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寄生
“你叫什么?”
“我……我叫王宇。”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被杀了,然后看着自己被做成了饺子。”
林夕抬头望向躺在躺椅上的男子,与此同时,他的左手食指轻敲着键盘,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你说你被杀了,那你现在又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死……”
“所以,你寄生在了程荣的身上?”
“寄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不过,我确实还活着,没有彻底死去。”
林夕看了一眼躺在躺椅上的女子,接着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是被谁杀的吗?”
“我……我记得!是朱娣那个贱人!”
男子的身体剧烈颤动着,仿佛下一刻便要醒过来。
林夕轻声开口:“冷静!”
他的声音很轻,如清风拂过一般,但又似乎很有力量,抑制住了周围一切的躁动。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
“之前?之前……我记得……我好像是在洗车。”
“洗车?”
“嗯,那天下午,有一场车友会,我收到了邀请。”
林夕拿着手中资料,翻找了一下,那是王宇消失前一周的事情。
“后来呢?”
“我去参加了车友会,结束的时候,程荣喊我去他家玩。”
“当时已经很晚了,我本不想去的,不过他是我修理厂的大客户,只能碍着面子去了。”
“我们到他家的时候,是晚上十点,他提前让他老婆醒了红酒,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老婆认识我。”
林夕闻言眉头一皱,不过并没有出言打断。
“当时,我们两个坐在院里聊天,他老婆把醒好的红酒拿了过来。”
“我看着她老婆有点眼熟,不过并没有想起来是谁,毕竟我玩过的女人太多了。”
林夕问道:“你不认识朱娣?”
“不记得了,或许以前见过吧。”
“后来呢?”
“我们聊的比较晚,酒也喝了不少,程荣理所当然的邀请我留宿,我心领神会,这种事,我也是喜闻乐见。”
“程荣让保姆给我安排了房间,自己也休息去了。我来到房间,先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等他老婆过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她来了,我还记得,那一晚,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格外的风骚。”
“令我意外的是,她老公并没有过来,我们大战了一个小时,她依偎在我怀里,回味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老公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我想,应该是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吧,他当时是在电脑前看的直播。”
“不得不说,那骚货的技术真的不赖,就像是专业训练过的一样,比之前几个朋友家的要带劲不少。只可惜,那一天,我太累了,不然肯定要和那骚货再来一次的。”
后来几天,程荣一直喊我去他家,他老婆也一直过来陪我,只不过,她一直不曾说过话。
林夕面露疑惑之色,王宇所说和朱娣差的太多了。
“你没有威胁朱娣?”
“威胁朱娣?我为什么要威胁朱娣?我都不认识她。”
“那你怎么死了?”
“我……我没有看见,但能猜出一些。”
“你还记得死前最后发生的事情吗?”
“我记得,那一天,下了大雨……”
“我本来不准备出去的,毕竟山上下雨就会起雾,开车还是挺危险的,不过那一天,朱娣联系了我。”
“她说,她老公不在家,她一个人害怕,想要我去陪她。”
“原来,她老公昨晚去朋友家了,今天山上下了大雨,他不准备回来了。”
“我明白,她老公快活去了,她耐不住寂寞,也想找点乐子。”
“我望着外面的大雨,想起了她骚浪的模样,比起她老公主动把她献给我,我更喜欢他老婆背着他找我的感觉,那是一种男人的胜负欲,就好像是,我征服了他老婆。”
“所以,你就去了?”
“我自然是要去的,这种机会怎能放过,我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开车上山了,一路上,我盘算着,一会儿要玩的项目。”
“终于能在她老公的房间干她了,想到她们床头还挂着婚纱照,我就兴奋!可惜不能玩的太过火,否则身上的伤不好解释。”
“好了,好了,直接说后面的事吧。”
林夕有些无奈的开口。
“虽然我很想快点见到那个骚货,但雨实在太大了,我不敢开的太快,一路上,我没有见到一辆车。”
“所以说,没有人知道,你上了山?”
“不错,我没和别人说过,毕竟事情很突然,而且,我也没有和别人说这些的习惯。做这一行,信誉很重要,随意泄露的话,以后可就接不到活了。”
“我来到山庄,停好了车,便向里走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明白,朱娣将人支走了,毕竟山庄这么大,能容身的地方很多。”
“我的电话响了,是朱娣打来的。她语气慵懒,没有过多废话。”
“我在洗澡间等你~快来吧。”
“我挂了电话,心中悸动难平,这骚货!”
“我迫不及待上了二楼,起初,我以为,她是在主卧的卫生间里,不过主卧的门是锁着的,我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那骚货准备了什么惊喜。”
“既然不在主卧卫生间,那就只能在公共卫生间了,二楼有两个公共卫生间,但我想,她应该在距离房间较近的那一个。”
“果然,我刚刚靠近,就听见了水花声,她已经在洗澡了。”
“我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卫生间门被我打开,模糊间,我在磨砂玻璃门后的浴室里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身材,是朱娣无疑了。”
“我拉开浴室门,果然看见了她,她被我吓了一跳,想是水声的缘故,她并没有听见我开门的声音。”
“她短暂的惊讶,随即冲着我妩媚一笑。”
“你冲洗一下,我进浴缸等你。”
“她说了这么一句,就进了浴缸,我这才注意到,浴缸靠近窗户的位置放着红酒,已经在醒了。”
“呵呵,这骚货还挺有情调,一看就是惯犯了,一丝偷情的紧张感都没有。”
“她转身进了浴缸,我看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忍不住拍了一下。”
“她娇嗔了一声,没有多说。”
“我很快脱光了衣服,开始冲洗,男人嘛,总是没多少耐心的,更何况是做这种事。”
“她家的浴缸很大,我们各自靠在一边,红酒已经醒好了,她给我倒了一杯,窗外下着雨,山里起了很大的雾,我望着她半隐在水里的胸脯,幻想着等会儿把她按在窗台上的场景。”
“然而,我喝完酒后不久,就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便看见,我已经死了。”
林夕开口问道:“所以,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看到我的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割伤,我想,应该是朱娣将我割腕,放干了血吧,当天真的太适合杀人了,现在想来,她是早有预谋的。”
“浴室放满热水,确实适合放血。”
林夕自语了一句,随后张口轻言:“去吧,你的故事留下了,这个世界不再承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