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与神灵：水晶帝国：第22章 第二十一章：旧伤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旧伤
“兄弟....”
哈克的暗影说道。
“....嗯。”
“我认识你很多年了，扎克，我只有一件事想不通。”
“为什么在你知道真相后，你从来，一点没有恨过我。”
“哥哥，义务，责任，我自己的选择，无论如何.........”扎克说道。
“兄长大人.....你真是爱着自己的弟弟啊，在我如此伤害你后.....”
“我们早在多年前就和解了，这没有用，不要试图用这一层关系使我分心，如果太沉迷于伤痛，就永远走不出自己的影子......”
“很好.....那就试试你能撑多久.....”
黑森林和盖多还有哈克的暗影突然像一层泥一样塌了下去，周围的空间变成黑色，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暗影，集中在天上。
“我....们....是你所有痛苦....的来源....你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那团黑影以及其沙哑的声音嘶吼着。
“我们....”
一道黑影闪到扎克旁，拖住了他。
“是....”
第二道。
“这里的主宰.......”
第三道。
“我们掌控......”
第四道。
“一切.......”
第五道。
“我们知道......”
“你所有的痛苦......”
“我们让你......”
“陷入痛苦的深渊......”
“我们带你......”
“回顾......”
“这将是终结之地......”
无数的黑影抓住了扎克，把他拖入地下，扎克感到身上正在烧灼。
“勿陷黑暗，光明永存。
混乱守恒，唯存真理。”
扎克默念道。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
火龙正顺着山谷的裂缝往上爬，马上就要爬到西塞尔他们所处的山洞之中了。
这条火龙身长只有18米，因为长期居住在山洞中导致肌肉萎缩，翅膀退化。
与其说是龙。
不如说是蜥蜴。
与其说是神圣。
不如说是堕落。
龙为何物......
浩瀚宇宙间最古老的生物。
多种多样，强大且智慧，浑身上下充满着神秘。
但也有一些龙选择了其他的道路.....
或者说是被迫选择......
扎尔躲在后面，手里拿着等离子束手枪。
西塞尔准备好了..........
腐化火龙巨大的手臂挥在了山洞口处，整座峡谷都在晃动。
“古...尔非...”
那好像是它的名字。
它在说话......
雷格文挥出手中的金色闪电。
但没有攻击火龙，而是打到了火龙山洞口旁的能量网触发地雷上面。
地雷被触发，一道电光打在了火龙的身上，随后一道蓝色的能量网包裹了火龙的全身。
然后雷格文又向右边挥出闪电。
打到了燃烧聚爆器上面。
巨大的爆炸晃动着整个山谷。
“.....你什么时候布置的？”西塞尔看着眼前的爆炸，问道。
“我追击西格里英的时候用了一些小陷阱.......”
火龙的自愈能力不能被小瞧。
它双手扒在洞口，狰狞的头颅深了进来，喷出了剧烈的火焰，朝着山洞里滚来。
西塞尔开启紫色的灵力护盾，抵挡了这一波冲击。
“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家伙有自愈，需要更高效的武器。”
“也许不用......”
雷格文举起了双手。
“啊......”
巨大的金色闪电突然爆发，直接泄入了火龙的体内。
耀眼。
..........
扎克抬头看去，是黛尔参议会。
“那就是说....”
他回头看去，繁华的城市突然变成了废墟。
博登抱着博菈，跪在地上。
无言，只是悲痛。
“.......”
扎克转过身去。
这次面对的是他杀死的敌人与死去的战友。
扎克举起了手，人群随之消散。
“扎克。”
他回头看去。
“哈本斯.....”
“来，到我这....”
扎克抬手把哈本斯的幻象击碎了。
“够了。”
“没有什么能够动摇我了.......”
“扎克.......”
扎克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回头看去............
一个身穿黑色战斗制服的灰发少年看着他。
“我.....对不起.....”
扎克回头走去。
“当我被他们带走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还等着你来见我.......”
