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 大戏开幕
“躺床上,让我感受你内灵。”
觉醒司请橘永望上床,指着豪华粉床,有点尴尬,舒家的小东西忒不是个人。
内灵,是觉醒司内的专用语,通俗来讲,体内灵气化的程度。
灵化的程度越高,灵根就越强。
筑基之前的境界界叫,化灵,也就是凡仙区别的开始。
化灵境,体内灵化程度一成,叫化灵一凡,二成叫二凡,以此类推。有人天生强大,出生就化灵十凡,一念筑基。
筑基,又叫做身灵境,体内体外全部灵化,脱离凡躯,灵化程度一成叫一筑,有十二筑,比化灵境多二次。
凡人,吸收不了灵气,卡在化灵一成,只能靠日积月累,在灵气的环境下慢慢磨合,把体内灵化,从而形成灵根,自主吸收灵气,加快灵化速度。
“开!”
觉醒司大喝,体内灵气汹涌,名条支脉的灵气按照特定路线运转,汇聚在额头,形成一个似眼珠大小的紫色漩涡。
橘永望闭眼,不敢久看,刚才偷瞄一眼都感觉浑身不舒服,像是裸奔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耻与不自在。
“小橘夫子,请看着我的第三眼。”
觉醒司开口,挺客气的话被他说的毋庸置疑,你要听,这是命令。
橘永望瑟瑟发抖,身体冷颤不止,在床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好痛苦。
每一次强行睁眼都被身体的自然保护又重新闭上,心更是开到了一百二十迈,跳的贼刺激。
“灵化程度这么强?为什么没有自成灵根呢?”
觉醒司扒开橘永望眼皮,用手保持他的眼睁着,又残忍又恐怖。
觉醒司额头的漩涡像太阳一样夺目,刺的橘永望双眼冒黑烟流红血,还滋啦滋啦的响。
橘永望表示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长的亏,几次昏厥过去,都被觉醒司灵气御刀在肚子上画画。
觉醒这么刺激吗,妈妈救我。
灵化的程度越高,对他这监天眼的反抗就越大,像橘永望这样,誓死不从是头一个,觉醒司觉醒的头一个。
“这踏马是传说中的化灵十二凡—道源体?”
觉醒司有点不敢置信,这种体质只是理论存在的。
化灵九凡为天灵根,十凡巅峰天灵根。
十二凡,万道之源,比灵气还要强的源气,灵气最本质的存在。
那样的灵根?
恐怕是源灵根吧,比变异天灵根还要强上千倍,万倍的灵根?
那……雪帝会不会代师教徒?
觉醒司有点凌乱,他也觉醒过几个变异天灵根,他们可没有橘永望反抗这么激烈,最多的也不过是把肚子划开,小腿划开。
橘永望这是要开颅,除了心脏他没有划开,其他地方他都已经破开,见到了森森白骨,血红细管。
他要是在这么反抗下去,就要破心开颅了。
对于没有自动觉醒灵根的人,觉醒司只需要开启监天眼就可以基本掌握灵化程度,把灵化多的地方废灵,或者灵化少的地方添灵。
橘永望这不正常啊,哪怕是开体后,觉醒司也没看出他体内灵化程度哪里高,哪里少,都很均匀,按理说应该自成灵根。
“心或颅必有一处,灵化不平。”
觉醒司沉吟片刻后,取出了升龙液。
最贵的觉醒礼了,小橘夫子希望你不让我失望。
别人灵化不均,他都是直接凝灵化液为其平衡。
舒子夜忒不是个东西,用雪帝的圣旨崩碎了这千里灵气,让自己苦逼的用棺材本。
不对啊,舒子夜是想用这千里灵气为橘永望改体,可惜他没爬上去就被自己拽走了,这是自己坑自己吗?
橘永望已经没有了大部分意识,眼白都翻出来了,还是可以感受到体内火辣辣的痛,刺痒如恶魔一样缠绕他。
每一次快要睡去时,都会有一把凉凉的刀割在自己的身体上,让自己继续感受痛苦。
觉醒司满头大汉,他早就不扒拉橘永望的眼皮了,双手拿着盛有升龙液的玉瓶一直在抖,是滴脑袋还是心脏?
或着是除了那两处都滴一滴。
这都是国家底蕴啊,万一把橘永望搞死了,人头不保,滴错了,人头不保,左右为难,都是玩完的命。
“怪不得夫子请我觉醒,他这个老碧池,比舒子夜还狗。”
觉醒司骂气娘来,他不知道滴下去后,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谋杀大田四代夫子!
握草~好刺激。
“滴心,全倒进去。”
觉醒司突然听见夫子的声音,回头看去,门是死死的,这屋子起码可以屏蔽元婴期的修士,夫子他—恢复实力了?
觉醒司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打开玉瓶,里面满满的白色浓秱液体,被他倒在橘永望的心上,在倒的前一刻,心已经暴露出来了,灰色的干瘪心。
觉醒司吃惊,不仅不多灵还亏灵,这要是再不补灵,三月必死。
液体倒完,橘永望的灰色干瘪心也没有复原,只是觉醒司的心大概也变成了橘永望那样,一瓶升龙液,是一百个天灵根死后才会形容的。
造孽啊。
我怎么就听了夫子的话,觉得橘永望戏份不多,就把升龙液全浪费了呢。
雪帝要是查下来。觉醒司这个机构会不会就没了?
夫子害我!
“再来,国库的升龙液给我耗完。”
夫子的话再次传入耳中,觉醒司快哭了,换一个人来行不行,监天眼通升龙液库,国库里有多少,觉醒司就能废多少,只要胆子够大。
可是谁敢啊,雪帝狠的一批。
宝物放在我眼前,我都不敢看一眼。
“听话,雪帝要问下来,就说我控制了你肉身,都是我干的。”
夫子臭不要脸的传语,觉醒司瑟瑟发抖。
“哎。”
觉醒司的额头的漩涡突然凝聚,化为了一个紫色竖眼,眼内飞出一个又一个玉瓶。
夫子出手了,拿手的功夫。
一瓶瓶升龙液倒在灰色干瘪心上,液体接触心时,瞬间消失。
心倒是没有变化,被觉醒司用刀割开的身体倒是恢复起来。虽说很慢,但在继续。
莫名其妙,觉醒司想不通,夫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砰!
远处,雪江西方,发生巨响,灿烂的火光映照天地。
“各位,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这就是下场,国灭!”
是安澜?
夫子闭上的双眼缓缓睁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大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