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火蛇
娜娜感觉奇怪:
“这畜生还不赶紧逃,怎么还往火里钻呀?”
“可能被烧晕了吧!”李珊瑚说。
就在这时,这大蛇竟然从火堆里搬出来一个长条状的东西。那东西长约半米,直径得有十厘米,烟火太大,也看不清什么玩意儿。
“唉?这畜生好像还有财产呢!”娜娜好奇道。
“哎哟!那好像是一枚炮弹!”李珊瑚说。
那蛇已经把那东西搬出来了,那的确是枚炮弹,而且还是一枚“维特根斯坦射线,这是战时生产的武器,算老一代产品了。不知这炸弹是大蛇从别处偷的,还是在这儿捡的。总之这畜生竟对其视若珍宝,以命相护。
娜娜也认出了这玩意儿,揶揄道:
“看看,这玩意儿是能吃呀还是能喝呀!”
李珊瑚还在为受到攻击而心怀怨恨,
“我看这畜生八成是个神经病。“
这枚老炸弹已经腐朽严重,内部燃料露了出来,被大火点燃成了一个火炬,这蛇就好像是个火炬手卷着炮弹朝江水跑去,滑进冰冷的江水消失了。
河滩的净化已完成,大火很快也在冷风中熄灭了,娜娜将几个探测器扔到净化后的河滩探测数据,确认辐射正常,终于任务完成了!时间还早,她本来准备留下来闲逛一会儿,可再看李珊瑚魂不守舍的样子,立刻打消了这想法。她将设备仪器放回旁边的汽车后备箱,正准备回去呢,这时李珊瑚却说:
“回去那么早干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去江边走走。”
娜娜立刻目露惊异,问:
“你不是说你快累死了吗?又被那蛇吓了一跳,还不赶紧回去休息。”
“我本来是挺累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儿,被那蛇吓出一身汗,精神反而好了不少。”
他们先是在江堤上往西走,等过了那片淤泥,然后像放学的孩子般朝江堤下跑去。
“我养了一只狗,它的名字叫萨摩耶,最近这条狗有点上火,目红耳赤老不好,兽医建议她挖点车轮草熬水给它喝,今天来到野外,正好可以找找看。”
娜娜已在这儿居住多年,对这而的环境还早已很熟悉。
近两年这儿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她清楚的记得,几年前这儿的芦苇深入河水,春季江堤较高的地方长着白蒿荠菜等各种植物,可现在芦苇退去,满眼都是来自美洲的龙舌兰,这玩意儿外形有点像剑麻和沙漠的仙人掌,但叶片比剑麻要柔软,也比仙人掌要细,味道苦麻。
娜娜见多识广,说:
“据说这东西可以用来酿酒,味道如麻药,你喝过没?”
“没喝过!”李珊瑚说。
但心情好像已品味到它的苦涩。风不断往刮过来,随着汗液蒸发,他身上开始有点冷。工作时虽穿着钢铁防辐射服,但依旧受到了辐射的影响,这时身上感觉轻飘飘的,就好像不受引力束缚一般。当他们来到大嵩大桥下的桥墩时,桥上来往车辆立刻让他陷入噪音漩涡,精神越来越迷乱。
“我想结束这一切!”他想。
就在他简直要昏倒时,娜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这管道真有用吗?”
他瞬间清醒,看到她已来到一段大铁管子边上,目光看着那钢铁之躯,就好像在审视一个男人的能力。这是一条连接大洋彼岸的真空高铁管道,这管子本埋在地下,但河床地势太低,到了这儿就裸露了出来,就像一条大蛇依托大桥飞跃江面,然后重又钻进地里。
关于这条高铁,还得从那次大战说起。
大战后为了增进交流信任,人类开始建立起这条跨越大洋连的真空高铁连接各大陆,设计时速达一万公里,而夸大洋票价不到200块。这样的超级工程的工期自没边,目前还在建设阶段。
娜娜毕竟美丽可爱,和她在一起无论如何都应该充满快乐,他便打起精神,说:
“我看够悬!那么便宜的票价需要有很大的运输密度来保证,可这列车那么快,真跑起来肯定得出事儿。因此我倒是更希望它永远都建不成,浪费点钢铁不算啥,死人那就不好了。”
娜娜嘴角露出一丝笑,说:
“我也不喜欢这管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人还是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能少许多破事儿。”
娜娜并不是单身,他男友名叫安东尼,学的是遗传专业,由于成绩优秀两年前被交换到斯坦福留学去了,两人自此天各一方。
李珊瑚觉得她这话有点虚伪:
“我感觉你言不由衷!等这高铁建成了,你不每周都能和你的情人见面了吗?”
“那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嘛?”娜娜一脸无所谓的说:
“我要想他了,现在就能与他联系,我有他的电话号码。”
她说完就拿出摩托罗拉手机打视频电话,可是手机里只是嘟嘟嘟的响,就是没人接听。他顿时有点郁闷,目光看向江中的嵩明岛,思想再次迷失在岛上的雾霾里。对岸嵩明岛上就住有许多外国人人,岛上新建设了一大片新古典主义建筑,这些人还真带着入乡随俗安土重迁的乡愁气质,可环境毕竟不同,其寄托乡愁的东西也差异巨大,他们就从故土带来了那种龙舌兰植物任其生长,这种来自半荒漠的植物来到水分丰沛的南方后立刻在和本地野生草本植物的竞争中取得压倒性优势,所以他们也没找到车轮草。
“算啦,我们回去吧!”娜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