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的神通
打更人觉醒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九。
力量之强大,血气之浑厚,远超想象。
姜明敢肯定,现在的自己,能一拳将先前的自身给轰爆,就是这样浑厚的血气,也接连因为催动神通消耗大半。
疲累之中,他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似乎,这个女诡长的……
刚刚浮现念头,脑海中就响起了提示音。
【叮:打更一夜,值守一方,奖励打更人觉醒度提升百分之一】
【叮:打更人命格觉醒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五十,觉醒新的神通:阴阳眼】
【阴阳眼】:阴眼窥阴灵邪祟,无所遁形;阳眼洞穿虚妄,窥破本质;阴阳相合,上看九天之外,下窥九幽之深。
姜明体内自身出一股力量,让他精神一震。
同时双眼中涌出一股股造化之力,让他的眼睛迅速的发生蜕变,这股力量也融入脑海,席卷全身。
弹指间变化完成。
姜明就感觉自身来了一次全新的蜕变,是生命的升华,也是本质的提升。
他眼前也出现了个人信息。
命主:姜明
命格:打更人(觉醒度:50%)
神通:命器;心火(0/10),阴阳眼(0/10)
阴阳之精:0
修为:神源一品(归元经)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打更没有完成,竟然还能提升百分之一的觉醒度。”
“阴阳眼?好一个阴阳眼,来的正是及时。”
姜明激动的转着念头,就发现目光中的红衣少女已经不同了。
阴阳眼之下,窥见本质。
那哪里是人?
分明是一缕阴气。
四周无数的少女,都是一缕阴气所化,就连身下的水波都是阴气在流淌,而且院子里也充斥着大量的阴气。
“最浓郁的是……”
井口。
阴气喷涌,汹涌澎湃。
还有槐树!
姜明看向了前方的老槐树,阴气非常浓郁,上下流淌,融入空气,而且内里似乎有一个碧绿的光团,不停的游走。
“槐树属阴,善养魂,或者说养诡。”
“红衣少女,也就是小倩,能成为厉诡,或许是因为老槐树!”
姜明想着,看着依然走过来的无数红衣少女。
不,是一道道阴气。
不再忐忑,不再惊惧,不再绝望,反而有种古怪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得见真知之后的淡定。”
姜明想着,梆子再次浮现。
梆~梆梆梆梆!
五声响,禁锢之力再次出现。
也不知是不是打更人命格的觉醒度达到了百分之五十的程度,这次的禁锢之力更强。
而且这个时间依然在五更范畴。
周围的阴气为之一滞,不再移动。
在阴阳眼下,就连空气都静止了。
姜明没有过多观察,而是来到了老槐树前面,手掌就按向了树干,正好对准里面的绿色光团。
心火融入进去,将阴气燃烧。
触碰到了绿色光团,隐隐间,他好似听到了红衣少女的惨叫声,在他目光中,老槐树也整个燃烧起来。
不,是里面的阴气在燃烧。
火焰熊熊。
院子里的红衣少女纷纷扭曲着消散,水波也凭空消失。
“郎君,不要,不要啊。”老槐树中传出了凄然的声音,“你怎么这么狠心?要死,一起死……”
燃烧的绿色光团剧烈挣扎,在老槐树上浮现出了少女的面孔,悲愤哭泣,继而绝望狰狞。
她死死的盯着姜明。
下一刻绿色光团怦然炸开。
轰隆隆……
老槐树崩断,可燃烧的也更加剧烈,随着倒下竟然飞速的风化,被夜风一吹,化作飞灰融入夜色。
红衣少女也彻底凋零。
姜明并没有多少开心,反而十分怅然。
莫名的有些伤感。
“尘归尘,土归土,归去也好。”
低语一声,姜明就看到旁边有一颗珠子,龟裂的珠子,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催动心火,随时发动,他就将珠子捡了起来。
【叮:发现残破的魂珠,是否吸收】
“魂珠?”
姜明疑惑。
想来应该是小倩的力量源泉。
仔细感应,里面没有丝毫波动。
“吸收吧!”
姜明按捺住心思,随着魂珠消失,他的阴阳之精整整增加了三点。
“这么少?”
想到残破二字,姜明也不在纠结,他快速的扫视周围。
好似没有任何变化。
井口中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阴气,在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正是追杀他的老者。
他快速走了过去。
脖子断了。
摸了摸身上,并没有银钱。
“穷鬼!”姜明神情扭曲了刹那,提着尸体就扔到了井里,也从院墙上跳跃了出去,找到了被他轰杀的郭磊。
也不知是不是深夜的原因,并没有被人发现。
他提着尸体返回了杨宅,意外的从对方身上摸出了二两银子。
“尼玛!”
姜明爆了粗口。
“执行任务都不带银子吗?是不是太专业了!”
姜明将尸体也扔到了井中,仔细查看周围,将属于他的脚印尽数抹去,这才离开。
来到原先的大战之地,也清扫清扫,尽量不留下痕迹,这才捡起梆子和早已熄灭的灯笼迅速离去。
天色阴沉,又是五更天,正是黑暗的时候。
夜风很大。
路上根本没人。
姜明回到值班室,将东西放下,吐出一口浊气就走了出去,将门锁上。
他朝着四海楼的方向走了两步,却陡然顿住,看了看残破的衣衫,最终打消了念头。
还是回家为好。
一路上都在想着厮杀的事儿。
“司马家怀疑到了我头上,出动了两位高手,其中一个至少是七品以上。”
“七品以上啊,在石城都不多。”
“如今消失,恐怕司马家不止是暴怒,还有疑神疑鬼。”
“两位对付我的高手不见踪影,我反而活蹦乱跳的,即使认定和我有关,十有八九也会想到我背后有高手保护,或者是黑虎帮,或者曹家所为。”
“隐患已现,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司马家嫡系全部弄死。”
姜明想着就回到了门口,想了想,从旁边的院墙上一跃而入,却看到父亲正蹲在堂屋门口抽着旱烟,一点光芒明灭不定。
“小明?”听到动静,姜父望了过来。
他却看不清。
“爹,是我!”姜明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这时姜父已经将身旁的煤油灯点燃,在风中摇曳不定,随时都会熄灭,只是看到姜明衣衫破烂,他脸色狂变。
“怎么回事?”
他快速上前一把抓住姜明的手臂,人都哆嗦了,声音发颤,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