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在影视世界当倒爷：第10章 潘神的迷宫·苍白宫殿（中）
第10章 潘神的迷宫·苍白宫殿（中）
第十章潘神的迷宫·苍白宫殿（中）
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林川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与第一个任务那个潮湿腐臭的地下洞穴相比这里干燥冰冷空气中有种陈旧的灰尘味还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气——是食物但放置太久的食物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石廊墙壁是苍白色的石材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每隔十米左右墙上有烛台燃着幽蓝色的火焰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前路
奥菲利亚抓紧林川的衣角“这里好安静”
太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林川举起手中的沙漏细细的白色沙粒已经开始流淌速度不快但稳定“时间有限我们得快点”
“沙漏多久流完”
“不清楚但感觉不会很久”林川估算着“可能半小时最多一小时”
规则感知全力开启这里的环境比森林迷宫更压抑能量流动几乎停滞像一潭死水但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脉动贪婪而饥渴
两人沿着长廊前进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长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门木质的门板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是盛宴的场景长桌上摆满美食周围是狂欢的人群但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美食”在蠕动那些“人群”表情扭曲
“就是这里”林川低声说
奥菲利亚伸出手但林川拦住她“等等我先来”
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大厅
大厅的规模超出想象穹顶高得几乎看不清至少有三十米中央是一条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餐桌桌面上摆满了食物——烤全羊整条的火腿堆成山的蛋糕流淌的蜂蜜壶新鲜的水果有些甚至还在冒热气
但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食物虽然丰盛但没有香味只有那种甜腻的腐朽气蜡烛的光线给所有东西蒙上一层病态的黄色餐桌旁摆放着几十张高背椅但全都空着
宫殿的墙壁是苍白的大理石墙上挂着画像画中人物都背对画面看不到脸穹顶有壁画描绘的是宴会场景但那些赴宴者的脸都被涂抹掉了
“苍白男人的宫殿”奥菲利亚喃喃道
林川的目光扫过全场规则感知在疯狂报警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危险但最强烈的危险源来自餐桌尽头那里有一张更大的椅子背对着他们
椅子上坐着什么
“匕首在哪里”奥菲利亚问
林川顺着餐桌看去在接近尽头的位置一把银色的匕首放在一个丝绸垫子上刀柄镶着红宝石即使在昏暗中也闪着微光
但问题是匕首周围摆满了食物最近的一盘葡萄几乎就挨着垫子
“要拿到匕首就不能碰任何食物”林川重复潘神的警告“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唤醒苍白男人”
“可是那些葡萄……”奥菲利亚指着“几乎挡住了路”
确实葡萄盘摆放的位置很刁钻要拿到匕首必须从盘子和垫子之间伸手但空隙很小稍有不慎就会碰到
“还有其他路径吗”林川观察四周
餐桌左右两侧都有空间可以绕过去但那样距离更远而且沿途有更多食物障碍有些盘子甚至突出桌面像故意设置的陷阱
“沙漏在走”奥菲利亚提醒
林川看了眼沙漏已经流了四分之一不能犹豫了
“我过去拿”他说“你在这里等着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跑”
