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临时改变
郝悦默默的望着我笑,却始终不肯说出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不知不觉间我们再次走到那片樱花林。
“那天是教员让我试探一下你,看下你有没有被策反的可能,于是我就动用了设备,给你植入了一段梦境,没想到你居然根据记忆找到了这条路,于是我就借机制造了一场偶遇,后来你父亲跟我讲起你的事,我便每天对你进行监控,发现你完全可以胜任我们的计划。所以才教你这些的。”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我是明天走还是后天走?”
她默默的低下了头,“我也在犹豫,后天是它们戒备最宽松的日子,但我又怕你的想法被它们捕捉到,那样就没办法离开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你等通知吧,到时我会用七里香唤醒你的记忆。”
不知不觉我便走到了樱花路尽头。她朝我挥挥手,淡然离去。
我有些失落,默默的躺在床上,不知能否成功逃脱。
另一头的郝悦回到住处后,将设备打开,看着不断向上滑动的文字,渐渐陷入了沉思。“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这可不是好事,如果这样的话,那他有可能早就被异类所察觉,那该怎么办?”
犹豫间,电话铃声响起,“郝悦么?我是你赵叔叔,今天社长跟我谈了很久,都是如何培养赵莫,但我却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赵帅语气沉重。
“赵叔叔,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事,我发现他的想法特别多,每次都会录入很多信息,我担心可能异类早就检测到了他的动向,恐怕后天他根本走不了。您看我们该怎么办?”
电话的另一头,逐渐陷入了沉思。
“林叔叔,您没事吧?”郝悦有些发慌,见对方没有了声音,担心对面是不是也受到了威胁。
“没事的,你准备两台设备,把需要的资料带好,我马上过来找你。”说完便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郝悦将给我准备的资料,早早的就放在了背包里。坐在床上环顾着自己的每一件物品,或许过了今晚,明天可能就会面临被囚禁的风险。虽然有些不舍,但总要有人牺牲。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郝悦敏感的神经被触动。
“我,你赵叔叔。”
见声音熟悉,郝悦便快速打开房门。
林帅看了一眼楼道,没有异常,便进了房门,随手将门倒插。“准备好了么?今晚就送你们两个走。”
“今晚就走?那你怎么办?不是只送他一个人走么?怎么我也要跟着一起走?”突如其来的决定,对于没有任何准备的郝悦算是一种惊喜。谁不想回家。但又放不下赵帅。
“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我目前没什么风险,毕竟他们还想从我身上获取灵魂守护的核心机密。本来打算让赵莫自己走,但你留下风险更大,可能也会像你阿姨一样被囚禁到孤岛之上。所以我决定还是让你跟着一起走。”
“赶快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设备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两台,都在这里。”郝悦指了指桌上的盒子。
“这是粒子枪,你带着,碰见异类,直接开枪。”说着便把类似手枪的武器放在了桌上,拿着两个盒子下了楼。
郝悦将粒子枪放进口袋,看着自己居住了二十年的空间有些不舍,里面充满了自己的每一分回忆。每样东西都想带走,渐渐的箱子里的东西越放越多。只好打开另一个箱子继续装了起来。
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就到门前,“铛,铛铛”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郝悦立马屏住呼吸,停止了所有动作。
“我是你赵叔叔。我来接你。”
“赵叔叔。”郝悦匆忙走到门前,伸手去开门,手刚触碰到把手的瞬间,又缩了回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赵叔叔不是说在楼下等我么!
“你们几个人?”郝悦尽量拖住时间,便快速打开电话,将电话拨了出去。
“这孩子怎么了,我在楼下呢,怎么还打电话。”明知道电话会被监听,怎么还给我打电话。于是果断挂断了电话,但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楼上出了意外。便打开扶手箱,拿出一把粒子枪,匆忙的跑上楼。
“我们两个人,我和赵莫来接你的,快开门吧!”
“赵莫。”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计划,肯定是异类。随即再次拨出了电话。
刚到门口的赵帅隐约中看见两个身影站在门口,头顶微微泛着蓝光。刚想躲藏,然而郝悦的电话打来,铃声惊到了两个异类。于是赵帅果断的开出了两枪,黑影还没来得及躲闪,便化作两股蓝烟,慢慢飘散。
“郝悦,快开门,怎么这么久还没收拾完。”
见来人是赵帅,郝悦果断的打开了房门。
“赵叔叔,东西太多了,收拾起来有点麻烦。”
“不要带这些没用的,你就带好资料就行,东西太多行动起来不方便。其他的全部扔掉。”说完赵帅便用打火机点燃了箱子里的衣物。
望着自己喜欢的衣服被点燃,郝悦渐渐流下了泪水。
“别哭了,快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边说边拉着郝悦下了楼。
进到车里后,赵帅快速打开一台设备,交给了郝悦。“赶快唤醒赵莫,把他引导到樱花路。”
说完便启动了汽车,朝着樱花路赶过去。
郝悦麻利的将设备调至67兆赫,播放起了七里香。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我,在同频共振的作用下。大脑出现了一段记忆。我意识到可能出了意外。于是快速穿好衣服,拿好资料准备出门。这时梦寐以求的旋律响起,对就是《春天花会开》,让我想起了樱花路。
难道是让我去樱花路。
思索片刻,我便打开了房门,准备朝樱花路赶去。然而郝悦却站在了门口,目光呆滞的望着我。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追问。
“你父亲把我们出卖了!”她不停的哭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