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War原罪之战:第9章 征服者公爵亚托斯。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9章 征服者公爵亚托斯。

【格林尼伯国】

“大人,有一个叫希格玛的人过来了,说是您的朋友!”

麦克斯悄悄走进房间,斑比此时正在向鲍勃汇报军队近日的战果,见两人都没看到他,只能故意清了清嗓子,这才引起了鲍勃的注意。

“希格玛?他不是应该率军攻打圣彼得城吗,怎么过来了?”

鲍勃眉头一皱,实在想不出希格玛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没有鲍勃大人的允许您不能进去!”

“滚开!”

希格玛不顾侍卫的阻拦,粗暴地推开了鲍勃的房门。

“鲍勃,你的人需要好好管教了,见了我敢如此无礼。”

希格玛拍去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满地看了一眼那几名侍卫。

“希格玛大人强行闯进来,我们根本拦不住。”

侍卫们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鲍勃挥了挥手,斑比和麦克斯很知趣地带着这几名侍卫离开了房间。

“你怎么过来了?”

“别提了,巴克雷这个混账派出去的刺杀小队走漏了风声,害得我们计划失败了。”

希格玛很随意地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计划失败了?”

鲍勃气得差点没跳起来,他有想过希格玛可能会失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的士兵呢?”

“都在外面。”

“都在外面?十几个人?不,二十几个人?”

鲍勃拉开窗帘,看到楼下站着的二十几名士兵。

三个军团,共计一万两千余人,只带回来了这些,鲍勃回过头,危险地眯起双眼紧盯着希格玛,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第三军团在死守圣威尔城,他们要想攻下圣威尔城也会损失惨重的。”

“不说了,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要去休息了,一路上累死人。”

希格玛无视了咬牙切齿的鲍勃,揉着自己酸痛的肩部,转身想要离开。

“斯洛斯!”

鲍勃怒吼了一声,过于愤怒以至于用力过猛,吼声有些许嘶哑。

鲍勃的话音刚落,一直在他旁边的斯洛斯就从希格玛背后冲了上去,一剑贯穿了希格玛的胸膛。

“这,这!”

希格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低头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剑身。

随着武器地拔出,希格玛手忙脚乱地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

这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脚下一软,跌倒在了地上。

“很痛对吗?”

斯洛斯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舔舔发干的嘴唇,取出一个手帕,缓慢擦拭着武器上的鲜血。

“不过再过一会儿你就感觉不到疼痛了,那时你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感到浑身发冷。”

希格玛面色苍白,颤抖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斯洛斯随手将沾满鲜血的手帕丢到希格玛身上,将武器轻轻放回剑鞘。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晕死过去了,明明还没到这个阶段呢!”

斯洛斯低下头,用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用戏谑的表情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希格玛。

斯洛斯非常喜欢欣赏敌人被自己的刺剑贯穿后痛苦死亡的过程,所以对其死亡过程了如指掌。

一般被刺穿了身体的人并不会立刻感到疼痛,过了几分钟才会有剧烈疼痛感,那时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当失血过多以后疼痛感也会消失,最后就会陷入昏迷休克,直到死亡。

像希格玛这样提前昏死过去是由于过度恐慌和紧张的情绪所导致的。

“唉,你可真的是恶趣味。”

鲍勃揉着自己的喉咙,刚刚的那声怒吼使他的声带有些疼痛,看着重新躺倒在沙发上的斯洛斯默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多谢您的夸奖。”

斯洛斯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很明显她已经快要进入到睡眠了。

“我这可不是在夸你!”

