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灵异故事，我见到鬼了：第8章 诡异的殡葬

回到东海市后，公司组织团建，去了一个农家院，晚上吃过饭后，我们这个部门没事干，其中就有一个男的，提议玩牌，谁输了就喝酒和讲鬼故事，大家觉得这个提议挺好，就开始玩。

玩着玩着，有一个是西北那边的人讲了一个故事，我还记忆犹新。

他开始讲，主角名叫陈平，点完最后一沓纸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快凌晨两点，该休息了。

殡葬店的夜晚总是格外漫长，尤其是这种阴雨绵绵的秋夜。

“永平殡葬“的招牌在雨中泛着幽幽的红光，这是陈家五代经营的祖传店铺。

陈平从小就在纸人纸马和香烛纸钱中长大，对死亡早已习以为常，他也接过祖宗的手艺，现在做这行。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关门休息，店门却被推开了。

“叮铃——“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被吓了一跳。

陈平抬头，看见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站在门口。

老人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稀疏的白发贴在头皮上。

最让陈默感到不适的是老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黑得过分，几乎看不到眼白。

“老人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陈默放下手中的东西，强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慢地环视着店铺，目光在那些纸扎的童男童女、金山银山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关节生了锈的玩偶。

“我要订一套殡葬用品。“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全套的。“

陈默松了口气，原来是生意上门。

他拿出订单本：“您需要什么规格的？需要一些什么东西？“

“都要小号的。“老人干枯的手指在玻璃柜台上轻轻敲击，“所有东西，都要做成小尺寸。“

“小尺寸？“陈默皱眉，“是多小？“

老人缓缓抬起手，比划了一个高度：“这么高。“

陈默估算了一下，那大约是正常殡葬用品的三分之一大小，难道是小孩的。

他从未接过这样的订单，但生意就是生意。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特别定制，价格会高一些。

“陈平翻开价目表，“您什么时候要？“

“明天晚上。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推到陈平面前，“这是定金。“

这么急啊，陈平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他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五千元。

这远超过定金应有的数额。

“这太多了，定金只要一千就够...“

“剩下的算小费。

“老人打断他，“记住，所有东西都要按我说的尺寸做。

纸人要一男一女，衣服要红色；纸马要白色的；金山银山各一座；还有纸房子，要带院子的那种...“

老人详细地描述着各种细节，陈默一一记下。

当老人说到要在所有物品底部写上“李家村祠堂“几个字时，陈默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李家村？“他抬头，“那个村子不是早就没人住了吗？爷爷说过“

老人黑洞般的眼睛直视着陈默：“你只需要按要求做就行。

明晚十一点，把东西送到李家村村口的槐树下。“

“送货？“陈平更加疑惑了，“通常这类物品都是客户自己来取的...“

“我会再加钱。“

老人又拿出一个信封，这次是厚厚的一沓，“只要你亲自送。“

陈平看着那沓钱，咽了口唾沫。

那至少有两万块，比他一个月挣得还多。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的，明晚十一点，李家树村口下。“

老人满意地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转身离开时，陈平注意到老人的影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瘦长，而且...似乎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陈平看清，老人已经消失在雨夜中。

第二天一早，陈平就开始准备老人的订单。他按照要求，将所有物品都做成小尺寸。

当他把一堆三十公分高的纸人摆在桌上时，他的爷爷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了工作室。

“这是给谁做的？“老爷子眯起眼睛问道。

陈平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提到李家村时，老爷子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你接了李家村的单子？“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提高，“还答应了送货？“

陈平被爷爷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那老人给的钱很多...“

“糊涂！“老爷子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李家村早就没人住了！十几年前那场大火后，整个村子都成了废墟！“

陈平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可是那老人说...“

“什么样的老人？是不是穿灰色中山装，眼睛特别黑？“老爷子急切地问道。

陈默点点头，心跳开始加速。

老爷子颓然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那是'引路人'...他专给'那边'办事...“

“爷爷，你在说什么？什么'引路人'？什么'那边'？“陈默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我们陈家做殡葬这行已经五代了，有些规矩你不懂。

