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叫爸爸
白霖坐在桌子前,大口大口的啃着手里的鸡腿,花月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霖吃饭。
白霖将手里的骨头一扔,又大口的吃起了饭菜,这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发白,吃饭的时候,时间总是在喉咙间流逝的飞快。
花月眼看着白霖快要吃完,突然开口说:“你父皇今天来看过你。”
白霖一边吃一边点了点头:“嗯,他来就来了呗,儿子快摔死了当爹的不来,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让你醒了记得去找他,说是有话给你说。”花月不理会白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这妮子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平时很难看得出有情绪变化,白霖记忆中她唯一一次出现情绪波动还是因为自己才穿越过来时候以为在梦里,摸了北半球之后。
“行吧,等我有空了再去。”或许是因为前世是孤儿,所以白霖对于父亲这个概念是十分模糊的,这突然一下凭空出现了一个便宜老爹,不知为何,白霖心里总是有点抵触的情绪。这时白霖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花月说:“话说你知道怎么修炼吗?”
花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霖,白霖被这种眼神盯的毛毛的,花月虽然总是叫自己殿下,可是她内心深处应该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毛孩子来看的。
白霖看着花月好看的眼睛中带着的那种奇怪的眼神,心里想着如果在上一世,就凭花月这个外貌加上这个眼神,大大小小的也得成个网红,若是再说一句,行不行啊,细狗。
那宅男们就得疯了似的刷礼物。
但是白霖不是宅男,前世的白霖是一个热爱运动和阳光的男子,相比于在电脑前一次性的挥洒精华,白霖更喜欢的是在足球场上尽情奔跑,让汗水从全身挥洒出来。
所以白霖毫不畏惧的和花月对视着,仿佛要和花月比一比谁先眨眼似的。
过了好一会,花月才开口说道:“殿下现在是一段下品是吧?”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嘴里喊着殿下,但是那眼神,那表情,那带着三分藐视,三分嘲笑和三分漫不经心的表情,让白霖在心里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直捣你的黄龙,让你对着我求饶!
“我的修炼方法你暂时学不了,你等会去见你父皇的时候,让他给你找个老师吧。”花月淡淡的说道。
不想教就不想教嘛!说什么我学不了,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但是白霖嘴上还是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而是淡淡的说:“好的,我等下去说。”同时一边站起身来,动了动肩膀和脖子,随后对着花月说:“说了以后不要叫我殿下,听着不习惯。”
“可是我之前不是一直称你为殿下吗?”花月不解的问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和以前可是不一样了。”白霖认认真真的说。
“那我以后称呼你什么?”
“若不嫌弃,你也可以叫我一声爸爸。”白霖鬼使神差的,白霖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最后的两个字用上了汉语。
花月听到这里,看她憋笑的表情,似乎发生了一些好玩的事情,但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花月从不轻易的笑出声,于是面部纠结的对着白霖施施然的行礼:“好的baba。”
看着面前的冰山美人一脸认真的叫自己爸爸,白霖心里涌起了一点点的愧疚,但是同时一种愉悦的爽感从大脑弥漫到全身,
男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反差,如果有一样事情比圣洁的仙女堕落还让人兴奋,那么一定就是守身如玉的妓女,若是有什么比这两样更让男人们喜欢,那么一定就是一个冰山美人一脸认真的叫自己爸爸。
劝良家下水和劝技师从良,一向都是男人们的爱好。
白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用了一些不光彩的小技巧,但是这也让白霖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想到花月今后再用那种淡淡的谁都瞧不上的样子叫自己爸爸,白霖的就瞬间气血上头,还是上的两个头。
在花月的帮助下,白霖开始洗漱,没想到在这异界也有牙刷可以用,虽然前一世的从未见过用玉石做柄的牙刷,但是一个东西看上去是牙刷,用法也和牙刷一样,哪怕是沾的盐而不是牙膏,即便它的材质和牙刷不太一样,那么它也一定就是牙刷。
据说,这也是某个不知名的厉帝发明的。
洗漱好,在婢女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外面已经是大白天了,这皇家的衣服就是麻烦,里三层外三层,还要带和自己身份匹配的配饰,不过也不知这是什么材料做的,轻薄透气,穿在身上轻柔无物一般。
