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十一章 一道数学题,下雪了
同学们正在大扫除,突然“薛晴玉,你给我站住。”洪红敏一边叫追着薛晴玉在教室里跑。薛晴玉跑在两个座位中间,霍甜甜赶紧闪开,薛晴玉刚跳进去,洪红敏右脚从上到下“啪”一脚落在薛晴玉刚跳过去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书哗啦啦倒了。薛晴玉拍拍胸脯:“幸亏我闪的及时,不然就得挨踹了。”霍甜甜在一旁惊叫:“哇,洪红敏,你的脚抬得真高,刚才你抬的得有一米多。”“一米半。我小时候学过武术。”洪红敏掐着腰说,“薛晴玉,快把我的照片交出来,不然我一脚踩死你。”“没在我这里。”薛晴玉一脸无辜的说道,“我看了后记得还给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没有的。”这时后面扫地的贾佳玉与何俊两人停住,比划着兰花指开始唱:“郎对花来,妹对花,一对对到墙根下······”洪红敏怒冲冲地:“原来被你们拿走了。”由于离贾佳玉比较近,洪红敏就先冲她追去,贾佳玉一看躲不过了,扔了扫帚,就踩着桌子跑了,一排桌子上,每个桌子上一个她的脚印,史华哲旁边擦玻璃看到说:“贾佳玉‘凌波微步’结束给大家擦擦桌子啊。”“我给你们挨着擦。”说着洪红敏双手一撑桌子跳了上去。何俊在另一边喊:“在这里,我这里也有一张。”洪红敏跳下来气鼓鼓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说:“看吧,让你们看个够”,说完洪红敏拿出一个信封,薛晴玉抽出一张,递给正在擦玻璃的我—是洪红敏和梅度的合影。在一株石榴树下,二人两人扮着唱戏的样子,洪红敏在前面半屈着腿摆着兰花指,目光顺着手指指向石榴花,梅度深情地看着洪红敏,右手一副欲折一朵火红色石榴花的样子。“真艺术。”我说。“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谁的相片。”洪红敏一脸得意地说。
上课时,洪红敏左瞅瞅右瞧瞧。老师站在她桌前:“小心眼球掉了,找不到。”“不怕,有眼镜挡着呢。”洪红敏惊觉一般抬起头一看是班主任,赶紧低下头,大家正忙着答卷也没有人理会。班主任:“洪红敏,以后考试你就到讲桌上去做。”“我怎么敢夺您的位置呢?”“还不快去。”老师提高嗓门有点生气的说。洪红敏慢吞吞的搬着凳子拿着问卷到了讲桌旁。班主任:“大家继续做题,不要受影响。”交卷时,许多人愁眉苦脸,老师边收卷边说:“大家放松心情,这次的试题是黄冈中学的模拟试题,黄冈的题目比较难。”老师走出教室,大家松了口气。“怪不得黄冈升学率高。测试题真难。”月儿对我说。“难是难,说不定他们自己的学生根本就不做,只有我们这些苦命的学生傻傻的做人家的模拟题。”洪红敏搬着凳子走下讲台说。
老师又在上临时教育课:“近来有很多同学聚会,咱们班的不要去,你们的同学都上大学了,你们去了也没有面子。我知道你们感情好,老师我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不过聚了又怎样?只会影响你们的情绪。你们还有四个多月就第二次高考了。”“是不到五个月,四个月二十七天。”老师走后洪红敏在下面嘟囔。
郁兰懿日记:老师不让我们聚会,不聚就不聚吧。本来我也没有打算去参加聚会。
刚走进教室就闻到一股酒味,只见龙华秋和史华哲脸都红红的,数学老师进来什么也没说就开始讲问卷。“褚松,你起来说一下这个题怎么做。”“老师,褚松请假了。”于洋举手示意了一下说。“哦,知道了。”我站起来:“因为PC为P到AC的距离,由题意P到AC的距离等于P到AB的距离,设PC为X,有PC=2-x,由题意根号下5减根号下2的平方加x的平方=(2-X)的平方+1,得x=2分之根号下10-1(1是单独的不在根号下,相当于2分之根号下10-1/2)所以p点C1距C1C时符合条件。”(原题:在正四棱柱ABCD—A1B1C1D1中侧棱柱是底面边长的2倍,P是侧棱柱CC1上一点,求当P在侧棱柱CC1上何处时,AP在平面B1AC上的射影是∠B1AC的平分线。)“这个方法不错,水若梦,请你再说一遍。”我又把解题的方法说了一遍。“好的,这个方法非常好。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常规做法。”老师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边写边讲:“由题意∠PAB1=∠PAC时AP在平面B1AC上的射影是∠B1AC的平分线,设AB=1,则CC1=2,cos<,>=cos cos<,>,有=”以DA,DC,DD建系,设p(0,1,Z),=(-1,1,Z), 1=(0,1,2),=(-1,1,0)(1+2Z)/=(1+1)/,Z=
郁兰懿日记:今天好几个男生去聚会,褚松喝醉了,没有来上课。
