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约定：第1章 书香

很多年后，我还是我，学不会改变。

青春，一段如阳光般明媚的岁月，在这段日子里，为前行的风景定格，可以用青春的力量、执着的信念，去叩开理想的大门，然后再给未来一个承诺。

我叫李书香，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父母都是教师，在他们的注视下我结束了三年高中、四年大学、考研考博的学习生涯，或许你们都会羡慕我有这样的人生，可我却羡慕你们有青春。

我没有青春，更不懂什么是青春，学习生涯都是在另一个城市度过，多年后再回到这座城市，感慨，时间的确可以改变许多东西。

跟随记忆的脚步，不知不觉，来到那所初中跟前，望进里面，或许没有改变的，只有学校的名字，那件教室也已不知在或不在。

不知谁拍了下我的肩膀，在我耳旁打了个响指，我去看他的脸，很熟悉，棱角分明，却有一股莫名的沧桑感，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香帅，你倒是一点没变？”听他叫我香帅，我记起了他，初中时的同桌肖然，一个被称为X中校草的男生，每次上学便能看见他的抽屉被塞得满满的，全是女生送的礼物书信，却没有一本书。

“肖然，好久不见。”我向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不得不说他的变化很大，至少没有了初中那时的一股灵气。

他在旁边的杆子上坐了下来，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吐出烟圈：“是呀，是好久不见，也是来看看母校的？”

我没有开口说话，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你愿意听我讲我的故事么？”他神情变得没落起来，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点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并没有违心。

“你还记得缇陌么？”他掐灭烟头，从钱包里拿出一张褶皱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黑色的笔墨被时间冲淡了许多，我瞧得很清楚，上面只有写着三个字。

“七年前”

……

肖然说，再一次见到缇陌是在高中的新生报到。

当时有些高中通常会在学校的告示栏上刊登中考新生学生的名单，她被列在第一个，高出第二名二十几分，她的成绩明明可以考市重点，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她读在一个学校。

肖然，仍然是帅的那么无可救药，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眼中的焦点，无论是羡慕还是嫉妒。

这所高中是按中考时候的成绩分班，高一（3）班，肖然低着头走进教室，找了教室后面的空位子坐下。

后来由于他个高，被安排到了教室的倒数第二排，在新的环境里呆了几天，和最后一排的三个男生混得挺熟。

冯俊，讲话大大咧咧，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讨人厌，长得跟NBA球星詹姆斯有几分相似，1米9几的个儿，皮肤黝黑，肖然几个都管他叫“猩猩”。

汤觉凌是冯俊的初中同学，关系很好，冯俊每次说话，他总是有意没意的搭上两句嘲讽嘲讽，就像尧賢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不去做相声真是糟蹋了，汤觉凌的成绩在班级里也是数一数二，加上他挺会说话，所以在班级里也是左右逢源。

尧賢是个文质彬彬的男生，他很安静，不得不说他的性格不做女生真是可惜了，他的名字让肖然头疼了很久，一度不敢喊他的名字生怕叫错，后来才知道后面那个字读xian，和贤读同音，他不怎么和女生说话，和肖然他们几个却挺谈得来，肖然还和尧賢开玩笑说他们两个应该组个组合叫“逍遥”。

他们三个个子都很高，一字排开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上课时候就喜欢说话，做小动作，所以也就感觉上课时间过得特别快。

这天，或许是不同的，班上突然来了个新同学，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她叫黎静，由于患有胃病在医院治疗所以晚来了几天，长得很漂亮，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很清纯。

整个教室只有肖然是没有同桌的，班主任便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黎同学，你就先做那吧。”

冯俊呼了一声：“我说肖同志，可真羡慕你，还是个小美女哦。”“猩猩，你喜欢让给你好哇？”肖然笑着向后面的冯俊吐了吐舌头。

汤觉凌立马搭上话来：“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咯？”

“怎么敢嫌弃我的好同桌呢，不敢不敢。”冯俊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肖然总是喜欢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准备刁难一番新同学，故意把屁股挪过去，把腿挂在旁边的凳子上，黎静见他这样，脸上也没有不悦之色，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麻烦你。”

