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夏日重生：第5章 美味鱼汤

左肖燃通完电话，一边旋转着笔，一边在纸上努力回忆那个中奖号码。

肖煜钓鱼回来，回来路上直接在溪边剖了条大鱼，分了半条给住在隔壁的小爷爷家。

听到肖煜老爷摩托车特有的排气声，左肖燃也下楼来，边帮衬着外婆，边拼凑着过往的记忆。人的记忆很奇怪，你坐着不动硬着头皮想，记忆有时候就像堵在那里，你动起来了找点活干，记忆反而畅通起来。

肖煜看到左肖燃在给外婆打下手，提着个鱼的上半部分交给奶奶，边对烧柴的左肖燃说：“啥时候学会干农活了，滴水不沾的城里人。”

“我报了农业大学，以后毕业了来老家发展农业，”左肖燃也开起玩笑，“表哥你这些年务必抓紧当上村支书，许多事要靠你在村里支持。”

“去去去，农村里能弄几个钱出来，村里年轻人都跑光了，我可要跟着姨夫的脚步，发财致富，娶妻生子，你还回我们这穷乡僻壤来，开倒车呐，鬼信呐。”

“燃燃，上次听你妈说，你要读那个造房子的学堂。”外婆开始清理肖煜刚弄过来的鱼。

外公坐在桌边看电视，乡下的餐厅和客厅基本在一个地方，有些厨房也直接连在一起。

外公听着造房子觉得好生别扭就纠正道，“那个叫土木工程，造房子，是乡下人说说的。”他平日喜欢看新闻，读报纸，过年时候村里人也常叫外公写春联。

“我就晓得，你小子诓我。”肖煜边准备做着鱼头豆腐食材，边斜眼蔑了左肖燃一眼，“要么你小子来当我们村当村长。”

“那不行，”左肖燃从灶台边站起身，看着肖煜的手艺。

“看不上呐？”

“那至少村书记起步吧。”

“村长和书记都差不多，你看那个亮剑里面，李云龙和赵刚，更多时候还是听李云龙的。”

外公是个老革命，听到亮剑两眼放光，也就来劲了：“政委是行政职务，书记是党内职务，还是不一样的。《亮剑》拍得很好看，非常贴近真实的战友气氛。”

“爷爷，我给你买的《亮剑》碟片有没看？”

“我哪搞得来这玩意，我还是电视里放的时候，跟着看一下吗好来。”外公已经学不会dvd设备了。

左肖燃其实也考虑过村里的悠闲生活，主要还是外公外婆所属的村，距离县城有些远，而且也没有兴修水利的可能，在城市化过程中被边缘化了。“再说，我户口也没在村里了，顶多弄个驻村干部，那是真当没意思。”

“大学生可是村里的稀奇货，爷爷奶奶出面给你去打个招呼，你的户口马上弄进村里来。”

“煜煜这个人，就是嘴巴跑出去千里，身体还在家里。”外婆已经占领了左肖燃生火位置，生怕外孙热着了，“你不要瞎讲话，会被村里人说闲话的。”

“知道知道，就我们家里说笑说笑。”肖煜边翻着鱼，边做了个示意家里小圈子的手势。

“真香啊！”左肖燃咽了咽口水，似乎感觉到鱼肉入口的鲜美味，“你这是跟谁学的。”

“这要学啥，食材好，随便烧，口味都不会差的。”肖煜自认为做家常菜，那对付左肖燃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白面书生，自己就是个专家，随口忽悠一下。

外婆见鱼差不多了，就打开锅盖，乡下灶台的锅很大，盖子也是又高又沉。

左肖燃见状走过去，抓过外婆手里的锅盖，一把扣进悬吊在屋顶下的铁钩上。

“左肖燃，你以前可是一动不动，像个少爷一样，这是被我的行为感化了？”肖煜瞅了瞅左肖燃这么主动帮着奶奶，有些纳闷。

“那肯定的了，我向来从善如流。”

“哎，煜煜讲话要挑好听的，燃燃读书好，生活可以少做点，你读书不好，自然就要多帮衬些家务”外婆纠正道，却也习惯了他俩从小到大斗嘴。

外公笑呵呵地点评说：“所以说，孔老夫子讲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肖煜也是郁闷，一说到读书学习，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学习好就是一白遮百丑，学习差的就是这也该，那也该，一无是处。

“我们只是各自岗位不同，分工不同哈。”左肖燃出来打圆场。

只见大锅用一个竹子做的蒸架隔开，下面是米饭，上面放着是要蒸的菜。

烧鱼前外婆还弄了个丝瓜炒蛋，豆腐皮卷芋饺。

其余基本是中午剩下的，蹄膀猪肉，油煎老豆腐，水煮花生，切片番薯，看着左肖燃是两眼放光。

“你这什么神情，搞得中午没吃过饭？”肖煜找了个大碗，把鱼盛起来。

“烂赞！”左肖燃取了几口碗和筷子，然后帮着端菜

外婆端着菜说：“燃燃你坐下，你先喝鱼汤，煜煜你也去吃，你们来我这里，我和老头子就高兴。”

左肖燃听着心里暖暖的，算下来也有好久没有看到外公外婆了，趁着重生，多看看他们慈祥的面容。

左肖燃剥了颗花生，饱满的花生粒在舌尖蹦哒，嚼起来又糯又甜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哎，我去，这正是恰同学少年时呐。

吱-——浅碗鱼汤下肚，生活真是赛过神仙，没有负债且充满希望的生活，吃嘛嘛香，真是如此惬意美好，

外婆看左肖燃吃着津津有味，也是格外高兴，“小弟，慢慢食。”

外公听着新闻，也慢条斯理地吃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天伦之乐，这才是生活呀。

“肖燃，最近是不是要填志愿？”肖煜边夹菜边问。

“是呀，分数出来就可以填了。”

“我有个朋友，她也今年高考，你有没有什么填志愿的窍门？”

“我哪有什么窍门，我也是第一次高考，”左肖燃眼珠子一转，肖煜那帮朋友还有考上大学的，女朋友也不大可能呀，“你的朋友不都过了高考年纪了吗？”

“我朋友的一个妹妹。”

“男的还是女的？”

“妹妹当然是女的喽。”肖煜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朋友是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