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有才的迷城之旅：第5章 范海辛
第5章 范海辛
“我还是不明白，”兰宁医生显然有些不理解：“怎么能凭借一件衣服就能断定这么荒谬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杰基尔博士是遭遇了海德的威胁。”厄特森先生坐立不安地说道：“这样的话他之前让我立遗嘱来将他的钱财都转给海德就说的通了。”
“什么？”兰宁医生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他只能不断底重复：“这太荒谬了，这太荒谬了。”
“是啊，这太荒谬了。不过我曾经跟随杰基尔博士做过他一段时间的助手，知道他在做什么实验。他一直想将人的善恶分离开，以达到他的想法和目的。也许他的实验成功了……成功了一半。”
如果不是后世看过关于绿巨人的电影，苟有才也不会思维发散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虽然说这很颠覆你们的想象，但这其实很容易验证是不是正确的猜想。”
苟有才举起一份表格：“这是我通过警方发布的消息做出的表格，上面的时间段是明确有目击者见到海德巨人的时间段。我们可以去问问老普尔，作为一名称职的管家，他也许清楚在这些时间段内杰基尔博士究竟在不在家。”
“这样我们就能验证我们的猜想了——在不惊动杰基尔博士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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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城夜晚的街道上如往常一样空旷、令人孤独。
奇形怪状的云层遮过灰白色的月亮。
在路灯的照耀下，杰基尔博士的宅院显得十分的朦胧。
“我经常来，所以知道老普尔的习惯。”厄特森先生点上烟斗，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出他的脸孔：“如果没有客人来，老普尔会在凌晨两点起来一趟，将所有的门窗烛台都检查一遍，然后再次入睡。”
“真是一名称职的管家。”苟有才正将子弹一颗一颗地放入左轮的弹巢，左轮是空间出品的，可以放进储物栏，而子弹是安娜买的、非空间出品，所以安装了子弹的左轮就放不进储物空间了，只能在需要用的时候再装填：“我在那里住了一个月，竟然没有发现管家每天半夜都会起床一次。”
“你天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恐怕只有天塌下来你才会醒。”听到这句，安娜半俏皮地揶揄道。
“哈哈哈。”兰宁医生和厄特森先生都发出了善意地低笑。
‘咔哒’
苟有才将弹巢合上，揣进了衣服的兜里。虽然他知道这对海德巨人那个怪胎没有什么用，但起码能增添些胆气。
“那你晚上可以试试摸摸我的枪，也许我会醒来的。”苟有才一语双关地与安娜开着他们俩早就习惯了的笑话。
“就怕你累的第二天也醒不过来了。”
“哈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
厄特森先生突然“嘘！”了一下，然后示意众人：“老普尔好像过来了。”
苟有才远望过去，窗户内，老普尔正提着一台油灯检查窗户是否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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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尔~普尔~”
在老管家检查大门的时候，厄特森先生适时地低声叫他。
“你是……厄特森先生？”老管家有些吃惊，上前询问道：“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个时候前来拜访。”
厄特森先生与杰基尔博士是亲密无间的好友，老管家很快把门打开，然后他就吃了一惊：“兰宁医生？迪克先生？你们都在？”
“我这就去叫醒博士。”以为是有什么急事的老管家连忙转身，甚至忘了招待大家。
“普尔，我们就是来找你的。”厄特森先生拽住了老管家，低声道：“不需要通知杰基尔博士了。”
“这……”老管家果然站住，有些狐疑地问道：“来找我？”
“没错，我们想要了解一些关于杰基尔博士的事情，这显然不能让他知道。”厄特森先生说。
“我不能透露博士的事情……”
“你难道没有发觉你的主人最近有什么不对的变化么？我们怀疑他遭遇了海德巨人的威胁。”厄特森先生上前低头盯住了老管家的眼睛：“他也许有生命危险。”
“这……好吧。”老管家屈服了：“你们想问什么？”
苟有才挤了进来，将表格递给了老管家：“在这个时间段内，杰基尔博士在哪里？”
安娜很有眼力地将老管家手中的油灯接过，然后举高照亮。
接着灯光，老管家一个一个的时间段看过。