“不”奥菲利亚摇头“这是我的任务潘神说必须个人完成”
“但我们可以合作”
“不行”奥菲利亚出乎意料地坚定“规则就是规则违反规则的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林川看着她女孩眼中虽然恐惧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想起原著中奥菲利亚就是因为偷吃葡萄才唤醒苍白男人现在她似乎更警惕了
“好吧但小心每一步”林川说“我在这里接应”
奥菲利亚深吸口气走向餐桌
她的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匕首和周围的障碍
林川的规则感知全开监视着整个大厅任何能量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同时他也在快速分析宫殿的布局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
奥菲利亚到达葡萄盘前她停下仔细打量空隙真的很小只够一只手掌侧着伸过去
她尝试了几次角度都不对要么会碰到盘子要么会碰倒旁边的酒杯
“可以从上面”林川低声建议
奥菲利亚点头她踮起脚手臂从葡萄盘上方越过这样距离更远但至少不会碰到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离匕首越来越近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林川屏住呼吸
突然一阵风吹过大厅里的蜡烛火焰摇曳墙上的影子晃动像活过来一样
奥菲利亚的手抖了一下险些碰倒酒杯她赶紧稳住但这一抖让她的袖子擦过了葡萄盘边缘
没有碰到葡萄但擦到了盘子
时间静止了
林川的心脏几乎停跳规则感知捕捉到一股能量的爆发从餐桌尽头那张椅子传来
奥菲利亚也感觉到了她脸色煞白但还是继续伸手抓住了匕首
就在她拿起匕首的瞬间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苍白男人
林川第一次看到这个存在的真容比他想象的更……畸形
他穿着华丽的礼服但布料已经朽烂露出下面灰白的皮肤体型瘦高得不成比例四肢细长手指像蜘蛛的腿脸是拉长的椭圆形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深陷的黑洞鼻子是两个小孔嘴巴是一条细缝此刻正慢慢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他没有起身但整个大厅开始变化
墙上的画像转了过来画中人物依然没有脸但身体开始蠕动挂毯上的图案活了那些扭曲的“赴宴者”从织物中爬出来身形佝偻皮肤苍白
餐桌上那些“食物”也开始变形烤全羊睁开空洞的眼窝火腿长出细小的四肢蛋糕表面浮现人脸
“你们……碰了我的食物”苍白男人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我没有”奥菲利亚颤抖地说“我只是碰到了盘子”
“盘子……也是祭品的一部分”苍白男人缓缓站起他的身高超过三米头顶几乎碰到低垂的烛台“你们……都要留下来……成为盛宴……”
那些从挂毯中爬出的苍白侍从开始移动它们动作僵硬但速度不慢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跑”林川大喊
奥菲利亚转身就跑但一个苍白侍从已经挡在她面前伸手抓来
林川冲过去一脚踢在侍从的膝盖侍从踉跄但没倒下它的身体轻飘飘的像空壳但力量很大反手一挥就把林川扫飞
砰
林川撞在餐桌上几盘食物打翻在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不”苍白男人发出尖叫“浪费……亵渎……”
更多的侍从涌来
奥菲利亚挥舞匕首刺向一个侍从匕首轻易刺入但侍从没有流血只是伤口处涌出白色的蛆虫它继续前进
“它们杀不死”奥菲利亚惊恐
“找弱点”林川爬起环顾四周规则感知在疯狂搜索
苍白男人本身坐在椅子没动只是指挥侍从显然他不能或不愿亲自出手这是机会
林川看到墙上烛台那些幽蓝火焰也许……
“奥菲利亚把烛台打翻”他喊道
奥菲利亚立刻领会她冲向墙壁但侍从们紧追不舍
林川吸引注意力他故意碰倒更多食物“嘿看这里”
果然苍白男人被激怒“停下……停下……”
侍从们分出一部分追向林川
奥菲利亚趁机用匕首砍断一个烛台绳索烛台坠落蓝色火焰溅到地板上接触到火焰的侍从立刻燃烧起来发出尖啸化成灰烬
“火焰有效”林川眼睛一亮
但苍白男人也意识到了他发出一种高频的尖叫侍从们开始避开有火焰的区域同时从宫殿阴影中涌出更多侍从