活人的生意可以做，死人的生意也可以做，但有一种生意绝对不能碰——那就是给'小人'办事。“

“小人？“

“就是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老爷子压低声音，“它们看起来像人，但不是人。

它们需要活人的物品，但必须按它们的尺寸做。

如果接了它们的单子，就等于和它们建立了联系...“

陈平觉得爷爷的话太过荒谬：“爷爷，你是不是太迷信了？那只是个普通老人，可能是个李家村留存下的人...“

“普通老人会在凌晨两点来买东西？“老爷子厉声打断他，“普通老人会要你把东西送到废弃的村子？默儿，听爷爷一句，这单子不能做！把钱退回去！“

陈平看着桌上已经完成大半的纸扎品，又想起那厚厚的两沓钱，犹豫了：“可是我已经收了定金，东西也快做好了...“

“那就把它们烧掉！“老爷子激动地说，“我们陈家祖上有训：宁可烧错，不可送错！特别是送到李家村的东西！“

陈平从未见过爷爷如此激动。在他的印象中，爷爷一向是个沉稳的人，即使面对最可怕的尸体也面不改色。现在却因为一个小订单如此失态...

“好，我会考虑的。“陈平安抚道，心里却已有了决定。

当晚十点，陈平还是把全套小号殡葬用品装上了面包车。

爷爷的话让他心里发毛，但两万多元的诱惑实在太大。

他想，大不了送到村口，放下东西就走，绝不进村。

夜色如墨，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陈平打开手机导航，发现地图上根本没有李家村的标注。

他只好凭着记忆，沿着城郊的老路行驶。

开了约莫四十分钟，路边出现了一块歪斜的路牌，上面模糊地写着“李家村“三个字。

陈平停下车，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陈平打开车的大灯，灯光照出前方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下空无一人。

“应该就是这里了...“陈默看了看表，十点五十八分。

他下车开始搬货。

那些小号的纸人纸马在车灯照射下投下诡异的影子。

当他把最后一个纸房子搬下车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

陈平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槐树的枝叶在无风的夜晚轻轻摇曳。

“有人吗？“他喊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回应。

陈平松了口气，正准备回车上拿手机通知客户货已送到，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他明明记得就放在副驾驶座上...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槐树后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陈平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谁在那里？“他走近几步，突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是一块凸起的墓碑，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隐约可见“李家村“三个字。

陈平的心跳加速了。

他这才注意到，槐树周围散落着许多这样的小墓碑，之前竟完全没有察觉。

更诡异的是，这些墓碑都很矮小，最高的也不过膝盖高度。

“这到底...“

一阵孩童的笑声突然从村子的方向传来，打断了陈平的思绪。

陈平抬头望向村子，惊讶地发现远处竟然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爷爷不是说李家村早已废弃了吗？

好奇心驱使他向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些。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回头一看，陈平的血液几乎凝固——那两个小纸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手牵着手向他“看“来，用笔画出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平惊叫一声，后退几步，撞上了什么东西。他转身，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身后。

女孩约莫五六岁，穿着红色的旧式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

她的脸很白，嘴唇却异常红润。

最让陈平毛骨悚然的是，女孩的眼睛和昨晚那个老人一模一样——漆黑如墨，几乎没有眼白。

“叔叔，你是来参加葬礼的吗？“女孩仰头问道，声音甜美得不自然。

陈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越过女孩，看到更多的“小人“从黑暗中走出。

它们的身高都不超过一米，穿着各式各样的旧式服装，脸色惨白，眼睛黑洞洞的。

它们围住了陈平送来的殡葬用品，发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一群兴奋的孩子。

“纸人做得真像！“

“马儿可以给我骑吗？“

“房子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陈平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这时，昨晚那个老人从人群中走出，对陈默点了点头：“谢谢你准时送货。

请跟我们来，葬礼就要开始了。“

“什...什么葬礼？“陈平颤抖着问。

老人露出诡异的微笑：“当然是给新成员的欢迎仪式。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陈平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那群“小人“簇拥着他，向亮着灯火的李家村走去。

他惊恐地看到，村里的房屋都完好无损，却都是缩小版的，门窗的高度只到他的腰部。

村中央的祠堂前，一群“小人“正围着一口小棺材忙碌着。

当陈平被推到棺材前时，他看到了里面的“死者“——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偶，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连惊恐的表情都惟妙惟肖。

“欢迎加入我们。“老人在他耳边低语，“从今晚起，你就是李家村的一员了。“

陈平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慢慢缩小，皮肤变得苍白...

祠堂里的灯火突然大亮，“小人“们开始唱起诡异的童谣，手拉着手围着棺材跳舞。

陈平感到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记忆是看到自己的面包车停在村口，车灯依然亮着，而驾驶座上坐着另一个“他“，正木然地望着前方，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客人。

说不定你们就是其中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