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继威牛逼坏了
而我们的主角杨一呢?他成功的跳河跑了...
毕竟都被捞两回了,为了以防万一,在林家村的日子里可是好好的学了游泳。
要求不高,又不是去奥运拿金牌,只要掉河里有一些自救能力就很好。
可河水是顺流而下的,下游全在回鹘的掌控之中......
好在黄河的河道是出了名的九曲十八弯,在一个大大的S形弯道上杨一被河水冲上了岸,
“还好学了游泳,不然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死定了”从冰冷的河水里上岸后的杨一略有些庆幸的说着,冰冷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在十二月的天气里冻的直打哆嗦,想尝试钻木取火可弄了半天连烟都没冒出来,想用法力点火可瞎子还没教他......,没有干的衣服可以换,也没有火源可以取暖,只能找了一个避风的山坳蹲在地上。
“上辈子应该多看看贝爷的视频,起码知道野外怎么取火保暖,现在这样还不如被回鹘人抓走当民夫,起码不会死的这么窝囊”杨一整个人缩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已经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杨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成了公司的销冠,月底发了一笔相当丰厚的提成,陪客户去保时捷保养会被漂亮小姐姐搭讪,去足浴也会被技师约吃夜宵,就连大学舔了三年的女神也对自己频频示好,表示没有彩礼只有嫁妆!
就在女神异常主动的一次酒后,杨一又看见了那个早早孕的两条杠,一下子就被惊醒坐了起来!
面前的篝火噼啪作响的烧着,隔着火焰看向另一边坐着的女子,那女子脸上灰扑扑的看不清年纪,穿着西北牧民常穿的羊皮袄,正一点点的把手中的馕撕成小块塞入嘴里。
“谢谢,谢谢,要是没有姑娘今晚我就冻死了”杨一发动了初级销售技能——感谢。
“先喝点热水吧”女子将身旁的水壶丢了过来,
女子的声音并不好听有种沧桑沙哑的感觉,也许是故意发出这种声音。
水壶是大奉军方制式,盖子上有个小把手可以当做水杯来喝水,杨一双手把杯子抱在手里轻轻的喝了一口,水应该是刚烧好没多久还是滚烫的,顺着食道进入胃部,整个人暖洋洋的。
女子:“你是哪部的溃兵,在哪遭遇的回鹘人”
杨一:“主将李继威将军,在景泰县附近被回鹘骑军冲散了”
“李继威,景泰”女子听完拿出了一张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了景泰。
女子又问道:“你们当时有多少人,敌人有多少?景泰丢了没有”
杨一:“三千步卒三千民夫,当时太乱了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景泰县不知道情况”
哪怕女子使用的是大奉军方制式的水壶,可这东西谁都能用,杨一并不能确定女子的阵营,而且他一个偏师里的垃圾修士,好像没有掌握任何有价值的军事情报,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往西或往南吧,其他方向都很危险”说罢女子从包裹里拿出两张馕和一对火石,翻身上马向南方而去。
杨一看着远去的女子,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旋即反应过来:“你要去南边带我一程啊”
在篝火边睡到了天亮,杨一把篝火熄灭往南边走去,走了半天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庄,村庄上方飘荡着浓郁的黑烟,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己方村庄出现这种情况,庄子里的百姓结果应该不会太好了。杨一如果有能力杀了这些屠村的禽兽,可现在的他其实跟废物没什么区别,又往西边绕了半天的路程再继续往南走,接下来的两天又碰到了三个被屠的村庄。
直到第四天,那伙一路屠村的回鹘骑兵遇上了几名剑修。
一名女子剑仙屹立在飞剑之上,眉目之间充斥着浓浓的怒意看向下方,每当有回鹘人想外出逃跑时便以飞剑斩杀,而下方有两男一女三人手持长剑在对着回鹘骑兵来回反复冲杀,约莫一刻钟不到,约莫五十来人的回鹘骑兵都躺在了地上。
看剑修战力不凡,杨一从树后走出,向着村庄前去,直到空中那女子投来视线后才伫立原地没有继续往前。
“将头颅全部割下来插在村口,让那些畜生知道残杀平民的后果”屹立在空中的那女子剑仙出口对下方三人吩咐。
吩咐完弟子的女子御剑飞到杨一身前落下,因为她看见杨一左手大拇指插入右手虎口,四指紧抱右手手背,组成一个标准的道家太极鱼。
“太白剑宗华郦”女子将飞剑收入储物袋,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捏了一个剑指回礼。
“蜀州散修林被”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杨一给了自己道门散修的身份和牛逼的化名。
华郦:“蜀州?是先前随李继业大将军西征的修士?”