“太多了”奥菲利亚砍断第二个烛台但侍从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林川的大脑飞速运转规则感知扫描整个宫殿寻找生机他注意到苍白男人虽然愤怒但始终没有离开那张椅子而且椅子下方有一个暗淡的符文
也许那就是关键
“奥菲利亚掩护我我要去椅子那边”
“什么”
“没时间解释掩护我”
奥菲利亚咬牙点头她挥舞匕首吸引侍从林川则迂回向餐桌尽头
侍从们试图阻拦但林川利用餐桌和椅子的障碍灵活穿梭他从一个侍从腋下钻过又跳过另一个的扑击规则感知让他能预判每一个攻击
距离椅子还有十米
苍白男人注意到了他黑洞般的“眼睛”转向林川“你……想做什么……”
林川不回答继续前进
八米六米四米……
苍白男人终于动了不是起身而是伸出那只细长得离谱的手臂手指如利爪抓来
林川侧身翻滚利爪擦过他的后背衣服撕裂皮肤留下五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但他也趁机滚到了椅子下方
果然那里有一个复杂的符文刻在地板上符文中心有一颗黑色的宝石
规则感知下宝石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是整个宫殿的能量节点
“破坏它”林川对自己说
但他手无寸铁匕首在奥菲利亚那里
苍白男人的第二击来了这次是整只手臂砸下
林川只能再次翻滚但这次慢了半秒手臂擦过他的肩膀剧痛传来骨头可能裂了
“林川哥哥”奥菲利亚看到他想冲过来但被侍从团团围住
危急关头林川看到了椅子腿是木制的而且有裂缝
他忍着痛用尽全力踢向椅子腿
咔嚓
椅子腿断裂椅子倾斜苍白男人失去平衡
就是现在
林川抓起断裂的椅子腿尖端还算锋利狠狠刺向地板上的黑色宝石
“不”苍白男人发出凄厉的尖叫
椅子腿刺中宝石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玻璃碎裂的细微声响
然后整个宫殿开始震动墙壁出现裂纹烛台坠落地面开裂
苍白男人抱着头哀嚎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像风化的石膏一片片剥落
侍从们也停下动作然后一个个瘫倒在地化成尘土
“快走”林川对奥菲利亚喊道“宫殿要塌了”
奥菲利亚冲过来扶起林川两人冲向进来的那扇门
身后传来坍塌声巨石坠落餐桌倾覆那些“美食”在崩溃中露出真面目——腐烂的肉蠕动的蛆虫发霉的面包
他们冲出大门回到石廊
身后的宫殿门轰然关闭然后整片区域开始塌陷
两人沿着石廊狂奔身后是追赶的崩塌
沙漏里的沙子只剩最后一点
“快到了”林川看到前方迷宫的出口
最后十米五米三米……
他们扑出石廊的瞬间身后的通道完全塌陷烟尘弥漫
沙漏最后一粒沙子流尽
两人瘫倒在迷宫中央的祭坛旁大口喘气
潘神缓缓走来“看来你们回来了而且……带回了匕首”
奥菲利亚举起手中的银匕首“我们做到了”
“但你们唤醒了苍白男人”潘神说“还毁了他的宫殿”
“是他先攻击我们的”林川辩解
“因为他感觉到了威胁”潘神看着林川“你破坏了他的能量核心那需要……特别的洞察力”
林川没说话只是检查自己的伤势肩膀的抓伤很深后背也在流血
潘神递给他一瓶月之泪“用这个吧”
林川接过倒了些在伤口上疼痛立刻缓解伤口开始愈合
“第二个任务你们完成了”潘神说“虽然过程……激烈了点但结果符合要求”
他看向奥菲利亚“你抵抗了食物的诱惑吗”
奥菲利亚低下头“我碰到了盘子”
“盘子也是诱惑的一部分”潘神叹息“但你在面对危险时保持了勇气并且在同伴需要时提供了帮助这也很重要”
他从奥菲利亚手中接过匕首仔细端详“这把匕首将用于第三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任务”
“第三个任务是什么”林川问
“用这把匕首取一滴无辜者的鲜血滴入地下王国的入口”潘神说“但‘无辜者’必须真正无辜不能强迫不能欺骗必须是自愿的鲜血”
奥菲利亚脸色发白“要……伤害别人吗”
“不一定”潘神意味深长地说“鲜血不一定来自伤害有时也可以来自奉献”
林川听懂了原著中奥菲利亚是用自己的血她是真正无辜的人
“任务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三天后”潘神说“这次不需要来迷宫到时候精灵会引导你们去入口”
他顿了顿“但这次的任务最危险因为涉及生命的本质你们要慎重考虑”
潘神转身消失在迷宫深处
精灵飞过来“主人你们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林川和奥菲利亚互相搀扶着走出迷宫森林里晨雾初起天边泛起鱼肚白
