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忍村危机(上)
让我们把时间再倒退到两天前,看一看武士城地牢深处。
神秘女子挣开了枷锁,其实以她的的实力来讲,铁链终究还是太容易破坏了,她之所以装作地牢的一名嫌犯,主要是要引诱黑龙一族攻打武士城。她手里握着一片发光的龙鳞。她盯着龙鳞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看来龙族已经被吸引过来了,那我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哼哼哼。”
两个身着武士衣服的人来到神秘女子面前,他们单膝下跪,右手扶着左肩,“夜大人,地牢只有数人看管,随时可以撤离。”一个沧桑的声音说到。
“好。我们去忍村看看热闹。”女子连同两武士很快离开了地牢。
时间回到现在,再来看武士城大名府。黑龙蔽日,业火肆虐。所有武士都陷入了绝望,付出了四分之一的兵力,却只杀死了几十条黑龙,就算这场战役获胜,活下来的人也会寥寥无几。整座城池遍体鳞伤,想要修复肯定要花费相当大的力气,元气大伤的武士自然无法去进攻忍村和竹叶寨。
因此,武士大名第一个想到的是忍者们勾结黑龙一族进攻武士城,这样忍者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武士的进攻击退,而且还重创武士,使他们再也没有对抗忍者的实力。大名抓住小黑,给他洗脑后灌输的理念就是:你是一名高贵的武士,忍村的忍者杀害了你的父母,你的任务就是去忍村替你的父母报仇。可是现在看来,黑龙不是要削弱武士的实力,简直是要灭了这个种族一样屠杀。此前武士试图与黑龙进行沟通协商。奈何这些龙根本不听武士说什么,依旧是用火炙烤城池。
“所有人撤离武士城,前往竹叶寨。”这位君主尽管残暴,但他还是很有智慧和魄力的。他并没有选择死守武士城,他知道黑龙的目标就是整个武士城,那就由他们去闹吧,自己的人可不能再少了。
“去往竹叶寨必然要经过忍村,
看来终于可以见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了。”大名心想。随即在侍从的掩护下离开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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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小黑可能被病毒感染了。”琳水汪汪的大眼眨了眨。
“没错,不只是小黑,其实早在他之前,忍村就已经出现了感染的案例,中毒者会出现四肢无力,精神恍惚,没有战斗欲望等现象。我和长老们怀疑是武士利用这个病毒使我们忍村的忍者无法发挥战斗力。”白发隼白眼神十分锐利。
“可我见到的小黑不仅没有上述症状,还打伤了我们的好多伙伴。”
“这就是这个病毒的可怕之处,没有掌握自己专属元素之力的忍者,中了这个病毒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些个症状,像小黑掌握了火的力量,不战斗还好,一但在战斗使用自己的忍术,病毒会使忍者被自己的元素之力反噬,从而自己被自己的忍术杀死。战斗越激烈,忍术使用程度越大,反噬的效果就越明显。所以我说你不能忍之谷了,看情况小黑和苍牙怕早已打得不可开交,你去了也只会被感染。”
“你说的是小黑被感染了,可苍牙为什么也会被感染?”
“根据青木的调查研究,这种病毒潜伏期不长,一般在几个小时内就会发病,传播途径有接触,飞沫等,总之这个病易传染,发病快,暂时也没有有效的治疗途径。战斗避免不了身体接触,所以苍牙被感染八九不离十。”
“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病毒胡会不会让人失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隼白不自觉的笑了。“不错,病毒并不会让感染者失忆,此前忍村经过隔离处理的感染者表示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只是身体十分虚弱。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小黑会攻击忍村的同胞?这也是我怀疑武士下毒的原因。恐怕是小黑被武士给洗脑了。”
“这倒是能说的通,但是武士为什么既要给忍者洗脑又要散播病毒呢?这两种方法取其一不也能达成他们的目的吗?”琳皱起眉头。
“抱歉,现在我也没想通这个问题。不过,等我们回到了忍村,应该会有新的线索。看,我们到了。”隼白手指着一片连绵的山峰,那是忍村的守护山——忍神山,跨过忍神山,就是忍村。
“黑风,准备降落。”隼白向自己的通灵兽下达了命令,黑风咆哮,成俯冲态下降高度。没有想到的是,它没多久就撞上了什么东西,隼白定睛一看,黑风被浅蓝色的屏障阻拦,视线下移,他发现整个忍村都被这巨大的圆形蓝色屏障包裹。“以前可没有这鬼东西,估计是什么人把忍村与外界隔离了,我们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这可糟糕了。黑风,就近下落,我和琳去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进去,你就去竹叶寨看看情况。”
黑风心领神会,带着二人落到忍神山脚下,“我还是不放心阿力,他去了竹叶寨还没有消息,不如我跟黑风一起去竹叶寨吧。”琳眼神坚定地看着隼白。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黑风就当借你一用了,听好了,是借,你可得把它完好的交给我。”
“放心吧队长!”其实不用隼白多说,通灵兽和忍者的感情可不会轻易改变。“黑风,我们走。”顾不上劳累,琳骑乘黑风又踏上了征程。
忍村内,青木村建立起一个隔离区,这一天共发现了上百名感染者。病人们只能平躺在病床上,身体也无法动弹。病人的家属被严格限制了陪护时间,一天同病人接触不能超过一小时,而且照看期间要严格穿戴好防护服。青木外出,所以这里暂时群龙无首。
矫健的身影悄悄落在一个看护区房屋屋顶,她莞尔一笑,似乎在吟唱着什么,手中的龙鳞闪闪发光。她跳向地面,打了一个响指,数百名病人僵直地走出自己的病房,双臂下垂,低着头,眼神空洞。他们逐渐向这位女子靠拢。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