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利坚我画K线收割美股:第3章 泡沫中的双面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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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泡沫中的双面猎杀

纽约的深冬尚未完全褪去寒意,但华尔街的空气里,一种名为“生物技术”的狂热正以燎原之势蔓延。

凌羽崎站在所罗门兄弟公司为他安排的独立交易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阴沉的天空,室内却只有报价屏上跳动的数字和键盘敲击声构成的交响。

他的账户——已在一周前完成设立,初始注入资金正是那笔经过理查德·米勒高效处理、最终变现的约95万美元(扣除折价和手续费),以及所罗门兄弟基于其初始保证金提供的5倍杠杆融资额度。

此刻,他掌控着近600万美元的可操作资金,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那些正经历着非理性繁荣的名字上:Genentech(基因泰克)、Cetus、Applied Biosystems……

理查德·米勒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最新的研究报告,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Ling先生,这是高盛刚出的行业深度分析,他们上调了整个生物技术板块的目标价,尤其是Genentech。

分析师们认为,重组DNA技术将彻底改变制药业,这些公司的管线价值被严重低估。市场情绪……非常高涨。”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眼神里既有职业性的信息传递,也有一丝对眼前这位年轻客户下一步动作的探询。

凌羽崎接过报告,随手翻了翻那些充斥着“革命性突破”、“无限潜力”、“估值模型失效”等字眼的段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份报告的价值——它是市场狂热的催化剂,也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燃料。

但他更清楚,这份狂热背后,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米勒先生,”凌羽崎放下报告,目光转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稳的嗒嗒声,“帮我建立多头头寸。

目标:Genentech基因泰克、Cetus、Applied Biosystems、Biogen百健、……这份名单上的前十五家公司。

资金分配按市值比例,但Genentech和Cetus占比提高20%。初始投入……400万美元。”

理查德心头一跳。400万美元!这几乎是客户目前可用保证金的大部分。

“Ling先生,现在市场热度很高,这些股票的波动性极大,杠杆下风险……”

“我知道风险。”凌羽崎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也知道它们在涨。按我说的执行,市价买入。

另外,询问大宗交易柜台,如果我想在未来某个时间点快速建立或了结较大头寸,他们的通道效率和保密性如何保障?”

理查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

这位客户的风格他已有领教——目标明确,行动果决,对风险有着异乎寻常的冷静评估。

“大宗交易没问题,我们有专门的团队处理场外询价和内部对冲,力求最小化市场冲击和保证隐私。

流程和协议您随时可以了解细节。”

“很好。”凌羽崎点头,“现在,执行买入指令。”

随着指令下达,交易员们迅速操作。

屏幕上,Genentech(GENE)的股价在 35美元附近震荡,买单涌入的瞬间,价格跳动到 35.25,然后是 35.50……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周,生物技术板块如同被注入火箭燃料。

Genentech宣布其胰岛素类似物(Humulin)获得FDA批准进入最后审查阶段(尽管距离真正上市盈利还很远),股价应声突破 40。

Cetus宣称在癌症免疫疗法上取得“重大进展”,一个模糊却极具煽动性的词,股价飙升30%。

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生物技术革命”,将年轻的科学家CEO们捧上神坛,描绘着治愈绝症、点石成金的未来图景。

分析师们不断调高目标价,市盈率?那已是上个世纪的古董概念,现在流行的是“管线价值”和“技术平台估值”。

凌羽崎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并未追求买在最低点,而是在泡沫加速膨胀的1月至2月间,

利用每一次技术性回调或板块轮动带来的短暂喘息,通过所罗门兄弟的通道,以杠杆融资持续加仓。

他的持仓成本在稳步上升,但账面浮盈的增长速度更为惊人。

到1983年3月,Genentech股价已站上$65美元,他最初买入的那批股票,涨幅接近100%。

整个生物技术篮子市值增长超过80%,账户的净资产,扣除融资已轻松突破700万美元。

理查德·米勒看向凌羽崎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职业重视变成了近乎敬畏——他似乎总能踩准市场的节奏。

然而,凌羽崎的内心毫无波澜。他看到的不是财富的增长,而是K线图上越来越陡峭、越来越脆弱的上升曲线。

他脑中清晰地烙印着这段历史:1983年4月,将是这场生物狂欢的最高潮,也是崩塌的开始。

曼哈顿的暑气渐浓,华尔街的狂热也达到沸点。

Genentech基因泰克股价突破$80美元,市值逼近20亿美元——一家尚未实现年度盈利的公司!