鲍勃嘴里嘟囔着,打开房门示意自己的侍卫将不省人事的希格玛抬走。

虽说希格玛只是昏死过去,不过最多五分钟,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目前还无法医治身体被贯穿而导致内出血的情况。

“刺剑的攻击真是可怕。”

斑比看着抬走的希格玛,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

刺剑,也叫做迅捷剑,有着坚挺的剑身,使用起来灵活多变,剑刃非常坚硬,以保证致命的剑尖能穿透大部分挡在前面的护甲,剑身强度很高,这让其他刀剑根本无法砍断或让其变形。

通常整把刺剑在1米左右而其它单手类刀剑类通常80到90厘米,它重量更是达到了1.2kg左右,拥有致命地刺击的同时也失去了劈砍的能力,有些刺剑有着很锋利的剑刃,会造成很可怕的切割伤,用刺剑的高手会在攻击的间歇利用剃刀般的剑刃来对敌人进行拖刀,留下的伤口深可见骨。

提到刺剑,很多人受到影视剧和动画等影响误以为刺剑很轻,力气小的人可以随意挥舞,但事实上很多男人都做不到单手长时间平举1.2kg左右的刺剑挥动它。

“大人,希格玛带来的人怎么办?”

斑比没忘提醒鲍勃,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命令。

“走,跟我出去。”

鲍勃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些人留下,将希格玛杀掉已经足够起到震慑作用了。

西格玛带来的人看着他的尸体被抬走,显得有些骚动不安,几只乌鸦可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飞了过来,在天上急不可耐地狂叫着。

“你们当中谁的官衔最大!”

鲍勃带着他的侍卫们来到了这些人面前,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遍。

“大人,我叫索亚,是巴克雷的副官,他被处死后我接替了他的位置。”

索亚直冒冷汗,生怕自己说错话,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都不用害怕,失败的原因不在于你们,斑比,把他们安排到队伍中去,索亚你留下。”

“好的,大人。”

听到鲍勃没有怪罪于他们,索亚的心也暂时放下了。

“别紧张,简单说说你们是怎么失败的。”

鲍勃还是很纳闷为何希格玛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以失败告终。

“我们率领两个军团占领了最近的小镇,然后在攻打布干达城的时候眼看就要胜利了,可突然杀出了敌人的一大批援军把我们围堵在了城里,结果就是两个军团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几十人突围了出来,西格玛大人将巴克雷处死后带着我们撤离,留下第三军团死守圣威尔城。”

索亚三言两语,将失败的过程叙述了一遍。

看来真是派出去刺杀查理的小队出了问题,鲍勃心想。

“这样吧,格林尼城正好现在缺少一个卫兵总管,就由你来担任吧。”

格林尼伯国被鲍勃占领以后很快就恢复了的秩序,眼下还需要一个人来管理这些卫兵,索亚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这里虽然说是个伯国,实际上只是一个巨大的城市外加上周边的一些农村罢了。

农村的组成部分很复杂,由村庄,采邑(权力机构),和教区(提供宗教服务)组成。

整个阿巴拉王国都是以农业和牧业为主,地广人稀,自从罗穆路斯将领土分封给了诸侯们以后,这些诸侯们为了能够更好地统治自己的领地就疯狂扩大城市规模,甚至将小镇也纳入城市的范围中进行建设。

也就是说这些诸侯国都只有一个中心城市以及城市外庞大的农村。

“谢谢大人!”

索亚可高兴坏了,就算被降了职也无所谓,卫兵总管可比当个什么军士长舒服多了。

无非就是每天指挥卫兵维护城市治安,或是帮忙搬运一些军需用品,再或者是规划一下卫兵每天巡逻的路线罢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鲍勃回到卧室休息,地面上的血渍已经被仆人清理干净,还喷了一些香水掩盖血腥味。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鲍勃躺在床上思考,如今他的十字军已经占据了很多的领土,按理说应该默默等待着亚托斯公爵的消息,可希格玛的失败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查理会不会一路打过来?

以查理的性格来说,肯定会!

鲍勃猛地睁开双眼,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冲了出去。

“大人您怎么了!”

门外站岗的侍卫见鲍勃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让斑比来见我!就说有要紧的事。”

斑比是跟了鲍勃最久的侍卫之一,在攻下格林尼伯国和附近的几个诸侯国以后地位更是水涨船高,一切大事小事也都由斑比暂时负责管理。

“鲍勃大人,出什么事了!”