早上我急匆匆地从上铺下来,洪红敏正在捡梳子,我一下子踩在她手背上“我的脚,”她喊道,“你真厉害,用脚捡梳子,”我说。“还说风凉话,”她吹着手说。大家一阵忙碌,跑向操场,中途洪红敏又跑了回去,“干什么去了?”到了操场的集合地,我问她。“我没有锁门,又回去的。”上课时天开始阴,快下课时飘起了雪,洪红敏:“被子还在外面呢?”冲出教室,一会儿回来已经临近下课了。“我的被子值班阿姨给收了回去。”雪越下越大,晚饭时已是漫天雪花,小月看看我:“怎么办?饭都吃不成了?”“饿着呗。”我说着继续做题。“给,”我抬起头,于洋手里还拿着未收的伞“凑合一顿吧,”他说,一边的月儿已经开始吃了。洪红敏:“我的呢?”“想吃自己去买。”这时杜成飞进来:“于洋,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把包子放在洪红敏面前“给”。“我的?”“昂。”杜成飞脸色有点红“有两个是初霁的”。“你怎么不多买几个呢?”“不想吃就算了。”于洋瞪了洪红敏一眼。洪红敏怏怏地拿出2个包子给初霁。初霁看看洪红敏说:“谢谢。”然后从包里拿出两块钱说:“杜成飞,还你钱。辛苦了。”“不用了,不必客气,又不是经常。”“那怎么行,拿着,下次下大雪还要辛苦你的,要不我都不好意思再麻烦你。”“嗯。好的。那我就收下了。”洪红敏反应过来也拿出五块钱说:“阿杜,我没有2块的,我给你五块,剩下的存你那里,下次继续用。”“没事儿,我找给你。”杜成飞从兜里拿出一块钱连同初霁刚给他的2块一起递给洪红敏。这时史华哲,龙华秋······陆续进来分别给不同的女生放下包子馅饼之类的,“谢谢。”含冰霜微笑着对递给她馅饼的祁涵说。“不客气,大家都是同学,男生照顾女生应该的。”我有点吃惊,含冰霜这位冰公主居然说话了,还笑了。月儿悄悄对我说:“今天下大雪了,让她去咱们宿舍住一晚吧,她一个女孩子晚上不安全,大家挤挤一夜就好了。”我点点头,可是又不知道该让谁去说怎么说。于洋回过头把一个馅饼扔在洪红敏桌子上:“买多了一个,有些凉了,你要不要?”“要,当然要了。”洪红敏一把抓在手里。晚上的时候雪小了些但是风很大。男生们自告奋勇的送我们女生,大家都留在教室里,于洋安排男生送女生,两个人一把伞,男生负责撑伞,伞居然多出来几把,理科班里男生相对多些,龙华秋就和史华哲站在后面说:“人够了,我们就不去送了,毕竟到你们女生宿舍再折回我们男生宿舍还是很远的,我们两个有点感冒了。”于洋点点头。他们两个人就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一前一后回去了“拿着伞”洪红敏跑到门口喊,“跑跑暖和”龙华秋回答。我看看坐在座位上的含冰霜,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说:“今天天气不好你就不要回家了,和我们挤一晚吧。”含冰霜明显一愣,接着微笑着说:“谢谢,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本来想让爸爸来接的,他又出差了还没有回来,妈妈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真谢谢你。”“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同学。你比较高,让刘陆送吧。到宿舍楼前在楼下等着我。”“好的,谢谢。”我冲着最后排的刘陆喊“小六子,你送含冰霜去我们宿舍吧。”刘陆阴着脸走过来:“送就送,以后请你喊我刘陆,我不叫溜溜,不是玻璃珠,也不叫小六子,小六子听着跟个公公似的。”“对不起了,我听着洪红敏经常喊你小六子,还以为你喜欢呢,其实我还挺喜欢《武林外传》中的小六的。”“我不喜欢,长得又丑又矮的。好了,我们走了。”含冰霜赶紧把书一推:“麻烦你了。”“不客气,以后不要和洪红敏似的疯子一个,逮住谁给谁起外号就行。”含冰霜有些尴尬,洪红敏冲过来“咋,柳儿,好久不喊你接客,你皮痒了?”“疯婆子。含冰霜,我们走。”刘陆有点抓狂的转身离开。含冰霜和我打着招呼:“先走了,一会儿见。”洪红敏还不依不饶在那里喊:“柳儿,早回来啊,出门万事小心。”“闭上你的嘴。”于洋正在门口安排送人的顺序回过头瞪了洪红敏一眼:“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就发神经抽风。”洪红敏知趣的闭上了嘴。“董奎,林间,送楚楚和楚梦。”于洋继续安排。到了最后剩下我和月儿,洪红敏,还有于洋,杜成飞,祁涵。于洋看了一眼:“祁涵,你送田云月。阿杜,你送洪红敏。”杜成飞憨厚地一笑:“好的。”我站在那里看着于洋,好像看到了sunshine站在阳光下,一瞬间有一些走神。“还不走,愣什么?”于洋微笑着对我说。“没什么。其实雪不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那么瘦,恐怕风会把你吹跑吧。”“风能有多大,还能把我吹到天上去。”