林被:“我是跟随李继威将军的,在中卫城被敌人击溃,可惜我虽一心报国但实在修为浅薄,并没有斩杀多少敌人”
华郦:“道友辛苦,不如随我等一起返回石门镇”
林被:“那就谢谢前辈了”
华郦:“道友前往前线杀敌令人佩服,可不要再以前辈相称”
林被:“那就谢谢华师姐了”
华郦重新御剑飞剑载着四人回到石门镇外,迎面走来一名身穿纯黑甲胄的军士。
华郦:“道友见谅,为防回鹘谍子,要对道友身份进行一些确认”
“这是自然,请随便问”杨一心说,这女人挺聪明啊,刚才没有问现在才问,如果自己真有问题那就想跑都跑不了。
“姓名,哪州哪府从的军”黑甲汉子将手放在佩刀之上沉声问着,
“林被,蜀州广安府”
“广安府的修士名单里没有姓林的”黑甲汉子手中的佩刀已经拔出了一寸。
“我是被征的民夫...”
“民夫?几月几日到的广安府,路过哪些府镇”
“七月十日到的广安府双槐镇,十一日到的广安府,十二日出发,经汉中、天水到了金城府”
“哪位将军麾下,从哪退回,徭役名单里叫什么?”
“李继威将军麾下,从中卫城沿黄河退往景泰县时遇袭,徭役名单就叫林被”
“站在此地等候不要跑走,不然会被当谍子直接斩杀”黑甲汉子放下腰间佩刀冷冷的说完就回了镇里。
而带着林被回来的华郦四人并没有离开,站在边上有监视之意。
“华师姐,有吃的吗?随便来点什么都行,我一天半没吃过东西了”林被站在原地,但头并没有转动的对华郦说道,
“道友见谅”华郦并没有任何动作,一直保持足够的距离。
半刻钟后,黑甲汉子把李继威带来了......李继威一眼就确认这是跟着自己从中卫跑回来的马仔,毕竟他原本五千步卒里一共就二十修士,而没有贯通十二正经的就这林被一个!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李继威对着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林被一个熊抱。
“林被,你重新编入李将军麾下,李将军,下官告退”黑甲汉子看李继威确认了林被的身份,完成了交接就走了。
李继威:“林被,这几天辛苦了吧,跟我回营好好休息一下,咱们后天就要开拔了”
林被:“咱们这次是打哪里?”
李继威对林被的问题没有回答,这种军事目的是不能到处宣扬的,只有开拔后一定时间才会告知士卒。
这话被边上的华郦四人听在耳里,心里都对林被钦佩不已,好家伙,才刚回后方就有这么浓的战意吗?
林被转身对华郦行了个道礼:“华师姐,感谢带我一程,此番大战后若能活下来,定找机会登门感谢”
华郦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丹药递给林被:“道友豪气干云,这两瓶降云丹对吐纳有一定帮助,希望能帮到道友”
没想到自己一波装十三能收获好东西的林被喜出望外,对着华郦再三感谢后才跟着李继威离开。
李继威带着林被回到营中,指着其中一个空着的营帐对林被说道:“你先在这帐里好好休养两天,后天早上就要急行军了”
林被捂着肚子说:“将军,有吃的吗?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李继威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一拍脑门直呼大意,便又让林被跟着自己回帐先吃点东西。
在一个大大的营帐内,林被坐在篝火边和梆硬的馕较着劲,李继威看着手里的地图并在边上的纸上写写画画。
“将军,咱们是去景泰县吗?”半个馕下肚,饥饿感得到了缓解,抱着水杯吹气的时候林被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李继威警惕的抬起了头,狐疑的看向林被没有说话。
感觉自己犯了忌讳的林被,解释的说道:“将军说要急行军,可又要后天出发,那就是在等后方军队的集结,在我们前方只有中卫、景泰这两个地方很重要”
李继威:“可你为什么猜是景泰而不是中卫?”
林被:“现在去中卫太危险了跟送死没区别,除非将军您能集结出几万大军,不然还不如聚个几千兵马守景泰县为李大将军留退路”
李继威看向林被,欣赏之色溢于言表,走到篝火旁坐了下来:“小林,你通了几经了?”
林被:“破中卫的时候通的六经”
李继威:“六经,这短时间贯通是不可能的了。我等下给你一本李家的基础炼体法,好歹能让你在乱军之战有一些保命的能力”
林被听到又能收礼,连忙站起身来行了一个江湖人士通用的抱拳礼。
主要是听到对方叫自己小林又送炼体之法,莫不是这家伙是个兔儿?就好老子这种情形怪状的?