扎克愣住了。
“你说什.....”
突然，四周卷起黑色风暴，向扎克袭来。
“你还是动摇了，对吧。”
..........
“试一下？”
雷格文抬起头来。
“大导师？”
一名青年听到了雷格文的呼声，转过头来。
“你来了啊...”
“是的，来看看，训练怎么样？”扎克笑道。
“还算顺利，嗯.....过来一下。”
两人走到了角落里。
雷格文看着他们。
“那个孩子的灵力指数超过了你。”
“所以是不会正当使用？”
“是的，作为人类来讲.....居然有灵核的存在，虽然只有一个雷系灵核，但极为纯粹，罕见。
他第一次使用灵力就轰飞了五条街道，还把一台鲸级装甲车打碎了.......
我打算让哈克过来私人教导他，但是有关心理问题，可能需要你去疏导。”
那男人把双手抱在胸前，看向远处的雷格文。
“.......我试试吧。”
扎克走到了雷格文的面前。
“孩子，我们走走?”
“啊......好....”
扎克带雷格文来到一片森林里，一座小山前。
“我年轻的时候，我的导师让我推开这座小山。”
扎克踩了踩脚下被划出的痕迹。
雷格文抬头看着这座山。
“你多大了，孩子？”
“先生，14岁.....”
“训练年龄有点大了不是吗？”
“啊....是.......”
“没关系，我训练的时候已经30多岁了。”
“啊？”
“试试吧。”
“什么？”
“用你的雷电，击穿这座小山。”
“但我....控制不好....”
“是因为担心吗？这样吧，全力向我打来，我看看你的力量上限到底是多少。”
扎克整理下风衣，站在了雷格文的面前。
“但是，先生，我不能向您.....”
“没关系孩子，当作是命令吧....”
“我.....”
“放手去做就好。”
“好的.....”
雷格文举起了一只手，金色闪电喷涌而去，向扎克打了过去。
即将打到扎克面前的时候，扎克随手一挥，闪电转而打到了山体上。
能量穿过了山体。
“你没用全力对吧？”
“抱歉....我觉得我不能....我太....”
“不是软弱，这是你的善良，因为你想.....保护我，所以才没用全力。
看，稍微有点瑕疵，但你没失控，因为你有决心了。
这决心，让你能正确看待自己，保护他人的决心。”
“我........”
“你很优秀，孩子。”
扎克向雷格文走去。
“跟我以前所有的孩子一样优秀。”
“嗯......”
“回到你老师身边后，记住，你的力量为什么而发挥。”
“是决心.......”
雷格文说道。
“什么？！”西塞尔一脸疑惑的问道。
火龙被击中后，掉落了峡谷。
“想让它死很难，它还会再回来的。”
“我们上去吧，对付再生生物，需要更大的破坏力，在这里施展，山洞会塌的。”
西塞尔把手搭在了两人的肩上，传送了上去。
但他们刚到地面上。
只见满森林都是巨型魔物，从土里钻出的斯伯格，巨型昆虫，暮狼........
“......我们需要援军....”西塞尔传送到了黛尔。
扎尔在一旁默默待着。
雷格文用灵力标记了所有怪物。
精灵们开启了结界，封锁了黑森林。
火龙恢复了躯体，向上爬去.......
..................
“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真是颓废。”
是克洛伯的幻影。
只见一旁蹲着的扎克眉头紧锁，在想着事情。
克洛伯冲了上去，扎克一挥手，克洛伯被击散。
“虚假的终归是虚假的，但....为什么？”
..............
扎克站起身来。
..............
他抬起头思考。
..............
“我的幻境由我掌控。”
扎克双手一挥，往事在眼前上演。
扎克紧盯着眼前的信息......
海盗......战斗.......斯诺.......塞尔.......山谷.....
他作出选择......他找到了尸体.....然后.....
尸体？
那？
不，还有别的.........
...............