“大部分时间段内，博士都在实验室内。”
听到这里，兰宁医生和厄特森先生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过……”老管家指出一个时间段说道：“这个时间段里博士没有在家。”
“最近博士的脾气变得很暴躁，给他送餐的女仆经常挨他的骂。”老管家回忆着说道：“于是最近这断时间内都是我来给博士送餐。”
“在送完餐后，女仆突然说厨房还有一些餐品忘记摆了，于是我准备再送一次。”
“只不过在我上去后，实验室的窗户是开着的，而博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找了一晚上，甚至准备报警。不过在白天，博士又出现在了实验室内。”
“他看起来很疲惫。在我询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博士显得情绪十分激动，说他晚上很精神，睡不着觉，于是出去走了一小会。在提醒博士下次可以走正门时，他又表示他很困，暂时不想谈论这些。”
“这太巧合了。”兰宁医生喃喃着。
“啊啊啊！！！”
就在大家相顾无言的时候，花园后面的实验室上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高呼——这个声音很像杰基尔博士的。
“博士就住在那里！”老普尔连忙回身。
还没等苟有才拦住，厄特森先生就跟着冲了进去。
苟有才连忙拦住兰宁医生。
“先生，如果真的是最坏的情况，杰基尔博士变成了海德巨人，”苟有才看着兰宁医生的眼睛，严肃地说道：“我们需要警察的支援。”
紧接着，苟有才便冲了进去——如果海德巨人真的出现，那他凭借数据化的身体还能周旋一二。
路过衣帽间时，苟有才又顺手抽出一根手杖，作为近战武器——不得不说，博士的品味不错。这支手杖的仗头是一只突起的银色狼头，将手杖倒过来，正好能当做一支鹤嘴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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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楼下，已经聚满了被惊动醒的仆人。
老普尔在楼下问道：“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我好得很！”
厄特森先生突然一激灵，揪住老管家低声问道：“这是你主人的声音吗？”
老管家也面色煞白，不过他还是咽了咽口吐沫，继续问道：“博士，厄特森先生来了，你需要下来见一见么？”
“我谁也不见！”
“这不是亨利的声音！”厄特森先生高喝道：“这是凶手的声音！”
这下子，所有接触过杰基尔博士的人都听出来了——躲在实验室上面书房里的人，绝对不是杰基尔博士！
“这不是我主人的声音！我家主人让人给杀害了！”
“让开！”厄特森先生当机立断，抬腿上了楼梯，撞开了房门。
众人鱼贯而上。
书房内，杰基尔博士的外貌和身材正缓缓地变成海德巨人。
原本穿在他身上的睡衣正被膨大的肌肉给撑的一条一条的。
“啊！哈！！”
似乎是杰基尔博士残存的理智仍然在影响着海德巨人，海德巨人赤裸着上身朝众人喊了一声，便转身跳下了窗户。
“追上他！”厄特森先生又连忙转下书房。
才赶过来松了一口气的苟有才也跟了上去——以海德巨人的速度，大概是追不上的。
‘嘭！’
‘嘭！’‘嘭’
“啊！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才走过几条街，不远处突然传来枪声与呼喝声。
原来是一伙伦敦警察正好撞见正在摔羊玩的海德巨人。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海德巨人明显也已经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害怕子弹了，于是狰狞笑着冲入了警察群中，犹如虎入羊群。
苟有才仔细看去，兰宁医生也在。
苟有才弯腰小心地将兰宁医生拉了过来，询问状况。
“我去找警察，说这里出现了被通缉的海德巨人。”明显有些喘不过气，兰宁医生只能简短的说：“走到半路，真遇到了。”
“杰基尔博士在哪啊？”兰宁医生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海德巨人在这里了，他在哪里？”
旁边的厄特森先生指着正在人群中肆虐的海德巨人，然后沉默地捏了捏兰宁医生的肩膀。
“这……”兰宁医生终于沉默不语了。
“这样下去不行。”
又看了一会，厄特森先生突然说道：“那些警察完全不是海德巨人的对手，他们已经崩溃了！”
“而且你看，他被子弹命中了，却没有一点事情！”
“这不科学……”兰宁医生也看到了，他无助地嘟囔着。
一名伦敦警察被海德巨人一脚踹飞，滚落在三人面前。
警帽翻滚着落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不能让亨利一错再错下去了。”厄特森先生撸起袖子：“我们要纠正他的错误！”
