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仙”是什么?萌萌的疑惑
萌萌勇闯修仙界·第一卷:凡间萌娃入仙门(外门入门篇)
第二章“修仙”是什么?萌萌的疑惑
天还没亮透,破庙里的干草堆就动了动。萌萌揉着眼睛坐起来,怀里的雪球还蜷成一团,小鼻子轻轻抽动着,呼吸比昨天平稳了不少——看来王爷爷给的药真的有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下面,指尖触到那枚光滑的青木令,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浑身是伤的木长老、沙哑的“青木门”三个字,还有那句“能让你变得更强大”。
“雪球,你醒啦?”萌萌戳了戳小狗的耳朵,雪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摇了摇尾巴,凑到她手边舔了舔。她抱着雪球坐起身,从枕头下拿出青木令,借着从庙顶破洞透进来的晨光仔细看——令牌上的青木图案好像活了似的,纹路里隐约透着点淡淡的绿意,摸起来还是温温的,不像普通木头那样冰凉。
“‘修仙’到底是什么呀?”萌萌对着令牌小声嘀咕,手指反复摩挲着图案,“能像小鸟一样飞吗?能让你快点好起来吗?”雪球“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打哈欠。萌萌把令牌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放着——这是木长老留给她的东西,可不能弄丢了。
收拾好破庙,萌萌抱着雪球去庙后的小溪边洗漱。溪水清清的,映着晨光,还能看到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清凉的感觉一下子驱散了困意。雪球在溪边喝了点水,又在草地上蹦跶了两下,精神比昨天好多了,这让萌萌心里踏实了不少。
“今天还得给你煮药呢,”萌萌摸了摸雪球的头,“等你好了,咱们去河边抓鱼吃。”她说着,从怀里掏出昨天剩下的半个杂粮饼——这是她的早饭,她掰了一小块喂给雪球,自己则咬着剩下的饼,慢慢往王记药铺走。
清晨的清溪镇已经热闹起来。包子铺的刘叔正把刚蒸好的肉包摆出来,见萌萌过来,笑着喊:“萌萌,今天要不要来个肉包?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不了刘叔,我得赶紧去药铺。”萌萌停下脚步,笑着摆摆手,“雪球昨天喝了药,好多了,谢谢您惦记!”
“那就好,那就好。”刘叔点点头,又拿起一个肉包塞给她,“拿着吧,给小狗也垫垫肚子,算叔送你的。”
萌萌连忙摆手:“不行刘叔,我不能白要您的东西。”
“跟叔客气啥!”刘叔把肉包塞进她怀里,“快去吧,别让王掌柜等急了。”
萌萌抱着热乎乎的肉包,心里暖暖的。她鞠了个躬,又小跑起来——刘叔总是这样,时不时给她塞个包子、送块糖,镇上的人都像家人一样待她。
到了王记药铺,门已经开了。王掌柜正坐在前堂的椅子上,戴着老花镜,翻着一本厚厚的药书。萌萌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肉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王爷爷,刘叔给的肉包,您也吃一个吧。”
王掌柜抬起头,看了眼桌子上的肉包,又看了看萌萌怀里的雪球:“小狗怎么样了?”
“好多了,昨天喝了药,今天能蹦跶了。”萌萌把雪球放在地上,雪球围着王掌柜的椅子转了两圈,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它好像知道眼前的老头是帮它治病的人。
“那就好。”王掌柜放下药书,站起身,“后院的薄荷该摘了,你去把薄荷摘下来,晾在架子上,注意别把叶子揉碎了。”
“哎!”萌萌应了一声,刚要往后院走,怀里的青木令不小心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她赶紧蹲下去捡,手指刚碰到令牌,就被王掌柜看见了。
“那是什么?”王掌柜的目光落在青木令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萌萌拿着令牌,走到王掌柜面前,小声说:“这是昨晚一个叔叔给我的,他说叫青木令,还说如果我想离开清溪镇,就拿着这个去南边的青木山,找青木门。”
王掌柜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青木图案,眼神一下子变了。他反复摩挲着令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萌萌,语气比平时严肃:“给你令牌的人,是不是穿着青色的衣服?身上还有伤?”