Cetus的市值也膨胀到令人咋舌的10亿美元以上。

IPO市场更是疯狂,任何一家名字里带“bio”、“gene”、“tech”的新公司,都能在路演阶段被超额认购数十倍,上市首日股价翻倍成了常态。

酒吧里,出租车司机都在谈论该买哪只生物股。理查德送来的报告,乐观情绪已近癫狂,

甚至有分析师喊出“生物科技将超越IT,成为下一个万亿美元产业”的口号。

就在这时,凌羽崎下达了第二条关键指令:

“平掉所有生物技术板块的多头头寸。

全部。

市价委托。”

理查德震惊了:“Ling先生,现在?市场情绪依然高涨,Genentech刚宣布和礼来达成一项新的合作意向,分析师普遍看到$100……”

“执行。”凌羽崎的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同时,帮我接通期权交易台。”

平仓指令像巨石投入沸腾的池塘。尽管所罗门兄弟的大宗交易团队尽力分散操作,但如此大规模的集中抛售,尽管分散在十几只股票上,

还是在生物板块引发了明显的涟漪。Genentech股价从 82瞬间被打到 79.5,引发一阵短暂恐慌,但很快被汹涌的跟风买盘托起,甚至创出$82.5的新高。

市场将其解读为“获利了结”或“技术调整”,狂热并未退潮。

“平仓完成,Ling先生。”理查德汇报,声音有些干涩。最终平均卖出价格略低于峰值,但账户净资产已稳稳站在1500万美元之上。

不到3个月,百万资本翻了十五倍!然而,凌羽崎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期权交易台接通了。”理查德将专线电话递过来。

凌羽崎拿起话筒,语气不容置疑:

“我需要买入Genentech、Cetus、Biogen……还是那份名单,主要目标覆盖前八家。

买入价外看跌期权(Out-of-the-Money Put Options)。

行权价设定在当前市价的70%-80%区间,到期日……集中在今年4月、5月和6月。”

电话那头的期权交易员显然愣住了:“先生,您确定?现在市场情绪……买入看跌期权?而且价外程度这么深?

这些期权现在几乎只有时间价值,非常便宜,但……”

“我知道它们便宜。”凌羽崎打断道,“正因为便宜,我才能用有限的资金覆盖更大的风险敞口。

执行吧,按我要求的行权价和到期日配置。

金额……500万美元。”他要用这1500万利润中的三分之一,为即将到来的崩盘购买一份“保险”,一份杠杆率惊人的“空头凭证”。

理查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买入深度价外看跌期权,这等于是在赌这些明星股将在未来几个月内暴跌30%以上!

这与市场的主流观点背道而驰,疯狂至极。但他看着凌羽崎那双深邃平静的黑眸,想起他之前精准的操作,质疑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

“我……我立刻安排。”

期权头寸的建立悄无声息,没有在正股市场掀起任何波澜。

这些此刻廉价得像废纸一样的看跌期权合约,静静地躺在昆吾资本的账户里。

时间进入1983年4月。

生物技术的“盛夏狂欢”达到了荒谬的顶点。

Genentech股价一度触及$85美元。然而,凌羽崎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的气息。

一些早期投资者和内部人士开始悄悄减持,公告变得谨慎,原先言之凿凿的“重大突破”开始被“需要更多临床数据”、“研发存在不确定性”等措辞取代。

财经媒体上,开始零星出现质疑的声音——关于估值泡沫,关于技术落地的漫长周期和巨大风险。

凌羽崎知道,临界点快到了。他再次拿起电话:

“米勒先生,准备建立直接空头头寸。

目标不变:Genentech、Cetus……核心标的。

初始规模:1000万美元名义价值。保证金比例按最高允许执行。”