回程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第三个任务”奥菲利亚终于开口“要取鲜血……”
“也许不一定是他人的”林川说
“你是说……”
“你忘了潘神说的吗‘无辜者’你自己就是无辜的”
奥菲利亚愣住了“用我的血”
“那是一种可能”林川说“但先别急着决定还有三天时间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奥菲利亚最终会选择用自己的血这是她的命运也是她作为“公主”的证明
回到家中天已微亮卡门在门口焦急等待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她吓了一跳“你们又去哪了”
“森林里迷路了”林川说
“迷路一整夜”卡门显然不信但看到林川身上的伤和血迹她脸色一变“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摔了一跤撞到石头”
卡门检查伤口发现已经愈合大半虽然惊讶但没多问“快去清洗换衣服维达尔就要起床了”
两人赶紧上楼
在楼梯口奥菲利亚拉住林川“林川哥哥你觉得……我真的能回到地下王国吗”
“你想回去吗”
“想”奥菲利亚眼中含泪“这里的生活……妈妈整天担惊受怕继父严厉冷漠战争永远在继续我想去一个……和平的地方”
林川拍拍她的肩膀“那就相信潘神完成任务”
“但第三个任务……”
“我会帮你的”林川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接下来的三天相对平静
维达尔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整天在军营里很少回家卡门松了口气但林川从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不安
村里开始有传言说游击队在山里集结维达尔的部队要进山清剿气氛越来越紧张
第二天晚上林川在阁楼里研究那把银匕首
匕首很轻但锋利异常刀身有细密的花纹规则感知下花纹在微微发光内部有某种能量流动
他尝试输入一丝魔力——在这个世界几天他终于能调动一点点魔法能量了
匕首吸收了能量花纹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它需要血”精灵说“但不是随便的血需要纯洁的无辜者的血才能激活真正的力量”
“如果用它取了血会怎样”
“匕首会记住血的‘品质’”精灵说“然后根据血的品质决定是否打开王国之门”
“品质”
“无辜的程度”精灵解释“越纯洁越无辜的血效果越好如果是被迫或欺骗得来的血匕首能分辨出来门不会开”
林川明白了这是一个道德测试
第三天傍晚奥菲利亚来到阁楼她手里拿着一本童话书
“林川哥哥我在书里找到一个故事”她翻开书页“关于一个公主用自己的血拯救王国的故事”
林川接过书看那是一个很老的童话插图已经褪色但能看出一个女孩用匕首刺破手指将血滴在石头上然后石头打开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路
“和我很像对不对”奥菲利亚说
“你决定了”
“嗯”奥菲利亚点头“我想过了如果要用别人的血那我宁愿用自己的我不能为了自己回家而伤害别人”
林川看着她这个十二岁的女孩眼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善良
“但你要明白”他认真地说“用自己的血可能会……付出代价”
“我知道”奥菲利亚说“潘神说过要回王国需要牺牲也许这就是牺牲”
林川无话可说他知道这是奥菲利亚的命运他只能尽力确保过程顺利
深夜精灵飞进阁楼“时间到了潘神在入口等你们”
“入口在哪”林川问
“村子北边的废弃磨坊地下有一个古老的祭坛”
两人悄悄出门这次没有告诉卡门因为如果成功奥菲利亚将不再回来如果失败……也不必让她担心
废弃磨坊在村外一里处已经荒废多年墙倒屋塌院子里长满杂草
精灵带他们到磨坊地下室入口在一块石板下
推开石板是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
“下去吧”精灵说“我在外面守着如果有危险我会通知你们”
林川点燃准备好的火把率先走下奥菲利亚跟在后面
石阶很长盘旋向下至少下了三十米才到底
底部是一个圆形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制祭坛祭坛上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能放下那把匕首
潘神已经在那里他站在祭坛旁手里拿着一个沙漏这次沙漏是红色的沙子流得很慢