萌萌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呀,王爷爷您认识他?”
王掌柜叹了口气,把令牌还给萌萌:“那是青木门的人。青木门是南边有名的修仙宗门,里面的人都是修仙者。”
“修仙者?”萌萌眼睛一亮,这是她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词,“那‘修仙’是什么呀?是不是能变得很厉害?”
王掌柜坐在椅子上,示意萌萌也坐下,然后慢慢说:“修仙啊,就是修炼灵气,求长生,求大道。修仙者能呼风唤雨,能飞天遁地,还能祛病消灾,比咱们普通人厉害多了。”
“能飞天遁地?”萌萌瞪大眼睛,小手紧紧攥着青木令,“那是不是能像小鸟一样飞?能飞到天上去,摸星星?”
“差不多吧。”王掌柜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向往,“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修仙者。那时候我去南边的县城进货,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脚踩一把剑,从天上飞过去,吓得街上的人都跪下来磕头。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飞。”
萌萌听得入了迷,嘴巴张得圆圆的:“那修仙者是不是不会生病?不会饿肚子?”
“修仙者修炼到一定境界,确实不用像咱们这样天天吃饭,也不容易生病。”王掌柜点点头,又说,“但修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吃苦,要天赋,还要有机缘。很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就算进了宗门,也可能一辈子都没什么成就。”
萌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青木令,小声问:“那木长老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令牌呀?我没有天赋,也不会吃苦。”
王掌柜摸了摸萌萌的头,眼神温和:“傻丫头,天赋这东西,谁说得准呢?也许你就有别人没有的天赋。木长老给你令牌,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至于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机会?”萌萌似懂非懂,“那青木门是不是很远呀?去了那里,还能回来吗?”
“青木山在南边,离咱们清溪镇有几百里地,走路得走半个多月。”王掌柜说,“至于能不能回来,那就不好说了。进了修仙宗门,要专心修炼,很少有人会回来。而且,修仙之路漫长,一旦踏上,就身不由己了。”
萌萌沉默了。她想起清溪镇的一切:王爷爷的药铺、刘叔的包子、卖花阿婆的野蔷薇,还有她住了好几年的破庙、怀里的雪球。如果去了青木门,就再也见不到这些了。可她又想起木长老说的“能让你变得更强大,不用再住破庙,不用再担心饿肚子”,心里又有点动摇。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王掌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先把眼前的活干好,至于去不去青木门,以后再慢慢想。”
“嗯。”萌萌点点头,把青木令重新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护好,然后转身往后院走——她得赶紧摘薄荷,不能耽误了干活。
后院的薄荷长得很茂盛,绿油油的叶子上沾着露水,凑近闻,有股清凉的香味。萌萌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摘着薄荷叶子,动作很轻,生怕把叶子揉碎了。她一边摘,一边想着王掌柜说的话:修仙者能飞,能祛病消灾,还能不用饿肚子。如果她能修仙,是不是就能让雪球永远不生病?是不是就能给王爷爷、刘叔他们治病?是不是就能不再住破庙,有一个真正的家?
这些念头像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
摘完薄荷,萌萌又开始晒药。她把薄荷叶子均匀地铺在晒药架上,阳光洒在叶子上,反射出淡淡的绿光。雪球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偶尔叼着一根干草,跑到她身边,蹭蹭她的裤腿,好像在跟她玩。
“雪球,你说我要不要去青木门呀?”萌萌小声问,“去了那里,我就能学本事,就能保护你了。可是去了那里,就见不到王爷爷和刘叔了。”
雪球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着她,然后叼着干草,跑到她脚边,放下干草,又蹭了蹭她的手。萌萌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你是想让我去吗?还是想让我留下来呀?”