这个时间斑比也睡下了,但接到鲍勃的命令后还是丝毫没有怠慢,抓紧时间穿好衣服来到鲍勃面前。

“立刻加强新教领土内的防御工作,对出入城市的所有人严加盘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汇报。”

“好的,我这就安排下去!”

从不问为什么,对他的命令无条件服从,这是鲍勃最喜欢斑比的地方。

鲍勃简单计算了一下时间,查理很有可能会在攻下圣威尔城后集结兵马对自己发动进攻,他可不想被查理打一个措手不及。

目前他的新教已经占据了两个伯国和一个侯国共计四个大型城市,只要其中一个城市受到进攻,其他三个城市就能以最快的时间派兵对其进行增援。

【征服者城城外】

“不好意思,例行检查!”

征服者城的卫兵对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认真检查,在这个战争时期,是不准普通人带着武器进城的。

布鲁诺公爵带着他的随从和帝国的探险家费尔南多来到了亚托斯公爵的领地内,也可以说是来到了征服者公国,被城门前的卫兵拦了下来。

费尔南多,是纳尔兰帝国埃尔南德斯伯爵的小儿子,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长相非常英俊。从小就对新鲜事物怀有好奇心,长大后成为了一名探险家,为帝国寻找矿产,这次就是接受了威廉的命令,专门来寻找阿巴拉王国的矿产资源的。

虽然接受过一段时间帝国军队的训练,但却只学会了对付一些地痞流氓的三脚猫功夫,可能是长相过于英俊以及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受到纳尔兰城及周边城市内很多女性的狂热喜爱,但是大多数人对他十分厌恶,因为他极度骄傲以及自恋。

“我是纳尔兰帝国的布鲁诺公爵,这位是我们帝国的探险家费尔南多。马车里装的都是我们国王陛下送给亚托斯公爵阁下的礼物。”

布鲁诺从来不会凭借自己的贵族身份而趾高气扬,对这些卫兵们也比较客气。

“抱歉,即使是这样,我们也要打开检查一下。”

卫兵们对他和费尔南多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尊敬。

“当然,请随意。”

布鲁诺摆摆手,示意随从们打开马车内的箱子。

随着马车内一个个箱子被打开,无数金灿灿的金币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引来了不少人的惊叹,前去检查的卫兵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非,非常抱歉!”

卫兵的说话声音都有些结巴,这么多金币就摆在自己的眼前,恐怕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

“看来是这些美丽的金币让您感觉到了恐惧。”

看着卫兵不知随错的模样,费尔南多一脸不屑,冷哼一声,嘲讽着这几个卫兵。

和绝大多数的愚蠢贵族们一样,费尔南多将嫌贫爱富这一特点发挥到了极致。

“不,不过您只能带四名随从跟随您去见亚托斯大人,其他人只能在城门口附近等您。”

卫兵们才不会因为被人嘲讽几句就生气,这对他们来说是常有的事,不过在话语里,自动将费尔南多划到了布鲁诺的随从内。

“没问题!”

布鲁诺听出来卫兵话语里对费尔南多的回击,强忍住笑意挑选了两个随从,驾车随他和费尔南多一起去见亚托斯公爵。

费尔南多还在整理自己的发型,根本没有察觉到。

“那么各位就跟我来吧!”

带路的卫兵名为鲁卡,是征服者城的卫兵小队长,今天就是他们小队负责检查进城的人。

布鲁诺随意丢了两枚金币给留下来的随从,让他们在城门附近的酒馆吃点东西喝点小酒放松一下,这种行为让卫兵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征服者公爵亚托斯,一个英勇善战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最有名的军事家,据说从来没有战败过。

在罗穆路斯去世以后,他第一个宣布独立为征服者公国,并兵分三路进攻了附近的三个侯国,扩大了自己的领土面积,如今已经拥有了四座城市。

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是亚托斯的座右铭。

也正因如此,他在战争的准备阶段就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去制定战术。

“亚尼拉大人!”

在鲁卡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亚托斯的住处,只见一个红发女人和几名士兵正站在庭院前闲聊,鲁卡主动对其打了招呼。

“辛苦了!后面这些人是?”

