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先生：第10章 十.有功

“师兄，师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木宝在金宝从高空落下来后，率先说话。

“我们都出城了，但发现身后的魄群的气息有些奇怪，担心师傅，就折返了”

火宝说中文还不是很熟练。

“师傅没事，他在与一个叫仙君的大端聊天呢，他们好像是朋友。”

木宝想起那青碧色的道身，虽然它被什么道法遮住视线，看不清楚其形。

但是它自带一种让他身心怡然的气息，使得他就想亲近亲近那妖。

四方好像有重要的话要与那妖说，他就被赶了出来。

正好又发现暴乱的魄群和火宝的气息，他就匆匆忙忙赶了过。

“你们是莲花一派的弟子吧！去让金灿来见我”

金宝落在地上，没有参与火宝与木宝的谈话，他边说话边从腰间葫芦中倒出一颗药丸，弹给金成。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祖师的名字”

一旁的一个弟子，喝斥到。

他看金宝不仅与外国人一起，而且直呼金灿祖师的名字，正在怀疑他就是老人说的资本主义者，是反革命。

即使在修行界，汉奸也是大家最唾弃的对象。

“闭嘴，拜见金斌祖师”

金成把药喂给戴婵后，立刻起身跪下，并大声打断那位不知情的弟子。

“拜见祖师”

看着金宝额头还未完全褪去的金色莲印，众人立刻反应过来，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金，金斌祖师”

那位不知情的弟子，连想起金宝额头的莲印，感觉全身发软，也就借此，缓缓的跪了下去。

“金斌！，莲花二代祖师，那也不就是自己的祖师吗”

吕梁博暗想到，而后也偷偷的跪在地上。

“祖师，他老人家已经仙去了”

金成想起了金宝的问话。

“诶，真是蠢货，本就天赋不好，让他少搞些情情爱爱的，就是不听，连金丹都凝聚不了”

金宝愣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修仙一途不过练气，筑基，结丹，元婴，成仙。

筑基后的凡人大约有两百四十多岁的寿命，而化生元婴后又可多的一百五十多年的岁月。

而金宝已经随师出行三百余年，就在这三百年里，自己的大第子，竟然已经化作一抔黄土，故此有此责骂

金成听着二代祖师，在骂三代祖师，他只听着，不敢有什么言语。

“各位仙长”

就在大家顶着一阵尴尬的气氛跪着地上，不知何如时。

从东面巷口的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各位仙长，我是金陵白家的属妖羊山”

羊山发现这么多人类在看着自己，他突然觉得不应该这个时间出来。

但事已至此，他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了：“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云州城的大妖夜婆是猫妖，她已经被我家大人击伤濒死，我到此是希望各位仙长能助小妖一臂之力，抓住此妖，为民除害。”

“这是小妖的行证”

羊山说完后拿出一个铜牌，上面是金色的四个大字’人妖协同’。

羊山身后的小妖也纷纷效仿羊山拿出了铜牌。

这样的铜牌金成们也有，只是他们的铜牌在’人妖协同’的背面是一个八卦图，而羊山们的是一轮金色的太阳。

八卦代表的是人类天仙牧日，而金色太阳则是代表妖族的金帝

“嗯～，金成你们协助他吧！”

金宝不想管这些事，就随意安排到。

“不行！”

金宝有些诧异，竟然有人敢反驳他。

戴婵打断马上就要道谢的羊山，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吕梁博等人都以为戴婵刚才昏迷了，不知道祖师的身份，想提醒她，却又不敢说话，想想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她看了看金宝，然后跪拜下去。

“祖师，我有话要说”

戴婵把头伏在地上，倔强的说到。

其实除了吕梁博等人知道夜婆是鬼罗，其他人现在经过羊山之口才知道的，都还在震惊中。

但就算他们早点知道，也都想为夜婆说点什么，敢这样在未见过的祖师面前，为一个鬼罗说话，怕也只有戴婵。

火宝挑了挑眉头。

她看着这个女弟子，让她想起她奋不顾身冲向魄群的样子，火宝开始期待她想说的话了。

“任性是任性了点，但比起只敢埋头跪在地上的那些弟子要好上许多”

金宝暗想到。

“说吧”

金宝也想听听戴婵会说什么。

戴婵听到金宝没有怪罪她，心中一喜，便道：

道光三年，城西田里的稻穗有半亩突然疯长到八九尺高，不断抓食路人，去除妖的道士，多无生还。

又过了几天突然狂风大作，暴涨的稻穗又侵入村舍，留下了无数森森白骨。

又过几日，去往围剿的道人到城西后，发现妖稻全被击毁。

后来，经当时护卫队勘察，发现是夜婆斩之。

在道光十二年，上钟山见到如龙的黑色云雾。

此后该地半月无光，农民种植的庄稼全枯，当时各仙家去往皆不能除妖祸。

一日，有人在上钟山看见黑衣仙女。

次日，天光复开，庄稼复生，该年，上钟山五谷丰登。

经后来一老道之口，众人方知是夜婆之能。

咸丰十一年，彗星出现，城内外的树木大多枯死，当夜，夜婆斩杀为祸之树妖。

八月，桃、李、杏、梨全都开花。

事后，夜婆被民众唤为夜神，此后，每逢八月初，老少皆拜。

同治二年，东门步月桥下鱼聚成堆，堵水不流。出现吃人鱼妖，夜神斩之。

同治五年，永顺里妈嘎寨内出现了一条大蛇，被村里人杀死后。

当天半夜，平地涌水，淹没了寨内的房屋。

而后，有眼大如牛的青蛇侵吞流民，夜神退之。

……………

戴婵一口气说完夜婆在云州做的事后，便闭口不言，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金宝知道，她是在等他做定夺。

“仙长……”

羊山刚想说话。

“折中吧，她即是猫妖，我们也不能偏袒她。

但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她既然庇护了云州两百多年，在云州城内不许有人对她动手，但我也不想你们与她牵扯太多，明白吗？”

金宝看向了众人。

“明白”

金成一等人知道祖师的意思。在众人看来，不让他们亲自追杀夜婆，就已经很好了。

羊山刚想说什么，他发现有人在拉他的衣角，回头一看，他的妹妹在给她使眼色。

“道友，你以为呢！”

金宝看向羊山。

“全凭仙长吩咐”

羊山转身，抱拳说到。

他也清楚这样层次的人类，能对他一个小妖这样客气，已经很给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