种得满满的,就很有成就感。把剩余的种子带到桥上放着。
秦诺从桥的旁边下到河里去,把衣服裤子脱了,在里面游两圈。
“舒坦。这是我的私人游泳场。”
秦诺伸手把衣服和裤子拿来水里洗,干的时候感觉还好,打湿了,总感觉滑腻腻的。搓了几遍,总感觉上面还有点油,汗出太多了。
“有空的时候弄弄肥皂!”
秦诺衣服洗好,从水里出来拧干衣服之后放在桥护栏上晾着,把他的裤衩子也拧一拧,再穿上。
秦诺就穿着个裤衩去看他的兔子。
他心想白天的时候应该买两套衣服的,这下洗了连穿的都没有!
秦诺走到母兔面前,蹲下来观察,还没有要生的迹象,就起身走到桥上趴在护栏上看着河。
“也不知道这水流到哪里?要不要顺着水流游一次试试?算了,以后再说吧。”
秦诺在桥上,趴着无聊,侧头看见玲珑塔。
“嗯。怎么把这个塔给忘了?”
于是秦诺就下桥,走到塔前。
还是那么的古朴,有岁月感。
秦诺上手推了推,还是推不开,又往外拉,还是拉不开,往上抬,往两面移都没动一下。
累的他气喘吁吁的。
他感觉裤衩干了,就出空间去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