红发美女走了过来,发现了鲁卡身后陌生的布鲁诺等人。

“费尔南多·德·埃尔南德斯,一个自由的探险家,亚尼拉小姐,您的声音和您的美貌一样让人着迷。”

费尔南多没等鲁卡开口,就开始了自我介绍。

为了表示自己的绅士风度,还特意很潇洒地翻身下马,没等亚尼拉反应过来,费尔南多快速捧起她的手背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这人好恶心!亚尼拉皱着眉,心中不停嫌弃着费尔南多。

“亚尼拉小姐,您应该就是亚托斯阁下的女儿吧!”

很熟悉的名字,看这火红的头发,应该就是亚托斯的女儿了,布鲁诺心想。

“这位是纳尔兰帝国的公爵布鲁诺大人。”

鲁卡帮忙介绍着。

布鲁诺也翻身下马,和亚尼拉握了握手。

“哇,原来是亚托斯大人的千金,怪不得长得如此美丽,看来您和我一样,都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点!”

费尔南多夸赞亚尼拉和她家人的同时也不忘了夸赞自己。

“谢谢。”

很明显的敷衍,不过在费尔南多看来就像是对他的极大认可。

“我们一起进去吧,我的父亲就在里面休息。”

亚尼拉彰显出了主人对客人的尊重和热情。

马车留在了院门外,布鲁诺和费尔南多两人跟在亚尼拉的身后走进了院子。

和帝国的大贵族一样,亚托斯也住在一个豪华的别墅里,但不同的是院子里几乎没有花花草草,都是为了比试和活动的场地,地面上有着很明显被武器砸裂的痕迹,亚尼拉为两人一一介绍。

“布鲁诺公爵阁下和探险家先生,欢迎来到我们征服者公国!”

亚托斯特意把“公国”两个字说得重了一些并观察他们两个的反应。

布鲁诺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一样四处看着屋子内的装饰品,而费尔南多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在亚尼拉的身上。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亚托斯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下。

几人围坐在客厅里,亚托斯命女仆端上了最好的葡萄酒来款待他们。

“亚托斯阁下,这次前来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布鲁诺满意地点了点头,进入了正题。

“哦?说来听听。”

如果是威廉的请求,他还真无法拒绝,一旦最终击败王国内所有诸侯国成立自己的帝国后还需要教会和纳尔兰帝国的承认才行。

“萨奇公爵曾经与我们的皇帝陛下有一些过节。”

“嗯,您知道的,我们之间还有着和平协议,所以说。”

“陛下派我来就是想请求您的帮助,去消灭萨奇公国。”

布鲁诺的谎言编得还不错,从他的表情和手上很自然的小动作来看,很像说的真话。

“这,恐怕有些……不太好办啊!”

亚托斯搓着双手,支支吾吾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其实亚托斯早就对萨奇公国有些想法,只不过扩大了领土面积后军队还在休整状态中。

“那个最近创立的新教您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他们打下来好几个小国呢,不过最近也没什么动静了。”

新教的快速扩张,让亚托斯不得不对此有所警戒。

“我去找过新教的创立者鲍勃,他说如果您同意的话,他也愿意加入消灭萨奇公国的队伍中!”

布鲁诺突然把声音放低,表情略有些神秘。

“您知道的,威廉陛下,有些记仇。”

这句像是在威胁一样的话说出口,亚托斯就有些陷入了沉思。

“不过呢,我们陛下为了表达他的诚意,还命我给您送来了礼物,就在院子门口。”

威逼之后,必定会利诱,布鲁诺经验老到,对话的节奏状态拿捏得死死的。

“一百万,金币!”

布鲁诺伸出一根手指,然后笑着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既然如此,我想我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拒绝了。”

亚托斯张开双手,笑着答应了。

回答非常果断,一百万金币,听得亚托斯双眼都放光。

“那么父亲大人,我去接收一下布鲁诺大人送来的礼物吧!”