“最后一个任务”潘神说“用匕首取一滴无辜者的鲜血滴入凹槽如果血被接受地下王国的门会打开”
他看向奥菲利亚“你决定了取谁的血吗”
奥菲利亚走上前“用我的”
潘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确定吗孩子这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确定”
“那么开始吧”
奥菲利亚拿出银匕首她深吸口气看向林川“林川哥哥如果……如果我回不去请告诉我妈妈我爱她”
“你会回去的”林川说
奥菲利亚点头她将匕首锋刃对准自己的掌心
但就在这时石室入口传来响动
有人来了
精灵慌张地飞下来“是维达尔他带兵来了”
林川脸色一变“他怎么知道”
“不知道但他直奔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
潘神皱眉“时间不多了孩子必须立刻完成仪式否则入口会关闭要再等一个月圆之夜”
奥菲利亚咬牙举起匕首
但入口处传来维达尔的喝声“不许动”
维达尔冲进石室身后跟着几个士兵他手里拿着枪看到奥菲利亚手里的匕首脸色一沉“放下那把刀”
“继父我……”
“我让你放下”维达尔举枪瞄准“这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什么迷宫什么精灵都是假的现在跟我回去”
“不这是真的”奥菲利亚摇头“我要回我真正的家”
“你真正的家就是和我还有你妈妈在一起”维达尔上前“把刀给我”
奥菲利亚后退“别过来”
维达尔看到祭坛和潘神表情更冷“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奥菲利亚你被骗了”
他伸手抓向奥菲利亚
林川挡在中间“让她完成仪式”
维达尔看向林川“你也是同伙我就知道你不正常”
他示意士兵“抓住他们”
士兵上前但潘神突然动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不是人类的声音整个石室震动墙壁上的石块松动灰尘簌簌落下
士兵们吓得后退维达尔也脸色发白但他咬牙坚持“装神弄鬼”
他再次举枪这次对准潘神“不管你是谁离我女儿远点”
潘神笑了“你不懂凡人她不是你女儿从来都不是”
“胡说”
就在僵持时奥菲利亚做出了决定
她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鲜血涌出不是很多但足够
她将手移到祭坛凹槽上方让血滴下
一滴两滴三滴
鲜血滴入凹槽的瞬间整个石室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祭坛开始震动凹槽中的血被吸收匕首自己飞起悬浮在空中刀身上的花纹全部亮起
维达尔惊呆了“这……这是什么”
“真相”潘神说
祭坛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光芒从缝隙中涌出伴随着美妙的音乐和花香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缓缓浮现
阶梯尽头是一个光明的世界能看到美丽的宫殿花园还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在等待
“爸爸妈妈”奥菲利亚泪流满面
她走向阶梯但维达尔抓住她“不许去那下面是地狱”
“不那是我的家”奥菲利亚挣脱
维达尔再次举枪但这次枪从他手中滑落因为奥菲利亚的身体开始发光变得半透明
“奥菲利亚”林川喊道
奥菲利亚回头对他微笑“谢谢你林川哥哥再见”
她踏上阶梯一步步走向那个光明的世界
维达尔想追但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奥菲利亚走到阶梯尽头那两个人影拥抱了她然后三人一起走向宫殿深处
光芒开始减弱阶梯缓缓收回祭坛合拢
一切恢复原状只有祭坛上还留着几滴鲜红的血
维达尔瘫坐在地“我……我做了什么”
潘神看着他“你什么也没做只是证明了人类的局限”
他转向林川“你呢要回去吗还是留下”
林川看着祭坛知道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去”
“那么如你所愿”
潘神挥手一扇门在墙上打开门外是森林的景象
林川最后看了眼维达尔那个曾经冷酷的军官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茫然
他走进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