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上)
“大哈,你说梦想到底是什么?老师总说人要有梦想,妈妈总问我,我的梦想,爸爸总和叔叔们谈着别人的梦想。可梦想是什么?”我和大哈坐在种满稻穗的山上,稻穗在山下我在山上。我看着稻穗,稻穗中的爷爷看着我。
“大哈,你说我也会有自己的梦想吗?”
“汪汪”
“嗯,我想会的。”
我和大哈奔跑在充满稻穗的田野里,这是幼时的梦想,和匆匆的故乡。
我上小学时,在每次开学时我都需要离开我的故乡,从村里出来,坐上充满柴油味的车厢,一路颠簸,去往城市。
哪怕往往每次我都会吐的昏天地暗,但我还是每次前天晚上在父母竹条的疼爱下,坐上回城的末班车。
现在很少会回去,但还是会想起故乡的点点滴滴,连同那柴油味,都成了故乡。
记忆这东西最可怕的,就在于它,在你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出现在你身旁,有时还得逼得你笑,逼着你哭。好似你不落下几滴意思意思它就不放过你一般。
回忆就像埋藏在土壤深处的老酒,时不时飘出一缕酒香让你记起那罐尘封已久的飘香。
让你大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