亚尼拉不想和费尔南多呆在一起,便用接收礼物的理由提前离开了,费尔南多看过来的视线让她感到非常厌恶。

本来费尔南多还想跟过去,被布鲁诺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看守马车的随从很紧张,身体都显得有些僵硬,警惕地看着过往的人们。

“你们几个,把马车上的箱子抬进去吧!”

终于离开费尔南多了,亚尼拉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一路哼着歌。

和费尔南多呆在一起,总觉得费尔南多的视线能穿透层层衣服看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一样,让她的心情时刻得不到放松。

“好的大人!”

亚尼拉的手下纷纷上前去把这些装满金币的箱子抬到别墅里。

士兵们吃力地抬着,一个个装满金币的箱子很重,实在是把这些士兵累坏了。

布鲁诺的随从也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几人开心地跑去城门口找他们的队伍喝酒去了。

按照贵族们的待客方式,晚餐这么重要的场合,是一定会被留下的。

果不其然,在亚托斯的百般邀请下,布鲁诺和费尔南多留下来享用与众不同的晚宴。

与众不同,就在于晚宴当中的菜品。

阿巴拉王国境内农牧业的发达使晚宴当中的肉类、乳类制品以及蔬菜非常的多。

就算是每日山珍海味的布鲁诺都对晚宴赞不绝口。

“费尔南多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亚托斯看费尔南多有些闷闷不乐,摆在他面前的菜肴也没有吃多少,这对作为主人的亚托斯来讲,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

“没有没有,您的招待非常周到,饭菜也非常美味。”

费尔南多看出了亚托斯有些不满,急忙摆手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如此奢华的晚宴当中缺少了亚尼拉小姐,让我有些难过。”

“就像是缺少了星星的夜晚,连月亮都会失去一丝明亮。”

在夸奖女性方面,费尔南多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亚尼拉在军营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

“原来如此。”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女儿,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很开心。

“亚尼拉是我的总军士长,天天混在军营里,每天都和她的手下们一起吃饭。”

“没想到亚尼拉小姐还有如此高的军事才能!”

费尔南多故作惊叹的同时还不忘拍一拍亚托斯的马屁。

“这一定是您的教导有方!”

“哈哈哈哈,费尔南多先生真是过奖了!”

亚托斯大笑着端起酒杯示意,三人共同干了一杯。

这场晚宴只有亚托斯、布鲁诺以及费尔南多三人。

亚托斯的妻子,也就是亚尼拉的亲生母亲在她出生后不久就病逝了,这也成为了亚托斯心中无法抹去的痛,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但他还是没有娶其他的女人为妻。

晚宴结束以后,亚托斯为他们安排了全城最好的旅店休息。

这一晚,亚托斯失眠了,他这一生只喜欢他的妻女,金币以及战争。

一百万金币,早就被士兵抬进了他的金库内,他就静静看着金库里多出来的百万金币,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有了金币,就可以筹备接下来的战争了。

招兵买马,扩充粮草,升级武器装备,都需要钱,这一笔巨款其实说花完就花完。

以战养战这种剥削人民的策略是所有军事家最忌讳的,尽管这种方案能将战争的成本降到最低,但最终的结果就是赢得一堆被以战养战所摧毁的,没有任何价值的城市和土地。

更恶劣影响就是会破坏新的支配者在人民心中的形象。

这也就是为什么阿巴拉王国内仅剩的三个诸侯国以及鲍勃的新教处于僵持阶段的原因之一了。

就算他们消灭了很多小国,从敌人国库里搜集的钱加起来也不够进行下一场大战。

这一百万金币,犹如雪中送炭,瞬间就能使亚托斯的军队壮大。

毕竟征服者公国在本质上也是贵族统治,士兵装备也就自然而然地全部由亚托斯赠予了。

第二天,亚托斯召集了他的军士长和副官们开会。

“格拉托尼怎么没来?”

亚托斯环顾了一圈,除了格拉托尼以外所有人都到齐了。

格拉托尼,征服者公国总军士长之一,是亚托斯的义子。

“格拉托尼大人还在吃早饭!”