别的.........
“我看....我看见了....”扎克瘫倒在地。
“我应该去一趟......”扎克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前是一片白色的雪，和黑色的天空。
西格里英趴在他的面前，摇着脑袋。
现实世界仅仅过了不到十秒。
扎克吸收了水晶里所有的黑暗灵力。
“额啊......”
西格里英清醒了过来，他看向扎克。
“要抢么？”扎克举起了水晶。
“请，把水晶...给我....求你了.....”西格里英缓缓爬起了身。
装甲上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泥土与血液。
被念动力挤压产生的裂痕到处都是。
“因为要救你的朋友？”扎克缓缓问道。
“你怎么？”西格里英愣住了。
“通过水晶，我知晓了你我的一些事，而且有些地方我要感谢你.....”扎克把玩着白色的水晶，说道。
“你知道我是？”
“未来。”扎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西格里英。
“啊.....”
“实验的意外，让水晶的能量倾泻出来，扰动了时间线。
黑暗灵力干扰了你的思想，所以你通过水晶想治疗你......的朋友。
你无法掌握水晶的力量，于是时间线不停的跳跃，你想回到你的时间线......”
“我并不....”
“不是你的想法，面对黑暗灵力时，我们总是无法抵御诱惑，你现在需要弥补.....”
“.......”
扎克抬起手来，眉头紧皱，西格里英机甲的碎片被他用灵力修复了。
原子级别的微观操作，中级灵力技能。
“我的...”
“从某些角度上来讲，这盔甲你还配穿在身上，现在你准备好清除时间线扰动所带来的影响了吗？”
“什么？”
扎克回头望去，天空中产生一道裂缝。
“你有你的知识，我有我的见识，现在，来修补这一切吧。”
空间裂缝里钻出来了暗灵。
扎克抬头向一边看去。
是“平静”。
它一直在旁边看着。
只是看着..........
..........
“黑森林吗？之前派过去的调查组已经向我通报了，我已经把兵力派过去了，谢谢你的通知。”
这是黛尔大楼的另一个房间，在参议院的隔壁，是博登的私人办公室。
博登从椅子上走下来，对西塞尔说道。
“对了，听说你们在纳特奈特还遇到了克洛伯？”
“嗯...你们都认识他？”西塞尔问道。
“是的，杀死扎克和哈克的老师，多次引发凡尔穆危机，我很高兴他死了。”博登看着手中的笔。
“不太一定.....”西塞尔挠了挠头。
“.......扎克还好吗？”
“啊，他很好，现在在处理别的问题.......”
“........很感谢你们能从冒险中抽出空来帮我们解决问题。”
“应该的，不过我有个问题。”
“什么？”
“大楼里的官员，少了很多。”
西塞尔看向门口，走廊空无一人。
“嗯....也许。”
博登喝了一口咖啡。
“.....啊.....哦.....哦！”
“嗯。”
“好了，那我现在，告辞了。”
西塞尔传送回去了。
博登放下了咖啡。
“我也想出去啊.......”
“但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
火炮在黑森林里打响。
几架飞艇，几台黛尔的步行装甲车，就基本清除了黑森林的所有表面生物。
而火龙从裂谷中爬了上来。
几乎看不见它红色的皮肤和鳞片了，只是一团团黑色的暗影物质，艰难连接着他的躯体，这让它看起来比之前大了一圈。
雷格文冲了过去。
而扎尔......
