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超凡
巴比熊,具体来历已不可考,有说他们是一个族群,也有说他们是一个伟大意志的分体。
其兴趣恶劣,手段残忍,往往依自己喜好行事,无论是超凡者还是普通人,都有不少人遭遇他们的毒手。
其还有一种恶趣味,就是与他人签订所谓的超凡契约,利用殆尽后,残忍杀害。
许多超凡势力都仇视他们。
等一下。林阳问道:你不是上的卫校吗,怎么会有那种超凡之力。
这还不简单。杜晓雅毫无负担的道:我骗你的呗。
不过既然你也不是普通人,倒不妨直说了:我来自法师塔。
话语落下后,杜晓雅就矜持下来。
即使在国内,法师塔这个名字也是如雷贯耳。
哦。林阳点了点头。
等下,你不会一点超凡知识都没有吧?
杜晓雅瞪大了眼睛。
嗯嗯。林阳也十分坦诚。
杜晓雅简要的诉说了一下世界中的真正现实。
除了表象的世界外,还存在一个普通人不为所知的超凡世界。
在这个超凡世界中,强者可移山倒海,翻转乾坤,颠覆寰宇。
即使弱些的超凡者,修炼后也能铜皮铁骨,举起千斤之力。
厉害,厉害。
林阳由衷赞叹起来。
他也在思索,如果向许愿系统许愿的话,是否能够获得超凡之力呢?
希望渺茫,许愿系统对金钱方面颇为宽松,其他领域则是很难做到。
在超凡界中,又分为东方和西方超凡界,两界又被强大的结界所阻隔。
这种阻隔限制的仅仅是超凡者,普通人可自由进入。
东方超凡界中,势力最强大的组织名为悬壁,这是一个官方组织,统合管理东方一切超凡个人和组织。
在西方,则是有众神殿,法师塔等组织。
那巴比卡呢?林阳询问。
巴比卡可以称之为恐怖组织,被东西方超凡界追杀。
抱歉,欺骗了你。杜晓雅说道。
林阳则没有太多的失望情绪,人生在世,全凭演技,他不是也隐瞒了一些东西吗?
杜晓雅道:我并没有离婚,只是那家伙突然失踪了,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他。
最近才从一些渠道知晓,他最后的气息便是这楚州。
世界变化的真快。
明明前几年,杜晓雅还在哭哭啼啼的向他表白,如今,人家都进入到携子寻夫的阶段了。
林阳对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很是好奇。
妈,我再次嗅到父亲的气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床上玩玩具的小女孩忽然开口。
抱歉,我要去忙了,接下来你要自己小心。
想了一下,杜晓雅还是将一个项链递了过来。
不要拒绝,接下来我保护不了你,这里面封印了一个术法,即使没有超凡之力也能激发。
但只能用一次。
杜晓雅本来是要向林阳告别的,却寻不到他的踪迹,因此才来找他,不曾想救了他一命。
林阳身负九亿金币,然而在超凡者面前,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他深谙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道理,立刻坐上了飞往边疆的飞机。
去哪里无所谓,关键是远离这是非之地。
还有,他在思索,明明按照系统所说的没有回答,为何巴比卡会找到他?
巴比卡,很简单,一道声音在他的耳中响起。
坐在窗前望着远方风景的林阳豁然转头。
不知何时,坐他身边的竟是一个褐色的小熊玩偶。
你在害怕什么呢?巴比卡。
小熊玩偶咧着嘴笑了起来,两排洁白的大牙十分齐整。
随后,有人把小熊玩偶拿在手中,坐下,又放在双腿中间。
正是孟晶。
很简单。巴比卡说道:系统的确屏蔽了你的位置,可是,他来不及抹杀一切痕迹。在你最后的许愿中,我得到了孟晶和生病两个关键字。
我在全世界检索,通过一个水滴筹软件,得知了孟晶的藏身地。
于是,我在医院中遇见了你。
而现在,我要与你签约。
他们的交谈,没有其他任何人听到。
就在巴比熊想要签订契约的时候。
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过分了,巴比熊。
巴比熊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声音是从后边座位上传来的。
两人一熊都朝后看去。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胡子邋遢而茂密,戴着顶皱巴巴的帽子和一副墨镜,正在座位上抠脚。
旁边的时髦女子露出嫌弃的眼神。
王铁柱!巴比熊几乎是恶狠狠的说道,似乎双方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话说。
王铁柱满不在意的把手搭在林阳肩膀上,道:你不是有十亿了吗,怎么不坐个头等舱,我也好能跟你沾个光。
自我介绍一下:悬壁成员,王铁柱。
悬壁!
东方最大的超凡组织,而且有官方背景。
危险的情况下,官方最是可靠。
林阳根本不在乎王铁柱伸出的那只手是抠过脚的,慌忙去握手。
王铁柱,你似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巴比熊的语气携带怒意。
你算什么东西。王铁柱道:要是前五十的巴比熊来了,我还敬他们三分。你一个排名第一百的巴比熊,在我面前有什么面子?
王铁柱好整以暇的对着林阳道:记住了,巴比熊内是有排名序列的,越是靠前,实力越强。以我的实力,五十开外的,没什么压力。
王铁柱威胁巴比熊100道:是你自己滚,还是我把你打爆!
哼!巴比熊100亦是道:你难道不怕我引爆整架飞机,让飞机上的所有人为你的愚蠢陪葬。
请便。王铁柱毫不在乎。
你等着!巴比熊恶狠狠的道:回来我找人弄你。
说罢,一股奇异的力量涟漪出现,巴比熊和孟晶都消失不见。
你就是。王铁柱坐在孟晶原来的位置,上下打量道:系统的适格者吗?
林阳没有开口。
王铁柱手一挥道:走吧。
随后,在林阳不知觉间,他整个人竟然飘到了飞机外面,开始从万米高空中向下坠落。
狂风吹痛了他的脸庞,更使他睁不开眼睛。
耳中也只有呼呼的风声。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一间洁白的床单上。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地上有着一双拖鞋。
趿拉着拖鞋来到走廊。
走廊是老式的八十年代医院装修风格。
下方一米处是蓝色的墙漆,上方也是坑坑洼洼的,颇有怀旧风格。
走廊内空无一人。
他尝试着打开旁边的病房。
房间内也是只有一张床,什么也没有。
可是,他再出走廊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白色的墙角处渗透出红色的血液。
怎会。
他忽然感觉脚下不对。低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走廊,脚下是一片血海。
那血液似乎有其意识,在沿着他的脚踝向上攀爬。
乖孩子,好宝宝,不要乱动,那是客人。
一道声音出现,一个身影站到了林阳的身旁
随后,满眼的红色和血腥全都在缓慢消失。
那道身影正是王铁柱。
他走到一间病房处,打开了门,道:乖孩子,进来吧,好好休息。
随后,他又看向林阳道: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很危险,若不是我,你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