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战前夕
一个现代化的饭店里,走进五个身穿仿古式道袍的人,当即吸引了大厅里不少食客的目光。
负责收款的营业员都看呆了,甚至以为他们会拿出一串铜钱或者几两碎银子付账。
但当他们拿出智能手机扫码时,又显得与自身气质格格不人。
这帮人根本不在乎周围凡人的目光,彷佛真如下凡的神仙一般,自顾自的就走进自己那间包厢里了。
“这是附近哪个片场演员吧?别说演的还真像出来都自带仙气,领头那个好帅哦……”饭店的女经理还恋恋不舍地望着那个包厢的门。
“经理,我看你是古装仙侠剧看多了,天天都在想你的神仙哥哥吧。”旁边的营业员打趣道。
“滚一边去,那边上菜了,你还不赶快去帮个忙。”
而在另一边的包厢内,五个大罗股仙,百无聊赖地等着上菜。
“哎,想当年我还没进圣院,就跟人合伙经营一家饭店,旁边一家学校点的单,最多里面保安查的也严,每次都是我凭着年轻的面孔骑着自行车在保安围追堵截下杀个七进七出,将外卖送到顾客手里……”
李杀神滔滔不绝的吹嘘着他以前所谓经营饭店的“光辉历史”。
“其实就是你家里开的饭店,你爸妈让你去你想不去也不行,哈哈……”秦诛魔戳穿了他的谎言。
李杀神怒声道:“你丫以前还是个卖保险的扑街嘞!”
“听你们这一说,我突然想起当年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还在积累原始资本那会儿了。”喜欢怀旧的周斩仙也接着说。
“想起当初在学校开小卖部,还要跑多远去进货,再拖着几十斤的货回学校,一天才赚个五六十块球钱。哎~哪像现在哦。”
……
过了些时候,服务员一样样的把菜端了上来,秦诛魔想要喊瓶酒,却被周斩仙制止了。
“咱们做交易的,用脑多就少喝点酒吧。来来来开吃了!”
“丁家藤椒兔、来凤鱼、啤酒鸭、毛血旺,都是渝州特色菜啊,诛魔、落雁,你们两个上次来渝州都还没吃到这些吧。”
菜品倒是色香味俱全,只不过秦诛魔没什么胃口,怕辣的他能接受的最高上限就是啤酒鸭了。
“师妹,你西都人也吃得惯渝州菜这种辣吗?”
“还好吧,比我们那边的油泼辣子要辣一些。”陈落雁答道。
“哈哈,渝州菜我是无福消受啊,那辣椒红彤彤的跟拉了五个涨停板的股票一样,我都不敢动。”秦诛魔赔笑着。
“唉,都说了这次吃饭不谈工作的,提啥涨停不涨停的。哦……差点忘了你吃不了辣了,那个,服务员!菜单还要点!”周斩仙再次把服务员喊过来,给秦诛魔推荐了一个禾香鱼和油茶汤。
“尝尝这禾香鱼可是我们这边稻田里养的鱼做的,肉多刺少,800年前就是朝廷贡品呢!”
而李杀神望着埋头猛吃的周斩仙和海蓝,长痘脸皮抽了抽。
“师兄,小蓝,你们两个这么吃辣,不怕长痘的嘛?”
“嗯?”
两人抬起头,露出光滑白皙的脸。
“行,当我没说。”李杀神自嘲地笑了笑。
桌上的饭菜被席卷一空,几个人,不,几个大罗股仙起身准备离开。
周斩仙本想找家高档点的酒店给三个师弟师妹弄个落脚处,结果三人非缠着他要回基金会的小楼歇息。
无奈之下,也只能任着他们来了。
“嘿嘿,大师兄,我跟李杀神昨天就来了,还在你们交易室将就了一晚上,别说你们交易室布置的还真不错,睡在里面都别有一番风味,只可惜呀,小蓝没有你那个房间的钥匙。”
秦诛魔坏笑满脸,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
“我嘞个去!你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天天就想着我的床?有病得治!!”