随后白霖就带上花月,朝着厚德殿走去,今天不是景国五天一次的朝会日子,但是这个时候皇帝一般都在厚德殿接见大臣处理政务。
待通报的小太监出殿告诉白霖可以进去后,白霖深吸一口气,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虽然心底还是有一些忐忑,但是不是因为见皇帝,而是因为自己前一世二十几年的日子里从来没有和父亲这样的角色打过交道,除了和前女友做某种有趣的扮演游戏的时候,不过那种时候自己扮演的是父亲,而不是“叫父”
白霖站在皇帝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该诚惶诚恐的跪下还是该拱手行礼呢?索性就什么都不做了。
在皇帝的右侧下方,坐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从面相上看,和皇帝十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更加沧桑一些,看着孔武有力的样子,应该是长年在军旅之中生活的。此人就是当今景国皇帝的同胞弟弟南山王白鹤。
“你是摔傻了吗?见到朕都不行礼了?”皇帝看上去有些不高兴,语气冷冰冰的,白霖根据上一世自己看过的那些辫子戏,感觉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该被拖出去夷三族……啊呸,夷三族的话面前两位谁都跑不了。
“久未见父亲,又是大难不死,一时间情难自禁,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急中生智下,白霖掏出了亲儿子的身份,虎毒不食子,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皇帝是个昏君还是明君,但是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处罚自己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白鹤忍不住笑出了声,而皇帝听到他的笑声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和白鹤对视了一眼,白鹤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像,真的太像了……”
听到这句话,白霖忍不住问他:“皇叔,像什么?”
白鹤一边摇着头一边笑,不理会白霖的疑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鹤的神情中带着一点落寞。
“你身体还好吧?昨天我听说你从摘星阁上掉下来了。”皇帝开口说道,白霖发现,皇帝改口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朕。
“早就没事啦,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那运气肯定没的说。”白霖仔细的回忆着上一世看过的电视和小说,努力的扮演好一个受宠的小儿子的身份,自古皇家都是冷漠无情的,若是自己流露出真情,再适当的拍拍马屁,加上自己对皇位一点想法都没有,这样就可以一直做一个快乐的废物,混吃等死,是白霖上一世的人生追求所在,这一世有着很大的机会让自己实现这个愿望,只需要拍拍马屁就好,何乐而不为呢?
再加上,白霖一直都很渴望亲情,渴望有一个真正的父亲,眼前的虽然是一个捡来的便宜老爹,但是也是现在自己这个身体正儿八经的老爹。
皇帝一听,立马大笑了起来,说着:“你小子怎么变的油嘴滑舌的?摔一跤还能把性格摔变了?”
听到这话,白霖有些紧张,穿越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如果被人知道,肯定会被当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不祥之兆,那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但是想必皇帝也只是开开玩笑,但是这一点一定要抹过去,做皇帝的都是一句话带着八个心眼子的货,放个屁都得从八个地方出气,如果不抹过去那么一定会成为一根小小的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想起来了,白霖连忙解释说:“毕竟经历了一次生死,对很多事情都看开了……”
“听你这个话,是对我有怨气咯?”皇帝挑了挑眉毛,询问着白霖。
之前的白霖确实对皇帝有一些怨气的,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是谁,父亲又很少见面,不过那些对于现在的白霖来说,已经是别人的事情了。
“怎么敢对父亲有怨气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霖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话,说完白霖立马就后悔了,想来是二号的情绪在影响着自己。
但是皇帝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这时候白鹤适时的插了话:“听昨天的侍卫们说,你是突然摔下来的?”
白霖回答道:“对啊,我本来打算登高赋诗一首的,可能是我诗性大发的时候,拍栏杆拍的太用力了,把栏杆给拍断了……”
“摘星楼的栏杆都是用的十年铁木做的,你一个一段下品,怎么可能拍的断?而且我刚刚去摘星楼看了,断口十分整齐,不像是意外。”白鹤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