雪球“汪汪”叫了两声,转身又跑开了。萌萌看着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掌柜给了萌萌一碗米粥和一碟咸菜,还把早上刘叔给的肉包热了热,让她给雪球吃。萌萌看着雪球大口吃着肉包,心里暖暖的。她想起昨天雪球还病恹恹的,今天就能吃东西了,都是因为王爷爷给的药。如果她能修仙,是不是就能自己配药,治好更多像雪球一样的小动物?
下午的时候,镇上突然热闹起来。有人喊着“有仙人来啦!”,引得好多人都跑到街上看热闹。萌萌正在前堂擦药柜,听到外面的喊声,忍不住探出头去看。
“怎么回事?”王掌柜也听到了动静,走出来问旁边的邻居。
“张婶说,镇西头来了个穿黄衣服的人,会隔空取物,还能让石头变颜色,大家都说他是修仙者!”邻居兴奋地说,“好多人都去看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萌萌眼睛一亮,拉着王掌柜的衣角:“王爷爷,咱们也去看看好不好?我想看看修仙者是什么样子的!”
王掌柜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萌萌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行,去看看也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江湖把戏。”
“江湖把戏?”萌萌没听懂,但还是跟着王掌柜,快步往镇西头走。
镇西头的空地上已经围了好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挤都挤不进去。萌萌个子矮,看不见里面,只好拉着王掌柜的手,踮着脚往里凑。旁边的人见她是个小孩子,就让了让,给她腾出个位置。
只见空地上站着一个穿黄色长袍的男人,头发用一根金色的簪子挽着,手里拿着一个小锣,正在敲着:“各位乡亲父老,在下乃是青城山的修仙者,今日路过贵地,特来给大家露两手,让大家见识见识修仙的厉害!”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一阵欢呼声。男人得意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碗,举起来给大家看:“大家看清楚了,这碗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他把碗扣在地上,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把碗拿起来——碗里竟然多了一碗清水!
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呼。萌萌也看呆了,小声对王掌柜说:“王爷爷,他真的是修仙者!他能凭空变出水来!”
王掌柜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盯着那个男人。
男人又表演了几个把戏:他让一块石头变成红色,又变成绿色;他还让一个苹果从桌子上飞起来,落到他手里。每表演一个,人群里的欢呼声就更大。最后,男人拿出一个小盒子,说:“这是我炼制的‘修仙丹’,吃了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十文钱一颗,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好多人一听,都掏出钱来买。萌萌也想让王爷爷买一颗,给王爷爷补补身体,可她刚要开口,就被王掌柜拉住了。
“咱们走。”王掌柜的语气有点冷。
“为什么呀王爷爷?”萌萌不解,“他不是修仙者吗?他的‘修仙丹’不是能强身健体吗?”
王掌柜没说话,拉着萌萌挤出人群,往药铺走。直到走远了,他才停下脚步,看着萌萌,严肃地说:“丫头,那不是修仙者,他就是个江湖骗子,玩的都是些障眼法。”
“障眼法?”萌萌更糊涂了,“可他能凭空变出水来,还能让石头变色,这不是修仙吗?”
“那都是假的。”王掌柜解释道,“那空碗变水,是因为他在碗底藏了个小水囊,一按就能出水;石头变色,是因为石头上涂了遇热变色的颜料,他手里藏着个小暖炉,一摸石头,颜料就变色了;苹果飞起来,是因为他用细线拴着苹果,远处有人拉着细线,你没看见而已。”
萌萌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是假的呀……那他的‘修仙丹’呢?”