格拉托尼手下的一名副官小声回应着,声音刚好能被亚托斯听到。

吃饭对格拉托尼而言是最重要的,而他能被亚托斯发现也和几年前的一次恐怖食人事件有关。

那时候的格拉托尼还是个在庄园里割麦子的雇工,在一次巧合之下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这也彻底让他无法控制自己进食的欲望,于是他杀了身边一起干活的佃农,生吃了他的肉,不仅如此,他还杀掉了庄园的主人亨特男爵以及他的士兵们。

亚托斯知道这件事以后立刻意识到了格拉托尼就是传说中的原罪者。

按理说亚托斯发现格拉托尼的身份应该将其抓捕,然后通知教会,由圣殿骑士团负责将其除掉,可亚托斯迫切需要得到原罪者来协助自己,因此他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将整个事件的知情者全部杀掉,把格拉托尼的身份隐藏下来。

就连亚尼拉都不知道曾经还发生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她只知道格拉托尼是她父亲认下的义子,实力在她之上。

不过好在那个恐怖事件以后,格拉托尼就再也没有做出过食人的举动,亚托斯这才知道,要想让他乖乖听话,就只能让他吃饱饭才行。

“算了,不等他了,这次是集体行动,等下把会议的内容传达给他就好了。”

亚托斯也不去计较他的缺席,往往格拉托尼的军团都是副官在出主意。

无论是教会,还是纳尔兰帝国,包括如今所有诸侯国的军队编制都是差不多的。

总军士长是一个军团里最高的指挥官,军士长之下就是他的副官。

通常根据军团的规模,副官的数量也会有所调整,比如轻骑兵军团和普通步兵军团的人数和副官数量都不一样,通常每增加1000人就会多安排一名副官。

再下面就是大队长和小队长,他们带领的士兵数量就是固定的200人和20人。

军备品根据士兵担任的不同工作而选择性分配。

比如阿巴拉王国内的各诸侯国的弓箭手和冲锋在前的战士装备就完全不同。

又或者使用长矛、长柄斧的士兵和使用巨盾顶在他们前面的士兵的装备也完全不同。

这就是充分地将有限的军费花在刀刃上。

战书也已经派人送去萨奇公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集结部队向约定好的战场前进了。

像这种递交战书约定时间和地点的形式是很正常的,不过也会有不宣而战的偷袭情况发生。

但偷袭往往很容易走漏风声,毕竟王国内各个诸侯国之间都很警惕,不像教会,对大主教们完全信任。

而递交战书宣战后根本不用担心敌人不应战的情况,这些城市都是难以自给自足的,提供粮食的农户村庄都在城外,只要围城,不出三天,就会造成严重断粮。

例如这些规模较小的伯国和侯国,接到了战书,要么拼死一战,要么乖乖投降。

亚托斯非常瞧不起只会躲在士兵后边的指挥官以及投降的人,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贪生怕死的鼠辈。

他认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就应该跟随部队一起,在前线指挥作战,与他的将士们生死与共。

亚托斯将他所有军团都整合到了一起由他统一指挥。

然后将骑兵都交给了亚尼拉,让亚尼拉指挥这些骑兵承担不同的作战任务。

格拉托尼担任冲锋的任务,有他冲在前面能够震慑住敌人的同时鼓舞士气。

格拉托尼使用的武器是重约5kg的特制双手大剑,比普通的双手大剑更重,这种武器一人多高,一般通过运输马车用布缠上和其它主战兵器一起运输到战场,威力巨大。

虽然看上去很长很笨重,但实际上它的配重非常合理,使用起来也非常灵活,有效劈砍会让对手血流不止瞬间丧失战斗能力甚至直接击杀,被敌人拉近距离也可以用十字剑格去击砸对手。

剑身两边的刺是为了防止在交刃时对手的剑滑落伤到手,也可以在近战中划伤对手,这种武器是无甲、皮甲以及锁甲的噩梦。

可格拉托尼从来不会离开他的武器,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就算是在吃饭的时候,因为这是他义父送给他的武器。

“格拉托尼,今天你怎么没去开会啊。”

亚尼拉来到格拉托尼固定用餐的一家酒馆,果然看到格拉托尼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

“是姐姐大人啊!”

