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牛市背后
第二天如往日一样,周斩仙起床下楼和徒弟们一起吃了简单的早餐,侃了几句大山就各自回到各自的交易位上准备就绪。
上午两个小时的行情先低走再拉升,不少散户被洗了出去。
“虽然是在洗,但洗的力度还是不够。”
周斩仙一边坐在升降办公椅上转圈,一边思考着今天的行情和昨天的事。
“就算是后面要拉的话,也不会拉太高,只能说有一定做T套利的空间。想要干什么呢这是……”
在其自言自语间,海蓝推门而入,语气平缓地阐述道:“师父,我们今天还是没有收到相关的消息,其他迹象也看不出来。”
“但是朔投集团那边还是有好消息传过来的。我们派到那边帮朔投集团整顿辅助其上市的人传过来消息,朔投集团的所有资产负债已经优化完毕,剩下的交给券商就完了。”
“600万流通股会在上市后给我们。”
斩仙基金会并不是完全指靠在二级市场上进行交易来盈利的,而是能做的可以获得利润的事都在做。
别说优化一家企业辅助其上市,连内幕交易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坑了不知多少游资,连庄家也有被斩落马下。
周斩仙整个人连着椅子转过来,面对着海蓝:
“这次负责的那个股仙,成了回来给他发奖金。一个刚飞升不久的股仙,先带着两个元婴的菜鸟,还要自学相关法规,处理人际关系啥的,也是难为他了。”
“其实若不是师父为他打好了基础并搞定了朔投集团的投资人,他区区一个股仙哪有可能把这事做好。”海蓝道。
确实如此,股仙虽然长于投资,在市场上摸爬滚打也熟知优质公司的特征。
但要他凭自己投资的经验,把朔投集团这样一股份权属不清、股权存在纠纷、财务状况劣迹斑斑、还常年亏损的企业辅导至满足上市的水平,那还确实有点为难他了。
至于他带的那两个元婴期的操盘手,纯粹就是过去打下手的,也就是散户里中等偏上的水平,根本帮不上什么有技术含量的忙。
“小蓝,你先下去休息吧,一会儿中午饭叫个人给我提上来,我结合最近的消息复一下盘。”
“嗯。”海蓝应了一声,便自己出去了。
周斩仙择再次靠在椅子靠背上。
“最近是不是太顺了?现在大盘也完成了筑底准备一浪向上攻了……总感觉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他慵懒的点击着鼠标,屏幕一会儿显示的K线图,一会儿是实时消息,也没察觉出什么端倪。
下午开盘后,昨天和今天早盘,分批次建仓加仓的䄸兰雅直接拉了个天地板涨停。
茅坛和其他几个白酒金花也有几个百分点的涨幅。
几个大科技大金融的龙头也涨的不错。
收盘后紧接着三傻的指数也是一路走高,晚上道指、纳指、标普也纷纷上扬。
而后的两个多星期,整个市场一片牛市景象,欣欣向荣。
主板甚至突破了周斩仙前面设置的压力位,奔着新高去了。
那边朔投集团上市的过程也还算比较顺利,券商接手后很顺利的就做下去了。
而这两个星期里,周斩仙大多数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独自分析者市场行情未来可能演化的走势。
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他人都没见他出来过。
“师父平时还叫我不要长时间的分析行情,免得代入的情绪和疲劳影响自己的判断,结果现在把自己关办公室都两个星期了,也不知道注意一下身体。”海蓝站在那间办公室门外,一字一句中都带了些许幽怨。
“小蓝大经理哦,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严格的来讲我还要叫你一声师姐。”旁边马丽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师娘了啊?小蓝师娘。”
“你丫的,不要乱说我跟师父啊!”
海蓝扑上去和马丽袄打闹在一起,没有一点仙人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的办公室内,周斩仙结合市场整体的基本面、消息面和技术面,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虽然创了新高,但是高位放巨量,日k线爬升的角度都快一点钟方向了,看样子是要筑顶了……”
在周斩仙的交易体系中,股价日k线拉升和下冲的角度推算接下来走势的参考因素之一。
十二点到一点半扇面区域内的拉升,属于急速拉升,说明市场过热或者庄家拉高出货,需要减仓或平仓。
一点半到三点钟扇面区域内的拉升,属于稳步上行,在票本身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应该积极参与。
三点钟方向沿着水平线上下震荡,是市场要选择方向的征兆,应持币观望。
三点钟到四点半方向,属于趋势走弱,不能参与。
四点半到六点钟方向,属于市场情绪失控,或者庄家砸盘,应等待机会建仓。
“后面这几天慢慢把仓位减下去,最好能空仓。反正这不到20亿的仓位,分散开来还是能全身而退的,不像那些大机构船大难掉头……”
周斩仙喃喃自语着走出办公室,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被从分析市场的状态下拉出来。
“小蓝!马尿!都成仙了,还当自己是小屁孩呐?!”
……
而此时,在东大洋的彼岸,新约柯,尔华街256号,量子公司总部。
“椰囵已经透出风来,将在一个星期后进行第一次加息。这是我们再次进行货币狙击的好机会……”
一个苍颜白发的白人老者,撑着还有些朦胧的睡眼,正在给面前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训话,白炽灯的光照得他本就苍白的脸如同一张揉皱的A4纸。
“我们已经击败了瑛葛栏、暹罗、大马……除了耍赖的毛子,我们只在那儿吃过败仗……”
说到这里,老者本来就沟壑纵横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起来。
下面这帮人都是量子基金的交易员,他们对眼前这一切的原因一清二楚。
“一切已提前布置,趁着这次加息,我们将夺回当年在那里失去的一切,我们的损失要加倍赚回!”
老者的语气越来越急促,最后他只是咬牙切齿的念着一个词:
“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