“直接做空?”理查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Ling先生,这……这太激进了!市场还没转向,做空的风险极大,万一……”

“没有万一。”凌羽崎的语气斩钉截铁,

“按最高杠杆比例执行。

记住,这是指令。”

所罗门兄弟的风控部门发出了警告,但在凌羽崎充足的保证金(他刚刚兑现的巨额利润)和理查德的全力协调下,

空头头寸依然被建立起来。当第一笔Genentech的空单以$83美元成交时,凌羽崎知道,猎杀时刻,正式开启。

导火索在3月下旬被点燃。

一家名为Genetic Systems的中型生物公司宣布,其备受期待的单克隆抗体疗法在二期临床试验中未能达到主要终点。

消息一出,其股价在当日暴跌40%!这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建立在信心而非实质上的泡沫堡垒上。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如果Genetic Systems的技术不行,那其他公司的呢?”“他们的管线是不是也充满水分?”质疑声瞬间淹没了曾经的赞美。

Genentech首当其冲。尽管它没有负面消息,但作为行业龙头和估值标杆,

它成了恐慌抛售的核心目标。 80, 75,$70……支撑位被接连击穿,卖盘汹涌如潮。

Cetus、Biogen等无一幸免,整个生物技术板块指数,此时尚无专门的生物科技指数,但相关个股联动明显,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下坠。

凌羽崎的交易室内,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是理查德和交易员们紧张地汇报:

“Genentech跌破$65!我们空头浮盈持续扩大!”

“Cetus触发熔断!跌幅超过25%!”

“市场出现踩踏!流动性急剧下降!”

凌羽崎站在屏幕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片刺眼的红色,美股下跌为红色。

他的直接空头头寸正在疯狂攫取利润,而更恐怖的是那些曾经廉价的看跌期权——

随着股价暴跌和波动率飙升,VIX概念虽未普及,但实质存在,这些期权的价值呈几何级数暴涨!

一份行权价 60、当初可能只值几美元的Genentech看跌期权,在正股跌到 55时,其价格可能已飙升至数十美元!

他投入的500万美元期权本金,其潜在价值正在向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迈进!

“通知大宗交易柜台,”凌羽崎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异常清晰,

“评估我们持有的看跌期权头寸,寻找场外对手方,部分获利了结。

同时,在期货市场,如果有相关标的,建立空头对冲。”他需要将部分惊人的期权利润落袋为安,并管理极端波动下的风险。

崩盘持续了整个半个月。到1983年5月,Genentech股价已从高点跌去超过60%,徘徊在$30美元附近。

Cetus等公司的跌幅更为惨烈,许多明星股跌去70-80%,甚至更多。

无数跟风的散户和机构损失惨重,华尔街的“生物金矿”瞬间变成了“生物坟场”。

凌羽崎的资本账户,却在这场浩劫中完成了惊人的蜕变。

直接做空的利润,加上看跌期权那堪称恐怖的回报,让账户的净资产如同坐上了火箭。

当理查德·米勒拿着最终的结算报告,双手微微颤抖地站在凌羽崎面前时,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Ling先生……所有头寸已经全部平仓结算完毕。扣除所有交易成本、手续费、融资利息和绩效费用后……”

他深吸一口气,念出了那个天文数字,

“本次操作实现净收益……五千三百万美元。资金已全部汇入主账户。”

从100万美元起步,短短半年不到,借助生物技术泡沫的疯狂与幻灭,凌羽崎完成了资本规模的指数级跨越。

5300万美元!

这即使在1983年的华尔街,也足以跻身新锐对冲基金的行列。

凌羽崎接过报告,目光扫过那个令人眩晕的数字,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冬日的华尔街。远处,纽交所的穹顶在阴霾中若隐若现。

“米勒先生,”他没有回头,“准备一份新的风险评估问卷。

另外,我需要了解所罗门兄弟在东京交易所和外汇期货方面的通道能力与杠杆政策。

尤其是……关于日元汇率的相关产品。”

理查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年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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