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楼梯间的激斗
小花姐原地怔了一怔,随后果断地翻棍出手,一招利落的灵蛇吐信,精准地戳击在正面新出现学生会的喉、腹、裆部。
面前瘦弱的学生会连连后退,最后捂着肚子和脖子伏倒在地,连连抽搐。
看来“他们”还保留着基本的痛感,那就好办了。小花姐回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准备接应梅清尧和高神。
梅清尧此时也跟了上来,看了看摆出架势的小花姐和倒在地上的学生会,大致明白了小花姐的计划。他低身避过小花姐的棍子,然后整个人一屁股骑在倒地的学生会身上。
我控住一个了!小学毕业就没怎么打过架的梅清尧心中激动非常,像是蹭了一个助攻一般。
随后他握紧拳头,毫无章法的朝胯下的学生会倾泄自己的愤怒。
这些拳头都是替苏湄同学打的,你们这群王八蛋。
小花姐全神贯注地盯着楼梯,只见高神倒在楼梯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喊,“我跑不动了,让我死了算了”。
高神身后的壮硕学生会,两只手已经环抱住了高神的双臂,似乎想要将他提将起来。
没做多余的犹豫,小花姐背身持棍,压低重心,“蹭”的飚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近已经被举起来的高神。
“啪”的一声,棍子避过被举起的高神,低扫在学生会的小腿上。
哎哟,这下得骨折了吧。梅清尧稳揍的有些吃力,抬头观望小花姐的表演,直感觉自己的小腿也一阵幻痛。
学生会吃痛地一把松开了高神,整个人朝着的受伤侧一个趔趄。
高神只感觉自己一开始失去了地心引力,被紧紧的锢住抱起。看见小花姐的残影后,支撑自己的力道又突然消失了。自己就像个被抛起的铅球一样,重重的落回学生会的身上。随后垫着学生会,从楼梯上咯噔咯噔地滚了下去。
幸好学生会在底下当肉垫,否则按高神这体格,摔上这么一大跤也得半残废。
两人滚落的过程中,又恰巧把身后另一个跟上来的学生会撞的人仰马翻。
梅清尧打了半天也不解气,反而是自己双手隐隐作痛。见此情形,把身下的学生会也拖至楼梯口,一脚踢了下去。把刚刚爬起身的高神又撞了个四脚朝天。
似乎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梅清尧吐了吐舌头,快步跑下去扶起高神。看着一旁像毛线一样缠成一团的三个学生会,心想一时半会他们是起不来了。
“你该减肥了,高神同学,”梅清尧用肩膀扶着高神回到三层。
“对不起,初中这会我是有点胖”,高神刚刚没看见是梅清尧推下的人害自己又摔了一跤。心里默默感谢起他来。
“好像只要违反校规,这些学生会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虽然战斗力不敌小花姐,但接下来我们最好还是动静小点”,梅清尧小小拍了个彩虹屁,“看起来违反的校规越严重,学生会的体格就越壮实”。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苏湄消失了,我们没有其他线索了”,梅清尧内心对苏湄仍怀着几分遗憾和内疚。
小花姐也喘着粗气,刚刚的运动量对她来说虽然不大,但追逐带来的紧张感还是切切实实的,“梅学长,你不觉得我们结识的苏湄有些不对劲吗?”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太过可爱的不对劲吗?梅清尧皱了皱眉头。
“看起来苏湄就像是只拥有初三的记忆一样,她似乎已经融入了这片异常。”
梅清尧回忆了刚刚的种种对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有可能刚刚的苏湄是假的。”小花姐顿了顿,观察梅清尧的反应,随后继续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的胸卡已经被抢走一次了。”
“所以你们也别太内疚了,可能在我们来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小花姐参加过两次异常,对这些离奇的事心里已经有所准备。毕竟梅清尧和高神都是第一次卷入异常,一定很难接受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被奇怪的非人生物抓到就突然消失的事实吧。
梅清尧知道小花姐的这番话是为了安慰他们两个小男生才说的,但整个情形的逻辑倒也没有说错。苏湄身上的少女感确实太强了,不像自己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油腻。
“接下来怎么办?”梅清尧为了向小花姐表示自己已经调整完毕,主动问道。
小花姐看了看还在一旁情绪低落的高神,耸了耸肩,“向下的路已经被‘它们’堵住了,防止多生事端,我们重新从这层开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稍作休整,三人蹑手蹑脚朝着初三(9)班走去,生怕跑动的太大声,不知哪个阴影处又窜出来几个新的学生会。
初三(9)班的教室门正开着。
梅清尧小心探头,发现刚刚消失了的苏湄同学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刚刚的座位上,奋笔疾书。
奇怪,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还是我们来到了什么奇怪的循环?
不顾小花姐的阻拦,梅清尧俯下身轻声叩了叩教室门,低声询问道:“苏湄同学,刚刚你没事吧。”
教室里的女孩听着声音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三人,假装没听到似的继续低头写起了作业。
是声音太小没听到吗?
“苏湄妹妹”,梅清尧夹着嗓子,尽量让声音温柔一点,“我是梅清尧啊?”
苏湄脸上露出一丝愠色,轻轻提起座椅后起身,气势汹汹地朝着三人走了过来。
怎么看起来,她有些生气?是气我们刚刚没救她吗?梅清尧对越来越近的苏湄,有些手足无措。
“不好意思,现在是晚自习时间。不管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可以请你不要继续打扰我的学习,好吗?”苏湄有些气愤地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关上了教室门。
梅清尧此时的表情不知道在哭还是在笑,看着紧闭的教室门,他的心仿佛已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