可李继威接下来并没有对林被暗示什么潜规则之类的话语,只是看他吃完了便让他早点回帐休息,稍后晚点会派人把炼体法送过去。
林被一路上嘀嘀咕咕的担心菊花不保,直到回到那温暖的营帐,将被子裹在身上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后半夜了,林被赶紧掀开被子,看见裤子上被自己系的死结完好无损后松了口气,
将篝火重新点燃准备吐纳,看见边上有一本薄薄的册子,打开一看,里面每一页都是一个人形动作,组成了一套拳法,在册子的最后一页写的是一种呼吸之法,需要搭配前面的动作一起锻炼。
“我这是要法体双修了吗?看来自己取错名了啊,应该叫韩跑跑的”林被又玩了一个梗,可惜边上没人会心一笑。
自娱自乐一下后,林被按照册子锻炼了起来,可要按照呼吸法来打拳并没有那么容易,要么拳法打的不顺畅,要么中间忘记呼吸节奏,试了好几十次后终于打完了一遍拳,刚打完就感觉到手臂处有一些酸胀感,看来这玩意很有效啊!
没有敢继续修行炼体法,怕练过度练了个肌溶解,等天亮再去李继威那问问,又盘腿坐在地上吐纳了起来。别说,这样修行还挺搭的!
杨一盘腿在地上打坐吐纳,直到天亮后帐外开始有士卒走动的声音才停止修行,掀开营帐向李继威的大帐走去,
“将军,林被求见”林被站在李继威的大帐外抱拳求见,
李继威:“进来吧”
林被进了帐房将小册子拿了出来双手递给李继威:“将军,我昨晚练了这个册子,打完一套拳法后感觉到臂膀有些酸胀,这是正常的吗”
李继威将林被递过来的册子接过随意放在一旁:“嗯,看来你小子悟性不错,这么快就能掌握身体与呼吸的同步节奏。感到酸胀是正常情况,这是身体的力量在加强,但要注意休息!要在酸胀感消失之后再继续练,记得了!欲速则不达!”
林被:“我晚上只练了一遍后就没敢再练,想今早向将军问过之后才敢继续练”
李继威:“嗯,去吃点东西再睡一觉吧,今日下午就要开拔了”
林被闻言知道这是最后的休息时间,哪怕睡不着也是在床上闭目养神,直到中午被人叫了起来。走出营帐的林被发现,这次开拔的全是骑兵,一个步卒都没有!而修士则只有他一个!
李继威:“林被,你坐他马上,快!每人领三日口粮即刻开拔!”
很快,士卒们整装完毕,向着西北方远去。
四日后,李继威独子李四照站在了中卫城头,看着城墙下正在杀俘的士卒。
时间回到三日前,李继威的六千精骑急行军了一个昼夜赶到了景泰县,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景泰县并没有被回鹘人占领,甚至回鹘人都没有来打景泰县。在李继威抵达景泰的当夜,收到了堂兄李继业的哨探,在听到西征军的前锋一日后就会到景泰县的消息,李继威长出了一口气。
在确保景泰县不会被回鹘人堵住的情况下,李继威思考起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此时军中唯一的垃圾修士给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以景泰县的重要程度来说派个三四千人占领很有必要,如果兵力充裕派个万把人才是正常的!既然回鹘人都来都没来过,证明整个西线都没有多少兵力,连两三千人都派不出来”
李继威:“嗯,如果回鹘骑兵目标是金城,那么肯定会配合吐蕃把景泰县拿下,让李大将军堵在路上回不来”
林被:“将军,既然景泰没有动静,我有三计奉上”
李继威:“三计?”
林被:“其一,驻守景泰;其二,将军部下都是骑兵,前往京兆府勤王,支援京师;其三,连夜拿下中卫,沿北岸奔袭兴庆府,不求占领骚扰即可”
其实林被说的前俩个方案李继威都考虑过了,但第三个太胆大了!没有补给,没有援兵,一个没弄好,甘州最后的六千精骑会被自己葬送在兴庆府的路上。
“那回鹘人去了哪里?”沉吟半刻后,李继威需要林被给自己一个决心。
林被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如果我是回鹘的大单于,当一鼓作气击破长安,然后以绝对兵力威逼大将军臣服,如此关中可定,甚至天下可定”
李继威被林被的言语吓了一跳,如果长安真的被攻破,那么继业真的能以一个甘州抵抗吗?
林被继续低着声音:“如果将军想以一家之事罔顾天下,将军自可在景泰等待大将军回到甘州,但请将军放我离开”
李四照毕竟还是年轻,被激了一下就抽出佩刀对着林被大喝:“你敢辱我李家”这一声暴喝引的边上亲卫抽刀围了过来,
林被也被这反应吓了一跳,不是应该让我继续说,然后觉得我有大才吗?你这叫一声什么鬼?我接下来还怎么说?
可话都到这份上了,只有硬着头皮对着李继威说:“将军可愿听我继续说下去?”