格拉托尼看到亚尼拉以后,不顾嘴里没来得及吞咽的食物,咧开嘴笑着。

“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我太饿了!”

在格拉托尼的心目中,亚尼拉和亚托斯都是很重要的人。

“别着急,慢慢吃!”

看着这个成为自己三年的弟弟,她坐在格拉托尼旁边温柔地看着他。

亚尼拉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可面对自己的父亲和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时却比较温柔。

“嗯!”

亚尼拉也曾被格拉托尼的食量吓到过,可亚托斯就简单地用一个重度暴食症来解释。

对此她还担心格拉托尼的身体会不会受到损伤,不过很明显她多虑了。

吃饱饭的格拉托尼不但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更加精神抖擞。

就连城里的医生都不认为格拉托尼有什么身体上的疾病。

“啊!好饱,好幸福啊!”

用最后一小块面包将盘子中的汤汁蘸干净,丢进嘴里,格拉托尼露出了一副很满足的表情。

格拉托尼在这个酒馆吃饭是不用结账的,每个月的月初亚尼拉都会主动过来将格拉托尼整月的饭钱付清。

“那我就简单和你说一说这次开会的内容吧!”

亚尼拉静静地等着格拉托尼吃完饭以后,才把开会时提到的内容告诉他。

“马上就要发动战争了,这次我们不分开行动,由你来带队冲在最前面!”

“真的吗!太好了!”

格拉托尼兴奋得手舞足蹈。

要是一般人知道自己担任冲锋的任务,一定不会这么开心,通常这些冲锋在前面的士兵死亡概率是最高的。

“我已经等不及了!姐姐,什么时候出发啊!”

格拉托尼兴奋地站起身,拿起武器,拉着亚尼拉就往外走。

“真搞不懂,你怎么对战争这么兴奋。”

“因为,充分的运动能让我更有食欲!”

每次亚尼拉这么问,格拉托尼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别急啊,现在正集结队伍准备粮草呢!”

被格拉托尼拉着走出酒馆,街道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购买着粮草、马匹的士兵。

“那我先去我的队伍里等着!”

“真拿你没办法!”

亚尼拉看着跑远的格拉托尼,默默摇了摇头,然后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亚尼拉重新回到这家酒馆,因为马上就要离开征服者城,自然应该先把格拉托尼的饭钱清算一下。

另一边,布鲁诺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费尔南多则需要继续寻找矿产,在送走了布鲁诺以后,费尔南多便离开了征服者城。

当然,以他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没法一个人独行,身后自然是跟着好几名侍卫,这些侍卫是布鲁诺临走前留下来保护他安全的。

阿巴拉河,是贯穿整个王国的河流,养育了王国内的人民,是世界上最大最长的一条河流,也是阿巴拉王国名字的由来。

阿巴拉河的分支河流众多,在征服者城附近就有一条,费尔南多打算先从最近的河流入手。

寻找砂矿,是最为简单的一种找金属矿产的方法,只要在河流中找到砂矿,就可以顺着河流往上走,去寻找上游的矿山。

这里就有一个疑问了,以前的阿巴拉王国为什么不派人去找自己国家内的矿产呢?

其实一开始也找,只不过慢慢地把所有领土都分封给了各个贵族以后,作为国王,每年都能收到诸侯们上缴的贡品和钱财,自然对找矿产资源不上心了。

而各个贵族们每天都在忙着扩大城市规模,增加农牧产业的投入,然后出口给纳尔兰帝国和教会,也就放弃找矿产了。

开采难度高,还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最后开采到的矿产还要按照开采比例上缴给国王,这对于贵族们来讲是一件亏本的买卖。

“看来征服者公国附近是没有金属矿了。”

忙活了一上午,费尔南多一无所获,根据地图上显示这附近一带都属于平原,地表都被植被泥土等覆盖,想在平原地带找矿产,难度极大。

正好可以顺着河流往上走,去上游的山脉找找看。

哔咔漫画