肖然假装没听见，低着头看着书，黎静倒也是不厌其烦：“麻烦...”班主任或许也是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厉声道：“肖然，你这是什么行为？”

“哦~”肖然拖长了音回答道，这才把腿撤走。

“黎静同学，别理他，他就一差生。”冯俊指了一下肖然说道，随着又打算在美女面前装下好人：“我说肖然，有你这么对待新同学的么？”

黎静在那个位子坐下之后，听着他们几个吵吵嚷嚷，也不多说什么话，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书，偶尔也会偷偷瞄几眼身边这个痞气的男生，原来他叫肖然，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生吧。

放学的时候从教学楼下去，汤觉凌、冯俊还有尧賢走在肖然后面交流些什么，男生们的话题无非就是讨论学校里的哪个哪个学姐漂亮之类的话，肖然并不是不喜欢和他们并排走，只是平时总觉得高人一等的他，跟他们三个走在一起总是显得矮上一茬。

“肖然！”汤觉凌叫住了肖然，快速迈了几步，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听说高二的郑柔学姐放学后会在舞蹈房练舞，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汤神，你竟然觉得我是这种人？”肖然假装一脸严肃的说道，汤觉凌刚想回答，只听肖然的声音传来：“消息真是灵通，走你。”便早已经改变了出校门的路线大步迈了去。

汤觉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知道。”随即跟了上去。

舞蹈房是在五楼，“怎么，尧賢没来么？”肖然见汤觉凌、冯俊气喘吁吁上了楼梯却不见尧賢，便问道。

“他说他有事，先回家了。”冯俊喘着粗气说道，随即还骂了两句：“你小子是电动小马达呀？爬楼梯就跟飞似的！”

肖然用手指搭了搭脑门，“差点忘了他是个好孩子。”

郑柔是高二的学姐，是本校的校花，很多新生都是慕名才报考这所学校的，肖然本来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他们谈多了便就知道了，他倒是对这个校花没什么兴趣，只是想看看这个校花到底有多漂亮才能迷倒众人。

舞蹈房是在五楼正中央的大教室里，窗户很高，不过冯俊站着便能轻松的看到，汤觉凌踮着脚就行，肖然只好趴在冯俊背上。

郑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一股子仙气，标致的瓜子脸、秀挺的鼻梁，有着冰水般清澈的眸子，五官精致地无可挑剔，粉红色的罗裙迎风摆动，就如同天女下凡一般。

可肖然只瞧了她几眼，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没想到缇陌也在这练舞，虽然已经不是同班的同学了，也在郑柔身边显得黯淡无光，但不知是什么让肖然对她很是关注。

肖然只觉得手臂上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仔细一瞧，这死黑皮，叫骂道：“猩猩，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真的恶心死我了！”从冯俊背上跳了下来，手臂往校服上一抹。

或许是声音太大声了，里面似乎有了动静，肖然撒腿就跑，惹来冯俊叫骂：“你小子丫的就会跑！”

一个高瘦的女生拉开了门，见肖然他们三个已经跑远了，骂了一声：“这帮臭男生，就知道偷窥。”

“张敏学姐，算了吧，他们也没做什么。”郑柔说道，“继续练吧。”

“他们这些人都对你图谋不轨，你还帮着他们说话。”张敏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冷哼了一声说道，“郑柔，小心你哪天后悔。”

学校为了让学生们课余时刻注重身体锻炼，所以时不时的会组织一些体育比赛，不过体育比赛就像是专门就是为班里的某几个同学准备的，遇到有些没人报名参加的项目，班主任就会让几个体育好的参加这个参加那个。

恰恰，肖然、汤觉凌、冯俊就是那种人选。

很多项目，高一（3）班总是在初赛就被淘汰，但是在班级强项3对3的篮球比赛上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决赛，对手是比自己高出两级的高三(2)班，赛前没有人会相信一只高一的队伍能够站在最后的决赛。