“吹不走你的,走吧,我送你。”于洋打拿着伞锁上教室的们,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他特别怕我被吹到天上去似的。一路上风在耳边呼呼的响,我们没有说什么就沉默着走到了宿舍楼下。杜成飞和祁涵还在门前没有离开。“进去吧,含冰霜和田云月都在等你呢。我们也该走了。”我默默地走进宿舍楼甚至没有说一句谢谢。“走吧。”我和月儿和含冰霜说。含冰霜说:“等会儿,看他们离开再走吧。算是一种无言的致谢。”我转过身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发现于洋左边的肩膀上有一层层薄薄的雪花,他也没有拂去就那样走进了风雪里。
“喂喂,水若梦,回魂了。”洪红敏食指不停在我眼前晃。“水若梦。你可不许心跳。”“心不跳不就死了。”含冰霜冷冷的扔过来一句。“水若梦,小鱼儿,是我的。”“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自己去找于洋啊。”含冰霜又扔过来一句。“我是女生哎,女生要矜持的,女生怎么可以追男生。”“男生也不会追你。我先上去了。”含冰霜不想再和洪红敏说话就先行上去了。“拽什么拽,追我的人一火车呢,只是我不稀罕罢了。”“八轮的的大货车,除了司机是个女的,其他的都是四条腿的活物。”“也比你强,万年冰山,千年不长草。”洪红敏嚷着追上去,又回过头来看我:“兰儿,离他远些。”我默默地慢慢地走着心里想着:“有必要吗。能比sunshine更好吗?”眼前又不断浮现一幕幕往事:夏天下雨时送我回家,没有雨伞就把衣服脱下来给我披上,裸着上身,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冬天时总是随身带着热水袋,让我暖手。夏天课间休息时给我扇风,却好不在意自己满头大汗。思绪里混乱的放映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顶楼——六楼。我摇摇头转过身想下楼,梅萍迎面走来:“梦姐,你来找我吗?”“不是找你,今天回来的早,我随便走走。活动一下。”我有些支吾。“哦,姐,今天下雪,还是早回去休息吧。”“嗯,你也早休息。”我转过身刚要走,梅萍在后面又说:“姐,表哥今天上午回来了,还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呢。”我装作没有听见飞快的下了楼,“是思念还是恨怨,为什么还是容易被牵动心弦。不是都已经断绝关系了么,不是已经放手了么,难道还是放不开么。”我不仅在心里嘲笑自己,“不过是个过客,最多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不争气呢。”心里一阵迷蒙,眼角有点细润,可是刚溢出的泪花就冻成了薄冰,我苦笑一下举起手碾碎眼角的薄冰,居然是连哭的权利都被上天剥夺了。我停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艰难的朝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小月正在抻铺,看到我进来看了一眼说:“庄苏灿给你打电话了,被我骂了一顿。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纠缠,他以为他是谁啊,地球离了他还不能转了,当时求着和我换座位要和你同位,还指天画地的发誓言,才多久就忘了,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我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轻轻地说:“你可靠就够了。”月儿微微一愣旋即开心笑起来,笑的露出了小虎牙:“对,我比他可靠多了。就是胖胖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都比他可靠。”洪红敏拿出仙贝:“来,大家每人吃一个垫垫,大雪天的,肚子里有东西睡觉不冷。咱这破学校宿舍连个暖气都没有。”月儿:“含冰霜,你和我一起睡吧。我睡中间你睡外边。”“好的,麻烦你们了。得委屈你们了挤一晚。”“挤什么。”月儿说,“以前梅萍为了不被扣卫生分,也经常找我和兰儿挤,我们已经习惯了。”
水若梦日记:忘记原来真的不容易,那些过去充斥了每个角落,或许胖胖的歌唱得很对“记忆是个神秘的东西,有时你无力将它除去,有时忘却苍白无力。”过去的经历像烙印印进脑海,我只能将它冰封冷冻,今年的冬天没有暖水袋,也没有红糖水,而我已习惯,思绪有些混乱,写下“梦醒,你不在。我会习惯孤单就像当初习惯你的笑脸。下雨已没有你为我撑伞,我会做快乐的自己就像当初没有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