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水上：第7章

小水轻嗅牌子。

“姐姐，你闻闻这牌子。”

“怎么了？”谢芷兰从小水接过牌子，如小水般在鼻间嗅嗅。

“先回房。”

走上二楼，穿过长长走廊进入房间。

“呼”小水一屁股坐到最近的木凳上，猛倒几怀入肚。

“渴死了，早知道就带个水袋了！”

“你可看出什么异常？”谢芷兰坐到小水另一头。

“姐姐，在考我？”

“……是又不是。”

“姐姐，有没有听过一句民间俗语叫隔墙有耳，害死人。”小水又饮一口。

“没听过，不过从刚进门起。我就用法器将房闻覆盖，他们听不见。”

“我槽！什么时候？”小水激动起身。

“你喝水时。”

“哦”小水坐下。

“那姐姐有什么对策？”小许恭敬给谢芷兰倒茶。

谢芷兰低头摸索杯身一饮而尽“插好房门，睡觉。”

“怪不得给掌柜小费，历害！”

“姐姐，还喝吗？”小水笑道。

“你要是想喝你可以喝。”谢芷兰走到床边，快速脱衣、拉被、上床。

“……”小水吹灭桌上蜡烛。

走到床前，看着床内空出的位置。

“……姐姐，我睡里面？”

“嗯”

小水也脱下外衣，爬上床。

第二天，小水是在喧闹中吵醒。

摸了摸身侧，小水起身见床前放着一套月白色绫锻袍子。

小水起身，看向木凳上。

果然。

小水拿起袍子穿上。

慢慢悠悠扎上马尾，推开房门。

走出房门，小水扶栏杆向大厅看去。

一眼并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人。此时正在她与掌柜一张一合交流什么。

小水走下楼，走近。

“掌柜，你在这开了多少年？”

“不满客官说，我们在这地经营了上百年，我曾…”

“哥哥！”

谢芷兰回头，目光相撞。

刹那间，小水主动走上前。

“掌柜！”

“客官。你有什么事？”掌柜搓手。

小水将掌柜的动作收入眼底。

“掌柜，我记得上次来时人挺多。这次人怎么这么少？”

“你是？”掌柜仔细打量。

“你忘了，上次我和我爹…当时你还和他聊过昵！”

“哦”掌柜仔细看看小水“我想起来了，你爹是…对吧！”掌柜略微激动。

“掌柜，你记性越来越差了！”小水装作气愤。

“那作为赔罪”掌柜匣中拿出交子，“房钱退还一半，祝小公子与…”掌柜看向谢芷兰：“谢公子玩的愉快！”。

“呵！这点钱。他给你钱，你就拿着。那有退回来的道理！”

“小公子说的对。”掌柜默默收回交子。

“掌柜，这个镇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小水故作好奇。

“小公子，想知道什么？”

“镇上店里，我都想知道！”

掌柜面带纠结“这…”

“回去我给阿爹说说”她靠坐在长凳上。

掌柜眼前一亮：“不瞒小公子，镇里近日多事逢秋。

先是镇驿丞千金被抓高调悬赏，后是神仙收徒。再是…”

姐姐。

小水看向谢芷兰。

谢芷兰点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就这！还以为有什么新奇呢！”

小水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保你满意。”说着小水搂住谢芷兰往外走。

“等等”掌柱叫住小水。

小水回头：“怎么？掌柜，有事？”

掌柜紧张看看四周：“小公子你不就是想听刺激，我们去里面聊！”

“哦！想通了”小水放手。

“可别耍我！”

“是！是！”掌柜迎着小水进去，连着对谢芷兰脸色好了许多。

东拐八拐进入内室，小水左右张看，随意找了一个木凳坐下来。

“掌柜，你这怎么和外面不一样？区别对待？”

刘掌柜递去茶水，见许久没有动作又放下：“小公子说的哪里话，这怎能叫区别对待？这只是面对的情况不同而已。”

“说吧什么事？”

“说的好，我回去告诉阿爹。”

“给他解解馋。”

“你放心，说不好也没什么。回去告诉我那些朋友也无妨。”小水无聊摆弄衣袖。

“说起来，这是镇上的人都知道，只是…”掌柜面露纠结。

“有话直说！”

“公子可曾听说临月。”

谢芷兰拿起茶杯闻。

“听说过一点，怎么？”

“公子对临月印象怎么样？”

“规矩繁多，走哪都是小贩。”小水装作懊恼。

“金玉其外，败在其内。那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哦？”

“我们这是东离与临月的交界。东离连年征战，而临月也好不到哪。

要说这本不关我们什么事？可偏偏…”

“叹—”掌柜重重叹口气。“几月前从临月边来了一群难民在城门下闹着让县丞开门，当时县丞家小姐逃婚。又加之了解临月。就没开！

可正是由于没开。导致那群难民饿死。”

“掌柜，这和你说的事有什么关联？”小水无聊撑桌。

“据传，那群难民中有一个神仙转世。就因为我们没给他开门，导致他丧命。

他回归天庭，一怒之下向上禀告。并降下天惩说是对他见死不救惩罚。”

“掌柜，这话你也信？”

“不得不信。”

“自从难民过后，镇上就变不太平。先是本该下雨天没下雨。”

“那会不会是天气使然，延迟几天也很正常。毕竟天气不可测。”谢芷兰插道。

“不瞒客官说，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这已经持续几个月了，而且我们镇就像被画圈般只进不出。别看大厅人多，他们都是出不去的。

“往店吃食，哪哪都要花钱。即使我减了他们一半的店钱还不行。”掌柜愁眉苦脸。

“掌柜，这就是你叫住我的原因？”

“我只是不想让小公子撞个头破血流。”

“掌柜，这牌子是不是很久没洗了！”小水从谢芷兰手中接过牌子。

“正是正是。”掌柜如捣蒜般点点头“小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要不是我哥们，我还不知道你们以次充好！”小水意欲拍桌。

“不满小公子说，水源在镇外。而店里那么多客人，我只能把备用水用到他们身上。”

说罢，掌柜又重重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