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真没想破戒：第2章 姑娘，贫僧是在救你！

天光微亮，晨鸟啾鸣。

密林中，玄尘睁开了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他坐起身，僧袍已经穿戴整齐，刻意维持着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

身侧，穆念慈仍在沉睡，秀眉舒展，呼吸平稳悠长，那潮红已经尽数褪去，恢复了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只是那凌乱的衣衫和散落的青丝，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玄尘双手合十，低宣佛号。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嘴上说着罪过，他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除色戒！】

【首次破色戒奖励翻倍，正在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法海传承”大礼包！】

【获得佛门神通：大威天龙！】

【获得法宝：紫金钵盂（仿）！】

【获得法宝：袈裟伏魔（仿）！】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玄尘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他心念一动，摊开手掌，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紫金色的钵盂凭空出现，静静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钵盂上刻满了细密的梵文，流光溢彩，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厚重感。

这就是紫金钵盂？

好东西！

玄尘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这钵盂随时可以化作山岳大小，将敌人收入其中，炼化成一滩脓水。

【叮！检测到宿主破除杀戒，诛杀恶徒三名，维护正道！】

【首次破除杀戒，正在发放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大力金刚指’（圆满境）！】

又一股讯息涌入。

玄尘下意识地伸出右手食指，对着身旁一棵手臂粗细的树木，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没有劲风。

他的指尖仿佛只是拂去了树干上的一点尘埃。

然而，微风吹过，那棵树从中断开，切口平滑如镜，上半截树干重重砸在地上。

玄尘的眼皮跳了跳。

圆满境的大力金刚指！

寻常少林高僧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将一门绝技练至大成，他这直接就圆满了？

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神技啊！

这系统，真是太懂贫僧了！

就在玄尘盘点收获，内心乐开了花的时候。

身旁的穆念慈发出一声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即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又低头看到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

昨夜那些破碎、羞耻又带着一丝奇异感觉的片段，忽地涌上心头。

“啊！”

穆念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坐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她看到了坐在一旁，神色悲悯，宛如得道高僧的玄尘。

是他！

是这个和尚！

是他救了自己，也是他……玷污了自己！

屈辱、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一红，泪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你……你这和尚……怎能……怎能行此禽兽之事！”

穆念慈的声音都在颤抖，抓起身旁的长剑，便要指向玄尘，却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玄尘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长叹一声，站起身来，用一种沉痛而慈悲的语气开口。

“阿弥陀佛。”

“施主，你着相了。”

穆念慈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说得一愣。

我着相了？

什么意思？

只见玄尘缓缓踱步，神情肃穆。

“施主可知，你昨夜身中何种奇毒？”

穆念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此毒名为‘仙人倒’，霸道无比，若不以阴阳交合之法化解，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欲火焚身，经脉寸断而亡。”

玄尘的声音温润平和，坦荡且有力。

“佛门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看施主即将香消玉殒，贫僧心急如焚。”

“贫僧也曾犹豫，也曾挣扎。是守我二十年的清修戒律，眼看施主堕入无边地狱？还是舍我一身清白，效仿佛祖割肉饲鹰，以身饲魔，度施主脱离苦海？”

他顿了顿，抬头望天，脸上流露出一丝壮烈和牺牲的表情。

“最终，贫僧想明白了。”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区区戒律，不过是外相。真正的佛，在心中！为了救施主一命，贫僧这身臭皮囊，这点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施主，你看到的不是什么禽兽行径，而是贫僧舍身饲虎，以自身为药引，为你解毒的慈悲之举啊！”

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穆念慈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张着小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好像……是这个道理？

如果不是他，自己昨晚肯定已经死了。

他为了救自己，不惜破了佛门最根本的戒律，毁了自己二十年的清修……

这么说来，他非但不是禽兽，反而是……牺牲自己来救我的大恩人？

一时间，穆念慈心中原有的屈辱和愤怒，竟被一种莫名的感动和愧疚所取代。

自己刚才，竟然还想用剑指着恩公？

“我……我……”穆念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屈辱，而是感动和迷茫，“大师……我对不起你……是我错怪你了……”

玄尘面露悲悯之色。

他走上前，将自己的僧袍外衣脱下，轻轻披在穆念慈的香肩上，遮住了那片春光。

“施主不必如此。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贫僧眼中，你与路边的一草一木，并无分别。”

“昨夜之事，不过是梦幻泡影，施主不必挂怀。天亮之后，你我尘归尘，土归土，便当什么都未发生过。”

听到这话，穆念慈的心脏猛地一抽。

什么都未发生过？

怎么可能！

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清白之身已失，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看着玄尘那张俊美如玉、圣洁出尘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和尚，是个好人，是个真正有慈悲心的高僧。

可他也是个和尚。

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穆念慈死死地咬着嘴唇，低声道：“大师……我……我已非完璧之身，今后……今后该何去何从？”

玄尘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施主与贫僧，既有此番因果，便是缘法。”

“你我尘缘未了，贫僧此番下山，本为历练红尘，不如……你便暂且跟在贫僧身边，待寻到你的家人，再做打算，如何？”

穆念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跟在他身边？

一个未嫁女子，跟着一个年轻僧人……

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更是惊世骇俗？

可眼下，她孤身一人，举目无亲，除了相信眼前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高僧”，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一切……全凭大师做主。”穆念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善。”

玄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他看着天色，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噜……”

玄尘面不改色，淡淡道：“天色不早了，腹中饥鸣，也是虚妄。不过红尘历练，当从这口腹之欲开始。”

“施主，且随贫僧下山，去寻一处化缘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