……
回到基金会小楼,师兄弟妹四人全都挤在了周斩仙办公室侧面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卧房,还时不时发出打闹和哄笑声。
海蓝站在外面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生怕会听到某种运动的动静。
“希望那几个在外面野的师叔别把师父教坏了,师父投资交易的修为再高,对社会上那些事还是太单纯……”
海南叨叨着嘴回了自己房间。
卧房内,四个人还没停止摆龙门阵。
陈落雁一个人独占着床,看着三个师兄坐在打好的地铺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吹牛。
最后周斩仙又讲起了他初三到高一这段时间非法集资炒股,赢利颇丰,然后被抓的事,其他三人听得哈哈大笑。
“娘的,以前初中的时候开始炒股,还是偷的家里人的ID卡和银行卡开户,赚了钱也是偷偷摸摸的,跟个贼一样。”
周斩仙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蜂蜜水,一饮而尽,接着又开始讲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只买入的是玄信证券来着,当时就觉得市场要缩量筑底反弹,首先证券得出来开打一枪,而板块中选股应该选龙头。”
“结果一上来就打了个涨停板,然后那个星期有二十多个百分点的收益,一万多投进去一个星期,比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差不了太多。”
“后来传开了,先是我们班有人找我代理资金炒股,然后扩散到年级初中部,然后高中部。”
“最高的时候,一个人管理将近百万资金,还不算,当时群里三千多个散户,控盘割韭斩庄家,群里咨询费一个月都要收个四万多。”
这时,陈落雁满眼星星地问道:“大师兄,当时砍过几个庄家呀?”
周斩仙环视几人,有些神秘的说:“跟你们说了,别拿出去说啊!”
“嗯嗯嗯!我们保证守口如瓶。”
“咳咳!”周斩仙清了清嗓,而后娓娓讲述起了中学时期与庄家厮杀的经历。
“第一个进的庄股是渝州啤酒,当时看了交易量微微放大了嘛,之前又震荡了这么久了,觉得肯定是有猫腻,果断建仓,拉升了几天,果然发了个消息,说什么要研究异肝疫苗,当时我就笑到了,做啤酒的来搞疫苗我都怀疑这个疫苗注射了会不会上头,会不会不准开车上路?”
“结果有人他就信了,好像还是个尔华街那边回来的海归,带着米邦那边积累的资本和交易战法回来的那种,觉得这是那边那套跨行业经营抬升股价的搞法,呵呵。”
“最后股价上下震荡,打完空头打多头,我也跟着在里面来回做T,最后一棒打爆了那个海归脱发脱到爆的M型发际线头。”
这时李杀神跳出来说:“这好像就是一只股里两个庄家互杀,你在一旁捡漏吧。”
“先别忙啊,接下来给你讲个坑死庄家的。”
周斩仙脸上涌现出一抹阴笑。
“当时是在酒魔,股价拉上来窄幅震荡,成交量缩小,我觉得要选择方向了,保险一点开始减仓,结果某天突然高位放量,我感觉大事不妙,赶紧加快减仓速度,结果要到尾盘的时候给砸了个跌停。”
“然后第二天,酒魔就爆出使用塑化剂,连续四个跌停啊!”
“其中那庄家可惨了,后面跌停结束了,他又抄底增持,结果也没有预想中的反弹。”
有些入迷的三人听到这里,仿佛被某种东西点醒了,个个惊呼道:
“我靠!那不是徐师叔嘛?”
周斩仙干笑一声,为自己辩解道:
“当时我又不知道那是徐师叔,我知道了肯定不坑他了,还要通知他一声的。”
“你们几个可别去跟徐师叔告状啊!”
几个人坏笑着点着头:“放心吧,我们不会去搞这种打小报告的事的。”
……
第二天是17年12月3日,星期六,休市不开盘,四个人睡到九点过才起来,但并不代表今天就没事了。
因为今下午从徐州飞往宏涳的机票已经订好了,五个大罗股仙将一起出发,奔赴对抗国际游资的战场。
时隔一天再次坐上飞机,周斩仙的心也随着飞机起飞而悬起来。
这时他第一次对市场的感觉为……
焦虑、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