最开始林被说的东西李继威其实都考虑到了,只是到后面讲到回鹘人攻破长安,他老李家很大可能会臣服外敌,他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便挥手让亲卫退下,然后叫儿子坐了下来。
林被看这架势便又继续说到:“将军既愿为天下人尽一份力,那么当从长安和兴庆府选一个目标,但长安附近敌我双方至少汇聚了几十万兵马,将军这六千兵马恐怕如水滴入湖,若去兴庆府,在回鹘侧后方骚扰他们的后勤,要知道,回鹘在长安附近可是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的粮草消耗很大的,六千精骑起到的效果不亚于正面的六万大军!”
“可回鹘人没有集中所有兵力进攻长安呢?”李继威心动了,如果真的能成,那么此战他将被史书记上几笔,被后人所传颂。
林被:“那就看中卫有多少守军了,如果中卫只有一两千守军,那么整个兴庆府以西将军必所向睥睨,如果回鹘人确有阻挡大将军东归的意思,那以中卫的位置,恐怕至少上万了”
就这样,李继威部在景泰休整了一夜,在确认了李虎离景泰县不足五十里后,就快马奔向中卫城,当发现城中仅有一千守军时,李继威立刻进行分兵,留下独子李四照拿下中卫并收刮物资,自己带四千精锐沿黄河北岸向兴庆府杀去。
西路军的故事暂时先讲到这,咱们说说那被罗通祸害的中路军,中路本有骑兵五万步卒十万,本来好好打着兴庆府,结果罗通这蠢货留了五万步卒在兴庆府,带着骑兵奔袭九原郡,步卒在后面压着补给慢慢爬着,结果渡河一战骑兵全军覆没,在崔浩还没到延州府的时候,在兴庆府吃掉五万步卒的回鹘骑兵已经攻下了延州府,这下中路军最后的五万步卒被围在了鄂尔多斯堡,然后...主将刘涛他降了!这一降引起了无数的变数,最为严重的是解放了回鹘围他的十八万铁骑,在崔浩没收到消息的情况下被回鹘精骑包了个饺子,回鹘人追着溃兵衔尾追杀,一路打到铜川府才停住脚步,要知道铜川府离长安一日可达!崔浩率领的近五万支援延州府的精锐仅余三千不到。
按目前的进度上来看,距离大奉京城被回鹘攻破已经不远了。
在回鹘人与大奉在铜川府血战的时候,回鹘身后战场里被一支骑兵打乱了所有节奏。
没错了,这支军队自然是李继威所部了,李继威率领的四千精骑沿黄河北岸一人双骑两日不停的冲向兴庆府。
林被开始有些理解那个李通了,难怪那家伙喜欢奇袭,赌到了就是爽啊!
在远处冒出漫天的火光里,李继威激动的满脸通红对着身后的将士大吼道:“将士们,烧了回鹘人的粮草,杀光他们的男人,抢光他们的财物!杀!”
“杀”
李继威看着眼前完全没设防的兴庆府开心坏了,这一把大火把回鹘人聚集的粮草辎重烧了个精光,还顺道解救了近五千被俘的步卒,趁着回鹘人摸不清楚情况,李继威一连把兴庆府、宁武府都给烧了个干净后才缓缓往中宁县退去,在中卫收集物资的两千兵马应该早在中宁养精蓄锐了。
而此时被围困了近半个月的西宁府在李继业回到甘州后,吐蕃便退了兵。
按照正常的剧情线,大奉方损伤惨重,吐蕃毛便宜都没占到,回鹘人的粮草被烧了个精光而且损失也不小,应该是等各路兵马汇聚长安后回鹘退兵的。
结果从东京府率兵勤王的靖王发动了政变,雄心壮志的明帝死在了他的亲弟弟手上,而靖王又死在了明帝老婆的床上...他太心急了呀,这是有多漂亮啊!
就这样,各方势力议和了,
其中大奉的影响最大!皇帝从一个壮年变成了一个孩子,丢了重镇延州府。
为宣慰各方,对朝臣都有不同的封赏:
东路军的袁贞灭新罗国有功,封为平卢节度使,晋爵位为韩国公;
西路军的李继业成功拿下西域十五府,被封河西节度使,晋爵位为镇西侯;
最大赢家李继威从四品的怀化中郎将右迁了三转,现在是京兆府行军大都督怀化将军,正三品了!京兆府行军大都督可是长安军区的司令了!
本来只在甘州有较大影响力的老李家一跃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军阀。
提出奔袭兴庆府计划的林被也被授了从五品的游骑将军,终于过上了天天勾栏听曲每天换一批的好日子。
直到正月十五的上元节,
新帝登基,召天下宗门进京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