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危机
深夜了,妖妖还没有回家。
我平时不会限制妖妖的自由,但是一个女孩子这么晚没回来,我出于担心,给她拨打了电话。
手机关机。
我觉得有点心慌,但还是再次拨打电话。
还没有等到接通,家门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妖妖回来了,挂了手机去开门。
门一开,却是路飞。
我愣了一下,礼貌笑道:“我以为是妖妖,路飞,这么晚你有什么事情吗?”
路飞眉头紧锁,递上一张纸条。
我好奇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封打印的勒索信。
妖妖被绑架了。
路飞说着什么,我却一句也听不见,只见到他的嘴开开合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视线移开,看到落地窗前那郁郁葱葱的花朵。脑子里的热血一下子涌上头顶,愤怒瞬间占领高地!
我转头看向路飞,是他!都是他!他是一切祸事的起源!如果不是他,我和妖妖可以富足而安宁的生活在这里,妖妖依旧可以自由的逛街,玩乐,享受着人世间的一切美好!我也可以好好的与妖妖为伴,与蚁群为友!
如果不是遇见路飞,我的异能不会被发现,我也不需要牺牲我和妖妖的生活,为莫名奇妙的事情去出力!
一想到此,我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就击打到路飞的太阳穴上!
路飞愣了一下,到底是有经验的警察,一把格挡开,一个擒拿就将我按在地毯上,为了防止我反击,他一个肘击,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身在医院病房里,路薇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手机。在我发出声音后,路薇的目光投到我身上,为我端来一杯水:“要不要喝水?”
我冷冷的看着路薇:“你哥呢?”
路薇低下头,嗫喏着:“他把你打成这样,不好意思过来看你。”
我摇摇头:“关于妖妖,他得给我解释。”
路薇怯懦的看我一眼:“妖妖出事,我哥好心给你送信,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啊!”
我冷笑道:“话不说明白,你们兄妹真拿我当傻子啊!如果不是路飞总是和妖妖在一起,人家发信怎么会发到他那里?明明知道他是警察对方还敢这么做,目的直指他路飞!这不是路飞惹得祸事,连累妖妖,还能是什么?我打他不对吗?”
路飞在门外不敢进来,听到我说这番话,便冲进来:“我知道你反对我们,我是喜欢妖妖,我也知道我不如你,但我从没有想过连累她,我可以为妖妖去死!”
我打量路飞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同意?因为你克妖妖,她遇见你总没好事,无论是数年前还是现在,你不在,妖妖被我照顾的很好,你一出现,什么奇奇怪怪都有了。你觉得我能放心你吗?”
一番话下来,路飞的脸变得苍白而透明,他哆嗦着嘴唇,眼泪一滴滴落下,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路薇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有些不满冲我道:“我理解你的情绪,但是请你公平一点,我哥对妖妖的感情并不比你少,妖妖出事,他也很紧张,你这样讲话实在过分。”
路飞控制一下情绪:“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妖妖找到,我们派出警力尽力查找,毫无线索。妖妖失踪多一分钟,危险就多一分,你想想办法,找找她。我……我求你。”
路飞跪下了。
我转头看向他,一言不发。
路薇上前意图拉起路飞,路飞却分毫未动。
我沉吟片刻,缓缓道:“我要出院。”
路飞开车送我回到别墅,申茂局长带着警局众人早已守在附近,见我回来便涌入我的花园里。
我挥挥手,让他们四散开来。从厨房拿出半袋米,一袋砂糖,掺到一起,又用小刀刺了手臂,涌出来的血瞬间将糖米染红。
路飞看见我拿个刀刺出血,心中大感震惊。他一天上前阻止我,被张成拉住,对他摇摇头。
我将红色的糖米混合物拿到花园,撒入花根下面,不一会儿,吸引来大群蚂蚁,其中有好几只个大凶猛,贪婪地吞噬这沾了血的砂糖。
这样的奇景,让警局来人目瞪口呆,一言不发。都在悄悄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神棍。
我静静地看着蚁群,面带微笑。
在蚁群搬走这些混合物后,尽数消失。泥地上毫无痕迹,就像什么不曾发生。
警局那些人不由得窃窃私语:“这都拿走了,也没见怎样,装神弄鬼的,行不行啊!”“嘘!悄悄地,看着吧。”
不一会儿,脚下土地微微的呼吸起来,一起一伏,一起一伏。这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有人嚷着:“地震了!是不是地震了!”
申茂上前拉住我:“咱先跑吧!”
我摇摇头:“没事,放心。是蚂蚁。”
众人还在惊愕当中,那地面震动更加厉害,却见到土地像裂开一样出现崩塌碎裂的痕迹,像蔓延的土蛇朝着东边的方向而去。
我示意众人跟上,便追着泥土崩裂的痕迹追去。路飞开来一辆车,喊道:“走路走不远,上车!”把我拉入车里。
车子在我的感应下急速行驶,来到了一处荒废的楼层,这里曾是最豪华的楼盘,因为资金链断裂,导致楼盘烂尾,如今鬼气森森,鲜有人至。
我下了车。带着路飞和众人步入楼层,看到电梯井内,蚂蚁密密麻麻铺满井内。
路飞和我小心的下了电梯井,朝东发现一个排水井盖,我们的心提到嗓子眼。担心见不到妖妖了。
路飞用力打开井盖,用手电照明,看到妖妖被绑在椅子上。她沉睡着,睫毛下透出一片阴影。
我心怀忐忑,上前去摸她的颈部大动脉,当手触摸到她的体温,我冲着路飞点点头。
路飞笑起来,为妖妖解除绳索,抱着妖妖出了电梯井。
在医院的病房里,妖妖恢复到从前健康活力的模样,她嘟着嘴要出去喝奶茶,被路飞严正拒绝。我看这对小情侣,笑着摇摇头。
转身,我拿出那封勒索信,对着窗前的阳光仔细看着,窗台上一只蚂蚁舞动着触角,我将勒索信的纸小心碰触了它的触角,任它在信纸上爬行。
有人的帐,得去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