“不要冲动！”这次苟有才眼疾手快，拽住了厄特森先生：“他连枪都不怕，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停下来吗？”
“那就让他杀了我吧！”厄特森先生顿了顿，但他看着面前那张年轻的面孔，还是挣脱了苟有才的手，走上前去。
“唯！亨利·杰基尔！”厄特森先生双手握持他的手杖，大喝道：“我早就想扁你了！你这个混蛋！”
‘咔嚓’
打在海德巨人身上的手杖应声而断。
正在按住一个警察往地上锤的海德巨人缓缓地转过头。
“嗬~~~！”
海德巨人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朝厄特森先生哈气。
厄特森先生练练后退，最后一屁股坐下。
海德巨人扔掉手中的那个人，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厄特森先生走去。
“嘿，这里！”也无法坐视不管的苟有才站在一个房屋边，砰砰砰地开枪。
如果海德巨人朝他冲来，他可以躲进屋子里，凭借狭小的空间和他数据化的身体脱险——总之，他做不到厄特森先生死在他的面前。
然而海德巨人似乎是气急了厄特森先生，仗着自己不惧火器硬顶着苟有才的子弹往前走。
“看看这！”海德巨人弯举手臂，向厄特森先生展示：“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多么令人迷醉，我的朋友。”
“但你似乎嫉妒我获得的力量……这是一名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吗？”
“还有你！那个目光短浅、对科学的发展一窍不通的老不死！”海德巨人又将目光对准正在抢救伤员的兰宁医生：“我的实验成功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这是科学的奇迹！”
“我正在做一名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坐在地上的厄特森先生咽了咽唾沫，但仍然坚定地说：“你的实验失败了，亨利。你的实验让你变成了怪物。”
“可我不这么觉得！我是完美的！”海德巨人举起双手握拳，欲意捶下：“看样子你还没有真正感受到我的力量，如果你感受的我的力量，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住手！”
“厄特森先生！”
“哈哈哈！感受我的力量吧！”
无力的语言显然无法阻止海德巨人那砂锅大的拳头锤下。
‘咣当！’
厄特森先生闭上眼睛，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
再次睁眼，只见眼前站着一名身穿风衣、头戴牛仔帽、脸围围巾的怪人。
“这……”厄特森先生刚才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要去见耶稣了。
苟有才看的清楚，刚才这个怪人从房顶一跃而下，借助重力将重心不稳的海德巨人给踹到了另一边。
“嘿！”：这名怪人面向海德巨人，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变形：“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在说饶我一命？”海德巨人像是听到了这个视角上最好笑的笑话：“我是不死的！”
“嗯哼？”这个怪人举起一把枪对准海德巨人。
“小心，他不怕子弹的！”旁边正在将厄特森先生拽到兰宁医生身边的苟有才连忙提醒这名怪人。
“哈哈哈，你居然拿枪威胁我？”海德巨人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如同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了过来：“我是打不死的！”
那怪人灵巧地一个翻滚，躲过海德巨人的冲撞，然后回首一枪。
“我是不怕子弹的，笨蛋——啊！”正在停下脚步的海德巨人突然发出痛苦的声音，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血窟窿——他竟然真的受伤了！
“看样子你才是蠢猪。”那怪人拽下面罩，露出一张沧桑的面孔，然后单手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用发射过子弹的枪管点燃：“这是银质子弹。”
范海辛转过身来，吐了一口烟圈，对苟有才他们说道：“教你们一条免费的知识，对付这种暗黑生物，只有银质武器才能对他们造成真实的伤害。”
“是范海辛！”被抢救的那名警察勉强睁开眼睛看向拽下了面罩的怪人，颇有些不可置信：“这个人也是一名通缉犯，而且是多国通缉犯。他……”
“原来是范海辛。”一旁的苟有才也明白了，嘴里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