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境,穿越?
午饭过后,白慢在店内上下找了一圈,却依旧没能找到吊坠的踪迹,最后只能放弃。
“老头子,真不是我不想遵守规矩,而是它真的自己消失了....”
白慢站在店内,看着玻璃窗户外面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疲惫的打了个瞌睡:
“奇怪,饭前还阳光明媚,才这么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
“也罢,刚好去休息。”
每日修习完《神经》,他的身体都像是被掏空一般,短暂的休息是必要的。
......
古董店深处。
白慢慢悠悠的拉开折叠屏风,躺在床上休息。
可别小看了这屏风,清代紫檀屏风,能有效阻挡外界的噪音和干扰,清心静气。
市场价近百万!
果然,白慢才躺下几分钟,便美美的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以往能够有效助眠的屏风,今日却格外不同。
只见那清代紫檀屏风上,隐隐散发出一种银色的光芒,照射在白慢身上...
......
梦境中。
白慢挣扎着睁开眼,视线里满是朦胧的明黄色帐幔,绣着复杂的云纹,鼻尖还环绕着一股清苦却醇厚的檀香,绝非古董店内的味道。
“梦境吗....”
白慢迷迷糊糊地起身,身下的床榻柔软得过分。
“好真实。”
他环顾四周,房间陈设古色古香,雕花的紫檀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
精美华丽。
怎么说也是古董店现任老板,对历史还是有些了解的。
如此环境,再加上明晃晃的床榻.....
清代...皇宫....
白慢揉了揉太阳穴,叹道:“这段日子整天与古董待在一起,连梦境都变得不一般了。”
就在他思索的功夫,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就看见一名穿着青色旗装、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铜盆走进来,俨然是打理房间的侍女。
侍女抬眼看见床榻上的白慢,先是一愣,瞳孔猛然收缩,铜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有刺客!”一声尖叫响起。
“我靠!”白慢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和说话声。
“怎么回事?”
一名沉稳中带着威严的男声响起。
紧接着一群身着劲装、腰佩长刀的侍卫簇拥着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
男子身着宝蓝锦袍,腰间系着玉牌。
通过环境和样貌,白慢一眼便猜出对方的身份——雍正年间的某位阿哥。
阿哥目光扫过自己床榻上的白发男子,脸色阴沉,厉声喝道:“大胆刺客,竟敢摸到我的寝殿!给我拿下!”
侍卫们直接抽出长刀,二话不说就朝着白慢扑了过来。
“有意思....”白慢嗤笑一声,“既然是梦,我也懒得想那么多,就陪你们玩玩。”
这半个月来,《神经》也不是白练的。
面对扑过来的侍卫,他不慌不忙,侧身轻松躲过第一人的刀砍,顺势一拳砸在对方胸口,直接使其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因为房间空间有限,后面的侍卫无法展开阵型,十几名侍卫轮番上阵,却被白慢打得节节败退,地上很快躺了一片人。
但白慢毕竟不是超人,自身也是气喘吁吁。
'这疼痛感和疲劳感....也太真实了...'
‘不能这样下去,就算是梦里也绝不能白白送命。’
白慢目光锁定在后方脸色铁青的阿哥,‘擒贼先擒王!’
他不等阿哥反应,径直冲过去,撞开剩余侍卫,一把揪住他后领拽了回来,捡起地上长刀架在他颈间:
“别动!”
侍卫们顿时僵住,举刀对峙。
阿哥又惊又怒:“大胆狂徒!究竟是谁派你来的,竟然来皇宫行刺!”
“就算要挟我,你也绝对走不出去!现在停手,我还能饶你一命!”
“饶我?”
白慢嗤笑,刀刃微微用力划出一道血痕,“我的梦里,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怕他挣扎,白慢果断一脚踹向其右腿。
“咔嚓”一声脆响,阿哥惨叫着瘫倒,右腿已然骨折。
见阿哥怨毒地瞪着自己,白慢毫不在意,正想怎么结束这场梦,外面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与铠甲碰撞声。
透过窗户,密密麻麻的侍卫已将寝殿围得水泄不通。
白慢心中一沉,但很快就释然:
也罢!今天我就在梦中闯一闯这皇宫!
侍卫统领高声喝令:“束手就擒吧!”
白慢冷笑一声:这梦还真挺有模有样的...
随后,白慢架着阿哥试图突围。
然而....他刚冲出房间几步就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长矛刺中.....
剧痛传来,鲜血不断涌出。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身边冷峻的侍卫,心中惊讶又无奈...
自己虽然异于常人,但想要闯皇宫,还是有些天真了...
这些侍卫,绝非普通人。
噗嗤!
又是几根长矛,精准地刺入白慢身体要害处。
好痛....
真的好痛....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
“不——!”
白慢猛地从床上弹起,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他大喘息的环顾四周,紫檀屏风还在,依旧是那个古董店。
他颤抖着摸遍全身,没有伤口,没有疼痛。。
“好像真的死了一次....”
白慢瘫坐在床,心有余悸。
许久,白慢收起屏风,活动着身体,迷迷糊糊的来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看了眼时间——1:53。
白慢挑眉:“奇怪....才过去二十分钟吗?感觉像是睡了三天三夜一样...”
“嗯?!”
白慢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转头看向窗外。
原本瓢泼的暴雨已经消失,再次变为阳光明媚的天气...甚至,地上连一丝雨迹都看不见.....
“这天气....也太诡异了....”
正疑惑着,古董店的门突然被推开,竟然又是顾清泉。只不过换了一套衣服,并且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白慢轻咦一声:“印堂发黑...竟然这么快?”
刚刚见面时他就看出,顾清泉运势走向骤然急下,会与一件古董犯冲,对其性命造成威胁。
但当时他的印堂明明还没有这么黑,怎么才几个小时过去就如此严重了....
难不成自己看走眼了?
顾清泉一进门就直奔白慢的方向,脸色有些焦急。
“白小友...你之前所说的话...是真的吗?”
白慢不慌不忙:“你会再来见我,就说明已经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顾清泉深吸一口气,道:“上次我从店里离开的第二天,我儿子儿媳就从外面收了一个国外的面具。”
“从第一次见到那面具,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第二天在家中,我下楼时突然跌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好在有惊无险,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我立刻就想到了你说的话,所以,今天我想请你为我解惑。”
他紧紧盯着白慢。
然而,他发现白慢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而是喃喃般问道:
“你说...你上次来店里....”
“是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