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癫：第26章 上门的他人

沈敬的哭声越来越尖锐，他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头，仿佛要把脑袋从自己的躯体中撕下来。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中呻吟，每一滴眼泪都在证明着他内心的崩溃。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没有错！没有错！”沈敬的声音几乎沙哑，眼前的虚空开始变得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无声地嘲笑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在逼迫他窒息。

“活下去？活下去？”白无常轻声重复着，声音如同冰冷的风，轻轻拂过沈敬的耳畔，“你以为活着就能逃脱吗？你只是个幽灵罢了，在这场你自己设计的梦中游荡。”

沈敬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僵硬。他盯着白无常，目光迷离，仿佛不明白自己在听什么。

“你说……我只是一只幽灵？”沈敬笑了，笑得有些狂乱，“那我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他的笑声越来越高亢，像是从最深的地狱里传出的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痛苦。

白无常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敬的疯狂表现。

“我不是幽灵，我是人！我是沈敬！”沈敬忽然用力一拍自己的胸口，眼睛通红，眼神变得疯狂，“你听到没有？我不是幽灵！我活着！我还在活着！你别骗我！”

然而，白无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冷静得像是一块冰雕。

沈敬的笑声渐渐停止，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恍惚，突然向后摔倒，整个人趴在虚空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我是幽灵，为什么我能感觉到痛？”沈敬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还会哭泣，为什么我的眼睛还会流泪？如果我只是幻觉，为什么我会感受到所有的绝望？为什么我……”

突然，他猛地从地上跳起，双眼泛着疯狂的光芒，满脸狰狞：“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他妈就是真的疯了！”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撕裂空气，“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什么都没错，骗自己还在活着！我从来就不是人，我不过是个被自己捏造出来的傀儡！”

他的声音越发嘶哑，仿佛在用最后的理智和疯狂搏斗，最终却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他开始在虚空中无目的地踱步，双手不断挥舞，像是要驱散什么无形的敌人。

“我没有过去，我没有未来！我只是个实验品，啊！我就是个失败的实验！你们看见了吧？我的一切，都是虚无！”他狂笑着，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你们在看我吗？你们看见我了吗？哈哈！笑吧！笑我疯了！”沈敬忽然停下，愣愣地盯着白无常，“我没错，我一直没错！你告诉我，白无常，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来收我的吗？来把我带走吗？”

白无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不怕死！”沈敬忽然大笑，“来吧，白无常！来吧！你来收我！我不怕死！我只怕一直活在这样的梦里！你知不知道？我活得比死还痛苦！你还不来！不来！你不来！”

他的声音如同爆裂的音符，嘶哑地回荡在虚空中。

白无常轻轻走近沈敬，眼神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沈敬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你真以为我能带走你吗？”白无常低声说道，“你早已是你自己梦中的囚徒，沈敬。我不会带走你，因为你早已属于这里。”

沈敬的眼神瞬间空洞，仿佛听到了一种冰冷的真理，他的双手缓缓下垂，眼神开始涣散。然后，他再次仰头大笑，笑得撕裂了整个虚空，笑声中带着无尽的颓废和痛苦。

“对！对！我早就是个死人了！我早就死了！”沈敬的笑声中充满了彻底的崩溃，“我只是个疯子而已！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编造的！没有真相，没有未来，我就是一个疯子！”

然后，他再次开始不停地在虚空中大声疾呼：“疯！疯！疯！我就是真的疯了！我不过是一个疯子，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渐渐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