“那就是普通的面团,加了点色素和香料,吃了没坏处,但也没好处,就是骗钱的。”王掌柜叹了口气,“真正的修仙者,才不会像他这样,到处招摇撞骗,卖什么‘修仙丹’。真正的修仙者,讲究的是清心寡欲,专心修炼,不会为了这点小钱,丢了修仙者的脸面。”
萌萌低下头,心里有点失落——她还以为真的见到修仙者了,没想到是个骗子。她想起木长老,想起他身上的伤,想起他递给自己青木令时的眼神,心里又有点庆幸:幸好木长老不是骗子,幸好他给了自己一个真正的机会。
“王爷爷,真正的修仙者,是不是都像木长老那样呀?”萌萌问。
“木长老我没见过,但青木门是名门正派,里面的修仙者应该都是正派人士。”王掌柜点点头,“不过修仙界也不是一片太平,有好人,也有坏人。就像咱们凡间一样,有善良的人,也有作恶的人。”
萌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想起木长老身上的伤,想起他说“我还要赶路,不能在这里久留”,心里猜测:木长老是不是遇到坏人了?他是不是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回到药铺,萌萌又开始干活。她擦药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药瓶碰掉了,药瓶摔在地上,里面的药材撒了一地。她赶紧蹲下去捡,手指被碎片划破了,流出血来。
“丫头,没事吧?”王掌柜赶紧跑过来,拿出纱布和药膏,给她包扎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王爷爷,我不是故意的。”萌萌的眼眶有点红——她要是能像修仙者那样厉害,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笨,不会总是出错了?
王掌柜摸了摸她的头,温和地说:“没事,谁还没个不小心的时候。以后小心点就好。”他顿了顿,又说,“你要是真想去青木门,爷爷不拦你。但你要记住,不管在哪里,都要做个善良的人,不要忘了自己是谁,不要忘了清溪镇还有惦记你的人。”
萌萌抬起头,看着王掌柜,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王爷爷,我舍不得您,舍不得刘叔,舍不得大家……”
“傻丫头,哭什么。”王掌柜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眼泪,“又不是现在就要走。你还小,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就算真的走了,也可以回来看看呀。爷爷还在这药铺里,等着你回来给爷爷煮茶呢。”
萌萌点点头,把眼泪擦干。她知道王爷爷是为她好,是在给她勇气。她摸了摸怀里的青木令,心里的疑惑好像少了一点,多了一点向往——也许,去青木门,真的是一个好机会。
傍晚的时候,萌萌煮了药,给雪球喝了。雪球喝完药,又吃了点馒头,精神更好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还追着蝴蝶玩。萌萌看着雪球,心里暖暖的。她想,如果她能修仙,就能让雪球永远这么开心,永远不生病。
收完药,萌萌跟王掌柜道别,抱着雪球往破庙走。路上,她遇到了卖花的阿婆,阿婆给了她一束野蔷薇,说:“萌萌,这花送给你,闻着香,能睡得好。”
萌萌接过野蔷薇,闻了闻,真香。她谢过阿婆,抱着花,抱着雪球,慢慢往破庙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的青石板路被夕阳染成了金色,整个清溪镇都笼罩在温暖的光芒里。
回到破庙,萌萌把野蔷薇插在一个破罐子里,放在自己的干草堆旁边。她又给雪球铺了些干草,让它睡得舒服点。然后,她坐在干草堆上,拿出青木令,借着夕阳的光,又看了起来。
“修仙到底是什么呢?”她小声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让我变得强大,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雪球凑到她身边,蜷成一团,把头靠在她的腿上。萌萌摸了摸雪球的头,又摸了摸怀里的青木令,心里好像有了答案——不管修仙是什么,不管去青木门有多难,她都想试试。她想变得强大,想保护雪球,想报答王爷爷、刘叔他们,想看看木长老说的“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夕阳慢慢落下,夜色渐渐降临。破庙里,野蔷薇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雪球轻轻打着呼噜,萌萌抱着青木令,靠在干草堆上,慢慢闭上眼睛。她梦见自己拿着青木令,走在一条通往大山的路上,路上开满了和野蔷薇一样的花,雪球在她身边跑着,前面好像有个人在等着她——是木长老吗?还是青木门的人?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的人生,好像要开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