学校对这场篮球比赛也足够重视，把决赛地点安排在了体育馆内，下午学校还组织要来看球的学生登上了看台，只是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体育馆内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女生怎么进更衣室了！尧賢，你也不帮我看着点。”只听冯俊叫嚷道。

“人家可是班长！”只听旁边的更衣室里汤觉凌笑着，还煽风点火起来。

“对呀，我是班长，这关乎班级荣誉，怎么就不能进了？”乔慧慧是班级的班长，是一个十足的女汉子，倒是把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冯俊整得服服帖帖。

尧賢倒是成为了指导员的身份，分别给肖然、汤觉凌、冯俊击了掌，鼓励道：“有信心么！”

肖然耸了耸肩，扭了扭脖子，自信满满说道：“我可是天才高中生球员，肯定赢。”

“不不不。”汤觉凌摇了摇手指，拍了拍冯俊的肩膀，“我们有詹姆斯，怕什么？”

冯俊朝着汤觉凌“呵呵”一声，说道：“你小子就黑我吧。”

肖然走在最前面，走进场馆，只见场馆里灯打的很亮，人也很多，少说也有两百人，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看台上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有一部分人高喊着“肖然”，只是不久便被另外一个名字压了过去，那人的名字叫“袁健”，这个名字被一群男生喊了出来，在体育馆上空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气势相当宏伟。

“听说那个叫‘袁健’是学校篮球校队的队长，其他两个也是校队的。”汤觉凌凑到肖然身边说道。

“管他是校队还是国家队，照样打成虫。”肖然笑了笑，心中却很是不甘心。

走进场内的过程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郑柔？没想到她也会来看篮球比赛，不会是来给那个叫袁健的加油的吧，她身边是缇陌，这个好学生原来也会浪费时间来看篮球比赛。

上场之后和对面的三人握了握手，袁健将近1米9，和汤觉凌差不多高，他左边站了一个黑胖子，站在面前就像是一座大山，比冯俊还要高过半茬，2米左右的样子，他右边站了一个瘦瘦的矮子，不敢相信，他是校队的？

“没想到高一的班级可以进决赛。”袁健朝着肖然鄙夷的微微一笑，在肖然看来他显然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得不说，碰到几个有校队学长坐镇的队伍，其实也不过如此。”我笑着白了他一眼，便把头转了过去。

比赛开始后，袁健几个轻松的跳投，球应声入网，再加上黑胖子用屁股就能把冯俊挤在一边，肖然他们很快就落后了两位数。

肖然喘着粗气，拍了拍觉凌的肩膀，“我来防袁健。”肖然不服输的精神迫使他不愿意就这样认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个瘦瘦的矮子，总是偷偷地断了肖然的运球，肖然紧紧的纠缠着袁健，此时此刻体力渐渐达到极限，感觉身体都已经不算是自己的，随着袁健扔给站在三分线外的矮子，出手，唰网声，输了，输的很彻底，袁健朝着肖然竖起拇指，然后倒向另一侧，转身离开，接受胜利的喜悦。

肖然瘫倒在了地板上，看着灯光，喘着大气，任由汗水从额头流下，的确要为自己所说的大话付出代价。

在这片场地上，其实没有失败者，几天后，汤觉凌和冯俊就收到了校队的邀请，加入了校队，肖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收到校队的邀请，也或许大家都知道原因。

“肖然，你球技要比我们两个好，不要灰心。”汤觉凌把手搭在肖然肩膀上说道，“是那个袁健小气罢了。”

“我没有不开心呀，我才不想每天训练呢。”肖然朝着他笑了笑，又继续望着楼下的场景，汤觉凌也不多说，他都看在眼里。

“咳咳，柔学姐来找你了，真羡慕你，我先走了。”汤觉凌说完便跑下楼去。

“what？”肖然一脸迷茫的朝着汤觉凌下楼的方向看去，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他把头转了过去，差点没把他吓死。

郑柔直直地站在他面前，第一次和她站那么近，她还是那样美得不可方物，虽然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么好事，汤觉凌你竟然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