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山雨欲来
二麻子的山寨势力在京城一带如日中天,不仅把控周遭商路,还时常接济穷苦百姓,侠义之名远扬四方。可树大招风,山寨愈发强盛的消息,顺着官道快马加鞭,传入巍峨皇城,落进女帝耳中。朝堂之上,群臣议论纷纷,有臣子忧心忡忡进言:“陛下,此贼寇拥兵自重、笼络人心,长此以往,必成大患,危及社稷,望陛下速速出兵剿灭。”女帝端坐龙椅,面容冷峻,目光幽深似海,手中玉笏轻叩龙案,当下便颁下出兵旨意,命镇南将军周雄率五百万精兵,限期荡平山寨。
消息传至山寨,恰似一记惊雷。二麻子正与兄弟们商议开垦新田、扩大药圃之事,听闻大军将至,堂中瞬间炸开锅。急性子的三当家“猛张飞”暴跳如雷:“朝廷这是瞧咱日子舒坦了,想摘现成果子!怕啥,大当家,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二麻子眉头紧皱,抬手止住喧闹,沉声道:“朝廷重兵围剿,硬拼绝非上策。兄弟们浴血拼来的好日子,不能就这么断送。”沉思片刻,他转向军师吴用般足智多谋的诸葛风,“先生,可有妙计应敌?”
诸葛风手抚长须,缓缓踱步:“大当家,朝廷大军远道而来,不熟悉山地路况。咱可利用周边山林设伏,先挫其锐气;再者,听闻那周雄爱兵如子,极重军纪,咱设法离间他与副将,令其内部生乱;还有,速派兄弟下山,暗中联络江湖朋友、地方乡绅,让他们在朝中疏通、舆论上施压。”二麻子颔首,即刻依计行事。
大军压境,先锋部队率先闯入山林。刚入山谷,四下伏兵四起,滚木礌石如暴雨倾盆,弩箭似飞蝗呼啸。官军猝不及防,阵型大乱,死伤惨重。周雄闻报,脸色铁青,却未慌乱,亲率主力稳步推进,步步为营,依仗精良装备,渐渐扳回局面。二麻子见势,佯装败退,引官军至一处山坳,此处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机关。官军踏入瞬间,地面塌陷,人马陷入泥潭,叫苦不迭。周雄这才惊觉中计,急忙鸣金收兵。
与此同时,山寨喽啰依计行事,乔装混入官军营地,故意遗落伪造信件,内容是副将与山寨私通、欲谋不轨。信件辗转到周雄手中,生性多疑的他看向副将眼神多了几分猜忌。副将满心委屈,急于辩解,却越描越黑,一时间军内人心惶惶,士气低迷。
江湖上,二麻子的朋友也没闲着。各路豪杰广发英雄帖,揭露朝廷不顾百姓死活、贸然兴兵,引得舆论哗然。地方乡绅联名上书皇城,称山寨多年保一方平安、赈灾济民,恳请女帝收回成命。朝堂之上,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女帝坐于深宫,审阅各方奏报,眉头紧锁。她原以为剿灭山寨手到擒来,没料到这股草寇竟有如此手段。此时,密探又呈上情报,详述山寨诸多善举、百姓拥戴之情,以及官军作战不利、军心动摇之事。女帝陷入沉思,权衡利弊许久,终是传令周雄暂且退兵,再作商议。
官军撤离那日,二麻子站在山寨瞭望台,望着远去烟尘,神色凝重。这场风波虽暂时平息,可他清楚,与朝廷矛盾已公开化,往后日子定是暗流涌动。女帝不会轻易罢手,山寨须枕戈待旦、强化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