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我为万族图书馆打工:第9章 屋外两人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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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屋外两人的真实身份

众人困于三楼的第四天,

秦京在睡梦中被罗艾刑拉起来。

罗艾刑说道:“你看看日出,多美,时光多么美好,还不起来修炼?”

秦京睡眼惺忪得说:“你知道吗?比起日出,我更喜欢日落。”

罗艾刑好奇得问:“为什么。”

秦京翻了个身又接着睡觉,回答道:“因为我根本起不来看日出,别打扰我睡觉。”

都开挂了,还老老实实修炼?下贱。

罗艾刑在窗边狙杀丧尸,在来到摇光二境后,枪械本身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子弹似乎发生了更大的变化,蕴含的灵力更大,对丧尸的杀伤力也更强了。

这几天,罗艾刑都在狙杀丧尸,然后用打火机下楼无伤刷晶核,修炼进度也是蹭蹭蹭往上涨,没有落后秦京很多。

不过开挂就是骄傲,多接几个任务,秦京又拉开罗艾刑几百里。

秦京躺在床上,单膝隆起,手里捧着本书,清秀的侧颜被阳光照亮的少年,可少年在看《母猪的产后护理》,身侧放着《如何对抗分娩的恐惧》。

在罗艾刑看不到的角度,秦京的《母猪的产后护理》里夹着散发着微光的《阴阳术法》。

卧室外,李坚又吃完了两包鸭血,闻着卧室里传来的香味,彻底崩溃了,他扑倒在卧室门边。

“我有秘密,我说了!我快饿死了,我就是个帮人洗钱的人渣,我所有的受贿都在我家的床板底下,我的名字是假的,我只有初中文凭,我爸小时候的外号叫李狗蛋…”

卧室门猛地打开,秦京扶起李坚,温暖得笑道:“关于你爸小时候的外号叫李狗蛋,不,你帮洗黑钱这个事情,请详细说说细节,客官。”

“说假话的话就接着饿着吧。”

陈凡升拿着手里的鸭血跟了进来。

李坚进门赶紧跪在秦京和罗艾刑前:“我原名叫李荣德,家住张家弄,上有一高堂,我爸小时候外号叫李狗蛋,我小时候被人叫李小蛋,我叫我爸李狗蛋就会被他打…”

秦京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李荣德停止讲述他爸和王寡妇那些年的风流往事。

“诶,不是,老秦你让他先说完,然后王寡妇怎么了?”罗艾刑已经嗑起了瓜子。

秦京点道:“说你洗黑钱那块。”

“噢噢噢,那年我43岁,在村里游手好闲,结果一个人找到我还绑架了我女儿、我爹和王寡妇,也就是我后妈,说让我冒充一个校长,他给我看那个校长的照片,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没办法就过来当起了洗钱傀儡,因为这个校长已经上任了20年,又几乎不用做什么事,所以没人生疑。

我把学校的建筑收取正常的价钱,实际粗制滥造。

或者多盖栋楼用非常高的价格承包费那些需要洗钱的人手下的建筑公司。

还可以用各种理由让学校里的各个校董和学生捐款,你也知道咱们学校什么情况,大家都把捐多少钱看成是家庭实力的象征,但其实那些各种名目的捐款实则是进了我的口袋…”

经过了李荣德长达1个半小时的对于各种受贿和洗钱方法的阐述,李荣德在自己10年的为虎作伥的反思中流下了忏悔的泪水。

双眼根本不敢看自己的学生,虽然是假的,但他真的枉为人师,李荣德泣不成声得说:“对不起,我的学生们,我在那么多次的演讲中告诉你们那么的人生道理,但你们的老师确是个用各种手段助纣为虐的人!我对不起你们!”

李荣德抬起头,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们鄙夷失望的目光。

然而,想象中的数落、咒骂和侮辱都没有出现,反而是他在演讲中从未见到的一幕—秦京和罗艾刑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本子和笔,刷刷地记着笔记,边记还边单手撑头思考。

笔记上记着:

1.可以通过制造真实情况和报价的差价来洗钱。

2.可以用高价购买别人的较低价彩票来洗钱。

3.找些略有名气的演员或者过气的影帝拍一些看上去精彩其实是各种电影的合成产品的巨制电影,这样就做到了低成本洗钱,又能铺开社会关系网。

秦京和罗艾刑合上小本子,对视一眼,站起身向李荣德深深鞠了一躬。

罗艾刑:“这是校长您最有教育意义的演讲,虽然其他的都毫无意义。”

秦京:“您是个该死的人渣,但也是我悍匪职业走向企业化的引路人。”

说完罗艾刑就把李荣德推出了门外,给了他一些食物,但依旧都是些低热量的食物,向攥着魔芋丝的陈凡升说道:“下一位啦,客官。”

“您想贩卖什么秘密呢?同样,说假话的话就就接着饿着吧,我们的食物也不多了。”

“我没什么秘密,但所有我的资料我都能说,我以前是厨师,但是儿子来这里上学,这边人口味刁,只能去当农民工了,现在就是每天在各个工地到处跑,但也会偶尔给别人炒炒菜。”

“我就是个普通人,平民老百姓,我来学校是为了我儿子,我的儿子叫陈湘,他被人校园霸凌了很长时间,是我这个父亲没出息不称职,每天忙工作才能勉强凑上每个学期的学费,却对儿子缺少的陪伴和关心,我从来发现我儿子已经给欺负到这个境地。”

“那天我早上去工地搬完砖,草草吃了个盒饭,就要去下个厂打纽扣,有3个型号,我打了55件,A型的有27件,一件有16个扣要打,B型的有13件,一件有18个扣要打,C型的有15件,一件有12个扣要打,一件3块,晚饭我去给别人当厨子,顺便就解决了。”

“等我回到家,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我的儿子,我最疼爱的儿子,陈湘,浑身是血躺在床上,血把床单都浸透了,他右手骨折,断了一根肋骨,可怕的是,在我眼中,在那天之前,我的儿子都一切正常!他瞒了我太久了。”

“我赶紧叫来救护车,医院抢救了我儿子一夜。”

“从那以后,我开始为我的孩子伸张属于我们的正义,但是无论怎么上报,怎么投诉,怎么警告,我只是个劳动者,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我还是想再试试,我是来见校长的,结果发生了这档子事…”

“能换些吃的吗?”

“当然,兄弟给你。”

秦京的手掌滑过陈凡升布满油污的手,留下一颗瓜子,然后把陈凡升推出门外,关上门,飘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兄弟,手还挺滑溜,那么油呢。”

罗艾刑坐在床上,试着用精神力控制悬浮手中的M4A1卡宾枪,但和发令枪0.2kg的重量相比,卡宾枪的重量是它的十五倍,罗艾刑可以强行悬浮,但做不到精巧得控制它扣动扳机。

“怎么着?李荣德说的是真话,陈凡升说的是假话?”罗艾刑问到,又接着尝试能不能直接在弹夹中具象化子弹,省下换弹的时间。

“亦真亦假吧。”

“陈凡升?”

“两个人都是。”

“那你为什么激怒他?”

“他快上钩了,咱们这次可能会吊到一条大鱼。”

卧室外,陈凡升脱掉了脏兮兮的工人外套,在没人看见的角落,他的目光带着地狱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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