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傻大闹老鬼屋(四)
在进马卡里奥夫人的房间前,帕里斯向华生叮嘱道:“待会儿你就说,我的身份是学校负责工学院的老师。嗯,然后你还是辅导员。”
二人说定了。如先前一样,进入了204房间。
相比于马卡里奥先生,马卡里奥夫人就显得要平静很多。事实上据护工所言,除了刚入院那么一年两年,之后马卡里奥夫人就变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不过因为她的丈夫依然住在疗养院里,她坚持留在这儿照顾她。疗养院也乐得多一份收入。马卡里奥夫人神色如常,只是略有些憔悴。
二人表明了身份,说道:“那么夫人,因为您女儿说您夫妇俩因为某些事情受到精神上的创伤,所以我们从学校而来想要了解一下,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这样可以给您的女儿或你其中一些帮助。”
你们身上军人的气质让马卡里奥夫人有那么一点点害怕,不过还是接受了。
她说:“老师啊,你们在这儿问我还不要你,但是千万不要到那栋老房子去啊,那里面可是有一个邪恶的存在。凭借凡人的力量是绝对无法抵挡的,只有上帝和圣徒能够救我们。”
帕里斯佯做困惑地说:“夫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指的是那栋房子有着我们常人所难以理解甚至难以见到的恐怖事物?”
“是的,它是无形的,但是有时晚上醒来的时候我会看到它趴在马卡里奥先生身上。有时候我在厨房,那个东西愤怒起来,会让盘子叉子到处乱飞。幸好,幸好,维托帮助我们扛住了最大的压力,不然我估计现在也无法保持正常了,可怜的维托。”
马卡里奥夫人看上去陷入了悲伤之中。
“那你们有向教会寻求过帮助吗?”华生问道。
“噢,天哪,你说波士顿的教会?那只不过是一群吸血鬼罢了。”夫人抱怨道。华生二人暗暗赞同。
“那么夫人,你们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对您的女儿身体上或者心理上有什么影响吗?虽然她在学校表现得非常良好,但是我们在工作中有发现,您的女儿似乎对这件事情感到比较悲伤。”帕里斯言道。
“我的两个女儿,两个?”马卡里奥夫人有些困惑,转而坚定说道,“噢,我的一个女儿,在那段事件之后就变得非常地悲伤,好在后来她缓过来了不少,特别是送到亲戚之后,她每个月都会向我们来寄信,隔上几个月也会过来看我们,她现在变得已经很正常了,应该已经摆脱了这个阴影,希望她能过得更好。”
帕里斯欲要进一步询问,但老师的身份限制了他的很多发挥,只好说道:“好的,好的,好的,这个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那么基于对每个家庭等等经济方面的一些了解,那么可以给我们稍微讲述一下当年的那栋老房子的这样一个结构吗?”
马卡里奥夫人告诉了二人老房子的结构。
老房子一共有三层,二楼,一楼,以及地下室。
一楼有一个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是马卡里奥夫妇的主卧室,女儿的侧卧,以及一个一般空着的客卧。同时二楼还有一个储藏室,地下室则是实际上来讲储藏东西的地方,所以二楼的储藏室被改成了浴室。
帕里斯问道:“那么这个柯比特,我感到难以置信。柯比特先生真的在地下室吗?真的按照他的遗嘱一样,他现在还在地下室吗?”
马卡里奥夫人答道:“地下室我没有看到过尸体,不过地下室总是有很多老鼠。这些该死的老鼠,我见一个打一个!”
老鼠啊,如果不是一只两只的话,对一些密集恐惧症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个麻烦。
帕里斯仔细地观察着马卡里奥夫人的表情,看看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否表现出不正常的激动。
看样子这个老鼠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华生说:“在我的老家乡村里面也有很多老鼠,他们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喊一些东西,不知道波士顿那边的老鼠会有很大的危害吗?”
马卡里奥夫人大声说道:“你想想,你想想,你想想看一群老鼠出来从地下室里冒出来,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些老鼠就跟杀不完一样!”
“看来这老房子里面别有玄机啊。”帕里斯说道。
华生迷惑了:“为什么?”
帕里斯解释说:“当一个地方老鼠住到杀不完的时候,那说明这个地方和某个更大的地方是相通的。”
帕里斯接着问道:“那我想请教一下,您当初真的就是见一个打一个,靠一个一个的去打吗?”
“啊,是的,”问到这个时候,马卡利奥夫人有些迷茫,“我好像不太记得了,不对,见一个打一个,见一个打一个!”
帕里斯不做深究,说道:“那么,现在的情况我们大概是了解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相信您女儿以后会表现更好。告辞了。”
“啊,老师们,再见啊,一定不要去那老房子!”马卡里奥夫人最后警告道。
“谢谢。”华生说。
二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让华生去趟图书馆看看能不能把那段瑞典语破译出来。帕里斯则前往了老房子所在的街区,准备踩个点。
大多数一战前曾住在这个街区的人已经搬走或去世了。新的办公楼和商户取代了这里的十九世纪住房,而沃尔特·科比特家带有一块杂草丛生的前院的房子是这个街区唯一的私人住宅,显得和旁边的办公楼格格不入。
此时一个小贩正坐在老科比特房子前对面歇着,正在慵懒地晒着太阳。
帕里斯转了一圈,打量了番老房子的外观。
这栋临街的砖房被夹在两栋更新更高的办公楼中间,房后是杂乱无章的茂密灌木,还有一棵倒了一半的乔木,房子两侧各有一条从往后院的走道。
看上去这栋房子完全融入了其他建筑的阴影,即便现在已经临近中午,它也没有从阴影中出来,而且窗帘将屋内的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部基本上不可能看到内部的任何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