显得有点无所事事了，毕竟是科研人员。
指挥官科朗，扎克亲卫队退下来的老队员，负责黛尔东部的军事管理。
“找到扎尔，派飞行器护送他回去，继续清理黑森林表面的魔物。”
“指挥官！我们出了点意外！我们遭受了袭击！”
“什么？”
科朗拿起望远镜向远处看去。
火龙咬碎了一架步行装甲车。
“这是.....所有步行装甲车撤开攻击范围，减少损失，让清理魔物的空中单位来对付！”
“把车开过来！”
科朗把望远镜扔给了一旁的下士，把榴弹发射器拿了过来。
他坐上车，下士开着车赶了过去。
雷格文救下来一辆步行装甲车。
他看向火龙。
火龙喷出黑色毒液，被他用护盾格挡开，但这使他陷入了不利。
火龙扫尾，把雷格文击飞出去，然后喷出火焰。
雷格文抬手阻挡，轻松把火焰分开，然后他双手放出雷电。
非常浓厚的灵力，把火龙身上的每一处都击碎。
但这让火龙看上去更可怖了。
杀不死你的东西会让你变得更加怪异。
地下突然钻出了黑色触手。
火龙早已经把流下来的暗能量组织渗入地下。
雷格文跳到空中，火龙又再次喷出火焰。
这时，火龙的脑袋挨了一炮，雷格文看向空中。
飞艇部队来了。
【战斗永远不是你个人的事，在战场上，团结会让你更强大。】
“我明白了，扎克先生。”
..................
“为了修补漏洞，就必须从你的内心下手。”
扎克用白光闪化了最后一条暗灵。
当人的黑暗欲望足够强大时，暗灵就会出现。
他走到了西格里英的面前。
他们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
“我想救他。”
“......让我们来看看吧。”
扎克举起了水晶。
眼前是.......
凡尔穆。
“哦，姜斯顿学院，虽然改动了很多，但我还是能看出来。”
扎克打量着这个地方。
“很好啊。”
幻象中，一个男孩跑了过来。
“那是你吗？”
“不....不是的......”
西格里英站了起来。
“哦，那就是你的朋友，他叫什么？我的记忆有点不清晰了....也许是时间不允许我记住......”
“杰克。”
“很普通的名字。”
“他很积极乐观。”
“我看到了，你在哪里？”
“那。”
西格里英指向了一个地方，一个男孩坐在角落里。
“我该知道的。”
杰克跑到了西格里英的面前。
“你在这里干嘛？”黄发男孩发问道。
“我......”红发的男孩抬起了头。
“怎么了？”
“没什么......”
杰克坐到了他一边。
“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接近了我？”
“为什么不呢？”
“我有诅咒，疾病，他们说....”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想和你一起玩，你会接受么？”
“我......”
“来吧！”
杰克拉起了西格里英的手。
扎克回头看向西格里英。
“你没有家人，对吧。”扎克问道。
“是的.....这所学校，因为我的天赋还算说的上去，我才能来这里，我有几年的生活一直在流浪，所以我...不是很适合与人交友。”
“但是他接纳了你。”
“是的，他....有点古怪，但是对我来说，他是最好的。”
“是的.....这是你的幸运。”
扎克挥了下手。
幻象在眼前流转。
玩闹，学习.......
还有疾病。
“诅咒最终还是灵验了......我患了一种罕见病.......我近乎不能动弹，它日复一日的折磨我，很多年。
他陪伴我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哦.....”扎克缓缓看向他。
“某一天，他来找我了。”
“嘿，西格里英！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能救你的东西！”
杰克跑了进来。
“没有什么能延缓我的死亡了，杰克.....医生说....”
“别管医生了！跟我来。”
杰克背起了西格里英，一路狂奔。
他们开着飞船，来到了一片森林里。
“我亲眼见到的！我亲眼！那个人被治好了！”
杰克掏出了一块红色的水晶。
“这是...什么？”
“.....你只需要躺好。”
“杰克，这会不会......”
杰克没等西格里英说完，便启动了水晶。
巨大的能量在两人体内发生流转。
“当愿望足够强烈的时候，奇迹会发生，她告诉我是这么用的........”
“杰克？”西格里英勉强仰了仰头。
“杰克！”
能量包围了两人。
过后......
西格里英爬了起来。
“我被...我站起来了！我....杰克！你.......”
“杰克？”
杰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正如西格里英之前那样。
西格里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一事无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